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不够专心,Olympic和其他的事占据了我的大半注意力囧
任何未满18岁的不萌坂高的孩子,别进来。
攘夷背景,纯坂高,纯H。天雷注意。
这是送给未成年的你的成年礼。
oh baby you are my sex partner
so welcome back to my babylon
这家伙一到晚上就是个骚货。
和白天人前完全不一样。
白夜叉就在十步远的地方瞌睡。这里是抬头就能看见深蓝色巨大星空的屋顶。
高杉在上方把他限制在双臂之间,垂下头贴上嘴强制伸入自己的舌头,膝盖摩挲过他的下体。
抵抗。手脚摩擦到胸口和下腹,于是高杉的体温攀的更高,堵着的口腔里传来兴奋的闷哼。
唯一的默契是双方都把声音和喘息压到最低。
算来这是第几次夜袭?
据说猫科动物最擅长悄无声息的接近。
在这种情况下其实他没有任何选择余地。
随着0.1秒分离后的第二次接吻,高杉已经开始扯他的衣服。
而高杉自己的外套早就在对抗的时候掉了个干净。
坂本睨了眼一边的白毛卷。
还在睡,鼾声细微。
强制终止这场夜袭必然会发出不小的动静。
而白毛卷一张眼就能看见高杉这家伙正面色潮红趴在自己身上,一丝不挂。
想到这点坂本突然一阵恼火,顺手就拉下了高杉的腰。
他粗糙的大手裹住高杉那里的时候,猫科动物发出了喜悦的心满意足的呜咽。
然后开口低声对他说了一整天来第一句话:
“快点....”
声音因充满情欲而沙哑。
坂本微微抬起上身堵上高杉颤抖着的唇,同时加快了手里摩擦的动作。
强烈的刺激让高杉闭上眼不再说话,他顺从的将注意力集中在快感上,并且合作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拇指按过高杉那里某个敏感点的时候,他的膝盖突然脱力,失去重心的身体靠上坂本胸口的时候,高杉发出了近似悲鸣的呻吟。
于是坂本驾轻就熟的把另一只手的中指探入他的身体。
双重的刺激下这家伙会很快得到满足。
经验真是宝贵的财富,他苦涩的笑,然后送高杉到达了巅峰。
在高杉尚在喘气的时候坂本就扛起了他,顺着屋顶准备往下走。
终于等他发情告一段落,不抓紧的话必然被迫来第二轮,而白夜叉的听觉可不是当傻瓜的对象。
开什么玩笑。
而高杉连象征性的挣扎都懒得做,由着大个子把他往下扛,与此同时手指滑过坂本宽厚的背轻笑:
“换个地方再来?”
所以都说了。
开什么玩笑。
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发生性关系。
当时他和高杉在战斗中和银时与桂他们冲散。
兵荒马乱的年代里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但他和高杉在一起是第一次。
白天他们不说话,他的那套嘻嘻哈哈装傻充愣对高杉起不了任何作用。
无论他笑什么说什么干什么,高杉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于是在荒芜的干燥的沙地上,他们沉默着赶路。
然而就在这段令人窒息的时间里,他们发生了第一次性关系。
深夜高杉爬到他身上时,他甚至以为对方在梦游。
但在沙地夜晚冷冽的风里,坂本看见高杉张着布满血丝的眼,焦灼暴戾。
他咬上坂本的唇撕扯出一个血腥的吻,僵硬的身体随即压上。
额头相碰时坂本发现高杉在发低烧。
他扯开坂本的衣领一路舔咬下去,手则抓住他的手,强迫坂本去碰自己的下体。
触摸到高杉身体的那一刻,他如同脑子忽然发热一般把高杉压了下去。
接吻。
很久以后坂本中空的大脑选择性遗忘了很多事,却始终记得那个吻的每一个细节。
长度,碾转的舌尖,高杉灼热的呼吸,难耐的呻吟和他们变换的每一个角度。
说实话他并不觉得高杉有传闻中那么老练,但他依然觉得他性感。
就连高杉身上那种躁动不安都让他感到要命的性感。
分开嘴唇后他看见高杉迷蒙失神的眼睛,理智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他抬起高杉的腿一路吻下去。然后突然就进入他的身体。
明明应该是疼痛,身下的人发出的却是最甜美的声音。
他一动,那呻吟就像雨季充沛的河水般泛滥出来。
于是在那个高杉低烧的夜晚里他们都失了控,无休无止身体的纠缠持续到清晨,从生涩到熟悉对方身上每个性感带,他们的发黏在一起,流出的汗水和体液几乎要把沙地都湿透。
然而整个过程中他们始终不曾交谈。
那天高杉退了烧。
而他找到了队伍。
桂从很远的地方叫着高杉名字奔跑过来的时候,坂本扭头看了看身边的人。
高杉安静而疏离的站在他的身边,看着桂的那个方向。
然后稍加快了脚步。只是稍稍。
坂本知道他们有了秘密,却并不感到快乐。
那以后。
白天他不看他一眼。
但是越来越多的夜晚他会来让他睡他。
然后隔天早晨继续视而不见。
唯一不变的是他们依然从不交谈。
这个家伙一到晚上就是个骚货。
和白天人前完全不一样。
在屋后的草地上他再次向高杉妥协,手指埋入了他的身体。
而沉默之中,他终于在高杉惊诧的目光下流了泪。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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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小高生日所以只有单箭头。
既无法控制自己摆脱这个关系
又无法加深这个关系的辰马先生,抱歉。
小高很任性。
知道你早晚一天会走,是他选择让你上的理由。
真的只是只是sex partner.
但多年以后
你们再次会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