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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俞心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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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俞心焦，诗人，思想家，画家。改革开放后，中国“文艺复兴运动”的倡导者。]]></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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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俞心樵观察日记系列（之9）--略谈写作]]></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e916d711cb35ed1ab8127be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前天晚上，乔终于结束了长达近两个来月的杭州之行，坐大巴抵达温州，打算与我一起在家乡过年。数日不见，他的脸上又多了些倦容，眼角的皱纹日渐明晰，我见到他又是欢喜又是心疼。</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这 几天温州的天气很是舒服，春天温暖的气息日益逼近。一到晚上，人们纷纷跑到瓯江边上嬉戏玩乐。我和乔沐浴着瓯江夜色，执手于江滨路上，拣了一张对江的木椅 坐下，尽述近来种种遭遇和心事。此刻的我们都似得到超脱，心境悠静得像乔手上的那根烟，袅袅上升中透着一股安然；又像夜色中的江水，绚丽的霓虹灯下更显深 沉。这生我于斯养我于斯的瓯江，至少在今晚，比苏子胜叹的西湖和严子陵垂钓的富春江更美更姣妍。</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乔说他的一些朋友在网上看到我的系列观察日记，都说写得不错。“你的语言节制到位，个人的观察视角融大于小，颇有特色。”乔又一次鼓动我多写。</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也 是乔的这种鼓励剔除了我先前对写作的一些偏见。由于我在学校接触各种学科文论的机会比接触纯文学要多许多，那些逻辑紧密、论证充分、观点深刻的文章书籍给 我造成一种偏见，认为有价值的写作便是“百家讲坛”在观众全是知识分子的时候可以进行的论述和发挥，一种凸显“社会关怀”而又不乏精英旨趣的话语方式。我 深感自己学识和思想的有限，即便是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和感受，也不愿述诸于笔，总觉得个人的感受繁杂而庸常，没有很好的学养知识依托，写出来的也只能是期期 艾艾的个人絮语，不足为外人所道。</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乔一直试图说服我，其实所谓的写也就是一种表达，关键是要以让自己愉悦的方式表达出来。“首先不要太计较所要表达的对他人有多大价值。即使是毫无价值的东西，如果能用有价值的文字表达出来，就成了艺术。”</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为了消除我对文字表达高山仰止般的敬畏，乔对我经常强调文字和表达形式本身在美学上的意义。正如索绪尔认为“语言不仅仅是表达思想的简单的工具，语言也在创造思想和意义”那样，乔也认为无论所写何物，具有美感的表达本身便充满意义。</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记得一次我对乔说，我之所以不愿提笔去写，是因为“没有能力对重大问题进行探索”。乔反驳：“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安顿好一个人的内心更重大的问题了。写作就是自我安顿。因此单单是写作本身，对于写作个体而言就已经意义重大。”</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但我还有一种担心。”</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担心什么？”</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我总担心自己控制不了文字，反而被它牵着鼻子走。往往下笔千言离题万里，归旨总和初衷相差甚远。”</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那就不要试图去控制它，就让文字带着你去冒险吧。”</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乔坚信语言在书写过程中的创造力和诸般微妙的变数。</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他 的话不禁让我想起王尔德这个唯美主义者，众所周知，他和爱伦坡一样，提倡“为艺术而艺术”。他曾经说过一句话，被他那个时代尊为“先锋”，他说：“语言是 思想的母亲，而不是思想的产儿”。相类似的话后来在诗人兰波那里也被提到过，兰波这样表述——“话说我，而不是我说话”。语言在他们眼中简直成了一个具有 自我生长能力的植物，只要施以作者大脑中的“阳光”，便可自行完成“光合作用”，实现生长繁殖。</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但是，如果你由此认定乔也是一个唯美主义者——也像韩东一样提倡“诗到语言为止”——就错了。我后来才发现，乔对我说这样的话，其实只是为了消除我对写作的畏惧情结而已。</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1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trong><u><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前 段时间，我和乔在杭州见到乔的老朋友韩星孩。这个乔认为是“天才”、常在人声嘈杂的酒吧或餐桌上埋头写诗的人，曾多次在文章中把乔称作自己的“精神之 父”，并把乔所拥有的奇特经历，包括文学上的成就，以及虽然桀骜不驯被体制所弃但终究受一些圈内名人的尊敬和倾慕，归结为两个字——“才华”。</span></u></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4.1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trong><u><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心焦，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才华；你有才华，所以你拥有了一切。”韩星孩仰头感叹。</span></u></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4.1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trong><u><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不是这样的，星孩。我认为你也很有才华，你写出来的文字我读着觉得才气逼人，但为什么至今你还达不到你该取得的高度？因为你不能抓住这个时代的精神内核而进行有效的发言或是写作。你的写作便永远停留在了耍耍小聪明、卖弄风情上，没有办法产生真正的影响力。”</span></u></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4.1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trong><u><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哎，说到底，还是才华啊。”</span></u></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4.1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trong><u><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星孩，你这个人真是。很多才华不如你的人，因为在一些关键问题上发出了有力甚至勇敢的声音，被人们认识接受，也已经取得相当的影响力。而你写到现在，只不过得到几个身边的朋友读者。你要知道，并不是‘人到才华为止’。才华当然重要，但才华只是最基本的东西。”</span></u></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4.1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trong><u><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这就像评论家评论小说诗歌。优秀批评家的矛头总是集中在批评对象的精神旨趣和书写力度上，而对于批评对象的才华或者说语言能力一般来说并不在讨论范围之内，因为既然能成为一个作家，驾驭文字的能力自然不在话下的，这是一个前提。</span></u></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160;<wbr></wbr></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由 此可见，乔并不是夸大语言本身的意义，他对文字的有效性和内容的有效性都极为看重。当代文坛上对于写作是否可以“个人独语”，是否更应该高扬“社会关怀” 展开着无休止的争论。回归现实的焦虑吧，一些人担心文学会重新陷入社会工具论的泥淖；而过度张扬个人独语，又让另一些人觉得文学是否将缩减成个人渺小的舞 台。文坛上的争论总是在这个两难之间徘徊。我感觉到，乔在这个问题上并没有固执于某一端，而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另一端。他兴许认为，一个对公共事务并无多 大兴趣的人（比如我）不妨以真诚而具有美感的个人独语进行书写，正如现在大多数女作家都在进行的所谓“私人化写作”；而有更宽广的精神视域和解读现实能力 的人不妨多触及社会真实，进行有力的“历史性”写作或者“宏大”叙事，使自己进入历史，成为“大历史”中的一环。</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我的确经常被语言驾驭着，这不，又絮絮叨叨地扯开去那么多。其实只想回忆一下前天夜里乔和我谈论我写的“观察日记”时的情景。他看了我最后写的一篇《谈谈自恋》，然后指着最后一段说：“你看，你这里就没有说完整。写文章就要把说的话阐发开来说到位。”</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我写作时，要么不轻易动笔，一旦下笔便决心要将笔下的事物描写完整，将要说的道理分析透彻，在行文前总是花心思把事物的方方面面考虑周全，虽说在文章中不必面面俱到。”</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我 和你说过，写作便是要多动笔。但是这‘多’也有两种。我写的文章，比起所写的诗歌来，在数量上远不算多，但是每写一篇便让它尽可能的淋漓透彻，让它在视角 上尽可能宽广，在史料引证上尽可能丰富。这便是‘质’上的多。当然如果你无法一下子完成“质”上的多，就应该在‘量’上慢慢积累，以求实现‘质’的飞 跃。”</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见他又话头一转、老话重提，我只好吐吐舌头。幸亏于他言说的智慧，总让同样的意义穿上各种精美的修辞外套，总不至于让人厌见。</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160;<wbr></wbr></span></p>
<p style="text-indent: 24pt; line-height: 150%;"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2pt; line-height: 150%; ">【作者<span>:</span> 徐齐】【引用自徐齐博客】【<span>2007</span>年<span>02</span>月<span>18</span>日 星期日 <span>20:08</span>】</span></p> <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e916d711cb35ed1ab8127be4.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category/%C4%AC%C8%CF%B7%D6%C0%E0">默认分类</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e916d711cb35ed1ab8127be4.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11-13  14:53</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俞心焦]]></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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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期待勇敢而丰富的文学  ——俞心樵诗歌讲座]]></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0802d3ea5e669cd9d439c90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align="center"><wbr></wbr>&#160;<wbr></wbr>&#160;<wbr></wbr>&#160;<wbr></wbr>&#160;<wbr></wbr>&#160;<wbr></wbr> 整理/程洪华 蒋立波</p>
<p>&#160;<wbr></wbr></p>
<p>时间：2007年3月26日晚</p>
<p>地点：富阳富春宾馆2楼会议厅</p>
<p>&#160;<wbr></wbr></p>
<p>我已经停了十多年没讲诗歌了，而且今天没有限定题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我大致归纳了一下，我想，这里不能把谈话的内容扩大了，还是限制在诗歌这一块。 其实，诗歌是最难讲的一个东西，我这里有一个建议，我希望是漫淡式的，希望我在这里讲话不是一种作为面对你们的讲话，希望这里能跟大家交流交流，想简约讲 一些自己的感受。</p>
<p>&#160;<wbr></wbr></p>
<p>我写诗歌这么多年，诗歌不能成为一个在公开场合谈论的话题，这是我最深的感受，当作者面对公众讲话的时候，尤其是一个写诗的人面对公众讲话的时候，他说出 来的话容易产生歧义，会造成很多的误解。我面临着这样一种尴尬，比如说，我试图让人家理解诗歌，理解我写的诗歌，或者理解诗人。当你越是这么做的时候，实 际上引起的误解是非常大的，得到的理解反而少了。</p>
<p>这里实际上涉及到一个诗歌教育的问题，很多人他所接受到诗歌教育是有缺陷的，包括对诗歌的知识，诗歌的理解，实际上缺陷还是很大的。而且在我们中国，我觉得古代的诗歌教育做得比较好，所以中国古诗是比较发达的。</p>
<p>当然我不是说当代的诗歌不好，实际上现代诗在我看为是好于古诗的，为什么我这么说呢？我还是有根据的，比如说古代诗人像李白、杜甫他们再怎么好，我还是觉 得不好，因为他不像当代诗歌中的好诗人，他对人性和社会的揭示没有当代诗人这么深入，或者说古代诗人对人性的复杂面，对社会的复杂结构揭示得不够深入，不 够微妙。中国古诗是高度的被简化了的文体，它无法呈现古代的这种非常幽暗的，非常复杂的思想状态，精神结构，包括他们社会的复杂、微妙的结构，他们很难去 揭示的。所以这就导致中国古诗成为一种极大的娱乐性文体，平仄押韵等形式感特别强，七律啊，五言啊，产生思想上的娱乐化倾向。你只要懂得如何押韵，懂得字 数的限定，很多人填都能填得进去，包括它的副产品，对联、春联一些，它实际上是诗歌的一部分。</p>
<p>当然，它一方面也对诗歌的普及做了很大的贡献。因为它的娱乐性，使得中国古诗在普及功能上又比现代诗歌要更强，特别容易普及，稍通文墨的人都能写诗，都能 写对联、春联等，那么也就是使所谓的中国成为一个诗歌大国，但这种诗歌大国是被降低了标准的。因为中国古人对李白、杜甫他们的理解实际上不多，拿初通文墨 的人理解杜甫、李白，理解苏东坡、陆游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要真正理解这些大诗人的，只有士大夫阶层，也就是说是知识分子阶层，初通文墨的人，只能理解到 对联、春联或者谜语等。因为中国的谜语是以诗歌的方式出现的。中国的诗歌在推广的过程中有极大的娱乐化倾向，而这种娱乐化倾向，他对你的思想和精神进行分 割麻痹，麻痹了一个人向社会深层次进行探索，导致中国的文化缺乏对社会、对人生、对人性、对生命的这种深度思考，所以中国传统文化真正深刻的东西实际上没 有体现在诗歌上，它出现在散文当中，比如说老子的《道德经》等一些散文的当中，像孔子的一系列言论，通过他的弟子们记载的这些言论，中国好的东西实际上集 中在散文语言当中。然后又出现在小说当中，像《红楼梦》，《红楼梦》所揭示的东西还是比较深刻的，古代诗歌，包括《长恨歌》这些长诗，还不如曹雪芹他对人 性、对社会揭示的要深刻的多。中国古诗在形式感上达到极致，它特别美，特别有娱乐功能，或者说一种自然趋向。比如说中国的山水诗写到了极致，写得特别好。 像杜甫，他对社会层面的揭示还多一些，但对人的揭示却一直是无能为力的。</p>
