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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記》卷四〈周本紀〉:“周幽王二年,西周、三川皆震。伯陽甫曰:周將亡矣。夫天地之氣,不失其序,民之亂也。陽伏而不能出,陰迫而不能蒸,於是有地震。今三川實震,是陽失其所而填陰也。陽失而在陰,原必塞;原塞,國必亡。夫水土演而民用也。土無所演,民乏財用,不亡何待!昔伊、洛竭而夏亡,河竭而商亡。今周德若二代之季矣,其川原又塞,塞必竭。夫國必依山川,山崩川竭,亡國之徵也。川竭必山崩。若國亡不過十年,數之紀也。天之所棄,不過其紀。”】 岐山守臣申奏:“涇、河、洛三川,同日地震。”。幽王笑說:“山崩地震,此乃常事,何必告朕。” 伯陽父(甫)語於趙叔帶:“周將亡矣。夫天地之氣,不失其序,民之亂也。昔伊、洛竭而夏亡,河竭而商亡,現在周如夏商末季啊!”趙叔帶大駭:“何以見之?”伯陽父曰:“源塞必然川竭,川竭必然山崩,夫國必依山川,山崩川竭,亡國預兆也,周室豈能無恙!”趙叔帶道:“若國家有變,當在何時?”伯陽父屈指道:“不出十年。”趙叔帶道:“如何知之?”伯陽父 道:“善盈而後福,惡盈而後禍。十者,數之盈也。”趙叔帶道:“天子不恤國政,任用佞臣,我等不可袖手,必盡臣節以諫之。”伯陽父道:“但恐言而無益。” 二人私語多時,早有人報知虢石父。虢石父恐趙叔帶進諫,說破他奸佞,直入深宮,卻將伯陽父與趙叔帶私相議論之語,述與周幽王,說他倆謗毀朝廷,妖言惑眾。 【周幽王道:“愚人妄說國政,如野田水氣,遇日而發,何足聽哉!”】 卻說趙叔帶懷著一股忠義之心,屢欲進諫,未得其便。 時年冬,數日,岐山守臣又有表章:“三川俱竭,岐山復崩,壓壞民居無數。”周幽王全不畏懼,卻正命左右訪求美色,以充後宮。 趙叔帶進表:“山崩川竭,象征著脂血俱枯,高危下墜,乃國家不祥之兆。望大王體恤下民,廣開賢路,以弭天變,以使社稷無危。奈何不求賢才而訪美女?”虢石父卻說:“國朝定都鎬京,千秋萬歲!那岐山如已棄之履,有何關系?叔帶久有慢君之心,借端謗訕,望吾王詳察。” 右諫議夫褒珦勸諫道:“不可罷趙叔帶,否則會阻塞諫諍之路。” 幽王怒,稱“石父之言是也。”遂囚褒珦,罷趙叔帶,逐歸田野。 【殷商舊臣箕子朝周,路殷商舊墟,見宮室敗壞,遍生禾黍,內心悲傷,因作《麥秀》之歌。麥秀,指麥吐穗。其歌為:“麥秀漸漸兮,禾黍油油。”殷民聞之,皆為流涕。後世因以“麥秀”指亡國之痛。】
【麥秀漸漸兮,禾黍油油。】 吾不忍坐見PRC有‘麥秀’之歌也。 因此,活埋“暴力抗法”的七旬老婦的,其實是山川崩裂,關警察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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