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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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30 下午 06:09
草他嘛的一打开网页就是广告。
 
2007-11-15 下午 05:52
“打开电脑,看一会众生
累了就睡,醒了看
像你们一样无知
随时把世界关闭”

这样梦境进入我头脑有几天
我在田野里,望着星空渐渐沉寂
一定有一颗星星唱过歌,擦过神的肩膀
我思念的人神不知道,那感情暧昧而又神秘
我问自己的心,会有谁
站在我现在的位置,那时
这里也许将是舞台
当她旋转,仿佛听到我在召唤
然后是无尽的找寻,盲目而又慌张
还有谁,在怀旧的歌曲中阅读,流泪
这儿,那儿,空气始终新鲜
树木藏起叶子,它们模糊,朦胧
黑黑的遮挡了视线——必须喊
告诉他我在哪里
 
2007-11-12 上午 02:47
少年时,必须孤独
在一间房子里把自己锁紧
透过窗口观看边缘,世界
是你手淫时幻想的部分
 
2007-11-11 下午 08:32
如果我还是一个儿童
就不会说你是美妙的化身
不会绝望,岁月过去,而我像泥巴
当我和你偶然相逢,我偷偷看你
只是为好奇你手里的玩具。我会爱这座城市
在公交车上看窗外的楼房。我会喜欢火车
我喜欢你的脸庞会单纯的亲吻
我会梦见气球,皇冠和小矮人
认真的讲一个故事拉着你的手
我不会去想年龄,你是否丰富
如果我还是一个儿童,我就不会狭隘到
从诗歌里窥视人生。理想,这见鬼的东西是一根棍子
习惯也是。它们像民主,降临到我身上,而现在我不能反对


在遗憾中心治疗遗憾

中年后,他会走进遗憾中心
尽管,告诫自己要冷静
他还是看见自己在救护车上
怎样喘气,惨白的脸,死死抓着栏杆
电击他而他砰砰蹦起,为此他快要疯了
他乓乓敲打门说别死
在某些场所,他做着做着突然忧郁
“我遇到一个臭娘们,她完全毁了我”
“我们貌合神离”
他开始大口大口喝酒
他又重复了一遍誓言,在不同的床头,抽着烟
或者干脆,剥光女人的衣服只为玩
玩吧,一个又一个,女人只是玩物
当他情绪低落,擦干净身子回家
他又以为家才是治疗中心


