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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组织上活动的缘故,去了趟浙江丽水遂昌。前晚夜宿南尖岩山庄。与同事相约清晨赶着去拍摄南尖岩的梯田。第二天凌晨与同事各醒转一次,又都不约睡去。赶到闹钟之前我掀被,同时迅速记下了四则幻梦。 ![]() ![]() (以上两张系杂品,其实是当人物照片送给同事的,由于尚未能处理庞大的图库,就权当修饰本文用了。) 〖第一则〗妈妈的右眼患疾,因为与爸爸生活的缘故。时而露出微呈淡黄之睛。(爸在他少年时就因玩耍患了点眼疾,后来又遇到农药喷害,直到去岁,在我兄长、阿姊和我的要求,才去做了手术。)我安慰她并告诉她加强“自我(主控)意识”,强化“我能行”,排除“感染”原因,以为她的患病与癔病生成相仿。我抱着可怜的妈,让她获得力量,战胜“套解”术的“感染”。甥女也与我一道努力,她扒在似床非床的高台上涂画或写字。然而我与她不知讲了什么很重要、关切的话。--此梦或许在于父母日渐老去,他们的身体以后应该愈加看护了。但愿也相信没有悔气;我们一定会活得很幸福的。 〖又二则〗区局团党委要联络下基层。所以这次摆了“点心”。我傍晚本不想往,好像已吃过了,但像工作一样,吃顿晚餐也有些纪律性。所以像逛街一样走着瞧瞧。竟发现局机关大楼一二楼亮着黄锃锃的灯。他们都吃过了,所以剩下两三碗以待常迟常拖君子。每碗大的像个宝陶,但不是良渚黑陶,而是白瓷纹质色地。每碗里边盛着红似杨梅的“点心”,也不像通熟的李枣。又有一个场面,是摆在街面,大约傍晚五六点,铺张着五六张或五六碗“点心”。我五十来米处看到仅余两大碗,这个位置摆靠街西(街右),且是高架设的,正好有条不紊地在路边人行道上吧。突然,旁边一位收摊妇,奖大碗里“大杨梅”状的“馍馍头”偷偷搬去。也不怪她,系我好晚才来“应”食,实在是“应”景!那碗因此快平顶了。我紧行。可是一下子来了七八人,将两碗通通劫掠。我愣傻了,又怨怒,或抱怨或斥难。可是回应的是“仇视”--认为我们一直是“执法粗暴”、如见日本(敌)人的那种,只是该次不是惧怕、潜隐,而是面对我痛詈,好像我一个人要承担整个部门的工作作风责任问题似的。原来,我们如此“快意”“仇雠”了。 〖又一则〗逛街走路的时候,偶见对角有幼童护理院,车车装小童子,可是又是一床床玩物。偶路口出来一车,以为系生活生活摄影之嘉选。 〖又一则〗与老王约好去清晨拍摄遂昌梯田事宜,却因我的昏觉而不能。一觉醒来已慢7点多10分钟。颇悔。看看老王的器材与装行,以为他已是拍摄已回。自己想想不是梦,而是真实。--突然一觉醒转,仔细确认,哦,还是四点四十,真还是梦,幸好;其实,我的闹钟还未起唤,大不可惊疑。
(这两张是我同事老王所摄的“精品”。未经许可不得转载,所有侵权责任自负。) --2008.7.13清晨记于“全国生态旅游示范地”、“中国摄影基地”南尖岩的某山庄
飞石岭
神龙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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