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温馨青年宾馆,位于北京市宣武区太平街9号。 名字里面有青年,但跟青年旅舍一点关系都没有。里面住的客人既不是中国小资也不是外国盲流,而是河南来北京进行“特种旅游”的一小撮“群众”。 他们不是自愿住在里面。而是被一些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从国家信访局等旅游胜地盛情“邀请”来的。邀请的具体情形不详,我们只能展开想象的翅膀,根据一些动作片的提示还原部分场景。 我相信,场景一定是十分感人、十分和谐、十分“温馨”的。 据透露,他们“住”在温磬青年宾馆里面不用自己掏钱,由他们原籍的地方人民政府结帐,还有一帮身手不凡的武林高手们日夜保卫他们的安全,防止别有用心、不明身份的人物干扰和破坏。等他们住腻了,家乡政府便派人千里迢迢把他们接回去,不用说,车票也由政府报销。 自从收容遣送制度被废除后,首都北京的收容站一律改革为救助站。但随着我国社会经济的蓬勃发展,来京旅游的外地群众日益增多,来京进行特种旅游的外地群众更是迟续增长,专为他们排忧解难的救助站数量有限,接待能力远远落后于实际需求,在这种形势下,温馨青年宾馆这种民办公助形式的接待机构应运而生,有效地缓解了大批群众来国家信访局等地旅游时食宿交通安全需求等无法解决的矛盾。 许志永博士在其博客里对这种新型便民服务设施进行了深入报道。 http://blog.sina.com 10月5日,在得知许博士将再次前往温馨青年宾馆进行采访的消息后,俺伙同薛淡、zodiac也前去凑热闹。 经过一番漫长的等待,我们与许博士一行在青年宾馆附近会合。与仰慕以久的许博士见面,俺很激动。因为许老师的经历中不乏与多名武林高手过招的情景,俺一直想当然地把他塑造成高大威猛的形象,真实的许跟俺身高相近,骨架不大,在百度用户资料里身材应该被定义为小巧。另一位同行的湖南男生更为小巧,他叫周曙光,因被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授予中国公民记者第一人称号,颇有一定知名度。 怀着紧张、不安、兴奋的心情,我们3个,还有跟许一起来的张亚东,远远跟在许周二位身后靠近青年宾馆后门的特别区域,期待着发生一些电影里才有的火爆情节,zodiac紧紧抓着他的照相机,薛淡表情凝重,俺的心狂跳不止。 突然,一声唿哨,一群彪形大汉从天而降,手持三节棍,把我们置身的胡同口死死封住。。。。 这是俺的幻觉。 其实,啥也没发生,许上两次碰到的武林高手们踪影全无。宾馆后面的死胡同,静悄悄地呈现出一派祥和的面貌,除了我们6人,没有其他人。青年宾馆后面的防盗门紧闭。旁边停着一辆京牌的面包车。在诚挚友好的气氛中,许和周隔着窗子与里面的一位活雷锋进行了一番对话。对方态度平和,有问必答,非常有理有利有节,隐隐有新闻发言人的风范,估计经过了演练。 形势的发展完全脱离了预料。活雷锋们与时俱进地采取了以逸代劳、以不变应万变、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的方针。非暴力不合作只有在暴力面前才能显示其力量,面对同样的非暴力不合作,许老师这次是老革命碰到了新问题。 当时当地,我们竟然有点失望,有点尴尬。只好甩下一句“我们还会来的”貌似威胁的话,留影离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