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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14日,我大哥贺宪恒(北京天文学会山西分会负责人)患上了轻微的感冒,因工作繁忙,没有及时医治。3月19日,我大哥开始发烧,一天间有6个多小时不停地打嗝,在服用抗病毒感冒药以及巴米尔泡腾片后,仍然不见起效。3月22日早上,他因高烧不退而出现胡言乱语的症状。当日上午11时左右,我和兄弟们急忙将其送至山西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急诊科室。 贵院急诊科大夫经过简单处理,观察了约半个小时,一神经内科的护士前来协助我们办理了住院手续,将病人安置在神经内科加一号病房1号病床,病床卡上注明为“颅内感染”,并加注问号以表示仍然对病情存疑。这时,虽经过输液打针,我大哥高烧仍为41度,病情不见好转。一直到3月24日,在病情没有确诊的状况下,贵院一直使用“颅内感染”的治疗方法对我大哥进行医治,主治大夫也没有组织其他科室专家会诊,以确诊病情。 3月22日晚上,医院为我大哥上了冰毯机以降温。没有料到,我大哥非但没有因此而退烧,上冰毯机第3日他浑身激烈打颤,神智忽而清醒忽而迷糊,自诉痛苦不堪。我前去问大夫,大夫说不要紧,冰毯机一上就是4天,我大哥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我们要求医院将冰毯机撤掉,当冰毯机撤掉后,我大哥才感到舒服一些,尽管高烧依然不退,但不再打颤。3月25日,大夫在病床前说:“我们怀疑他肺部也有炎症,赶快做检查。”然后,我们带我大哥做了肺部检查,经过一系列检测,我大哥被诊断为“肺部大叶片轻度感染”。28日,再次做胸部CT,大夫说可能为“肺部大叶片中度感染”,3月29日,CT结果表明为“肺部大叶片重度感染”。其间,病情确诊后,医院加了几种药,我大哥病情没有丝毫好转,反而大小便失禁,高烧加重。我们心急如焚,几乎每天去问大夫为何病人高烧退不下去,大夫总是回答还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用药。最后,我们才得知,在医院确诊我大哥贺宪恒为肺部感染后,依然使用了消炎效果不明显的广谱抗生素。我大哥在住院以前,除了高烧时说几句胡话,吃饭上厕所都可以自理,并且精神很好,住院以后,他的身体越来越差,直到上厕所也需要有人搀扶。 3月29日下午,我大哥神志不清,陷入昏迷。3月30日早晨7时,我大哥贺宪恒休克,我赶快喊来医生,医院进行了第一次抢救。我大哥的学生闫@@(太原市公安局民警)赶到医院探望时,因其在父亲住院时获知一些救治知识,对我大哥贺宪恒血氧低下,没有自主呼吸,却没有使用呼吸机表示了疑问,他和我们说明了这个情况后,我们马上要求医院为病人上呼吸机。上午10时左右,第一台呼吸机推到了病床前,大夫却发现机器有毛病,已经不能使用。11时30分左右,第二台呼吸机才费尽周折运来,这时,我大哥已经完全没有了心跳。 对于贵院在医治我大哥贺宪恒病情时的一些做法,作为亲人,我们有以下4点异议: 第一:病人贺宪恒在就诊时就已经阐明自己患有感冒,并有高烧不退、打嗝的症状,为何急诊大夫没有首先考虑到其为肺部感染?而将其视作是神经系统的问题,从而送进了神经内科的病房。 第二:在病人贺宪恒高烧不退、病情不明了的情况下,医院为何不及时对其进行全身性检查,不对其进行专家会诊?致使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只是单纯地以“颅内感染”反复用药,忽视了另一个主要的病因“肺部感染”,从而延误了病情。 第三:在病人贺宪恒血氧低下,没有自主呼吸时,为何不为其上呼吸机?这完全是医院漠视生命的一种表现。尽管大夫也进行了机械性的辅助性呼吸,但远不如呼吸机的功效明显。在病人苦苦支撑长达约两小时后,第二台呼吸机才赶到……能说病人的死亡,与延误治疗毫无关系吗? 第四:住院后,看到我大哥贺宪恒高烧不退,我们一再找到大夫,请求认真诊断,并怀疑其用错药物,可大夫一直推脱说要走程序,需要各种化验。住院8天,化验了8天,最后,人还是走了。对于贵院这种不负责任、走程序却不珍视生命的做法,作为贺宪恒的亲人,我们表示愤概和不满。 我大哥走了,一个简单的感冒竟然夺走了他的生命,他仅仅才54岁!更为让我们困惑的是,在我省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就诊,却出现以上这些即便是私立医院也不该出现的问题。我大哥究竟患有何病?如果是感冒何以能夺走他的生命?如果是其他流行病情,为何医院没有给我们任何说法,或者是向上汇报说明。由于病历以及其他资料,我们没有收集齐备,尽管对另外的一些问题有异议,但需要我们进一步了解后,再向贵院提出其他质疑。 家属: 贺晋恒 2008年3月31日星期一 |
山医二院的医护更是一伙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我父亲就在这让他(她)们这群吃人的白衣狼错打了一针而夺取了生命。让这群草菅人命的白皮恶魔统统见鬼去吧,否则玷污了那身纯洁的白衣服.我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