<p>这里我指的是古代诗歌。而当代诗歌，我觉得还是产生了一些非常好的东西，对人性当中的微妙性、复杂性进行了探索。这个东西是从西方过来的，西方的东西我为 什么非常赞赏，像但丁的《神曲》，他实际上对社会，包括对宇宙，对人性的诠释是非常全面的，也是非常深入的。尤其但丁，他也是古诗，这个时候西方已经能写 这种古诗，而中国诗人却还在写五言、七律这种非常轻飘飘的东西。他们在担当社会责任的时候，担当作为人主体张扬的时候，中国人还躲在娱乐、游戏化的盔甲之 中，他们通过诗歌这种方式进行了一种明则保身的转换。中国古代诗歌对这种形式的追求，实际上是一种保命哲学，是一种养身哲学，在他们的诗歌创作当中，保命 和养身这两种世界观、人生观奇怪地结合了起来，他们很少像西方诗人那样有一种变革的思维，战斗的思维，有一种叛逆的，抗争的思维，还有一种对人的权利的抗 争和维护，对生命的珍惜和珍重。我们中国现代诗其实有两种，一种是来自西方的，一种是中国自身的。中国现代诗是直接从西方现代诗过来的，现代诗的亲爹亲娘 是在西方，中国古诗就成了说不清楚的一种传承关系。而中国古诗当中高度的形式化和娱乐精神，使得中国的诗人受到影响。因为中国的文化主要以诗传承的。</p>
<p>&#160;<wbr></wbr>&#160;<wbr></wbr>&#160;<wbr></wbr></p>
<p>最早的文化是以诗来确定的，像《诗经》。儒教是中国的世俗宗教，道教也是，实际上是以诗歌方式传承的，像《道德经》实际上是一首诗，一首深刻的散文诗。像 那个年代的精神后来就失传掉了，所以中国比如科举考试要写诗，当官的必须学会写诗，写诗的源头实际上不好，导致中国知识分子没有一种非常好的创新意识。古 代的诗歌教育他也更侧重于形式感的教育，更多的不是从思想和精神状态去关心，而是谁的一个字用得好。在字面上做文章，没有从思想境界上进行诗歌教育。</p>
<p>&#160;<wbr></wbr></p>
<p>当代诗歌就我来说其实也是不很满意的，当代诗歌缺乏境界性，没有境界的写作，是一个档次非常低的写作，是一种名利性的写作，是一种成败观的写作。他没有真 正涉及到非常严肃的世界观、人生观，是一种没有正确的荣辱观的写作，很多写作者不以为耻，反而为荣。他是拿一种虚假的成功作为写作的一个尺度，是不涉及境 界的一种写作。作者丧失了远大的文化目标和文化抱负，他追求一些小成功，太世俗化。他没有面临当代严峻的问题，没有这种历史使命感，历史想象力，也没有当 代意识。我觉得一个真正写诗的人不能光靠技巧。其实在你关注根本问题的时候，技巧就已经出现了，技巧是形式跟内容同时产生的，密不可分的。孟子说的“浩然 之气”，自然而然包含了高超的技巧，一个人始终选择技巧，实际上是雕虫小技。雕虫小技指这些人始终在考虑技巧，真正的大诗人不考虑技巧，他会考虑非常根本 性的问题，至少会思考大的一些问题。比如生死问题，人活着为什么的问题，以及怎样活的问题，都是文学非常永恒，根本的问题，这些问题是不可回避的，也就是 一个人来到世界上要思考，我要做什么样的人，成为什么样的人，很多人连这个问题都没有思考。根本性的问题很少触及，而一辈子糊里糊涂过去，没有一个稳定 性，每天说话变来变去，人的样子也变来变去，也没有持续性。思想观念，精神状态，精神品质也是没有持续性、稳定性。</p>
<p>我的写作希望是一个人道主义的写作，就是对人的权力的维护，对人尊严的维护，对人生命的热爱，所以你不管出于什么哲学，作为一个诗人，就应该确定一种生命 科学。生命高于一切，这种生命他不是个体生命高于一切，一切生命都是很珍贵的，比如佛教是一种生命哲学，比我更彻底的生命哲学，诫杀生，这一点我做不到。 所以把我，又把自己的东西收缩回来，作为一个人性、人道的展开我的写作和诗歌。我的写作不能做到像佛教徒那样的，所以我的诗歌基本是世俗层面的，人性的， 人道主义的。这个时候我会思考社会问题，体制问题等。往外扩展更多会涉及到环保问题。其实我是一个忠实的环保主义者。所谓天人合一，自然和谐，就是我们现 在提的和谐社会有这么一点意思。那么我的很大一部分著作是针对我们的传统进行反抗的写作过程。我们的华厦文化当中有一些非常好的传统是没有被拒绝，也没有 被弘扬，它好的传统是非常虚弱，微弱的，继承糟粕的非常多，所以好多知识分子就继承了很多糟粕。当代很多知识分子面对根本价值时表现得特别迟钝，特别麻木 不仁。当年我写了一系列被人们认为比较有反叛性、抗争性的精神思想，当时的《主义》呀，《最后的抒情》，《渴望英雄》都是这个系列。</p>
<p>我首先写诗为自己而写，然后是为人类而写，不为任何阶层而写，我如果为任何一个阶层而写，就会导致阶级斗争，阶级斗争学说就是这样产生的，我为农民而写， 他为工人写，他为白领写，这样就有阶级利益，而一个真正的诗人他除了忠实自己，忠实于自身真正的需求外，还要有人类意识，就是说一个真正的诗人写作他首先 要对自己灵魂有一个交待，为己而写，为了安顿好自己的需要去写作。我们可以设想一个真正写作者他预设了几个读者，他的写作相当于自言自语，然后他又有这样 一种期待，希望自言自语的时候就还有人能听到，有人能理解他。这是他选择的动机，最后他希望他的写作能够让更多的人知道，甚至让全人类的人都知道，希望全 人类都理解他的写作。诗人为自己写作是一个出发点，是一个真实的基点、立足点。但是为自身写作不是写作的目的，他仅仅是个出发点，而真正一个伟大的作家， 不应该仅仅是为民族而写，为国家而写，不应该成为一个简单的爱国主义者，任何一个爱国主义者所谓的写作都是虚假的，会产生罪恶，会破坏人类。为一个民族写 作也是非常危险的，他会导致民粹主义，就像西特勒一样成为一个民粹主义者。当时他手下有一批人为民族而写的作家，来弘扬这种民粹主义，他的民族是最优等 的，然后瞧不起别的民族，而导致了对其他民族的残害和屠杀。</p>
<p>我觉得真正的写作首先要有个体意识，然后要有人类意识，不是国家观念和民族观念。</p>
<p>西方哲学是向东方哲学学习的，东方哲学更有生命含量，更多是通过感受，感悟而体察人生的意义，来探索宇宙的奥秘，更多的是所谓心灵神会。不像西方什么都来 个数据，然后在技术层面可以解剖的，可以操作的，可以分析。如果一定要论高低的话，东方的哲学要高于西方哲学。当代中国的诗歌就是西方搬来的那些东西，分 析实证主义，以技术分析的方式来对待一首诗，把一首诗当作尸体来解剖，来分析、来归纳，不像中国古代的诗画，他谈得很高级的，而现在解释诗歌本身就有些谎 谬，就像一幅画一样，很难去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面对这幅画本身就会告诉你，如果你觉得他没有告诉你，让人解释也没有用的。诗歌实际上也是这样， 而诗歌有一个前提，你这个人要具备一定的文化知识和文化修养，对诗歌的鉴赏还是有要求的，这个人一定要有文化水准，而这只是个基础。真正理解诗歌这个人要 有相当高的素养。就是生命质量，也就是感悟。感情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有些教授很有文化，但是他就是读不懂这首诗，这说明教授的生命质量不高，感悟能力 不强。为什么有些粗通文墨的人对诗特别有感觉，他能读懂诗，就是这个道理。</p>
<p>诗歌是生命的同义词。据我个人看来，真正伟大的诗人是直抒胸臆的，他不需要过多的修辞，只有二、三流诗人他的诗要靠大量的修辞，堆叠词语，所谓的技巧。而 真正一流的诗人总直抒胸臆，他说的话比一般人说得更动听，更到位。我个人主张诗歌语言一定要直接，但散文就不一样了，散文最好是园林式的，曲曲折折的。而 小说最好写得像迷宫似的，让你转半天都转不出来。中国古代有一句话：“做人要直，做文要曲。”诗人跟散文家、小说家生命状态本身区别是很大的。我所以认为 真正的诗人一是要率性，二是要精通世故。不精通世故的诗我也不看重的，精通世故才能真正把诗歌写出来。诗人需要天真，有历史感的天真，至少不是肤浅的，鸡 毛蒜皮的那种，那不叫天真，那叫轻浮。</p>
<p>中国是一个诗歌大国，诗歌的作用是很大的。毛泽东的成功实际上有赖于诗歌的，当时在革命队伍中比他有实力的，比他资格老的，比他有威望的人多的是。但是由 于毛泽东在诗歌方面的修炼，使得他的思维特别活跃，使得他特具语言魅力，而一个有语言魅力的人他在人群当中是必然要成为领袖的。二十世纪整个哲学归结为语 言哲学，对语言进行大量的研究。然而你去仔细思考，实际上整个人类世界的尖端就是掌握语言的人。能够非常有魅力的使用语言的人，他永远站在人类尖端。他的 指导性不仅仅指导知识分子，也指导着整个国家。就像孔子就是掌握语言的人，说不学诗，无以言。事实上马克思对诗歌的阅读量也是非常大的，还有一些诗性的小 说，比如巴尔扎克的小说。人家评价马、恩，一切哲学宗教的社会学科等总共加起来，不如从巴尔扎克的著作中学到的多。巴尔扎克是一个非常有诗意的小说家。</p>
<p>我们一般现在理解的诗歌实际是一种形式化的诗歌，但是对更深层次的意义价值以及诗歌所存在的状态认识是不足的。所谓诗歌就是开拓性的，开创性的思维方式， 一种认识，而且这种认识方式跟他的生命直接、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他先于逻辑，先于理性，已经通过直觉，通过生命感受，非常迅速，甚至非常精确地到达那个地 方。所有的理论都在它之后。</p>
<p>&#160;<wbr></wbr>&#160;<wbr></wbr>&#160;<wbr></wbr> 当你对人生进行回忆的时候，你觉得最美妙的那个阶段肯定是充满诗意的。一个人真正回忆的时候，肯定是青少年充满幻想的那个时期，这个阶段是最值得回忆的。 我们这个时代已不是诗歌的时代了，大家都没有幻觉，看什么问题都很清清楚楚，但实际上又什么都不明白。诗歌又是一种看得很远的姿态。</p>
<p>每一个诗人都有他的选择，如生活方式，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然后不光光是选择，因为很多人的选择要遭遇挫折的，所以很多诗人他们的生活状态是迫不得已，无 奈的一种状态，实际上每时每刻都在面临选择。像意大利诗人但丁不光是精神的创造者，还是意大利文化的创造者，是意大利语言的创建者。意大利在但丁之前是古 拉丁语，由于他的出现，改变了语言。他的作用是非常大的。80%的现代语都是但丁那里来的。普希金也是现代语言的创造者。</p>
<p>诗歌不一定是民间的，但民间能够反映更多人的精神状况，包括社会结构的一些问题，比如，我们考察一个社会结构以及各种问题，首先会从民间去看，民间的状况 会让我们发现社会问题的症结在哪里。考察一个社会问题不可能在上层，这样不可能发现问题。所以我们关怀的目标应该在民间。说穿了，就是弱势群体，如果知识 分子不去关照弱势群体，不可能是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p>
<p>实际上一个人能担当自身的话已经是了不起了，就像当代有的知识分子，没有担当，连自身都担当不起，是逃避自我，他的生存是一种被替代的生存。一个真正的知 识分子与一个诗人是一样的，应该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不可能被替代，也是不可以被归类的人。任何真实的东西不可能归类，而社会上大部分人就能被轻而易举地替 代、归类，这是由于你长期弃权的缘故。如果你进行抗争，就不太可能被替代。所以当代的写作缺乏冒险的精神。我一直期待并呼唤当代文学当中应当出现勇敢和丰 富的人，光是勇敢是不够的，需要丰富。只有这样中国文学才会呈现出他的魅力。</p>
<p>&#160;<wbr></wbr></p>
<p>&#160;<wbr></wbr></p>
<div><wbr></wbr></div> <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0802d3ea5e669cd9d439c90e.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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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11-13  14:25</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俞心焦]]></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0802d3ea5e669cd9d439c90e.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我的60周年记忆(2009-10-06 10:35:51)赵置国]]></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7c99a338ecd7e5c8d462252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div class="articleContent">
<div style="font-size: 16px;">
<p>一、1949年毛泽东站在天安门广场上高呼“人民万岁！”；</p>
<p>二、1989年新中国的第三任领导人（第二任是华国锋）胡耀邦逝世；</p>
<p>三、1989年新中国的第四任领导人赵紫阳给中国人民带来了“要吃粮，找紫阳”的美好生活；</p>
<p>四、1989年新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出现的对民主与自由提出强烈要求的伟大运动；</p>
<p>五、1989年中国“摇滚之父”崔健矇着眼睛唱出了《一块红布》；</p>
<p>六、1999年新中国出现的第一位“良心诗人”、真正意义上的“中国文艺复兴运动”的发起</p>
<p>&#160;<wbr></wbr>&#160;<wbr></wbr>&#160;<wbr></wbr> 人、领袖——俞心樵先生蒙冤入狱；</p>
<p>七、2009年前后，整个中国天灾人祸不断而局部却大张其鼓地上演国强民盛，让无数地下冤魂</p>
<p>&#160;<wbr></wbr>&#160;<wbr></wbr>&#160;<wbr></wbr>&#160;<wbr></wbr>不得安宁！</p>
</div>
</div> <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7c99a338ecd7e5c8d462252d.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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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11-13  13:43</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俞心焦]]></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7c99a338ecd7e5c8d462252d.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俞心焦（我的朋友·之五十二）]]></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d191d5fc8faf8788b801a01e.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ul >
    <li>
    <div class="postHeader">
    <h2>俞心焦（我的朋友·之五十二）</h2>
    <h3><span class="date">日期：2007-02-14 </span> | <span class="category">分类：</span> | <span class="tags">Tags： </span></h3>
    </div>
    <div class="postBody">
    <p style="line-height: 180%;" class="cc-lisence"><a target="_blank" href="http://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3.0/deed.zh">版权声明</a>：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a target="_blank" href="http://bangzhuzhongxin.blogbus.com/logs/11205960.html">本声明</a><br>
    <a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a></p>
    <p><img width="500" height="333" border="0" src="http://img.blshe.com/resserver.php?blogId=28&amp;resource=IMG_9582.jpg"></p>
    <p>&#160;</p>
    <p>俞心焦，诗人，画家。</p>
