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一种强壮的动物,能承担责任,更能忍受痛苦,还更富有创造力,男人的逻辑思维能力也更强。他们之间真诚、和谐的性爱,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他们对美的追求和享受,也是用行动对爱情的演绎,谁看了都会感动的。如此的完美性爱,无人不为之心动神摇,多少人都写诗、做文,歌颂他们之间美好的爱情。
男性的美不是用胭脂、香粉化妆出来的,而是出自天生;雄狮的威武、雄壮,雄孔雀的艳丽、多彩,都出自天成。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性爱,更是浓墨重彩,是无穷之力量、与夺目之娇艳的完美结合。给的痛快,要求的也斩钉截铁。男人在心灵伤痛的时侯,也会唱出苍凉、悲壮的心声。他们不会拐弯摸角,他们的爱、恨、情、仇,一清二楚。爱的接受和给予痛快淋漓,力度也更大。
男人之间的性爱全是发自内心,更是一种对爱的强烈追求,一但燃烧起来,就会如火如荼,炽烈的爱情之火,纵然把自己烧成灰,也不会后悔。
男人之间的爱与情是兄弟情、爱人心。是数九天暖烘烘的火盆,三伏天清凉的井水。让你从内心里痛快、舒服得淋漓尽致,回味无穷。
一。似曾相识
李庚明背着一个大得出奇的、套着塑料袋的、家织布的大包袱,跟在出站的人流的后面,急切地向前走。
走出北京站,人流向两边散去。他放下包袱,眼前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都够他眼花缭乱。没有让父亲来北京送自己入学,不仅为省钱,他实在怕人家笑。这么大的人,这么高的个子,还离不开大人。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而且一下子就出到了首都——北京。他生得身材高大健壮,目光一扫,从人头顶望过去,就看见TH大学的红色横幅,提起大包袱,坚定地迈步向前走去。
横幅下接站的老同学,远远就望见这位大个青年向这里走来。没问题,又一位新生。立刻就有两、三位跑上前:“TH的新同学吧?”庚明连连点头。一位男生接过庚明的大包袱,留着清汤挂面的女生热情地问:“欢迎,欢迎,您是哪个学院的?”
庚明的脸马上变得羞涩起来:“商务学院。”她一扬手,朝那边的什么人打招呼:“大个子,这位新同学是你们的。和你一样,也是个大个子。”
只见从人丛中站起一个男生,朝这边望着:“在哪呢——,是那一位?”他一抬头就看见高大的庚明,先笑了:“呵,噢——,我们篮球队的新生力量。哈哈,快过来。”他朝庚明招手示意。提着包袱的男同学拉着庚明的胳膊,走到那位打招呼的前面:“田志超,交给你啦,呵——,你接待吧。”
“没问题。”田志超接过庚明的大包袱,放到身后。热情地问:“刚下车吧?累了吧。”他拉过一把椅子;“快坐下,休息一下。您是哪儿来的?”
“黄陵。”
田志超不知道黄陵在那一省:“黄陵?哪个省?”
“陕西,黄帝陵就在我们那儿。”
“噢,人文初祖,中华文明的发源地,黄土高原来的。给,登记一下。你有多高啊?”田志超递过登记本,看着庚明问。
庚明一边登记,一边回答:“一米八八。”
“呵,够个,比我还高两公分呢,会打篮球吧?”