 
2007-11-09 下午 11:13
几个月了,我没有写过一篇东西,我如果想自己好过一点,就什么也不写,像吊床一样晃来晃去。当我发现自己没有目标,握紧拳头,憋足气,一会也会泄气,比一只穿旧的皮鞋还要随便,全无痛感。生活中的快乐消失了,消失得这样轻,这是好事情,快乐从来都以痛苦为基石。
我和爱党,我知道他至少比我理性一百倍,都想去广东。因为终究会有一些酒局快事,醉了之后发一阵疯。我渴望发疯,现在却只能撕扯几本狗屁的书,真的狗屁,是真的狗屁。
在压力面前我总是选择逃避,像非洲红鼠一样越过什么洋。面对更大的压力。爱党有几个难以割舍的学生,我呢?只想到外面阳光明媚,积雪开始融化,抽抽泣泣湿在地上好象被谁高潮了。但是谁呢?
我们定于四月末走。商量坐飞机还是火车,总之,狠下心来,沈阳已无可留恋。
这之前,铁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每天需要花很多钱。我们都祈祷他早日平安。铁是个安静的小伙子,和他娇小的妻子。他躺在床上,不停咳嗉。好起来吧,兄弟,我们去喝酒。他点头,脸上蒙着大口罩,只看得见眼睛。那正是他最有神的部分。我们在白色的病房里,人五人六仿佛在拍电影,身边有人低语,护士红彤彤的脸蛋,我们故做轻松,铁的妻子微笑相伴。
一切都表现得那样美好。万从医院出来就嚷着喝酒,发动他的日本丰田。车很舒服,我们几个人挤在车里,我喜欢这种拥挤的舒服感觉,身体在身体上。感觉到酒精的气味了。在沈阳,像我们这样的人很多,在一起的很少。
车里播放着恩雅的音乐,徐徐舒缓,像宗教的天穹。我们必须有信仰,夏说。她是个女诗人,能用最平淡无奇的句子表达深刻的思想。狗屁,狗子说思想都是狗屁。亮,这个名字有点像幼稚园的某个小孩的编辑大声说。每个人都在用平淡无奇的句子表达深刻的思想,哦,我也是。他红通着脸。他身为编辑,却承认刊物都是婊子,啊,婊子养的。
我们已经把铁丢在医院了,电影还在继续,现在镜头是我们。
天空中星星不断,我们向前开,仍然是一群一群的闪烁,在各自的舞台,圈子里。
我假装沉默,也许是真在沉默,我搞不懂自己的态度,我有着多重性格。
我要到广东。我一一告诉他们。他们不置可否。去吧,还是不去,这些人无所谓,只要不死,他们就认为很好,如果还能喝酒,就是更好。甚至像鲁滨逊漂流到荒岛都很正常。我想起汤姆斯在《荒岛余生》中赤裸着身体,用鱼叉扎鱼,钻木取火,妈的,这哥们太可怜了。
那天我们喝醉了。古德敲着桌子,把椅子当马骑,这里,啊,是全世界的中心。我,古德在这里向世界宣布,我不喜欢肯德鸡,我喜欢你们这些混蛋们!声嘶力竭。我突然愤怒了。我以为不能以道德来约束人。人首先是动物。我绷着一张大脸,对那个叫初逢时的兄弟说。他挺可爱,有慢条斯理的性格,但不是随和。他做团干部做久了,身上只有团性没有人性。现在很好,我们喝着酒,我以无比激昂的腔调阐述着我的观点,尽管我知道经不住推敲。我敲着桌子,仿佛它是女人。但你知道,初逢时,你这个家伙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我以为的同类。
就是这样,我企图保持着日记或者随笔一类的声音,但是做不到了。当时我的生活一团糟,如果不是和他们在一起,我也会每天喝醉。我住的是一种单身宿舍,一间房子要挤十几个人。想想是只有十几平米的房间。我很幸运是在下铺,这样就不用每次攀援。我在学校教围棋,完全和文字脱钩。几个小孩,当他们喊我老师的时候我有短暂的满足感,之后就是厌倦。我每天坐在窗前看窗外的阳光,皇姑区和中街不同,像样的女孩很少,窗外不是积雪就是接送孩子的汽车。
从什么时候,我发现生活中塞满了人?他们都很相似,幽灵一样出现在我的诗歌里,文字中。他们影响着我的一举一动,他们有时会侧过身来,羡慕的看着我喝啤酒,有时在广场上勾引女孩。他们一本正经的写一些评论,热情的赞美某个女诗人,我觉得自己是住在大峡谷里,深不可测。我厌恶又心甘情愿的活在这种状态中,源源不断写诗。