    <p>关于心焦，去年八月他来温州时，我曾写过这样的文字——</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这 几年来，我越来越不大关心崔健唱什么，注意得多的是文本上的崔健，比如他跟周国平对话啦，接受舒阳或者查建英什么人的访谈啦，也就是说，我对崔健都说了什 么更感兴趣。由此，我也很高兴地发现他在有一个问题上和我达成一致的共识，那就是——俞心焦是当今中国唯一的诗人。我高兴是因为我一直检讨自己有限的诗歌 阅读经验，所以对自己的判断有着本能的谨慎，不想在老崔这却得到了共鸣。具体地说，我喜欢心焦诗歌里那种热切的自大和可以触摸的生命质感。</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心 焦坐了八年的牢，八年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呢？我们以3581.9万军民的伤亡代价把小鬼子赶出中国；一个孩子从出生到读小学一年级；一对夫妻从新婚燕尔到七 年之痒的噩梦……提前一年出狱的老俞说，我要回到写作中来，回到诗歌中来，因为我要给我的亲人和朋友以及所有接触我的人一些安全感。聚会的最后时刻，心焦 为我们朗诵了他的三首新诗，我想，那些喜欢在舞台上声情并茂一唱三叹地朗诵诗歌的演员们，如果他们听过了老俞的朗诵，如果他们不那么彻底地寡廉鲜耻的话， 他们应该永远记住——在舞台上对诗歌表示敬畏的最好办法就是，请上诗人，自己滚蛋！</font></p>
    <p>心焦这次到温州已经有两天了，但他却选择 在情人节的这天跟我联系，于是在中午吃了凌云做东的饭之后，就有了我、孟想、心焦三个老男人在温州花店最集中的纱帽河闲逛的事情。我承认这是我的馊主意， 当时我提议说大家去看看那些街头的爱情秀吧，结果他们都同意了。但闲走的结果是更加的无聊，当爱情在这一天成为一种公共表演的时候，我格外珍惜那些脉脉不 得语的心有灵犀。我不知道作为诗人的孟想和心焦是怎么想的，总之我是犯困了，所以我说，还是回家睡觉吧！于是，我们就从没有花香只弥漫着荷尔蒙气味的情人 节大街上撤退了。</p>
    <p>在这里再度附上心焦的两首诗，我已经再度读过了，真的，即便都是真诚的爱，也有大与小、雅和俗的区别，不同的生命，确实存在着不同的境界和情趣——</p>
    <p>&#160;</p>
    <p><font size="5" face="黑体">墓志铭</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在我的祖国<br>
    只有你还没有读过我的诗<br>
    只有你未曾爱过我<br>
    当你知道我葬身何处<br>
    请选择最美丽的春天<br>
    走最光明的道路<br>
    来向我认错<br>
    这一天要下的雨<br>
    请改日再下<br>
    这一天还未开放的紫云英<br>
    请她们提前开放<br>
    在我阳光万丈的祖国<br>
    月亮千里的祖国<br>
    灯火家家户户的祖国<br>
    只有你还没有读过我的诗<br>
    只有你未曾爱过我<br>
    你是我光明祖国唯一的阴影<br>
    你要向蓝天认错<br>
    向白云认错<br>
    向青山绿水认错<br>
    最后向我认错<br>
    最后说<br>
    要是心焦还活着<br>
    该有多好</font></p>
    <p><br>
    <font size="5" face="黑体">最后的抒情</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我就要离开你<br>
    就要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去爱你<br>
    在那里我会健康如初　 淡泊　 透明<br>
    我会参加劳动　 对生活怀着一种感恩的心情<br>
    如果阳光很好　 我会展露微笑<br>
    会对自己说　 除了你　 我什么都没有<br>
    除了美丽　 我什么都不知道<br>
    我还会说　 一遍又一遍　 我说<br>
    你是春天的心肝　 天空的祈祷<br>
    海洋潮涨潮落毕生的追求<br>
    现在我就要丧失说话的任何技巧了<br>
    不惜一切代价<br>
    仅仅赞美你的一根头发<br>
    我就要用去一千种沉默的声音<br>
    一万只宁静的歌<br>
    现在我是一万零一次看到<br>
    在三月的桃林前面<br>
    你满头飘飘扬扬的黑色的光芒<br>
    你是在爱情比金子更少　 比昙花更短暂<br>
    比铁树开花更艰难的日子来到我的身旁的<br>
    你是冰天雪地里仅有的一点火种<br>
    仅有的一点心意　 一点爱情的标志<br>
    你是蓝天下的大雪　 阳光中的暴风雨<br>
    火山深处的一汪清泉<br>
    是秀丽甲天下的神女峰<br>
    是下一代少女的方向<br>
    我的病根和诗歌的源头<br>
    当土地要粮　 天空要翅膀<br>
    百始要当家作主　 我　 只要你<br>
    你是唐诗宋词的独生女<br>
    住在桃花和阳光的五好家庭　 行云流水的优秀寝室<br>
    你是真善美大学的校歌<br>
    校史上最珍爱的一页<br>
    我还要再说　 再说一遍<br>
    除了你的名字　 没有什么汉字不是糟粕<br>
    除了我为你写的诗<br>
    没有什么诗句能够千古绝唱<br>
    正是你今天的芳龄　 我的母亲从水上回到桃林<br>
    她是为了让她的孩子能够爱上你才回到桃林<br>
    她要让我在桃林生　 在桃林死　 在桃林爱上你<br>
    在我没有出生之前　 我的母亲就先替她的孩子爱上你了<br>
    在你没有出生之前　 你　 就已经存在<br>
    爱你的水上的外祖母　 外祖父<br>
    爱你的云朵里的父亲　 爷爷　 仗剑江湖的列祖列宗<br>
    为了让我爱上你<br>
    她们在水上生　 在云朵里死<br>
    他们一生斗争　 风雨无阻　　 却从来没有拥有过你<br>
    他们是有妻子们的单身汉　 有丈夫的处女<br>
    只要拥有你　 他们可以放弃爱情和命<br>
    可以不生下我<br>
    但　 但是　 但是啊　 我不生谁生<br>
    那么多人都死去了　 只有我不怕活着<br>
    不怕苦难　 不怕诗歌和光荣<br>
    我只是怕死　 我是个死后仍然怕死的人<br>
    我要活着　 做永生的人　 做一个好人<br>
    我是天才　 正冒险来到人间<br>
    现在我就要离开你　 很远很远<br>
    我对你的爱将更深更辽阔<br>
    我就要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去爱你<br>
    在那里道路通向我的血脉<br>
    在那里我和天空平等相处</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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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a href="http://home.blogbus.com/profile/%E5%A4%A7%E9%97%A8">大门</a></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04:32:00</span> | <a class="edit" href="http://www.blogbus.com/user/?mm=Post&amp;aa=Edit&amp;blogid=1027956&amp;id=33200412">编辑</a> | <a class="discuss" href="http://www.blogbus.com/user/?mm=Blog&amp;aa=Cite&amp;sblogid=1027956&amp;id=33200412&amp;sid=0&amp;type=1">继续话题</a> | <a class="fwd" href="http://www.blogbus.com/user/?mm=Blog&amp;aa=Cite&amp;sblogid=1027956&amp;id=33200412&amp;sid=0&amp;type=0">转发</a> | <a target="_blank" class="dig" href="http://app.home.blogbus.com/share?t=%E4%BF%9E%E5%BF%83%E7%84%A6%EF%BC%88%E6%88%91%E7%9A%84%E6%9C%8B%E5%8F%8B%C2%B7%E4%B9%8B%E4%BA%94%E5%8D%81%E4%BA%8C%EF%BC%89&amp;url=http%3A%2F%2Fthedoors.blogbus.com%2Flogs%2F33200412.html&amp;un=%E5%A4%A7%E9%97%A8&amp;k=746f8353bf029256c1270dd4afbedc38">分享<span >　0</span></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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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li>
    </ul>
    <a name="cmt"></a>
    <ul >
        <h2>评论</h2>
        <li>
        <div class="cmtBody">今天花了一天的时间读你。相见恨晚！<br>
        杭州晓晨 于纽约</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访客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8-12-28 09:03: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哦，哈哈，祝贺你都知道，可惜我不感兴趣！</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大门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9-12 10:15: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你知道杨舍在哪?夏园在哪吗?我知道!</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访客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9-12 07:28: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无非是操作问题,和傻瓜有什么关系?!你的心胸比新娇比窄多了!</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访客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9-12 07:23: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你一留就留了十几条，留言的方式很恶劣，像个无聊的傻瓜一样，我不相信心焦会有你这样的朋友！</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大门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9-11 09:36: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我是心焦童年的伙伴,好些年没有他的消息了,能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吗?</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童年伙伴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9-10 23:06: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见过余心樵了<br>
        很有魅力的一个人</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访客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7-08 13:45: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在广州见到心焦，是你说的这种感觉，呵呵。照片很经典。问好。</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访客:谭畅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3-24 22:07: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心焦这个表情很经典。</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陈有为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3-01 13:22: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91年在师院读过他的油印诗集，薄薄的一本。他好像和当时的永嘉那帮诗人互有来往。</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季子安在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2-25 14:54: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第二首，隐约感觉到海子．</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小兔子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2-22 12:46: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读过一些俞心焦的诗，现在见了面了！<br>
        这是一个好诗埋藏在地下的时代。</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蝈蝈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2-20 19:23: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图中人有佛陀相!</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cnxf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2-19 17:10: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大男人，好</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草草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2-17 09:05: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这个朋友太牛逼了。</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丁小武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2-16 15:57: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我有几个朋友似乎和俞心焦很熟，艾丹一提到诗歌，必念叨俞心焦。<br>
        俞心焦是天分极高的诗人，但我觉得吕德安的诗作更显平静和大气。</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方文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2-15 18:01: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这是本博主第四次在博客上贴《墓志铭》这首诗了，嘿嘿！</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章翔鸥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2-14 23:27: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li>
        <div class="cmtBody">第一次读到老俞的墓志铭也是在这儿。不过那时候还是天涯吧。读它的时候会想到一九捌九春夏之交那些个人那些个事。</div>
        <div class="menubar"><span class="author">访客：方枪枪 | </span> 发表于<span class="time">2007-02-14 23:12:00</span> <span>[<a rel="facebox" href="http://thedoors.blogbus.com/logs/33200412.html#">回复</a>]</span></div>
        </li>
