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7日中午1点20分,虾米终于出现了。
要知道她是从广州天河一路颠簸到中山,专门来看我的哦。
虾米样儿没有变,似乎还胖了点,见我第一句就说哎呀你又好像瘦了!
我立马解释是头发长了,把头发拨到耳后,露出整块脸,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我们到蔷薇解决了温饱问题。然后我带她坐上中山的公交车,开始虾米的中山之行。
下公车后坐了3块钱的叮叮车到了我高中门口,我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虾米说我们样子还很像学生嘛。
下周是学校的校庆庆祝周,校园内在密锣紧鼓地做更靓丽的装扮。
虾米是有福气啦,可以率先看了学校的新打扮(虽然还在打扮中):向新的塑像,装修中的校史馆等,少不了的是在浩东堂旁边竖起了长长的校训,我喜欢石碑雕字染成天空蓝。
小小的虾米和瘦瘦的我在偌大的校园里游啊荡啊,我成了她的御用摄影师,当然拿机的和摆pose的都很业余。
来到沅霞亭,我教她吸引湖中的金鱼,只要拍掌,鱼儿们就以为有东西吃全涌过来。虾米真的拿饼干出来扔到湖里,然后上演了暴力的一幕幕,简直是一群饿鱼,蜂拥而至抢食,有些还跳到另外的鱼背上猛张大嘴,太暴力太凶猛了,一点矜持也没有。
由于在学校逗留的时间太久,等出来想要去瞻仰下隔壁的孙中山故居时人家已经要闭馆啦。
后来在小镇的商场瞎逛,原来虾米超级有母爱,只对小孩子玩具感冒,思前想后要买给小侄子侄女,不过也因为不想增加负担的原因,两个人挑了一轮以后空手而出,名副其实“搞搞阵”。
我们去粥档,虾米要了鸭粥和挑了一条猪大肠,我要了个肉丸玉米粥。
虾米是听欢欢的极力推荐来吃这些的,没有想象中好。
我对鸭子兴趣不大,从小到大吃得最滋味的是皮蛋瘦肉和肉丸玉米。
吃饱饱,坐车回城区,我们到最旺的商圈逛商场,其实就跟广州的差不多,到处都是人,不过密度没天河城那么多而已。
在虾米的陪伴下,买了两件心仪的衣服。重点来了,平常我一个人逛街的,现在有个参谋多好啊。需要特别鸣谢一下。
逛累了,去吃糖水,然后要回家了。虾米说两手空空上去不太好,然后两人很小女人地又去商场买水果。不过回去后妈妈他们有节目,等到我们睡觉了都没归家,然后我一直没机会说这些水果是虾米买的,现在一天吃虾米一个苹果,咔咔。
第二天起床一起去了喝早茶,还是妈妈敲门叫醒我们的。过程中虾米跟我妈过招,发现她们两个原来各有各说……
然后应虾米要求去了中山纪念堂,博物馆,名树园和孙文公园,行程紧密……本来要在名树园找那颗千年毒树,没找着,现在想起名字来了:见血封喉。够毒。
本来想邀她吃过小唐朝的糖水再走,不过见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目送她登上回广州的车噜。
原以为虾米来了会彼此唠叨很多知心话,无论工作经历和对生活的态度,我们多少都有点相似。但真正见了面,很多却不知从哪里说起。也许放心里太久了,尘封了。也许不说,彼此也明白。当然虾米仍然发挥三寸不烂之舌的本色,很多时候是她在说得入神我在嗯啊哦地听。她的能说还帮我在特卖摊位砍了13大元的价,让我用65元买了一件红色长毛衣。
离开学校,各奔东西,彼此的友谊,需要通过网络电话这些载体和这些短暂的相聚得以保鲜。记得羡美曾经在一次饭局上说,咱们每年聚一次,江门中山湛江韶关轮流走。这中美好的愿景恐怕难以实现了。毕竟工作了倒不像学校那么自由。
这次小小虾米过来,就像小学生去秋游,也不为什么,就是一起玩就好了。趁我还记得,写个流水账,以此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