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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伏~ ---摘自白坯之博客
2006-08-21 10:59
我本能地接纳“蛰伏”这个词汇,并非由于它原本的意思,而是偏好它似是而非的状态。蛰伏时,生命像是掉进了凝固的冰窖,时钟却依然不紧不慢地行走着。风起叶殇,潮涨汐落,时间的流动熟悉得就像擦身而过的影子,光洁清晰,却总抓不住。任你是这般的诧异和惊愕。 蛰伏是一次牺牲性的进化。生活里总会有不期然的诅咒降临,蚕结着你,毫不留情地将荆棘刺进你的身体。你,咀嚼着足以令人昏厥的锥心的痛,遍地淋漓的鲜血,却分毫动弹不得。此时,选择逃避已是无路可退。 谁又能在逃无可逃时还去逃呢? 倘若你能在此刻的瞬间领悟蛰伏的真谛,你便能得到涅磐般的解脱。只是一瞬间,像是核子分裂一般,你迅速地错分成为两个我:自我,非我。既然避不开疼痛的磨碾,那就把痛苦全部覆加在那个真实的自我身上吧!任凭它是千锤百炼,任凭它是雷击雨打,任凭它是这般那般,非我,却如同耳垂上青薄细净的血管,安全而顽强地活着。 蛰伏犹如是一块魔幻的镜面。镜子外面的人,痛苦而纠结着,僵硬地在抽搐;镜子里面的人,却是满脸的释然。 佛家的高僧在参悟到精湛的佛礼后,总能欣然驾鹤西归。其实不然,出家为僧并非看破凡尘,而是被俗世逼无可避的最后一着罢了。“嗔”与“妄”,大概是佛家最大的自欺欺人,穷其一生地追求,可却一辈子都逃脱不了自我在俗世的痛苦。 那又为何不蛰伏呢?只是简单地将灵魂游离到体肤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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