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有人在拼命叫喊,“啊!”窗,于是也抖动了一下。一片在初夏里枯黄的叶子,划着弧线飘落,着地的瞬间,雷,又响了,街上的人,也扯着嗓子尖叫起来。我一阵恍惚,这一切,难道是叶子着地时的疼喊? 我站起来,等待一场暴雨。许久,几点雨才零星掉落,似人们咳嗽时飞溅出的唾沫星子,打在路面,绽放成了一朵朵水梅花。才转瞬间的功夫,又踪迹难觅,路面恢复了干硬冷漠的表情。看不见的不代表不存在,我想起奈保尔在《抵达之谜》里说:“他们活生生地存在于你的周围,时间到了他们就会走,然后又会有其他人出现”。奈保尔到底是一位大师,文字精美,只是艰深了点。我想,读一些大师级的艰深的书来“自我折磨”,终究是胜过吃“快餐文学”的,就好比一个食橄榄,一个是吃人家口水。 她给我买了许多书,杜拉斯,《亡军的将领》,《自由国度》……我想,当阅读成为一辈子的事后,爱情也会成为要书写一生的鸿篇巨著。
奈保尔,够酷 end
无人知晓它来自何方,又往何方去。它静悄悄走在江边,周围一片安静,阒无一人,不闻虫鸣鸟叫,不见江轮游弋,一切似乎还沉睡在温暖的被窝里,风从最远处吹来,江水就突然颤动了一下,层层涟漪向四周扩散,当最远处的水波触到江堤,接着折身和迎面而来的水波相撞,整个江面,顿时波光潋滟,就像噙满泪水的眼睛,再轻微一转动,就会溢流而出。堤岸上的树林,倾斜向一侧,就像一群列队做操的少女,由于身高不等,整齐划一的侧弯中各有深浅,待风过后,直起来的姿势也参差不一。 它突然回头,似乎被大风,被沙沙哗啦的树林声响惊吓到,碎步硬生生换成了驻足回望,它竖起两只耳朵,嗅着江堤上侵人肌骨的寒气,漫天落叶翻卷飘下,使它不禁黯然伤神起来,有一瞬间眼睛还闪现出莫可名状的恐惧。它静观周围的一切,没有发现什么,也没有什么在意它,于是,它摇摇尾巴,扭头继续向前走去…… 一只狗的出现,让这个冬日清晨愈加空冷,我甚至怀疑,空与冷,不是空气的缘故,更多是个体和环境的疏离、个体的漂泊不定和环境的孤清冷漠相冲突。 时间不早了,天空还是一片阴郁。对岸高楼鳞次栉比,像一群栖聚取暖的流浪汉,被人情拒绝在城市边缘,脸色干硬冷漠。马路空空直直,许久才开过一辆汽车,加深了它的空寂。我感到惊奇,没人时,世界总是如一粒种子般安静,待到稠人广众,车水马龙,喧闹和烦杂总会弥漫每个角落。也许,安静更多是怡然自得的生机勃勃;喧闹和烦杂则源于繁华的商业。 太安静了,我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实存在。我努力踩出沙沙的跫音,尽力不让自己在漫步中演变成一株草,一棵树,一阵来去无踪的冷风。生命有许多思考源自于漫步,生命也常在漫步中消耗殆尽。人活于世,总是用接近死亡的方式储藏过往的一切。我想起一个肥胖体壮的女人,并假拟她说,生活的精彩撑肥了我的身体,别人用心感受生活,我直接用身体来囊括,以后再慢慢用心品尝。 她是我的房东。第一次见到她,我就有一种紧逼感,“庞然大物”这个词差点呼之欲出。她肥壮体胖,体重估计超过200斤,浑身的肉似乎在向四周溢漫,严重侵占了他人的生活空间。每次和她站在一起,我总会惊奇,到底是什么力量,让她的双脚能承受如此巨大的重量? 前两天见到她,问,你朋友呢? 她先回去了。我说。 回去煮饭等你啊,不错喔!她说。 我们一起煮。我说。她就笑了,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连连点头道,应该,好好珍惜! 珍惜意味着收获。回首2008年,我收获了许多,重中之重的、历久弥坚的,是她。在2008年的最后一天写一篇日志,也是源于对她的爱恋! 我相信真爱,对未来更是憧憬。目前,我所要做的,是珍惜和努力,让一切朝着既定方向前进。那是一条通往“并且的海边”的路,平坦或崎岖,直达或迂回皆不是问题,只要她坚持,我就会信心百倍。 2008年,阅读和写字依然在持续,应要求写的画评,发表在《中国书画报》等报刊上,有人还特意电话过来道喜和询问:周木这个名字怎么没在画论界听过? 一个门外汉,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编,自然不为人所知了。我只求在她心中闻名遐迩,做一个她心目中的唯一就已知足!当然,一切还要向“并且的海边”走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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