    </ul> <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d191d5fc8faf8788b801a01e.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category/%C4%AC%C8%CF%B7%D6%C0%E0">默认分类</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d191d5fc8faf8788b801a01e.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09-16  01:51</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俞心焦]]></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d191d5fc8faf8788b801a01e.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第十届OPEN国际行为艺术展演讲嘉宾及学术支持]]></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d5af2c7a440247e72f73b31c.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h1>第十届OPEN国际行为艺术展演讲嘉宾及学术支持</h1>
<p>&#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第10届 OPEN国际行为艺术节<br>
第一周<br>
1)<br>
演讲嘉宾：玛丽&#8226;诺沃特尼&#8226;琼斯 (美国) 女<br>
演讲题目：在当代实践中作为仪式的行为艺术&#160;&#160;&#160; <br>
时间：1小时&#160; <br>
2)<br>
演讲嘉宾：黛墨斯仁斯&#8226;阿格瑞夫提斯 (希腊) 男<br>
演讲题目：作为表演者的恩培多克勒&#160;&#160;&#160; <br>
时间：2小时</p>
<p>&#160;</p>
<p>第二周<br>
1)<br>
演讲嘉宾：约翰&#8226;G&#8226;伯梅 (加拿大) 男<br>
演讲题目：环太平洋地区行为主义的不确定性发展（在英国哥伦比亚加拿大的行为艺术）<br>
时间：20分钟<br>
2)<br>
演讲嘉宾：洪五奉 (韩国) 男<br>
演讲题目：09韩国国际行为艺术节简介(播放DVD短片来表现对陶瓷艺术的热爱 ） <br>
时间：1小时<br>
3)<br>
演讲嘉宾：瓦伦丁&#8226;托伦斯 (西班牙) 男<br>
演讲题目：表演的交流本质<br>
时间：1小时<br>
4)<br>
演讲嘉宾：马瑞雅&#8226;克斯枚斯 （西班牙）女<br>
演讲题目：待定<br>
时间：1小时<br>
5)<br>
演讲嘉宾：帕蔻&#8226;纳格勒斯 （西班牙） 男<br>
演讲题目：愤怒机器<br>
时间：1小时</p>
<p>&#160;</p>
<p>第三周<br>
1)<br>
演讲嘉宾：米兰&#8226;克豪特 (美国/捷克)&#160; 男<br>
演讲题目：游击队员的行为艺术和政治<br>
时间：1小时</p>
<p>&#160;</p>
<p>第四周<br>
1)<br>
演讲嘉宾：金贤淑 (韩国) 女 &amp; LAB 39 组合<br>
演讲题目：行为艺术的新领地：牟里艺术家村庄<br>
时间：1小时</p>
<p>&#160;</p>
<p>第五周<br>
1)<br>
演讲嘉宾：罗德尼&#8226;迪克森 (英国/美国) 男<br>
吉尔&#8226; 迈克德米德(美国) 女<br>
麦克&#8226;亨利(美国) 男<br>
艾瑞克&#8226;赫坎山(美国)男 和 四位中国艺术家。<br>
演讲题目：愚蠢的外国人<br>
时间：1小时<br>
2)<br>
演讲嘉宾：罗西欧&#8226;伯利弗(墨西哥)女,<br>
吉尔&#8226;迈克德米德(美国)女<br>
米迪欧&#8226;M&#8226;克鲁兹(菲律宾)男<br>
演讲题目：后现代行为主义 （讨论） <br>
时间：2小时</p>
<p>第六周<br>
1)<br>
演讲嘉宾：简&#8226;金&#8226;凯森 (丹麦) 女<br>
演讲题目：待定<br>
时间：1小时<br>
2)<br>
演讲嘉宾：林路 (新加坡) 女<br>
演讲题目：经验知识、移情和行为艺术<br>
时间：1小时<br>
3)<br>
演讲嘉宾：阿美丽亚&#8226;文哥&#8226;毕斯肯 (美国) 女<br>
演讲题目：1、开放性渠道的行为艺术，在社会网络式工作中的合作 <br>
2、声音和人声在作品中的重要性<br>
时间：2小时<br>
4)<br>
演讲嘉宾：伊藤塔里 (日本) 女<br>
演讲题目：行为艺术 “我没有忘记你”&#160; <br>
时间：1小时<br>
5)<br>
演讲嘉宾：卡林&#8226;翼 (美国) 女<br>
演讲题目：撞墙“表演的界限”&#160; <br>
时间：30分钟</p>
<p>&#160;</p>
<p>第七周<br>
1)<br>
演讲嘉宾：茱莉&#8226;安德鲁&#8226;T (加拿大) 女<br>
演讲题目：魁北克省艺术家中心的结构,特别是内部/替代运动（一个魁北克城艺术家中心，致力于另类艺术、行为、装置和出版物.<br>
时间：1小时<br>
2)<br>
演讲嘉宾：于尔根&#8226;弗里茨 (德国) 男<br>
演讲题目：1985-2005国际黑市<br>
时间：1小时<br>
3)<br>
演讲嘉宾：马西莫&#8226;泽纳斯 (意大利) 男<br>
演讲题目：超越舞台——剧作编剧的艺术<br>
时间：45分钟左右<br>
4)<br>
演讲嘉宾：古兹塔夫&#8226;尤图 (罗马尼亚) 男<br>
演讲题目：特兰西瓦尼亚的行为艺术&#160; <br>
时间：1小时<br>
5)<br>
演讲嘉宾：罗伊&#8226;瓦拉 (芬兰) 男<br>
演讲题目：怎样在艺术展上丰富行为艺术<br>
时间：1小时<br>
6)<br>
演讲嘉宾：雅克&#8226;万&#8226;波派尔 (荷兰) 男<br>
演讲题目：荷兰的行为艺术&#160; <br>
时间：1小时</p>
<p>&#160;</p>
<p>第八周<br>
1)<br>
演讲嘉宾：亚历山大&#8226;德&#8226;瑞（智利）男，潘乔&#8226;洛佩兹 （墨西哥）， 娟&#8226;卡洛斯&#8226;朱瑞娜 （墨西哥） 男，叟勒达&#8226;桑切斯 （阿根廷） 女，艾达那&#8226;瑞科 （委内瑞拉）女<br>
演讲题目：拉丁美洲的行为艺术&#160; <br>
时间：2小时<br>
2)<br>
演讲嘉宾：茱莉&#8226;培根 (魁北克) 女<br>
演讲题目：&quot;行为艺术1999-2009：当代的追溯可靠性和高表现力&#160; <br>
时间：40-50分钟<br>
3)<br>
演讲嘉宾：薇诺娜&#8226;斯藤克 (德国) 女 &amp; 安德鲁&#8226;帕格尼斯 (意大利) 男<br>
演讲题目：行为艺术&#160; <br>
时间：1小时<br>
4)<br>
演讲嘉宾：瓦拉迪斯罗&#8226;卡兹米尔扎克 （英国） 男<br>
演讲题目：行为艺术的符号<br>
时间：1小时</p>
<p>OPEN十周年讲座系列活动地址: 伊比利亚当代艺术中心影像档案馆 798E06<br>
OPEN十周年现场作品实施场地及影像图片作品地址：&#8226;OPEN实现当代艺术中心&#160; 798七星中街一号库</p>
<p>&#160;</p>
<p>学术支持：</p>
<p>付晓东<br>
李笑男<br>
朱其<br>
王南冥<br>
鲍栋<br>
左靖<br>
张海涛<br>
陈默<br>
吴鸿<br>
高岭<br>
牧野<br>
黎静<br>
夏彦国<br>
艾未未<br>
栗宪庭<br>
俞心樵<br>
玛丽&#8226;诺沃特尼&#8226;琼斯 (美国) <br>
乔纳斯&#8226;斯坦普 (法国/瑞典)<br>
米兰&#8226;克豪特 (美国/捷克) <br>
荒井真一 (日本)<br>
吉尔&#8226;迈克德米德 (美国)<br>
简&#8226;金&#8226;凯森 (丹麦)<br>
茱莉&#8226;安德鲁&#8226;T&#160; (加拿大)&#160;&#160;&#160; <br>
马丁&#8226;蓝特里亚 (墨西哥)&#160;</p> <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d5af2c7a440247e72f73b31c.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category/%C4%AC%C8%CF%B7%D6%C0%E0">默认分类</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d5af2c7a440247e72f73b31c.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09-16  01:38</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俞心焦]]></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d5af2c7a440247e72f73b31c.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open国际行为艺术节]]></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849d7a59c49ed9202934f01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Open国际行为艺术节十周年纪念活动在经历近一年的紧张筹备后，将于2009年8月5日下午在798艺术区的open实现当代艺术中心隆重开幕。
<p align="left">&#160;&#160;&#160; Open自2000年由陈进、舒阳、朱冥共同创办以来，秉承着独立、开放与表达自由的策展理念，已经分别在中国北京、成都、西安、长春等地成功举办了9 届。参展艺术家涉及英、法、美、日、德等50余个国家以及大陆、港、澳、台地区的近500位艺术家，同时，也得到国内外众多重要艺术家、批评家和策展人的 帮助——如荒井真一、马丁·仁德里亚、栗宪庭、艾未未、俞心樵、黄岩、陈默、周斌、相西石、王楚禹等。Open是国内第一个，也是目前国内历史最长、影响 最大的国际行为艺术节。受到当代国际艺术界的普遍关注。</p>
<p align="left">&#160;&#160;&#160; 值此迎来的第十个年头，应各国艺术家的热切期望，在众多驻华大使馆、众多国际艺术机构、众多中外媒体的支持下，Open将在十周年之际举办此次意义重大的艺术盛会。</p>
<p align="left">&#160;&#160;&#160; 为了完整有效地展示世界范围内的行为艺术水准、促进中外文化艺术的交流，Open组委会和总策展人陈进先生在美、法、日、瑞典、捷克、丹麦、加拿大、墨西 哥邀请了八位著名国际艺术策展人共同策展，由八位策展人分别邀请不同国家、地区的艺术家，届时将有近400位中外艺术家进行为期两月的现场表演，同时，两 月内，每周都在合作机构伊比利亚当代艺术中心映像档案馆及798时态空间安排了与行为艺术相关的学术讲座和讨论会。因此，Open十周年纪念活动，将成为 世界行为艺术史上规模空前的纪录。</p>
   <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849d7a59c49ed9202934f011.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category/%C4%AC%C8%CF%B7%D6%C0%E0">默认分类</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849d7a59c49ed9202934f011.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09-16  01:24</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俞心焦]]></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849d7a59c49ed9202934f011.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行动者的反思和反思者的行动]]></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fed9c7c41f39a6c238db49c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行动者的反思和反思者的行动<br>
（OPEN国际行为艺术展十周年开幕词）<br>
俞心樵<br>
各位艺术家、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女士们、先生们：<br>
&nbsp;&nbsp;&nbsp;  那是在我与世隔绝的岁月里，有三个年轻的艺术家（如今早已不年轻了），创立了这个如今举世闻名的OPEN国际行为艺术节。他们是：陈进先生、舒阳先生、朱冥先生。<br>
由于种种我们所无法确知的迷雾般的历史原因，大约从2003年开始，这个在中国历时最久、规模最大、质量也几乎最高的行为艺术节由陈进先生独自一人担当至今。九个年头过去了，其中的曲折、困顿、艰险及抗争绝对超乎任何外人的想象。但无论如何，西西弗斯的石头仍在我们泪眼迷濛的视线中一遍又一遍顽强地滚动着。<br>
今年将持续两月的OPEN国际行为艺术展十周年纪念活动，是世界行为艺术史上规模空前的盛会。能够有此盛会，我们有必要首先看清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在一个将价格视为价值的时代里，那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操守、历史洞见、以及在特殊语境中的隐忍的智慧和拓展可能性空间的巨大努力。他将反思者的行动和行动者的反思结合于一身。他令所有轻浮的嘴力劳动者自惭形秽。借此机会，我不仅仅以个人的名义，同时邀请到场的所有中外艺术家，让我们深深地从灵魂深处，向为行为艺术的创作、传播和立体性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的当代中国艺术家陈进先生表示我们规模空前的感谢和敬意！<br>
同时我们也希望陈进先生永远不要忘记那些支持和帮助过OPEN国际行为艺术节的人！<br>
  当我们的艺术以&ldquo;节日&rdquo;的面貌出现，或许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更深刻地认识我们自身的孤独，而孤独的反义词是团结。我们有必要重建一种更高质量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因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错位与脱序，是世界一切问题的根源；当我们的艺术以&ldquo;节日&rdquo;的面貌出现，乃是对艺术家的社会责任、历史责任和现实责任&mdash;&mdash;就根本而言&mdash;&mdash;是真正的艺术责任的强调。同时也是对人文领域中的低效乃至于无效的个人英雄主义者的某种预警性质的忠告。<br>
&nbsp;&nbsp;  尽管艺术具有超越一切学科的特权和气质，但无论是从理论的批判角度，还是从批判的理论角度，抑或从其他种种立场与角度，我们都不妨在研究艺术时（当然也包括行为艺术，甚至尤其是行为艺术），以人类学、发生学、历史学、社会学、诗学、哲学、伦理学、神学、政治学、政治哲学乃至经济学等相关学科为前提或互为前提加以整体性地研究，以使我们的艺术批评或艺术理论能够彰显出思想家的品质和风范，以使我们的艺术史有助于精神性民主的生成而不是一部有奶便是娘的粗鄙的效果史。<br>
  表面上，艺术从来不能抵挡任何明枪暗箭，但从根本上，艺术比任何帝国都更加强大。因为艺术从来就是最具竞争力的文明。艺术滋养并且指导着人类现实的一切法则。如果国家的存在仍属必要，在一切现世法面前，我们怎能忘记来自艺术的思考？艺术，只有艺术，才具有更高的立法性质。因此，艺术同时也是一种纪律，它由万古弥新的真善美所规范，其目的是为了恢复和保障神圣的秩序。如果有那个国家敌视艺术，那么它毫无疑义就是邪恶与庸俗的代理者。<br>
&nbsp;&nbsp;  或许又有人要问我们，究竟什么是行为艺术？我们真的有必要给行为艺术下个定义吗？我们只知道，创造的源泉存在于神秘的不确定状态中。或许经由否定行为艺术不是什么，将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了解行为艺术究竟是什么。是的，让我们一个一个地否定下去，直到最后再也无法否定的那个&mdash;&mdash;我们姑且称之为&ldquo;自由&rdquo;的东西&mdash;&mdash;这就是我们所热爱的行为艺术。而真正的热爱是从来不求回报的。<br>
  当前，某种去诗意化的世界性阴谋正在窒息着艺术的生机，尤其在中国，批评界长期以来对最具实验性、最具革命性和最具彻底性的行为艺术的可耻的迟钝、或故意的阴冷的沉默、以及家奴般的口诛笔伐，比来自艺术外部的重重围剿更具灾难性后果。那些对现实中种种残酷的暴力视而不见的人，却乐意于对某些行为艺术家的表演性或虚拟性暴力（旨在引发人们对现实暴力的反思与批判）加以大肆攻击。这样的闹剧仍在不时地上演。如此险恶的环境，要求我们的行为艺术家必须在如何提高自治精神、主动的突围意识和别开生面的创造能力等诸方面下足功夫。艺术可以有区域性特征、民族特征、国家特征等种种特征，但艺术的核心概念永远是人与人类。艺术乃是一门有关自由和尊严的科学。在上述二者如此稀缺的严重时刻，真正的艺术，尤其是真正的行为艺术，除了伟大别无选择！但愿在场的所有中外艺术家不至于和这一论调背道而驰！<br>