“会打。”
他一点都不客气,嘴也飞快:“记住,我叫田志超。是咱们商务学院学生会体育部长,篮球队长。三年级,你是我们篮球队的人,我预定了,别忘了,呵。”他拿过一个空杯子,接了杯水:“你先喝,歇一会学校的车就来。我送你到学校报到。呵,又有新同学来了,我先招呼一下。”他朝来人热情地招呼着:“谁报到——?”又一群人走了过来。
田志超向他们打着招呼:“谁报到——请新同学放下东西,喝口水,先歇一下,一个一个来,都是TH的新生力量。热烈欢迎。”显然,田志超的口才很好。
就这样,庚明现在不仅是校篮球队的主力,还是商务学院体育部的副部长。
他考上初中的那年,母亲因交通事故去世以后。父亲就没有再找老婆。父子相依为命,靠父亲有一手打铁的好手艺为生。十七岁上初三以后,不仅寒暑假要在老爹的铁匠铺帮忙,平时只要活忙,也少不了帮着抡大锤。这种活与肩挑背扛不一样,不会压得孩子不长个的。抡大锤必须挺着腰向上使劲才能抡起来,然后用力往下砸。对孩子长个,只有好处,绝无妨碍。三年多的锻炼,二十一岁的庚明身高一米八六,肩宽背厚,猿臂蜂腰、臂粗腿长。从背后看去,简直就是一个彪形大汉。完全得益于打铁这种重体力劳动。
在商务304宿舍,他睡上铺。
下铺是一位某军事科学研究院高知军人子弟梁明远。论长相,明远才应该是铁匠的儿子。首先其黑无比。
要说明远是巧克力,就太女气了。但颜色绝对没错,跟紫檀家具的颜色差不多,黝黑而且发亮。个子不高——一米七六,但身板比庚明的块头还足,还壮实。全身上下的肌肉,看得出是经过专门锻练才会有的健美运动员的壮硕体型,抬手举足之间,全身上下壮硕的肌肉都在光亮的皮肤下面滚动。孩子样的圆脑袋,粗眉大眼、灵动有神。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性情活泼、无忧无虑的大男孩。
那是庚明报到第二天。他正和老赵闲聊。听见门外有人大声说话。
“哈哈,商务302,哈,原来我住这。”庚明一听就知道有新来的同学,赶快拉开门。看不见脑袋,只见来人的肩上扛着一个大箱子,手里提着一个大箱子,站在门外。庚明抢上一步,接过来人肩上扛着的箱子。这才看见是一个黑黝黝、壮壮实实的大男孩,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和洁白的牙齿,精、气、神特足。
老赵也赶快招呼:“快进来吧。您是——”
“我叫梁明远。南京的”。黑壮小子爽快地自报家门。
“我叫赵理奎。”
“李庚明。”他们两个也作了自我介绍。
庚明一听就知道这是自己的下铺来了。立刻把箱子放在明远的床上:“你就睡这儿。我在你上面。”
明远两眼直直地盯着庚明的光头,明远觉得好亲切:“你好高的个子哎。”
他放下手里的另一个箱子。和老赵握过手,立刻拉着庚明的手不停地摇:“哈哈,你这么高。要么你睡下来吧,掉下来会摔坏的。”
“那里会掉下来,学校安排好的。咱们刚来,还是按照学校的安排住,就别换啦。”庚明这才看清来人,完全是一个大男孩的样子。十七八岁的,圆脑袋、黢黑圆圆的娃娃脸蛋、大眼睛颇带着几分天真的清秀之气,黑短袖汗衫下露出胳膊上的黑色肌肉成团结块、肩宽背厚、十分健壮结实。穿着七分裤,黑运动鞋,露出一节同样黢黑、壮实得象石柱的小腿。
明远一直望着庚明的光头,拉着庚明的手,看着老赵说:“咱们住一起,请大家多关照啦。”弄得庚明都不好意思了。他聪明地向明远介绍老赵:“我们都是昨天才来的。”明远这才松开庚明,又和老赵握手。显然,明远对庚明有点自来熟。
第二天,商务302全宿舍的六位同学就来齐了。北京的有两位同学,王宝柱和刘铁民,他们俩是上下铺。还有一位是四川成都市来的丁一清,这是个长的十分清秀的小男孩,只有一米六五高。他睡老赵的上铺,辽宁来的东北大汉——老赵身高一米八二,是宿舍的第二高度。
他看见丁一清的个子只有这么一点。怕他上下有困难,就想照顾他一下,自己睡上铺,让他睡自己的下铺。
没有想到丁一清给他碰了个“钉子”:“你老哥看我小哇,我是峨眉山来的金刚钻,硬是硬棒着唻。”也没看清,嗖地就窜到上铺去了。从此以后钉子就成了他的名子。
王宝柱也是一位开朗的小伙子,当他知道六个人的家长,没有一个是经商或者在政府机关当官的时候:“哈哈,咱们宿舍的老爸没有贪官污吏和奸商。咱们的老爸都是良民。”
大家都是年轻人,很快就混熟了。明远善良、活泼好动;而庚明则心细、勤快、内向。
因为他们是上下舗,个子一高一低,年龄一大一小,时间一长,班里的同学们嫌庚明、明远叫着太麻烦。大明、小明就成了大家常叫的名子。再冠上姓,李大明、梁小明反倒成了正式名子,本名却没人叫了。
连老师都这么叫。甚至他们自己也‘我是大明’,‘我是小明’地叫,也真的有点象亲兄弟的意思了。
