走进安利就走进了传销
我今天写这个标题,绝对不是耸人听闻,而是通过我这几天接触了安利,听过了安利的讲座之后,做的一个自我心理鉴定!我也知道自己只是一面之词,一家之言!!
前有一位很好的同学,写下了《结识瑞旗》的美好诗篇,我就以《结识安利》为题了,但绝对是两个意思,一个褒扬,一个贬低。安利是一个带有国外的先进理念的高级传销活动,并运用一些瓶瓶罐罐的所谓的健康生活的日用品,贬低了别的所有日用品,鼓动和狂热构成了危及社会稳定的要素,为什么国家还不禁止这种很危险的东西,还要让他在社会上作乱呢?非得待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
前天,我的一个很好的同学给我打电话来,让我去跟他见面,没有说他是干什么的现在,只是说还要给我介绍一个新西兰的朋友,是一个创业的实干家,只有20岁,很出色的一个年轻人。我的这个同学在郑大西亚思上学,很木讷也不善言辞,平时就是给人一种呆呆的感觉,所以我们当时都叫他大傻。哪天晚上我感觉都有8点了,可是毕竟一个近3年不见的好朋友,就跑过去了。到了以后,我们来到了西亚思的郑州活动基地,一进门,吓了我一跳,我初开始以为进入了地下的场子,所有的人都是那样的亢奋的讨论着一些东西,而且相互之间很尊重,没有彼此年龄的大小。有的人见了面都跟我打招呼,掏出心窝子般的跟我说话,我的同学则忙着跟所有的人都握手,寒暄,一个劲的象我介绍新朋友,我都不知道他们长的什么样,手就握到了一起,因为他们总是在跟旁边的人在聊天。都在讨论着哪一位高人明天要来。一会,一位安阳来的大哥在一个小讲台的位置上,冲大家摆了摆手说:“大家,安静,明天我们的江东林大哥、韩姐、李洁大哥、还有韩姐的儿子都要来到我们演讲的现场。”大家瞬时间的发出轰耳般的欢叫。把我搞的极其尴尬。
大概大家一起热闹到9点半中,我问我同学,才知道他们从新郑过来还没有吃饭,我就提议大家去吃饭,在这个时间里,有人向我同学收了60块钱买了昨天的门票,我才知道他要带我去参加明天的安利“洗脑大会”。后来我们便跟着我的同学打车来到了那位安阳的安利负责人说的军供宾馆。在车上,一个认识了一个女孩子,他非要跟我聊天,而且让我很反感的情况下,要我的手机号,并在大大的探讨了安利在中国的影响力。因为我刚刚吃完饭,所以感觉有点想吐。但是总算是到了军供宾馆,下车后,我的同学很兴奋的向我引见了一位从安阳钢铁厂来的 八级焊工,一个文静的小女孩,年龄比我大3岁,他向我大谈了在社会上工作的种种经验,并一起深恶痛绝的回忆了在社会上的种种不甘和无奈!她的表情就知道是安利。安利身上总有神奇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我为了揭露她们的疯狂,同意参加这次会议(本来说要走的)后来我们来到军供宾馆旁边的一个小店住宿。一直讨论韩姐讨论到12点,中间组织者还集体组织大家吃了一顿饭,30多人出去走在10点多的大街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如此的疯癫街上少见,所以饭店也难找,大家都在一块聊着明天的会议。好不容易找了一个信阳饭馆,就拼了几个桌子,两大桌在一起吃饭,还是聊安利的产品,我在中间几次想跟我的同学聊聊他的近况,他都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我要认真听几个“姐姐”讲课。在餐桌上,他们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鼓掌,对饭店的每一个服务员都是一次又一次的感谢,好象一个基督教徒那样的虔诚。我跑出去抽烟,马上有一个人跑到外边对我教育,让我理解抽烟不符合安利的健康生活的理念。而且大谈对身体的害处!“我被扣了下来”
晚上,本来说要几个人积在一起睡的决定被人家旅店老板给否决了,说了一大堆好话,没用,就是按照按人头收费,也不是按床收费,后来,我跟我同学在一个屋子里,睡了一个单间,我们用大半夜的辩论。终于让他承认了“安利”是在传销。他的变化很大,本来是一个谁都不理的人变成了一个话篓子,很有“自信”,很“兴奋”跟他讨论关于他的终身大事,他根本没有一点的反映。好象很厌恶这件事!做事情有了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以前可是典型的两头草。说一不一定是一,说二估计是二的那种人。
其实真实的世界不是这样的,感觉他们是对这个社会是极其恐惧的,也就是有了一种社会抑郁症,不想投入到社会的纷繁复杂,而又冷漠无情的竞争之中,要不就是在社会之中已经心力交粹的人,无法理解自己的苦难,就想把自己的苦难排解到一种信仰之中,安利倡导一种健康的生活理念,符合了这批人,也相当于拯救了这帮人!后来的几位他们眼里的大师的演讲证明了我的小聪明。(好 ,明天继续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