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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门杂记
2009-08-27 16:41
毕业时间不算长,严格算起来不过一年,但总觉得离开已经很长时间了。离开老师的指导,才发现对很多问题的思考是那么苍白,那么不着法。求学时期,每到头绪纷杂之时,总是自觉走向专家二楼那个熟悉的地方,找老师聊天,也许一个下午,也许就几个小时,但收获却是巨大的。能够得到重新思考的机会,并有许多新的思路,很多时候需要老师的点拨。 正题就不说了。阅读《宋史》卷三一二《韩琦传》(页10229)时,称“琦蚤有盛名……年甫三十,天下已称韩公……”。忽然想起老师曾经聊起过,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在北大的时候,学生对老师的称呼。其中,对翦伯赞一代人称“某老”,如翦伯赞就为“翦老”;而对晚其一代的,就称“某公”,如邓广铭就为“邓公”;对更晚的,则为先生之类。感觉那个时候的北大确实有些文化的味道,不象时下的称呼,很多都乱了。 一个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大师满天飞,教授贬值,学校里职务大于一切。一个以培养精英为主旨的高校,当权力成为通行证的时候,这些耳闻目濡下的学生,能对世事持以公平、中允的姿态吗?走上社会的他们,其坚持的理念还能剩下多少社会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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