<br> <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fed9c7c41f39a6c238db49c7.html">阅读全文</a>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category/%C4%AC%C8%CF%B7%D6%C0%E0">默认分类</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fed9c7c41f39a6c238db49c7.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06-27  23:06</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俞心焦]]></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fed9c7c41f39a6c238db49c7.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最爱我的人去了]]></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00f4e1f274d7a81bb17ec5e2.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吉诺：至情难写！我只能祈祷：may  your  soul  rest  in  heaven! may  you  just  as  well  go!我只能一遍遍无比沉痛地徒劳呼喊：吉诺，刻骨铭心的吉诺，你回来！你回来！你回来！！！ 
		
		<br/><b>类别：</b><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category/%C4%AC%C8%CF%B7%D6%C0%E0">默认分类</a>&nbsp;<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00f4e1f274d7a81bb17ec5e2.html#comment">查看评论</a>]]></description>
        <pubDate>2009-03-25  01:21</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俞心焦]]></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00f4e1f274d7a81bb17ec5e2.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清华北门：一个被抹去的艺术群落]]></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e73896546eb0c7173b29357a.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是一个在众多的艺术史写作中被抹去的群落。包括我主编的《中国当代艺术生态》（天津大学出版社2008年）一书，虽然收录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出现的圆明园、东村等艺术群落，甚至也把这些群落解散以后转移到宋庄、滨河小区等地的整个过程记录在案了，但对于清华北门这个艺术群落，却没有露一点蛛丝马迹。这又是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它在历史的兴衰起伏中存留的时间太短。作为圆明园画家村解散之后，部分艺术家因为没有更好的去处，而临时栖身于此的中转站，清华北门形成一个艺术群落，维持的时间不到一年，只能算是暂时现象。所以，时过境迁以后，几乎很少有人再提及那段往事了。对于&ldquo;盲流&rdquo;艺术家群体而言，这当然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尤其在那个贫瘠的年代，再加上户籍制度的监管，打一枪换个地方早已是家常便饭。所以，不会有什么人在那无休无止的迁徙中，把暂时的栖身之处当成自己的精神家园的。然而，清华北门却不一样，这不仅因为当时在那里聚集了一帮志同道合的人，更因为这些人自打那里&ldquo;浸泡&rdquo;过之后，大都在未来的岁月中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坐标。因此，回过头去寻找清华北门的思想踪迹就非常有必要，尤其是对于曾经在那里居住过的我，更是义不容辞。</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么，清华北门的艺术群落是如何形成的呢？源头还要从圆明园画家村说起，得把时间的指钟拨回到1995年。那一年的新春，并没有什么反常，但对于圆明园的画家们来说，却少了昔日的憧憬，因为早就听说圆明园画家村将要被取缔的消息，正在一步步得到证实。阴云就是这样子弥漫过来，笼罩了废墟上绽放的春意。年前，方力钧、岳敏君、杨少斌、王音等条件充裕一点的艺术家已经陆续搬走了，而像我们这些状况差一些的艺术家没有什么从容的选择，也就只能抱着一丝侥幸去期待命运的转机了。然而，时不与我，圆明园画家村将遭取缔的消息终于还是得到了确认，最后通谍是夏末发出来的，规定十月之前必须搬走，否则就采取强制措施。一时间，山雨欲来风满楼，圆明园似乎又回到了当年慈禧们卷铺盖的状态，处在了风雨飘摇之中。接下来的一幕幕可谓是惨不忍睹：一批一批的艺术家开始被收容，一批一批的艺术家开始遭遣送……余下的大多数虽然属于幸存者，但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何去何从……</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有三个可选择的去处：一个选择是跟大部队撤入通县（即今通州宋庄）；另一个选择是随部分艺术家转入东坝河（即今望京对面）；还有一个选择是与伊灵等少数几个人退到更远的香山。这三个去处虽然提供了三种绝处逢生的可能，但我还是挪不动脚窝，因为留恋圆明园，更因为囊中羞涩。正当我犹豫不决之时，我的一个同乡游湘云伸出了援助之手，他答应以他开的公司名义保护我和刘彦等几个艺术家，并承诺给我们一定的经济支持。游湘云此义举无异于雪中送炭，给了我死灰复燃的希望。于是，我与刘彦等人为之庆祝了一番之后，便改头换面以公司职员的名义迁入了清华北门一带。</p>
<p style="text-indent: 2em">清华北门有一个夹在清华大学宿舍楼之间的小村庄，过去曾有一些清华的学子在这一带租房，但跟圆明园画家村亳无关系，唯一能够攀点近亲的只有诗人俞心焦，那时他就在圆明园与清华园两地活动，尤其和刘彦交往甚密。我们去清华北门，应该说俞心焦是一个索引。事实上，俞心焦在诗坛博得诗名，主要是与清华有关，在我们到来之前，他的诗已经在清华园一带具有了广泛影响。我至今还能通篇背诵他1990年创作于清华园的《墓志铭》一诗，早在圆明园那些个饥寒交迫的日子里，我们就经常用不同口音来朗读，几乎都快拿它来充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我的祖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有你还没有读过我的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有你未曾爱过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你知道我葬身何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请选择最美丽的春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最光明的道路</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来向我认错</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天要下的雨</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请改日再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天还未开放的紫云英</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请它们提前开放</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我阳光万丈的祖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亮千里的祖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灯火家家户户的祖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有你还没读过我的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有你未曾爱过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是我光明祖国唯一的阴影</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要向蓝天认错</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向白云认错</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向青山绿水认错</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后向我认错</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后说要是心焦还活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该有多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就是俞心焦的诗歌风格，带有一种席卷而来的浪漫主义色彩，琅琅上口的语言中，包含着一种自我意识的肯定。过去的一些大词空词，因为注入了俞心焦的这种自信意识，而顿时变得丰盈起来，甚至被他发展到了感情铺张的地步。这是一种典型的卢梭语式，从个人的反思到人类的展望，就如同一棵苍天大树一样，枝繁叶茂的另一端是根性对土地的博爱。我不知道诗歌界对俞心焦的诗怎么看，反正我喜欢，尤其是在1989年以后的那段阴霾时期，他的诗所具有的那种青春气势，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摧开花朵的力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很难说我们当年迁至清华北门，没有受到俞心焦诗风的蛊惑。人的迁徙就像是水的流动，哪里深情哪里就能挽留下过客的身影。清华北门跟圆明园时期已经有所不同，不同之处在于它是圆明园基础上的浓缩，具有很强意气相投的圈子色彩。所以，时过境迁以后，我得承认当年形成清华北门艺术群落，俞心焦是一种地球引力。</p>
<p style="text-indent: 2em">1996年开春以后，陆续搬到清华北门的艺术家有刘彦、王迈、马晗、刘辉、成立、徐若涛、石心宁、任芝田和我，加之原来居住于此的诗人俞心焦，以及当时还是清华学生的校园歌手（&ldquo;水木年华&rdquo;主唱）卢庚戌、李健（卢庚戌的搭档，最早&ldquo;水木年华&rdquo;组合的另一主唱）等，叠在一起大概有十多个人。这些人构成所谓清华北门艺术群落，虽然人数不算多，但却包含了丰富的艺术内涵，尤其是靠近清华大学，与那里的学术气氛相接壤，使这个艺术群落在当时具有了很强的思想色彩。这也是跟圆明园时期很大的不同，如果说圆明园时期只是一种生活方式的理想化，那么清华北门则像是一种思想的过滤器，过滤下来的只有理想主义的精神。因为人数不多，所以，清华北门那会，我们的餐饮基本上都是打平伙、凑在一块。那时，谈得最多的不是什么饮食男女，而是形而上的诗歌与哲学，仿如我们这些人都是天外来客一样，只有柏拉图的&ldquo;理想国&rdquo;才能让我们眷顾于自己的土地。现在想来，不免有些空中楼阁，但那种云堆雾砌的理想楼阁还是让我非常眷恋，以至于每次回忆起来都像是一盏灯。</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还记得那时候艺术家王迈的神情，张望的眼睛里透着他从大兴安岭的故乡捎来的那份纯净，洁白得令我至今都无地自容。曾经一度，他还愤世嫉俗，觉得艺术界过于世故，因此而宣告自己要成为一个&ldquo;理想国&rdquo;的诗人，并写下了许多青涩的诗句。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有些幼稚。然而，又有谁能否认这种灿烂的幼稚，不是给那段灰色的岁月涂上了一笔亮丽的颜色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清华北门的这种思想气氛感染了周围的同道，使他们陆陆续续闻讯而来，但我知道来过清华北门的艺术界和思想界人物有很多。我还记得批评家高名潞，艺术家王广义、任戬、王劲松、邱志杰、奉正杰、魏野，哲学家周国平、陈嘉映、王玉北等等都曾光顾过清华北门，其中有些人还是常客，隔三差五来此逗留，几乎都快成为清华北门艺术群落的一员了。这些人频繁来往于清华北门，固然跟刘彦当年的号召力有极大关系，但也不能排除艺术上的吸引，尤其是清华北门的整体思想氛围对他们的感召。</p>
<p style="text-indent: 2em">提到刘彦，我在这里应该着重介绍一下，因为在当时的清华北门艺术群落中，他是一个核心，属于灵魂级人物。当然，这不是依据他在我们当中年龄最长，且有过参与&ldquo;85运动&rdquo;的阅历，而是因为他开朗豁达的性格以及富于思辨的语言智慧。早在圆明园时期，我跟刘彦就是邻居，曾领略过他的风采。那时候，刘彦就很出众，在艺术创作上也是别具一格，与多数圆明园画家保持距离。1994年，批评家张晴在《江苏画刊》撰写过一篇文章，把刘彦作为1990年以后中国试验艺术的代表提出来，应该说是符合事实的。刘彦的确很早就摆脱了传统架上绘画的束缚，是国内较早运用新材料探索新艺术的先锋人物之一。不过，刘彦的时运似乎有些不佳，他的先锋艺术与中国当代艺术的主流，即政治类型的艺术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所以，尽管他意识能够超前，且创作的艺术形式也非常新颖，但却始终为潮流所不容，一直身处边缘。清华北门是刘彦用来反自己的地方，反思的结果同样体现了他作为哲学系出身的辩证智慧，那就是并非潮流容不下他，而是他要抛弃潮流。后来刘彦回到自己的古典情节，在艺术上与旷达的自然体验结缘，跟清华北门的那段反思不无关系。</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现在回忆起来，清华北门的那些集体反思，似乎都带有某种卢梭的意味。卢梭的&ldquo;重返自然&rdquo;命题，以及他对人类&ldquo;天性&rdquo;的诉求，在物质社会的迷惘中，精神的启蒙价值不言而喻。这种价值是不是一种驱动，构成我们当时的这些人聚集在清华北门的机缘呢？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对于我自己而言，由原来的艺术家后来转入艺术批评，在相当程度上得益于清华北门的那段经历，或者更准确点说，得益于卢梭式的人文启迪。</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然，除了我上面说到的这些人，在清华北门的艺术群落中，其他人也都在那里酝酿过人生的转折，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思想足迹。比如石心宁，就是在那里开始探索所谓&ldquo;后现代&rdquo;并置的艺术语汇，由此确立了他后来赖以成名的艺术风格；马晗也是在那里涉猎于当代哲学，促成了他后来在艺术上的突飞猛进；刘辉在那里确认自身的人生价值，导致了他后来诙谐的处世风格；徐若涛在那里沉淀自己的过去，产生了后来的思维转向；任芝田在那里积累传统知识的能量，至今都在发挥其果；成立在那里冥想自己的时代，在现代艺术的困境中坚定地走到了现在：当然还有&ldquo;水木年华&rdquo;的卢庚戌和李健，也是在那里与我们把酒同醉，创作完成了他们最早的成名歌曲……</p>