我远方的姑娘给我电话,让我去广东之前到她哪,她结婚了。我在网上看到她的结婚照片,高贵得可怕。
我们可能分开走。我和爱党说。我刚从苦难中起身,一张熊猫脸。哼着,点燃一枝烟,拍自己的脑门,发出啪啪的汽车轮胎一样的声音。
为什么?我讲给他听,又觉得没意思。人家婚都结了我还去个什么劲?
生活就是这样,很多人无缘无故走在一起,很多人无缘无故失散了。没有一丝痕迹可以找寻,最后只留下几片影子,婆娑在记忆深处,以及道听途说的消息。当有一天,你突然听到一个你以前的好友去世,你也许会吃惊,也许会平淡接受。即使曾经刻骨铭心的人,也会变得让你厌烦躲避,刚刚的冲动消失之后,就是无所事事抽烟,下棋。
铁的病必须得抓紧。野马板着面孔说。我相信他是板着面孔,这个一直扮演我兄长角色的诗人惯于用这种语气说话。
我把他丢到一边。并非我漠视铁的病。我真的没有能力,我检讨过自己,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人。我常常期待奇迹,用神明来做自我救赎,之后又陷于混乱。铁的病,我拿什么抓紧?这个混蛋。我默不做声。死掉一块大棋。
我是冷漠吗?我恐慌于自己内心的一些真实想法。因此常常用行动掩饰。在心理上我希望自己是个纯洁的人,让人读到我理想的一面,但是,那些丑陋的或是卑鄙的想法,是真的丑陋和卑鄙吗?我能用什么去衡量?
我最后只能说:我不是为自己。这样开脱出去却不能给我带来快乐。
现在我必须再次向你们转告,白死了,她不是诗人,是我们共同的朋友之一。夏打来电话,在她的宿舍里,她男友报的案。
我躺在学校的床上吭哧吭哧喘气,确切说,我吸食了一点鸦片。是我在家乡时偷偷买到的,之后带到沈阳。
我赶到时已经围了很多人,白的身上盖着白色的布单。神色安详,嘴角甚至带有不易觉察的微笑,死亡从来都是如此安详。我望着那张诡异的脸。她的男友穿着一条短裤,头发蓬乱,双眼通红蹲在墙角,几个警察在向他问话。
他们晚上做了几次,醒来后就这样了。
我点点头,有点转不过来。
这件事后来遇到很多麻烦,灾难一个接着一个降临。我和夏沿着公路,她嚼着口香糖,表情沉重。街上的树木仍然抖着褐色的秃枝,我们很快由白的死转到铁的病情上,又由铁的病转到白的死,一筹莫展。最后她问,广东那边怎么样了?我说很好,就分道扬镳。
爱党每天都在给广东电话,鬼鬼祟祟。我无法想象一个像他这样理性的人居然也有鬼祟的样子。我望着他。这时候他早已关掉手机,平静,在我身边坐下,抽烟或喝茶。我们学生不多,教书的时候也半真半假,像超市的小偷一样窃取他们的时间。
我没事的时候会仰天躺着,窗外阳光开始热烈,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连带汽车的轰鸣声,喇叭声,对面小学的广播声。他们总播放一首类似少先队员之歌的曲子,每次播放我都能跟着哼哼,我不认为健康有多重要,但我知道音乐能左右人的思维,它会让我的思想拐弯,胳膊伸到腿的地方。我每天浮想联翩,爱党每天则在固定的时辰,即将下班的时候接到一个神秘电话,他每次匆匆查看号码,哎,党党,我先走了,大踏步走掉。
我最近结识了一个女孩,丁,是个冲动,愚蠢,而又热情的人。她周旋在两个男人中间,声称不是破坏他们的家庭。是他们自愿勾搭她的。我让她更大胆一点。
她给铁的病出了很多主意,这是我意想不到的收获。她想去大连,因为那边有个男人在等着拥抱她,已婚。我就像看到飞蛾扑火,她知道前面不是幸福,是再次被抛弃。在大连那种情欲之地,她将像妓女一样俘获男人的心,之后被男人抛弃。我看见她穿着华丽无比的衣裳穿过闹市,四周都是羡慕的眼神。突然间她变得瘦骨伶仃,吸食毒品,面色黑黄白着眼睛望着商铺门前的一条狗,肮脏的裤子上有一块巴掌大的污渍。
我从睡梦中惊醒,爱党笑呵呵看着我。
爱党一直奇怪我为什么未婚。他认为我是一个居家男人,每天会拖无数次地,看不得一点脏。哦,我支吾着。我不相信女人,从来没有相信过。
 
