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ebook出了篇文章,叫《我亲爱的中国,请你擦亮黑色的眼睛》,看名儿就晓得是块被和谐的料,果不其然。而我看到的,是在经过N次转载,N+1次和谐,又N+1+1次转载之后的文章了。
讲了大致几个问题吧。广电总局是导火索,这帮吃了饭没事干喜欢损人不利己的瞎咋呼的人,咱就不说他了。油价房价是大头,也是所有人都无法回避的事实。还有涉及到的,包括国企、富二代、社会风气、学术风气之类。其实很多问题说起来都是众口一词的,大伙的不满也都主要集中在这块地方——切身利益相关嘛,不急不行。
看评论的
rrou恋爱了,对方是个曾经某个沪上大学生选秀的冠军。很漂亮的姑娘。rrou说,这是一份可以忘却曾经的爱上,只是他说,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够走下去。
我在电脑的这头笑,却不知道怎么回他。曾经戏言说,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他们一个个的嫁出去,这会真都嫁出去了,却也有些怅然了。
想起来,他们倒是一直会拿rrou初中曾经喜欢过我的事儿嘲笑我们。我记得那会放假的时候rrou还经常会往我家里头打电话,只是那个时候,我正以一种现下的自己全然无法想象的坚持,苦守着我这辈子第一份爱恋。甚至还借用一次春游的
【离开】
同学的男友猝然离开,走的毫无预兆。临走前,却还在呼唤女友的名字。一个年仅20岁的生命徒然猝死。带走了所有的爱与遗憾。
同学的日志,字字含泪,句句隐爱,她都在祈求他把她也带走!
这一刻,我发现我无法说出“谁都不是谁的非你不可”,或者“谁离了谁还是照样生活”这样的话。或许这是事实,可是当悲痛猝然降临的时候,我们并没有太多的理智,去计较什么值得不值得,什么存在不存在。那一刻,是真的恨不得同生同死同入轮回。也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一股脑地将悲伤消弭。
萌来找我,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些。
然后想起了高中前面两年孑然一人的时光。那个时候,不知怎么的,就是无法融入那个地方,于是索性将自己推离开来,拒绝所有亲近的可能。独来独往,独往独来。
我记得那个时候,会靠坐在窗边,看校园里葱郁的百年古树掩映下隐隐绰绰的喧嚣风景;会抬头看半山腰的寝室楼巍巍而立——其实是真的不甚宏大的建筑,但却是彼时,我能够找到的唯一一处相对温暖的处所。寝室在二楼,但因其依山而建,起始高度便相当于普通房子的六层,故而视野很好。住的寝室朝南,有宽阔的阳台和
愈发倦怠了,晚间的会议便就找了个借口不去。总归会议的内容我已经在《执行手册》上写明了了,接下来要做什么,怎么着也是再清楚明白不过了的。
发现自己,很难再投入热情在otc上了。大抵因为最初便打上了退而求其次的勉强烙印。会接下这个担子,也是因为曾经答应了的不好推却。所幸现在的这一批人,还是顶顶能干的。到底是松了口气,虽说不大有热情,但到底是不希望余下的人被我的情绪影响的。
压力、动力这类的理论这会儿已经不适合放在我身上了。我无意再去开疆扩土,更上一层楼。得的到得不到,拉倒了也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