<p style="text-indent: 2em">1996年夏天刚过，我们这些漏网之鱼，终于还是被当地监管部门发现，与此同时，清华北门传出要拆迁的消息。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再次选择逃离，重新踏上迁徙之路。秋后，我搬入了现在的宋庄，不久，刘彦、王迈、马晗、刘辉、徐若涛、石心宁、任芝田、俞心焦等人也都各自谋了其它出路。自此，清华北门艺术群落解散，不复存在。现在回想起那段历史，我很充实，因为从那里走出来的同道们，今天大都有了不俗的表现。只是稍微还有点遗憾，遗憾的是当年卢庚戌和李健一起组建的&ldquo;水木年华&rdquo;乐队，不知何故分道扬镳，后来光彩照火的舞台上只剩下卢庚戌，而没有了李健。也许，这就是人生回避不了的变数吧。世事无常，我也只能用一颗平常心来对待了。</p> <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e73896546eb0c7173b29357a.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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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03-23  04:06</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俞心焦]]></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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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开幕式：小布什根本就没看明白的深刻意义]]></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6aa5a91bc3bdcc118718bfc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看完开幕式后，我又禁不住要骂骂老谋子的&ldquo;奴才僻&rdquo;了，有人说开幕式&ldquo;很张艺谋&rdquo;，在我看来这&ldquo;很&rdquo;都是一种奴才文化极其讨好主人的复活表演。去年，我在乐趣文学批评论坛发了一个文《张艺谋：中国农民的典型生态》，谈的就是他后期的电影制作在这方面的艺术趣味，按精英学者们的说法就是&ldquo;小农意思&rdquo;。三十年改革开放的官方启蒙先锋第一人温元凯，昨日在世纪大讲堂还向北大的学子们大讲中国财富增长和创新，首先就是要革除&ldquo;小农意识&rdquo;，这是当前中国民营企业家发展的最大阻碍，也是中国后三十年思想解放运动一个挑战。他的意思就是要把中国农民文化的根部去除，代之以现代商业文明的自由意识和新的财富观。其实，也就是美国商业社会文明在中国的再创造。他还主张国家政府每年向美国名牌大学输送一千名大学生学习金融市场管理，并预言他的学生某某一定会获得诺贝尔奖。听得我也是热血沸腾，恨不得把老婆房子也卖了，去做一回他的现代自由股民。不过，就凭我的这点文化心理，做一个现代股民，还是不能承受财富之重，一怕穷人仇富，二怕家族瓜分，三怕政府共产。这是当下中国富人的普遍忧虑。所以，难怪有那么多的大款富豪官商，连家带口的跑往美国，那地方才是富人的天堂。他们大棒老谋子的伟大文化，显然不是向穷人露富的，而是向他们说，瞧！我有多么爱国。<br>
<br>
<br>
这种对财富和金钱的普遍忧虑是从哪里来的呢？按经济学家们的说法，它的病症来自于&ldquo;小农意识&rdquo;，也就是中国农业文明对商业文明的一种本能的&ldquo;不适&rdquo;和拒绝。这从政治和文化方面的历史来看，随处可见，至今也没有改变多少。即使中国富人们全身都是美国人的标准行头了，但他骨子里还是&ldquo;很张艺谋&rdquo;的那一套。这就形成了一个特异的现象，一方面中国人对财富和肉欲的消费贪得无厌，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比美国还美国，另一方面，中国人对于农耕文明的传统、集权、无为、自恋等文化的心理趋从，也是无以复加，恨不得将老子和孔子的尸体也恢复过来，供在大堂炫耀。这种建立在集权文化消费上的中国特色的经济繁荣与民族崛起，正是老谋子所主导的这场开幕式，达到了一个空前的展示机会和高峰。我把它称之为一场世界级的中国宫廷艺术表演。其主旨已与奥林匹克的原初精神似乎没有多大关系。但这无关影响老谋子一样成为世界级的宫廷艺术大师。其实，这种以现代商业文明规则所缔造的人类娱乐游戏大集会，在巨大商业政治的异化过程中，离人性体育竞技的终极价值，也是愈来愈远了。同样，这并不妨碍老谋子将这一台表演，打上民族和人类共同走向幸福自由与和平的伟大标签。而事实上它的这一价值指定，显然并不能代表所有人类对于这个世界的&ldquo;同一个梦想&rdquo;。至少，在我看来它的辉煌，肯定与我的尊严无关，并且与我的家族尊严无关，也与我生活在这座城市的很多人的尊严无关。但我们又是这个文化宏大叙事的一部分，是被他们所代表的绝对优越的一部分，但这一优越性是他们强加于我们的。只要还有一部分人是被排除在这种庞大的娱乐叙事真实之外的，那么，对于这种庞大集权文化之下的盛世繁荣表示轻蔑和批判的个别声音就不会灭绝。因为，追求完美是人类的绝对尊严。正如皇冠上的宝石，却沾染了世俗小民们的血泪赞成歌。<br>
<br>
<br>
而这种声音的表达，也是人类文明本身的催化剂和导火索，这不论是在我们所津津乐道的西方文艺复兴运动，还是中国的汉唐文明中，都可以找到有力的证明和经验。当历史经验成了我们复制未来的统一意志时，那些深藏于个别的人类新的梦想，就成了引发集体意志裂变和崩溃的导火索。十九至二十世纪就是通过文艺复兴（哲学家诗人和画家），将人类的欲望之火烧遍了全球，最后，却创造了一个非我的世界而是物我的世界。当它成为了代表所有的民族文化意志发话的时候，也就是另一场革命的异音来临的时刻。代表富人的美国极权和代表穷人的苏联极权，构成了两极世界的统一意志，在这一意志下的人性，被复制成两个不同的版本，发行到世界其他民族的生存中。而其他本土的文明生存受到了这两个版本的巨大威胁。中国的五四运动，就是对这一威胁的直接反映。几千年的封建文明，在此被彻底的颠覆了一次。但很快又被改头换面之后，出现在中国的历史中。农民革命本身的文化，与外来的共产主义或自由理想进行大杂交之，一种近似道德宗教的权威，就构成了我们建立现代国家政权管理的基础。而&ldquo;小农意识&rdquo;几乎是受到了来自&ldquo;新集权&rdquo;和&ldquo;旧集权&rdquo;双重的挤压和改造。在这一时期，中国的诗人、作家和艺术家，才开始触及到真正的个体尊严的母语写作的诱惑。后毛或后蒋时代（政治专制），其代表人物有诗人作家柏杨、李敖、黄翔、高行健、*、刘晓波，艺术家有候孝贤、林为民、崔健等，在后邓时代（市场专制），有诗人作家杨春光、廖亦武、俞心樵、摩罗、蒋品超、郭飞雄、力虹，艺术家有吴宇森、周星池等。当然，过去的张艺谋，也是被压抑得太久的&ldquo;小农意识&rdquo;的一员，他最初所实践的先锋电影，表达了这一时期的内心突破，因此成就了他的独立艺术家的品质。但是，在后来被市场专制所收购之后，他的这一个体表达，开始由一个艺术家向&ldquo;小农意识&rdquo;的传统文人转变了，而这一价值正是新威权主义所极需要的。<br>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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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在这一背景中，老谋子开始代表市场专制的主流文化发声，代表民族或国家发声，他的中国文人艺术，在其视觉行为上的演绎，在这次奥运会开幕式上，也是极尽古典、艳丽、豪华、奢侈、唯美和虚幻，将中国宫廷文化的那种人性暧昧、肉欲、迷醉、妖媚、侠气等表现得淋漓尽致。不能说这不是文化和艺术，但显然与奥林匹克的自然之美，阳光之气，还是有很大的差别。以人为本的体育艺术生命，无法在这次表演中看得出来。西方也有宫廷文化，但经过文艺复兴运动之后，这种文化已被精英文化所改造，变成了公共艺术。成为公民生活的一部分。但是，我们的宫廷艺术，还在被少数的权贵阶层所独有。尤其是传统艺术，至今成为向权贵献媚的工具。古老的宫廷艺术，琴棋书画，文房四宝，现在又成了市场专制的祭品。因此，中国文人的艺术道路，一直以通向宫廷朝廷或是市场权势成最终目标。独立性谈何而来呢？当老谋子将这些经典的宫廷艺术聚合成巨大的行为表演时，也是极其迎合了西方权贵们的口味，包括来自80多个国家的宫廷王室成员，在观赏了这些宫廷艺术的宏观叙事之后，个个是喜形于色，赞不绝口。这些外国老古董们或是新权贵们，仿佛进入了一个亦幻亦真的古老帝国王朝所营造的理想之中。权力一旦与文化结亲，权力本身也成了文化的一部分，而成艺术所蒙蔽所粉饰的假象。我们自身是看不清这一假象的，唯有我们的敌人，却看透我们的虚弱与自欺。当我们谈到&ldquo;小农意识&rdquo;与现代文明的冲突时，是否有这样的一种东西，即集权文化与个体文化之间的妥协，实现一种东方式的文明大同。显然，深层次的中国农民文化，在无法找到正统和民间的出口时，最后与江湖流氓文化结合，以达到向宫廷文化抗争的能力。而这正是中国民间文化经验的真实，它一直在左右着中国深层文化的命运与走向。但是，一直以来它被宫廷文化及其同化了的&ldquo;小农意识&rdquo;所遮蔽了。这也是中国历朝历代的历史真相言说者，为此付出了尊严和代价。而对这一尊严的拨乱反正，正是个别艺术家的终生价值，也就是道德的自我救世主义理想，在知识分子的身上集中体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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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我们想到老谋子的最初的艺术冲动，就是来自于对本民族的文化心理揭示，他的苍茫雄浑的黄土地、和这土地下活着的坚硬的民族、粗暴的心灵、羞色的自我、伪劣的文人尿壶文化、弱智的本能主义等等，都给宫廷文化以强烈的震荡。&ldquo;小农意识&rdquo;与&ldquo;公民意识&rdquo;产生了强有力的冲击。这在他们的早期电影中，带给我们一个真实的中国底层映象，在这里我看到了自已，并找回了自已。我们找寻属于自身的意义和权利，但很快这种民族的自觉，很快被强大的集权文化所收购了。老谋子不再做艺术家，而是做了市场策划家。他策划了众多的宫廷盛宴，吸引了市场权威的眼球。这使得一切中国独立艺术最终又回到江湖民间，与流氓文化苟合，形成了黑暗的阳光地带。中国的民间诗歌，也是这一力量的真实呈现。由此我们看到独立的思想与艺术，与人性的批判和扬弃，是多么的水火不容，水土不适。我们看到那些在这一黑暗地带隐忍地战斗的尊严写作者，他们的命运同样无法获得救赎。正如杰出的尊严写作者诗人所说：这个人，始终被小人视为小人，始终被巨人视为巨人。我认为在一个只有小人与巨人狂欢的年代，我们的文明带给我们的只有耻辱。当朱大可把致敬投向那个俄罗斯民族的良心索尔仁尼琴的时候，这个被西方世界视为个别经验的伟大作家，殊不知已经弯下了他那独特的骨头，而臣服于他的伟大民族了。他在他的母语世界里，被一群狂欢的小人所淹没了。我们知道中华民族与俄罗斯民族，都是两个极喜欢巨人的民族。他们的心理始终有一个结，那就是呼唤巨人和圣人，来解放他们的耻辱命运。当这些巨人一个个被小人的哭喊所埋没时，巨人的个别经验也就束了。俄罗斯又回到了彼得大帝的虚幻的世界，而中国回到了鬼混唐朝的年代。难道我们没有从老谋子开幕式上，看到我们的鬼魅的影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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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有小人和奴隶，这个民族就不会停止他们的意淫和妄想，还会有作家和诗人艺术家去充当巨人的工具，为民族生命的尊严呐喊或者哭诉。当然，面对市场专制时代，这种&ldquo;为批判而批判&rdquo;的自由独立写作或艺术，将沦为一种市场的职业工具，而衡量其最后价值的标准就是满足那些小市民的偷窥欲。狗仔队的存在是因为在没有巨人的商业平民时代，需要创造假相的巨人和他们的个别生活经验，不论是小布什还是萨科齐，都逃不过他们的职业的眼力。显然，这一时代在中国大陆还没有到来，朱大可或余杰们要搞独立写作，恐怕还要承受索尔仁尼琴一样的牢狱之苦。这正是朱大可们所急需要的。他曾叹息中国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没有出现一个世界级的民族良心，现在该是他们表现的时机了。现在世界上搞独立写作而坐牢的国家，已经不多了，就只剩下那么几个&ldquo;邪恶的流氓国家&rdquo;（小布什）了。小布什就是牛逼，美国民主就是牛，他瓦解了前苏联，几乎瓦解了半个世界，现在又想瓦解中国了，他的理想就是将世界上所有的极权集权都瓦解掉，最后只有一个上帝。但中国坚固得很，不是随便几下子能瓦解的。小布什根本就没看明白开幕式所表达的深刻意义，老谋子也不会告诉他这一切。老谋子的点子还多着呢。有美国友人告诉我，她说远看鸟巢，就像一个巨大的美式便池造型。这一形象提醒了我，我这几天仔细看了一下，的确很像的。但我反而并不感到受辱，在我看来这一西方造型艺术，在中国创造了一个伟大奇迹。垃圾艺术进入了民族的宫廷文化，这可能是世界性的意义。二十年前老谋子还提着尿灌，向小民们诉说做中国男人的不幸。现在他再不必为此而感到自卑了。</p>
<p>本贴转自冯楚66643于2008年8月14日18:27:46在〖北京评论〗发表.</p> <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6aa5a91bc3bdcc118718bfc8.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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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03-22  05:13</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俞心焦]]></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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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从照片中欣赏俞心樵的作品]]></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d13cbc1eea8ef0174034177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从本论坛上传的俞画家近日展出的作品照片中，欣赏到俞画家的精彩力作。首先我很欣赏俞画家办展的简朴作风与风格。从这样自由的办展方式中，可以看出俞画家很明智地弃去了不必要的繁琐细节，甚至连画框都不配上，就直接将作品挂出。这体现了画家力图达到最朴实最原始的美学追求。同样，也突破了常规办展请来美协领导、社会名流、美术评论家的模式，这无疑节省了大量的宝贵时间。其实，作品一挂上即可让观众直接面对，零距离地去感受，是一种品格。<br>
&nbsp;&nbsp;&nbsp;  油画真正进入国门才一百多年，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留洋的中国画家徐悲鸿、刘海粟、潘玉良、颜文良、李铁夫以及学习建筑的梁思成等应视为油画、西洋油画引回中国的功臣。在新中国成立以来老一辈大师董希文的《开国大典》、中青年罗中立的《父亲》，乃至程丛林、何多苓、陈丹青等杰出油画家，已把写实油画推上巅峰。上世纪九十年代到世纪交替，旅美回沪的大师陈逸飞又创造了另一个高峰。至此，油画在中国已再难有实质上的飞跃。在这一百多年来在先辈们努力耕耘和引领下，创作了许多传世佳作。但老一辈大都带着历史的使命出外深造，只能用较短的时间带回西方技法回国办学授徒，无疑大大的约束了先辈们的执业空间。如今快速的信息传递和先进优越的教学条件、宽松的交流时空等前所未有的条件，使当代中青年画家们如鱼得水，将才能发挥到极致。俞画家可谓精英中的翘楚，从这些照片作品中我很喜欢俞画家用厚实的中灰调子，以这调子为平台，俞画家轻快地时而用笔、用刀补上几点高亮色块，使画面有如诗歌般的节奏感，令人激昻、令人陶醉。俞画家的作品尽管创作选材内容甚广，或树、或花、或人物，但都健康向上，这是俞画家美好心灵的表达与折射，是当代大师对社会对艺术的负责行为。<br>
&nbsp;&nbsp;&nbsp;  绘画史上超写实与抽象派百家纷呈，大江东去雪浪浣沙。有的折戟沉沙，有的绵延百代。&quot;拉圾派&quot;、&ldquo;野兽派&rdquo;在那个时代抗争着、呼唤着，并以其充满张力的风格给人们留下深刻印象，但只在那个时代才能引起共鸣。惟莫奈&ldquo;印象派&rdquo;流芳百世，全赖其健康的色彩、丰富的语言。时代在前进，人们向往的是美好与和谐的生存环境。而俞画家用其作品引领着大家向前，如果说有人认为俞画家的作品属抽象派，而我更愿意称诗意派。他的作品无论技法语言、色彩表达均跃动着诗人的激情，画家用独有的心田诗赋诉诸笔端，将情感如弓紧绷在画布上，而箭就是画家手中的画笔，充满力量，激情四射地射向前方。<br>
&nbsp;&nbsp;&nbsp;  一幅作品能令人在视觉上留下不灭的冲击力和感受力，并唤起人们的共鸣，俞画家做到了，且是以舍我其谁的气魄引领着人们；在这个领域，俞心樵是当之无愧的领军人物。</p> <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d13cbc1eea8ef01740341778.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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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03-05  15:47</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俞心焦]]></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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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item>
