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今天是十月十五号。十月恰过了一半。
以往说起时间,总是说它走得快,而这个十月,似乎过了很久,居然才到一半。
真真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讨厌,不喜欢,如同失去了爱恨情仇。
只独自惘然。
2.
国庆的两场婚礼,参加了一场,漏过了一场。
回忆和祝福。花团锦簇和觥筹交错。
陌生的人群和相似的笑容。
故事慢慢上演,一段才刚刚退场,一段才缓缓登场。
我们路过,一些人吐得稀里哗啦,一些人笑得前俯后仰。生活正开始美好吧,我想。
很多人,我们不得已,渐行渐远,虽然心里怀着想念。
3.
这次回浙江,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仿佛作客在人家,全身不自在。
一个难得的假期,千里迢迢回家,无所事事。
如同一个金子做的杯子,满满一杯,却是矿泉水。
时间推我滑入错乱之中,这错便是,认他乡为故乡,以故乡为他乡。
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
是不是每个在外面混得不怎么行的人都排斥回到家乡?
如果无法衣锦还乡,则宁可冷冷清清流落在陌生街头?
但愿我还没到那样的境地。
4.
某天去了一趟仙人居。上午神仙居,下午永安溪。
用余秋雨大师的广告句式,是爬山神仙居,漂流永安溪。
好久没有爬山,结果不小心搞得七荤八素,一把老骨头差点散架,不禁感叹廉颇老矣。
待到下午在永安溪坐在竹排上缓缓沿江漂流,又感叹自己太年轻,其实不适合这老年人的旅游项目。
此前说到漂流,给我的印象就是坐在皮筏里,在湍急的溪流间时沉时浮的样子。
以至于前一天,我还担心,会不会有安全问题。
哪知如此。哪知如此。
第一次走栈道。而且途中看到一种野果,分外亲切。
是我小时候经常上山采来吃的。前一阵在网上想要查查究竟叫什么名字,但是苦于没有图片,也没有人能答得上来。
这次拍了一张照,很快就知道了名字。叫地稔。
“熟稔”这个词经常用,稔这个字,并不陌生。但是在查地稔的相关资料过程中,我发现我以前一直都念错了稔字。稔(ren),我一直都以为是nian。汗颜。枉读了十八年的书。
5.
近日偶尔间发现,住的地方可以收到17个广播电台,而新单位所在地,居然连一个都收不到。
又不是什么敏感地段需要屏蔽,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这真的真的是荒郊野外。
昨日去老单位办事,门口地摊上卖煎饼果子的大叔都很是挂念,问道如何好久不见。
我说上山下乡了。
老单位将被万达拆迁,因为牵涉到一些经济利益的事,还有一批人在已是满目疮痍的楼里做钉子户,坚守阵地。
包括我们的专业老总。
现在的办公条件是没有大门,任何人可以直接冲到办公室。很多房间的玻璃已经被砸碎。
有两个人蹲在门口,我都搞不清,他们是拆屋累了暂时休息一下的民工,还是我们的门卫。
或者是前来洽谈工作的甲方?
我宁可去做这个钉子户。
也不愿意每天花一个多小时上班,再花一个多小时下班。
6.
十一月份,上海的骆同学又要结婚了。说“又”并不是说他以前结过婚,而是我十月份接到的婚礼通知,这是第四个了。
但我真应该去参加。
虽然上海。上海。究竟不是属于我或者我属于的城市。
十一回来的时候,夕阳很漂亮,我在那呆了四年都没有见过。
但是这么令人喜欢,摆在上海的上空,我却懒得掏出相机去拍个照。
在高盛上班另一位张同学,跟我说应该去大城市。
我说我应该会去一个小城市。
我相信北京上海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可我总在想的是,如何,又如何。如果满腹委屈,如果一身疲惫。
最近听一个演讲。
我发现我就是那种厌恶人与人之间互相竞争的人。我希望每个人都能与自己竞争,每天都能有所进步。
我希望人们听到的是,你比你昨天做得好,而不是谁谁都比你好。不得。
7.
十一届运动会明天开幕,如果考虑到现在是午夜时分,应该说是今天开幕。
早上坐公交发现,途经的一条路因为火炬传递被管制。结果,搞来搞去,迟到了一个小时。
说实在我对这样举国之力举办的大型活动一点都不感冒。如十一的国庆月饼,哦,是阅兵。
并不因为我就是扰民运动中被扰的一个。
我每天从奥体中心——就是这次全运会举办地——经过。考虑到我的单位的位置,所以这一大批体育建筑也身处荒郊野外。
这些建筑这几天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灯火通明。
今天或许是它们这一辈子最辉煌的时刻了。
之后呢,真不知道会不会在带着灰尘的风里老去。
8.
他们终于动手了。
断了QQ,屏蔽了众多网站。就连百度也牵涉其中。
不仅如此,他们还对大家的网络数据进行监测记录,打算明目张胆地侵犯个人隐私。
当然,于我而言,只是多了一个离去的理由。
笑笑。食堂部门可以将这个作为自己的成绩来考虑。
因为终于有一帮没事干的人,吃饱了饭。
9.
最近看了几个电影。《风声》、《天堂电影院》、《撞车》、《变形金刚2》。
看了一本书,安意如的《人生若只如初见》。
还有很多郎咸平李开复的演讲和节目。更多的是李敖的节目。
很多其实都是温习。
一些人生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