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迷上步行去图书馆,尽管很远。但当我抱着十本新借的书出来,那一路的沉甸甸,竟让我如此喜悦,离开了自行车的便利,行走将近一个小时回宿舍,然后把书都堆在床头。 今天离开图书馆的时候正在雨蒙蒙的,未到6点,天很灰很暗,广播播的是陈升的“然而”,口琴的开场很合我轻快的心情。然后我又陷入了一贯的胡思乱想中。我发我除了在读书的时候不分心,不然我的脑可以同时开几个频道,一个在酝酿一篇新的文章,一个在回想之前看电
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关于一个叫阳阳的女孩子的电影。 发现我很喜欢用“可怜”来界定电影是否感人。女主很可怜,男主很可怜,一向都是这样。然后发现我错了。没有人可怜。 台湾的文艺电影很难懂,或者说,它们都没有结尾,总是停止在那么一个引人思考的瞬间。或许这样有点真实的戛然而止更能打动现在的我的心,因为生命总没有停止的一天,生活还在继续,或许说,它根本不应该完结。曲终人
刚刚上贴吧,发现N多人都在怀念昨晚的演唱会,不免俗地写一下。 期待这一天两个多月。终于来了。曾经跟朱古力约定,第一场五月天的演唱会要一起去看,机会来了,而我们却分开了。朱古力要我讲观后感,只是简短地回:有机会我一定会再去看一次。不知道,这一等,是否也是两年。 从开头说起。 前一天就逃课去广州了,怕塞车,5点就开始乘公交。紧紧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