        <title><![CDATA[送别俞心樵]]></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831516f433f9c6e77709d77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nbsp;&nbsp;&nbsp;  临近中午，文辉打电话给我，约我到秀水桥边的一个小酒馆里吃中饭。秀水桥，是一个挺诗意的地名。这是我所知道的新昌取得最好的地名之一，我父亲也住在那里。那个小饭馆是我的一个小学同桌开的。熟门熟路地一找就找到了。<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俞心樵已坐在位置上了。我以为他已经走了，可是他还在。那天在茶馆对话以后，我到网上搜索了一下他的名字，居然发现这位仁兄已经名声很大了。很多人称他为&ldquo;伟大的思想家、伟大的诗人&rdquo;。在我过去的印象中，俞心樵是个会思考的人，常常在一些大学里传播诗歌。可是我现在发现，心樵对人类对现实的思索更甚。原先我是单纯地将心樵作为诗人来看的，间或听到他在进行油画创作，我认为这是心樵在进行着两种不同艺术形式的实验，并试图找出他们当中的共同点来。见我落座，饭馆老板拿了一壶自做的新酒过来。文辉在张罗着菜。我要了一杯绿茶。稍后，一位叫孔小尼的诗人也来了。早听说过孔小尼诗写得不错，但一直无缘相见。现在他在纪委工作。<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坐定，寒喧后，几位便谈起了诗。关于这些话题，常常是文辉先提起的。其间孔小尼问俞心樵：诗是不是应该承载或担当一些东西。俞心樵的回答是，我的回答也是是。文以载道都提了这么些年了。我提起国内的诗歌现在有唯美主义的倾向，心樵很激动，立时就变得滔滔不绝起来。他晃了晃手中的香烟：&ldquo;表面上看，这是一支香烟。如果把这支香烟比作诗歌的话，我们应该看到香烟里包含的信息量。比如泥土的信息，比如烟叶的信息，比如纸的信息。它还与一切信仰有关，如果被一个有信仰的人吸了，它就是有信仰的&rdquo;。我悟到人类的一切活动都是与自然有关联的。我们的思维应该更拓展一些。俞心樵的这个说法是对的：有些东西，我们不能刻意去回避，越回避，它越会找上你。艺术不是一种孤立的存在形态，它与世界上的一切事物有关联。再谈到诗歌的载道，俞心樵说中国缺少大师。他说大师应该是一棵大树，它是包容的。大树之所以可以成为大树，是它不回避肮脏。它既可以从非常干净的地方汲取养份，它也可以从很肮脏的地方吸收肥料。而温室中的奇花异草却不是这样。举例说海子，海子不敢面对苦难，所以卧规，所以海子也只能是奇花异草而成不了大树，成不了大师。<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文辉说蒋立波将诗歌作为祈祷，是不是合理。我认为诗歌应该包含着这种成份，祈祷是一种手段，是一种在现实与理想之间传递的工具。生活它包含着两种层面，一种是精神的，一种是物质的。我们既不能在对物质的满足中让思想进入一种惰性的状态，我们也不应该让思想面对精神的匮乏去简单地追求一种对物质的满足。<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说到这里时，蒋立波来了。立波跟孔小尼和文辉、心樵都很熟。应该说，他们的诗歌和诗歌观是在相互影响着的。可惜，我不被人称作诗人已经好多年了。俞心樵对我说：&ldquo;方勇，你真的是太懒惰&rdquo;。我说我天份不够，杂事亦多，无法进入很纯粹的一种诗歌创作状态。他说他最近在一个网站里发了一篇文章，让我去看看。可惜我现在已经记不得这篇文章的题目了。<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孔小尼是吉林人，曾跟着韩东他们一起进行过诗歌的研究，他谈到了圈子的诗歌和诗歌的圈子。也谈了一些他对诗歌的理解和对诗歌的认识。最后孔小尼说他的真名叫孔庆丰，我说我立马就想到了《金光大道》《艳阳天》。走出小餐馆的门口，孔小尼说俞老师希望我们下次喝相同的酒，俞心樵说&ldquo;我酒量大得很呢，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喝酒了&rdquo;。<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立波开车送我到东门大转盘，心樵坐在前排。下车的时候，我跟孔小尼、文辉一一握手道别。当我的手握住心樵的手的时候，我感觉到心樵用了用力，这力中一定有不舍的成份。因为当我挥手向他们告别，车子缓缓启动时，透过玻璃，我发现心樵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我。我感到了离别的凝重，心樵此一去，不知何日重见了。<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回到家里，我打开了心樵送给我的诗集，发现心樵签的是&ldquo;方勇兄雅正&rdquo;。我看到了心樵张狂背后的谦逊，也看到了诗歌的无奈。<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9年1月31日晨1时16分在线<br>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zjxcyfy.blog.163.com/prevPhoto.do?photoId=fks_087065093084085065087082087066072094082067081080095066&amp;albumId=-1"><img title="送别俞心樵 - 清风瘦竹 - 我的博客" alt="送别俞心樵 - 清风瘦竹 - 我的博客"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Fx8oR_JKeCxNf2bBs2Wn0Q==/582090251838899718.jpg" border="0"></a>俞心樵最近照片</p> <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831516f433f9c6e77709d777.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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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03-05  15:30</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俞心焦]]></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831516f433f9c6e77709d777.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立春·青岛·俞心樵]]></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2b47ed361560a2360b55a907.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nbsp;&nbsp;  09年的立春，在青岛的田园茶楼见到诗人俞心樵。他留着一个奇怪的发型，好像刚刚演完《投名状》归来，前额上方的头发明显要比别处短一截。不用说，这肯定是艾未未的作品&mdash;&mdash;艾未未喜欢给人剃头是出了名的。&ldquo;我这个头型还好，还能出门见人，很多人被未未剪过头发之后，都不好意思出门的。&rdquo;俞心樵大笑，虽然说起话来是标准的南方口音，吴侬软语；笑起来，却是声震屋瓦的豪爽。
<p>&nbsp;&nbsp;&nbsp;  我听薛易说起他的时候，他还叫俞心焦；见到他的时候，他已改回原名，叫俞心樵。问他何故，他说本来就叫俞心樵，后来被人叫错，于是做了许多年的&ldquo;俞心焦&rdquo;。我倒觉得，或许是心态使然。就如同金庸小说《飞狐外传》里面的毒手药王，名号由年轻时的&ldquo;大嗔&rdquo;，逐步变为&ldquo;一嗔&rdquo;、&ldquo;微嗔&rdquo;，最后成为&ldquo;无嗔&rdquo;&mdash;&mdash;名字的变化轨迹，恰如其分地反映出心态的变化。同样，&ldquo;心焦&rdquo;与&ldquo;心樵&rdquo;，只一个木字旁的差别，在涵义上，后者却比前者添了许多田园气息与宁静安详。三联的土摩托在1991年和2008年两次见到俞心樵，他比较其中差别：&ldquo;那时的他，率性，执着，充满了冲劲。17年后再见，他沉默多了，在饭桌上经常一句话不说，只是默默地抽烟，静静地听。&rdquo;当然，他也认为这样没什么不好，&ldquo;一个诗人，年轻的时候不张狂，不正常。年纪大了还那么张狂，也不正常&rdquo;。</p>
<p>&nbsp;&nbsp;&nbsp;  在青岛的俞心樵，或许因为身旁的宝山、三哥、青岛诗人梁真都是老朋友，显得很放松，主动给我们讲起笑话，说起北京的大仙恶搞他的诗歌：&ldquo;我有一首诗叫《墓志铭》，其中有一句是&lsquo;在我的祖国/只有你/还有没有读过我的诗&rsquo;，大仙给改成了&lsquo;在我的祖国/只有你/还没有上过我的床&rsquo;。&rdquo;问他除了写诗，还做些什么。俞心樵说现在也画画，&ldquo;有人出一百万买我一幅画&rdquo;。众人正惊叹间，他又补充：&ldquo;不过打了九十万的白条，只给了十万。&rdquo;</p>
<p>&nbsp;&nbsp;&nbsp;  自然要喝酒。先是小二，后来换即墨老酒，然后接着喝青岛啤酒。敬酒时，俞心樵问我：&ldquo;你写诗吗？&rdquo;我只能惭愧地回答：&ldquo;爱读诗，不过不太会写诗。&rdquo;酒兴上来，宝山邀请俞心樵朗诵一首他自己的诗，诗人站起来，朗诵了长诗《今生今世：到处都是海》中的第一节《死者的生活》，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诗人的朗诵，抑扬顿挫，激情澎湃：</p>
<p>　　再见，亲爱的，我要去过一过凡人的生活<br>
　　我带走的这支笔是情欲的旁枝<br>
　　它一再抒写更不值钱的灵魂<br>
　　它在风沙中象海水的尖牙咬紧青春的苦涩<br>
　　辞典飘过海岸，电灯照耀青草<br>
　　残缺的月亮里贴着赛金花的嘴脸<br>
　　现实就是这样，到处都是海呀<br>
　　清华园上空鸥鸟翻飞</p>
<p>　　一火车的红砖，恰如最昂贵的液体<br>
　　用来建筑那贞洁之墙，而墙内涌起雪白的遗言<br>
　　幸亏这不是电影，否则这样的大海早已被剪去<br>
　　但作为诗篇，它将永远被淹没<br>
　　纷暗的书页、尘埃，图书馆坐满翻白眼的人<br>
　　打满100分的青年，其意义是零<br>
　　少女心中蚊蝇的嗡嗡声响成一片<br>
　　生活的顶点在何处？天空正鼓励腐败</p>
<p>　　就是这天空要说你的忧伤象大雾<br>
　　大雾已散尽，而你的忧伤更深<br>
　　是的，有人把国家变成了天堂<br>
　　有人把天堂变成了地狱<br>
　　而我只不过是个野生思想家飘荡在四季的风雨中<br>
　　我的表情象游泳池起了大火，人们在赤身裸体中惊叫<br>
　　剧变就在这里，羞耻已退居其次，首要的是夺得生命<br>
　　当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皮毛中活着，那就是伪诗时代</p>
<p>　　就是这样的时代，淘汰了最优秀的人<br>
　　可笑的不是权力和技术在制造怪物<br>
　　可笑的是精英们也在随波逐流<br>
　　可笑的是歌唱也未能产生奇迹<br>
　　我全部的诗歌有如一个妓女<br>
　　被一次次剽窃、纂改<br>
　　而全部的妓女有如一首星光闪闪的诗<br>
　　被传唱、追忆，被捧上了天</p>
<p>　　最槽糕的时代，将出现最激动人心的图景<br>
　　将出现一个能使太阳弯腰的人<br>
　　那个人，始终被巨人们视为巨人<br>
　　那个人，始终被小人们视为小人<br>
　　那个人追求过李丫，而世上并没有李丫这个人<br>
　　世上只有一个李丫的同学，世上只有那个人爱这个人<br>
　　那个人就是传神的人；我们刚刚认识他<br>
　　而谁想真正认识他，不知要用多少度电、多少张飞机票</p>
<p>　　即使用去整个阿拉伯油田也远远不够<br>
　　最容易认识的事物是先来认识物质的王冠<br>
　　它象基辅的赞美诗升起在绚丽的城邦之上<br>
　　少女们在唱：是物质擦亮了精神，是金钱带来了春天<br>
　　而我们不再追问，也不再回答<br>
　　我们继续在梦想中梦想<br>
　　我们在现实中拒绝了现实<br>
　　我在我之中证明了我就是我</p>
<p>　　我还将证明建筑系的女生都在海上建筑<br>
　　那建筑无形、无结构，不留下地址<br>
　　那变正在变，为了一座不变的碑文<br>
　　除了见到那不可见的，我们不曾见到那可见的<br>
　　因此今生今世，我们永远得不到安慰<br>
　　今生今世，永远地焚烧诗稿<br>
　　今生今世，永远这么年轻，永远这么绝望<br>
　　今生今世，啊亲爱的，小心我死灰复燃</p>
<p>　　再见，亲爱的，我要去过一过死者的生活<br>
　　带着两千颗星星，三千个邓肯和安娜<br>
　　带着一个李丫，是的，这世上并没有李丫这个女孩<br>
　　世上只有一个李丫的同学，她纠缠我全部疯狂而虚无的言辞<br>
　　她说岸就是爱情，岸已经白茫茫看不见<br>
　　她说桥就是诗人，桥已经一处处断裂<br>
　　就在这白茫茫的地方，就在这断裂处<br>
　　谁还敢生活，谁就能创造出李丫和她的同学</p>
<p>&nbsp;&nbsp;&nbsp;  之后宝山朗诵了一首《最后的抒情》，很美的一首诗，听醉了许多人：</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就要离开你<br>
　　就要转移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去爱你<br>
　　在那里我会健康如初  淡泊  透明<br>
　　我会参加劳动  对生活怀着一种感恩的心情<br>
　　如果阳光很好  我会展露微笑<br>
　　会对自己说  除了你  我什么都没有<br>
　　除了美丽  我什么都不知道<br>
　　我还会说  一遍又一遍  我说<br>
　　你是春天的心肝  天空的祈祷<br>
　　海洋潮涨潮落毕生的追求</p>
<p>　　现在我就要丧失说话的任何技巧了<br>
　　不惜一切代价<br>
　　仅仅赞美你的一根头发<br>
　　我就要用去一千种沉默的声音<br>
　　一万只宁静的歌<br>
　　现在我是一万零一次看到<br>
　　在三月的桃林前面<br>
　　你满头飘飘扬扬的黑色的光芒</p>
<p>　　你是在爱情比金子更少  比昙花更短暂<br>
　　比铁树开花更艰难的日子来到我的身旁的<br>
　　你是冰天雪地里仅有的一点火种<br>
　　仅有的一点心意  一点爱情的标志<br>
　　你是蓝天下的大雪  阳光中的暴风雨<br>
　　火山深处的一汪清泉<br>
　　是秀丽甲天下的神女峰<br>
　　是下一代少女的方向<br>
　　我的病根和诗歌的源头</p>
<p>　　当土地要粮  天空要翅膀<br>
　　百始要当家作主  我  只要你<br>
　　你是唐诗宋词的独生女<br>
　　住在桃花和阳光的五好家庭  行云流水的优秀寝室<br>
　　你是真善美大学的校歌<br>
　　校史上最珍爱的一页<br>
　　我还要再说  再说一遍<br>
　　除了你的名字  没有什么汉字不是糟粕<br>
　　除了我为你写的诗<br>
　　没有什么诗句能够千古绝唱</p>
<p>　　正是你今天的芳龄  我的母亲从水上回到桃林<br>
　　她是为了让她的孩子能够爱上你才回到桃林<br>
　　她要让我在桃林生  在桃林死 在桃林爱上你<br>
　　在我没有出生之前  我的母亲就先替她的孩子爱上你了<br>
　　在你没有出生之前  你  就已经存在</p>
<p>　　爱你的水上的外祖母  外祖父<br>
　　爱你的云朵里的父亲  爷爷  仗剑江湖的列祖列宗<br>
　　为了让我爱上你<br>
　　她们在水上生  在云朵里死<br>
　　他们一生斗争  风雨无阻  却从来没有拥有过你<br>
　　他们是有妻子们的单身汉  有丈夫的处女<br>
　　只要拥有你  他们可以放弃爱情和命<br>
　　可以不生下我</p>
<p>　　但  但是  但是啊  我不生谁生<br>
　　那么多人都死去了  只有我不怕活着<br>
　　不怕苦难  不怕诗歌和光荣<br>
　　我只是怕死  我是个死后仍然怕死的人<br>
　　我要活着  做永生的人  做一个好人<br>
　　我是天才  正冒险来到人间<br>
　　现在我就要离开你  很远很远<br>
　　我对你的爱将更深更辽阔<br>
　　我就要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去爱你<br>
　　在那里道路通向我的血脉<br>
　　在那里我和天空平等相处</p>
<p>&nbsp;&nbsp;&nbsp;  对于俞心樵，除了读他的诗，我实在没有资格多加评论，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搜索一下，正如黄礼孩所说的：&ldquo;对于一个诗人来说，诗歌是他的心路历程，是他的人格的力量，是他的灵魂和立场。如果想了解他，在未知他的生活细节的情况下，最好的途径便是去阅读他的作品。&rdquo;<br>
&nbsp;&nbsp;&nbsp;  俞心樵是中国难得的有良知、敢担当的诗人和知识分子，作为当年与北岛、顾城齐名的天才诗人，因为政治原因被打压至此，实在让人痛心。正如他诗歌中所写：&ldquo;这个人，始终被小人们视为小人。这个人，始终被巨人们视为巨人。&rdquo;俞心樵正是这样一个人。</p> <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2b47ed361560a2360b55a907.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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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02-11  20:06</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俞心焦]]></author>
