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原意不是坏人

文/李忠效

从我小时候记事的时候起，“特务”一词就是和“坏人”联系在一起的。电影里，小画书里都是这么讲的。我们那时玩“抓特务”的游戏，都是要选那些长得贼目鼠眼的人扮“特务”。我属于既不好看也不难看的那种形象，在实在没人扮“特务”的时候，我也扮过几回。

“文化大革命”期间，把人分为三六九等，“特务”大约就包括在“五类分子（地、富、反、坏、右）”中的“反（革命）、坏（分子）”里面。

直到不久前，我应国家安全部有关部门的委托，为“中央特科”的一对老同志——沈安娜和华明之写传记，这才得知“特务”一词的发明者是周恩来，而且是为“中央特科”所专用。中央特科是1928年春天成立的中共中央最高保卫机关。 1927年4月12日， 蒋介石发动反动政变，大规模屠杀共产党员，破坏共产党的组织。中共中央吸取经验教训，在周恩来的主持下，成立了中央特科，它的主要职责是“保证中共中央领导机关的安全，收集掌握情报，镇压叛徒，营救被捕同志，建立秘密电台”等。

据当年的中央特科通讯科长李强等人回忆，在1950年全国第一次情报工作会议上，周恩来曾开玩笑地说：“‘特务’这个名词的发明权是属于我们。”

李强回忆说：“特科的正式名称是特务科。我是‘八一’南昌起义以前，在武汉的中央军委开始参加特科的。那时，顾顺章是中央军委特务科科长，我是特务股长。”

剧作家杜宣补充道：“恩来同志当年想不出适当的名词称呼这一部分工作，就叫作‘特别事务科’。”

看到这份资料时，我认真想了一下，外国好象没有“特务”这么一说，他们叫“间谍”或者“特工”。似乎只有日本有“特高课”，但不知日文中的这个词和中文的“特务”是否一致，或许也像日文的其他名词一样，也是从中国引进的？

我专门查阅了《辞海》和《现代汉语词典》，结果令我愕然：

【特务】参加国内或国外的反动组织，经过特殊训练，从事刺探情报、颠覆、破坏等活动的人。

显然，那些编词典的人有些先入为主，想当然了。但愿以后这些词典再版时能修改过来。

2007年9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