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庞大的文字。供给别人观赏。
这似乎是曾经支撑着我持续文字的唯一基源。
但是。渐渐的。这种被称作才华的东西已经被支离出我的身体。
它们随时随地得让我感到孤立与无知的恐惧。
我想去日本留学。
这个我呆了20年的海边城市。我要离开它。
每天不知疲惫得背诵生命中最为无聊的单词。
只是想离开。
去那个干净的地方。看看樱花开。
音乐无法治愈的痼疾。是渴望干净生活的疟疾。
还在思念李宇春,那个让我安心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