		<guid>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2b47ed361560a2360b55a907.html</guid>
</item>

<item>
        <title><![CDATA[最根本的问题和最重要的艺术（俞心樵）]]></title>
        <link><![CDATA[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21b916f3fb80c9cc0b46e06d.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面对诸多严峻的危机，中国当代艺术实际上存在着一个&ldquo;救亡图存&rdquo;的问题。我们想要讨论的仍然是个老问题，即政治和艺术的关系问题。如果说政治和艺术的社会功能各自不同，但其权力应当是一样平等的。历史事实告诉我们，政治对艺术的利用和干涉从未停止，而艺术的主动的屈辱性地位使得艺术丧失了被尊重的资格。肤浅的审美观念和肤浅的审美接受心理，并不表明中国当代艺术的应有价值。</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所谓艺术的应有价值，在这里指的是，艺术对政治的介入，抗争，干涉的程度。艺术若不干涉政治，至少要等到政治不再干涉艺术的时候。由于政治是人性多层面的复合体，尤其在当代中国，政治直接与中国人的起码的权力，自由和尊严密切相关。这是一个严重的时刻。我们必须重新定义当代艺术，尤其是中国当代艺术的本体论和方法论，并且尽可能以有效的超越性，以期最终取消简单的二元对立和垃圾一般的伪多元。我们必须去认识那根本性的&ldquo;一&rdquo;，以此根本性的&ldquo;一&rdquo;（而非一元）来确保真正高质量的多元。</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当前，粗放地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是充满风险的。但本文乐意于承担这个风险，并在同时感受到作为这样一项冒险之回报的内在力量和安全感的根源。因为在中国，再也没有比在政治上弃权或避开政治更危险的事了。如果当代中国艺术家不再持有自由和尊严的需求，只一味以低质量的语言媒介去换取金钱，中国的所谓艺术时代变成空心时代就是不可避免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必要加以说明的是， 本文只是一篇短文，在本文中论述不清或匆匆略过的问题，将在今后的长文中加以论述。</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如果理论批评是一棵树，我们首先应当直取根本，然后再纠缠于枝叶细末，可能会更有趣些。本文自成逻辑，自有理性，而这理性当中并非不包含激情，良知，乃至愤怒。由于本文主要的目的是试图抛出两个概念，以期引起某些适当的关注和讨论，并且由于本文所涉非关个案，只就中国当代艺术现状发言，更准确地说，是只就当代中国艺术家的精神现状发言。因此本文对缺少真知灼见，故作学术化类似言必称希腊式的言必称现代主义（modernism）和后现代主义（postmodernism）的时髦批评方式持有足够的警觉。事实显而易见，中国的根本问题在西方就根本不成其为问题。因此，本文试图弱化西方话语体系，力求本土化或本人化，力求简洁明快，力求在中国当代艺术批评界提倡一种新的批评文风。或许，我的在一愿望只限于本文也未尝可知。</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要抛出的两个概念正如题目所示:什么是当代中国的最根本的问题和什么是当代中国的最重要的艺术？与此两个概念无关的当代中国艺术，我们不妨将之认定为伪艺术，或不重要的艺术，或下下流的艺术。在对中国当代艺术的本体和方法，或能指和所指，或内容和形式，或语言和语义等多半是异词同义问题上的描述方面的严重跑题，错位，误会或刻意曲解，使得中国当代艺术批评（或批判性艺术）陷于迷雾丛生，自打嘴巴的尴尬局面。中国当代艺术史疏于对艺术思想根源和艺术精神脉络的梳理和反思。中国当代艺术史是粗鄙的效果史和小丑的俱乐部而不是自由人的联合体。</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十多年前，我写下过一句流传并不太广的话&mdash;&mdash;谁能将那旧的给创造出来？这个需要被重新创造出来的&ldquo;旧&rdquo;，实际上包含着历史性的质量和少数。它将作为我直面中国当代艺术的最重要的批评标准。所罗门教导我们说，太阳底下无新事。这是真理。当然，觉悟不高者，会认为这是完全在扯蛋。因为，新生事物层出不穷。我们必须注意到，这里的&ldquo;新&rdquo;如果没有历史性的&ldquo;旧&rdquo;加以保鲜，那是毫无意义并且十分危险的。中国当代艺术如果没有历史性的过硬的个体觉悟者加以参照，换言之，如果没有真正的文化英雄的出场，则毫无重要性可言。从理论上讲，历史不是过去也不会过去，实际上就是如此。一切历史都与现在同在。那历史性的&ldquo;旧&rdquo;，理事不二，体用一如，就在此时此地流通不滞，并且演变着未来的风情。我所说的这个&ldquo;旧&rdquo;，就是中华民族曾经茁壮成长而越到后来越来越气若游丝但仍然一脉相承的有关自由，尊严，幸福的上下求索，是厚德载物的担当的诗意，是立志，发愿，修远的意向 和天人合一的和谐理念。</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严肃地考察历史，就不难发现，中国文化是一个不断沦丧的过程。中国文化人从王者之师到王者之友再到王者之奴，一路上节节败退，直到今天，溃烂的程度简直无以复加。我们痛心疾首的同时，那些麻木不仁，愚顽不化者则欢呼着他们的&ldquo;黄金时代&rdquo;的到来。规模空前的艺术家，通过他们的辛勤劳动，终于使得我们这个本就平庸的民族更加平庸了。这是一个更加鬼怪的超稳定的社会结构：艺术家作为平庸的制造者，权贵们作为平庸的消费者，底层民众则作为平庸的经历者和承受者。在极端平庸的艺术&ldquo;明星&rdquo;的照耀下，我们中国的当代现实更加晦暗。</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据说，有个名叫中国的大国正在世界上崛起。依据是什么呢？依据当然还只是物质层面，技术层面和经济层面。与此崛起论形成鲜明对照的是，绝大多数的道德腐败，灵魂龌龊，人格扭曲，精神趴下。中国作为一个人口大国却人迹罕至。更遑论什么艺术和什么艺术家了。因为真正的艺术是人以及对人在三个层面（动物性，人性，神性）的认知，提升和敞开。如果艺术的前提是糟糕的，其过程和结果都不至于会好到哪里去。当前中国人的精神和中国文化艺术的沙漠化趋势日甚一日。在声称消解一切的时代，剩下两个东西&mdash;&mdash;特权和金钱&mdash;&mdash;却不敢，不愿，不能去消解，并且通过特有的算计，将不敢不愿不能巧妙地转换为&ldquo;不屑&rdquo;，并且发展出一套有关&ldquo;不屑&rdquo;的理论，以期继续冒充高人和英雄。这样的高人何其多，何其粗俗，何其可怜。他们内心怯懦，恐惧，永远不敢直面现实真相，永远不能穿越超越自己的人生。他们以及他们的列祖列宗始终都被他们的&ldquo;不屑之物&rdquo;终生笼罩，牢牢掌控。由于他们的不作为和自欺欺人，他们的子子孙孙也极有可能永失自由。当然，在这里，他们，你们，我们，不妨彼此转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艺术家的精神上的死亡必然导致艺术的死亡。这在中国，早已极为普遍地成为事实。中国当代艺术早已沦为改善吃喝拉撒睡的条件的工具。即使艺术有工具的成分，也应当成为更高级的工具。我们能否继续以宗教信仰和哲学探讨为高妙的借口用于回避对现实责任（包括个人责任和社会责任）的担当？</p>
<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么，究竟什么才是当代中国的最根本问题？毫无疑问，当代中国的根本问题是非民主的政治体制。深究下去，这个不讲道理的僵化政体的形成根源于中国传统文化并且始终作用于中国社会。此三者变本加厉地恶性循环带来了可怕的中国特色：奴才的诗意和奴才的艺术性的泛滥成灾，直至神被逼成无神论者。</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么，什么才是当代中国的最重要艺术？根据综上所述，答案是明确的：当代中国最重要的艺术，必将有助于新人的产生，新人的产生必将有助于新体制（仅仅是民主的而远非理想的体制）的产生，而新体制的产生必将反过来确保新文化艺术的产生和良性发展。</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世界的问题如此众多，中国的问题如此严重，因此， 在中国当代艺术的本体论重建方面，政治必将在其中占据核心位置。艺术中政治维度的确立是其他维度确立的前提。艺术虽有民族性或区域性特征，但永远不要忘记，艺术是人的和人类的，并非是私有的，封闭的，不对话，不交流的。中国当代艺术必须在与世界的种种关系中确立自身的地位，以自由的，尊严的，独立的方式，而不是以盲从的屈辱的方式。现在，我们几乎可以断言，在当代中国，艺术作为人文，谁避开了政治就等于避开了艺术。</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但这并不是说，&nbsp;&nbsp;  政治就等于艺术，更不是说政治家就等于艺术家（不论是在朝政治家还是在野政治家）。这里有一个悖论：为什么中国当代艺术界出现了&ldquo;空场&rdquo; 现象？真正意义上的中国当代艺术家究竟是谁？哪些人的&ldquo;言&rdquo;与&ldquo;行&rsquo; 已经构成了当代中国的真正有效的艺术？他们不仅以艺术为生命，更以生命为艺术。</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如何艺术地展开对当代中国的根本问题（包括历史问题）的深切关注，对公共话语的可能性空间的开拓，对人之所以为人的基本权利的维护和人的光荣形象的寻求，对人类普世价值的不顾国情的坚定推进，这些，应当成为中国当代艺术的最重要的特征被加以更普遍的确认。中国当代艺术的光荣在于将百分之百认为不可能的在百分之一这里变成了可能，这同时也是有关艺术创造的奥秘之所在。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有效的人才能产生真正意义上的有效的艺术家和有效的艺术语言。比如，同样使用汉语，鲁迅使用汉语和王兆山使用汉语，其结果是大不一样的。由此可见，决定语言质量和语言效果的是人而不是语言本身。文字语言艺术是这个道理，其他任何艺术样式 莫不理同于此。或许这一观念不妨更加彻底：人就是语言，人本身就是语言本身。人是有关艺术的起始，过程和终结以及艺术的循环枢纽。</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由此之故，本文开始于结束之时。</p> <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21b916f3fb80c9cc0b46e06d.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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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01-22  05:15</pubDate>
        <category><![CDATA[默认分类]]></category>
        <author><![CDATA[俞心焦]]></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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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读者》001-200期合集在线阅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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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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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ody>
        <tr>
            <td>
            <p align="center"><font face="华文隶书" color="#000000" size="5">8182　墓志铭</font></p>
            <p style="margin-bottom: 1px; word-spacing: 1px; line-height: 200%" align="left"><font face="宋体" color="#000000" size="3">　　Author :俞心焦<br>
            <br>
            　　Issue : 总第 161期<br>
            <br>
            　　Provenance :<br>
            <br>
            　　Date :<br>
            <br>
            　　Nation :<br>
            <br>
            　　Translator :<br>
            <br>
            　　在我的祖国<br>
            <br>
            　　只有你还没有读过我的诗<br>
            <br>
            　　只有你未曾爱过我<br>
            <br>
            　　当你知道我葬身何处<br>
            <br>
            　　请选择最美丽的春天<br>
            <br>
            　　走最光明的道路<br>
            <br>
            　　来向我认错<br>
            <br>
            　　这一天要下的雨<br>
            <br>
            　　请它改日再下<br>
            <br>
            　　这一天还未开放的紫云英<br>
            <br>
            　　请它们提前开放<br>
            <br>
            　　在我阳光万丈的祖国<br>
            <br>
            　　月亮千里的祖国<br>
            <br>
            　　灯火家家户户的祖国<br>
            <br>
            　　只有你还没读过我的诗<br>
            <br>
            　　只有你未曾爱我<br>
            <br>
            　　你是我光明祖国唯一的阴影<br>
            <br>
            　　你要向蓝天认错<br>
            <br>
            　　向白云认错<br>
            <br>
            　　向青山绿水认错<br>
            <br>
            　　最后向我认错<br>
            <br>
            　　最后说　要是心焦还活着<br>
            <br>
            　　该有多好 </font></p>
            <p align="left">　</p>
            </td>
        </tr>
    </tbody>
</table>
<p align="left">　</p> <a href="http://hi.baidu.com/yuxinjiao/blog/item/3db107951b87af0f7af480df.html">阅读全文</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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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2009-01-20  02:58</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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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CDATA[俞心焦]]></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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