大明话不多,脑子可不笨,不仅勤快,又肯用功,中学的学习成绩在全校也数得着。近五年来县城南中学,数他高考分数好,能考上T大学,进北京,上国家重点大学的只有两个。那一位是女生进了医科大学。
与有些贫困同学不同,他不仅勤俭、心细手巧,而且还有多年养成的良好卫生习惯。打铁这活又热又累,到晚一身臭汗煤灰,他习惯在每天的晚上擦个凉水澡,把全身擦洗干净,才能睡得着觉。
小明是南京人,爱干净。在炼完八卦掌后,无论冬夏全身必出一身透汗,也要擦洗一番,清洗短裤、袜子。每晚当他们两个人,只穿个短裤,全身赤裸,在洗脸间擦洗的时候,路过的同学都会停下脚步看上几眼的。一个高大健美;另一个的肌肉更是无比壮实。
尤其是小明全身的皮肤黝黑发亮,如同刚出锅的糖炒栗子,腿和手臂又粗又长;如同石雕般完美、壮硕结实的肌肉;极具男人野性的、性感十足的健美身材,会吸引更多的人的注意。
“嘿,伙计,练过健美吧。”
“呵,小伙子,漂亮,真棒。”有人就冲小明竖起大拇指。
也有人眼红地说:“瞧人家,怎么炼的。”
“这就叫男人。帅吧,酷吧。”
“喝,这才叫棒小伙子呢。”
还会有人跟进宿舍问长问短,和小明交流锻炼身体的心得。
大明的衣服很少,但换洗的十分勤快,虽然洗得退色发白,却干净而又平展,穿在他高大健壮的身上,神情自信、坦然,一种儒雅的书生气质油然而生,让小明和同学们好生敬重。
这哥儿俩住上下舗,都推着光头外。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长着一双并列全班第一的——四十五码特大号脚板。
小明不无自豪地说:“男儿脚大走四方。”对大明有一种认同感和亲切的感觉。
小明活泼好动,又聪明,功课是全班第一,体育更好。他的录取分数也是全班最高的。
他在小学毕业的时侯,父母双双奉派出国执行任务。由于条件限制不能带儿子出国,又不想把儿子送回山区的老家,那里学校的条件太差,只怕误了小明的学业。千商量万商量,才想出将小明托给父亲的好朋友,研究院警卫连的程连长照看的办法。
其实小明特别乖,从上幼儿院起,一周七天,六天就是一人生活在幼儿园,单独睡觉,直到星期六的下午,爸、妈妈才接他回家。
父母刚出国那会,一开始的十几天,小明一人住着三大间,吃饭在单位食堂,衣服自己洗,一点问题都没有。
没过多久,住同一单元楼下的一位患有痴呆症的疯儍老人去世了。
如此一来,晚上稍有风吹草动,十二岁的小明就会吓得一宿都睡不着觉,经常半夜跑出来找程连长。程连长没有办法,只好让一位姓刘的战士给小明做伴,吓坏了的小明还非要这位刘哥搂着才能睡着。
十一、二岁的男孩子,还不懂得什么。但刘班长怀里略带汗味的男性气息,健壮、宽阔、温暖、滑爽的胸膛,就是小明安全、可靠的避风港,让小明再也难以忘怀。后来刘哥当了班长,晚上就不能再给小明做伴。只好让小明就近住进特勤班,由这位刘班长继续照顾他的生活。
这位刘班长生得人高马大,勤快、好脾性,很喜欢小孩。整三年的时间,除去上学的时间,小明就是刘班长的尾巴,走那跟那。他的衣、食、住、行、学习,甚至学校的家长会全由刘班长负责,在学校放假时,他甚至随特勤班出操。
刘班长是一位八卦门的高手,一早一晚必然修习内外工夫。开始出于好奇,日久成了习惯,慢慢地小明爱上了八卦门的拳脚,和刘班长那一身健硕的肌肉。跟着刘班长早晨炼呼吸、吐纳,夜炼各种八卦拳术套路。一但有空,石锁、哑铃不离手。
三年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小明在连队里从儿童长成少年。生活起居十分有规律,学习成绩优秀,也练成了一身好拳脚,长就一副好身板。
三年的部队生活,周围全是壮小伙子,全是大哥哥一样的关心和照顾,小明简直就是全班的小弟弟和宝贝。战士们大多来自农村,纯朴、善良、天真。也给小明养成了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十分善良的心地,懂得关心人,与随和、善良、喜欢调侃的爽朗性格。
父母亲回国后,看儿子学业进步,身体健壮。执意将刚从国外带回来的电视机送给了那位已经升任排长的刘班长,以表谢忱。还非让小明认刘排长做干爸,刘排长以年龄相差太小为由坚辞,最后还是认了干哥。
父母看儿子如此有出息。为给小明创造学习英语的环境,在家里有意不说中文。到高中毕业,也就三年的工夫,小明的英语无论听、说、写,完全过关。英语成为三口人在家里的第一语种。
小明还有一个跟父亲学会的无人能比的能力,那就是出奇高的学习和工作效率。操场上、图书馆等文体活动从来不缺少他的身影,但没有人看见过小明在晚上或者周末加班加点做功课。成绩却从来都是全班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