2007-11-09 上午 10:43
这个时代,评论也有滥用的嫌疑。这篇相对中肯吧。我没有更多的读到诗作者的诗,是遗憾事。只是:诗歌中多一些叙述,少一些感叹,不知是不是遗憾事?诗歌所书写的精气神,是否能像文字那样完整无缺的跌落在纸张上,我有疑问。现在诗歌,常常精致到无暇的境地,也让人感叹,以为诗歌是在绣花呢。
一直以来,我深信韦白的判断。但是这次,我投反对票。有些诗,已经完全没有解度的必要。如戈麦,如沃尔科特,写作者翻译者的精雕细啄只是使它成为精致的词语花瓶。读来毫无张力。后三首的病灶大致相同。相信韦白先生是喜欢词语多于诗歌的。

为什么把沈师在早班火车的一个回帖网络在先锋诗话?一方面是因为沈师的学识阅历,而相信沈师对浙江诗歌的现状把握上不会有欠缺。另一原因,沈师所书皆为现实诗歌之种种。而国内诗人排除私下交流外,有几个敢于直斥其非又表达准确的?冷静地扒下当下厚如铠甲的面皮的人,唯有沈方啊!

我一直想看到诗人生气时的照片,那至少比他们写的诗要好很多,也真实些。但——如果有诗人把他做爱的照片当做诗发表,我又认为错了。这是私生活,我想偷窥应该买望远镜或者放大镜,而不是什么诗歌刊物。
真有些人把文字写成爬虫,一行行弄,每多写一行就是向前爬行了一步,这一点他们是知道的,他们会数行啊!但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好恶,公蜘蛛只在发情时才会爱母蜘蛛。
我们诗人是赋比兴的,后来又加入了一些喻和象,写诗成了高科技。我阅读纸刊的机会很少,偶尔看到了,就看到一些诗人在意和象,好象他始终在树枝上挂着,承受着露珠,那些自己的观点啊,他们都不要了,他们做死虫子,在树上。
翻到以前的文字,为退步汗颜。原因是自己忽然觉得应该有责任感,结果为人代言没代好。可是责任感有什么用呢?说到这就扯到功利上边了,有用和没用,不是我们最初写作的原因。
写作是为了愉悦自己,直接的感受想表达出来。后人为了显示学识,就在这直觉上加套,无外乎避孕套之类,弄得一腔热血付于胶皮。我就说,你顶他有什么用啊?你顶他他还是胶皮。
退步与进步之间只有一年的时光。这一年,我觉得自己应该和时代联系在一起,就把一张脸憋大往时代靠,可时代真的是一杆秤,脸再大也不是砝码。
我们说,我是为自己活着。但到底是不是呢?我现在没看出为自己活着的迹象,为别人活着,也不是。我整个的把自己吊在空中了,不尴尬也不野蛮,不像极限运动,悬挂那样触目惊心,我是心里没底。
前几天读无知者无畏,看到那文字明显老了,有做或摆的嫌疑。哦,我也老了,什么东西,当它像照片一样就没意思了。
 
2007-11-09 上午 10:35
我真的太小了
忍不住怜爱自己
“哦,你在想什么,小人儿”
“你的世界因为小而多么巨大”
“像一辆坦克”
“我想碾过你们,没有一个尸体”
 
2007-11-09 上午 10:34
看,天空凹陷了,一大片
蓝色的海,正在下落
波浪近了,像颤抖的诗
少女刚刚洗浴
赤裸着,湿润的小身体
在阁楼里,我们想泛舟
我捧着,你赐予我的白
——一切都是白
当我阴沉着抚摸。仿佛
这光源从未消逝
 
2007-11-09 上午 10:30

我一定要摔碎它。约瑟夫说
我一定要摔碎那只中国花瓶
为表示心意坚决,他先割破了手指
伤口显示幽蓝的瓷的光芒
他对第一个客人说:我摔碎了那只中国花瓶
他对第二个客人也重复了同样的话
第三个客人,要求购买那些碎片,出了很高价钱
操操操操,约瑟夫连续说了十八个操字
向阳光吐钉子。他现在能流利使用汉字
外加两个逗点,表达了右手的不稳定情绪



 
2007-11-09 上午 10:29
那常年照耀我的理想的光辉
黯淡了。就仿佛,海岸线终于风平浪静
我走着,整个星空也跟着我走着
明白已到了终途。前方的海岸线,还能出现什么
是回到来时的地点,喝一杯酒的时候了
让酒精在体内燃烧。哦,体内
自有一股激流与海岸。我重又汹涌
仿佛又回到我的时代。如果时代能以
地点命名,我能到达吗?某天夜里
我起程,我到达的是弗罗斯特树林
两条路,无论哪一条,我都将走在
老年的弗罗斯特面前——这高大的,小心眼男人
我听他嘀咕:为什么,千首诗
也没能使我赢得一颗宽容的心
 
2007-11-09 上午 10:28
而你望着这一切,不去拯救,提醒
也曾经打过电话,没有人接听

在那片薄雾下,仍在哭喊的人
四肢不全的求生者,在火中燃烧的人

而你蒙着脸,走在冬天的大街上
像流氓回到城市

像为了发现幸存者,告诉他们
“这些只是一部分”
 
2007-11-09 上午 10:27

而你望着这一切:在他们之间
目光穿过他们光滑的身体
他们身子下的床褥

他们仍在熟睡,相互拥着
可能累了,可能在做梦

而所有的教堂里
这样的场景太多了

你试图用语言,深入他们
你试图触摸,但缩回手

因为所有的肉体都值得原谅
当他们祈祷,你就在他们心上
 
2007-11-09 上午 10:26
是这张脸让我记忆起一个地方
是她在窗前挥手,而我的眼前都是薄雾
仿佛这片土地在说话,我们在它的身上装上舌头
仿佛这些树在沉思,流泪
我在你曾经走过的地方停下来
刻上自己的名字,还有你的名字
......
仿佛我是这片土地
 
2007-11-09 上午 10:26
 
2007-11-09 上午 10:23
我对孤独感到恐慌
既然没有朋友能够同行
我书写的文字像树叶,整齐
而鲜明的表露着生机
我抚摸着树干,就是我
必须一个人启程了。和来时一样
我不必为住处烦心
我,老弗罗斯特,这多疑的自私的
高个子男人,我们终究走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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