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写了第一章,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实在说不上来,所以发上来请大家帮忙一看 ,此志仅供预览以及发表意见之用,感谢各位亲鸟~~~~~~
【阴阳神道】剑魂 序 黑暗中的某处传来了低泣与呼唤的声音。 缥缈得遥远而不真实。 是谁? ……究竟是谁? 他摸索而不知方向地走着,那声声哭泣紧紧纠着他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 会如此的痛? 如同灵魂被抽空,无可控制? 放眼望去,在前方的黑暗中,一抹雪白是如此的显眼。 那白袍的神主,手持金铃,柄上缠绕着七彩的长缎,随风拂动,宽袖挥动,黑暗中轻荡着清翠的铃声。 铃…… 一·我的名字,是弥生 “袅袅熏香、桧扇轻摇,贵族们极尽所能行风雅之道。但红梅挂衣、光鲜织锦却掩不住森森枯骨的悲叹,鬼神、妖魔、怨魂,存在于世上,驻留在每个人的心中…… ” 阴阳寮内阁的寮助——贺茂名光正在屏前讲的唾沫横飞,突然停顿了一下,看向最后一排睡得口水横流的紫袍女生。 这贺茂名光乃是平安奈良时期著名的贺茂忠行的后人,相传贺茂忠行是跨时代优秀阴阳师安培晴明的启蒙老师,因此颇受世人敬仰。即使在已经穿越了500年到现今的室町幕府,贺茂家的后人依旧是阴阳寮的鼎立人物。 所谓的“阴阳寮”,是天武天皇时期建立的阴阳师所隶属的官方机构。阴阳寮设长官寮主一人,阴阳博士、天文博士、历法博士各一人,漏刻博士两人及阴阳师六人。 贺茂名光便是仅次于阴阳领主的寮助,意为帮助寮主工作的助理,如此高级的阶位,所有的阴阳师见到他都要让路行礼,哪里敢有半点不敬之举?更不要说是在他的授课上打瞌睡这样的大胆行径。 皱了皱眉,不等女生身边的人叫,贺茂名光手里的竹杖便已在瞬间脱了手,直直飞下学生团座的的桌子,飞跃过数个学生座位的上空,重重敲在女生的头顶,“当”的一声闷响,整个房间响起一阵哄笑。 只听“哎哟”一声,女生捂着脑袋以一种极缓慢的姿态抬起头来,贺茂名光看着紫袍女生一脸我不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你是谁的表情,心里一把无名火被烧得旺旺的,眼角眉梢居然带了点凶残的气质,只听他“啪”的一声把个木桌拍的山响,巨吼一声,“绪方紫瞳!!” 这一声咆哮,堪比神功狮子吼,紫瞳被吓得一个激灵,醒了。 抬头看了看血管爆现,青筋抖动的贺茂名光,打了个哆嗦,又把头低了下去。 只听咚咚咚一阵疾步,贺茂名光已经冲到紫瞳面前,捡起掉落的竹杖,高高的扬起来。紫瞳闭上眼睛,恐惧的想,完了完了,今天肯定要满头红花,遍地灿烂了…… 可是等了许久,还是没有什么痛觉,紫瞳疑惑的刚把眼睛掀开条缝,一条竹杖便带着厉风从她面前呼啸而下,却是“啪”的一声重重敲在了紫瞳面前的桌子上。 “你要是不想在阴阳寮呆下去,就马上给我滚!”贺茂名光将竹杖指向门外,“想进入阴阳寮的人还很多!不缺你一个混日子的!” 紫瞳紧咬嘴唇,不敢说话。 贺茂名光愤愤的,自言自语似的说“若不是你的母亲!这阴阳寮哪里还容得下你这个饭桶……” “饭桶”这两个字深深地刺伤了紫瞳,她倏地抬起头来,谦逊的眉目里多了几分不平与怒意。 贺茂名光见紫瞳这般表情,更恼怒里了,不屑的笑着说,“怎么?还不服气了?紫瞳,若不是你的母亲曾是阴阳寮优秀的允官,这阴阳师的别府哪里是你进的来的!” 我从不稀罕什么阴阳师,也不想做什么阴阳师!紫瞳气得浑身发抖,这句话险些冲口而出,可是终究是忍住了。 顿了顿,名光又将竹杖指指点点的戳过来,“连夜鸣王都杀不掉的小丫头,凭什么替鸟羽享受作为阴阳师的福利!那个已经退位多年的女人,没有权利再以一个饭桶女儿来影响我阴阳寮的名声!” 他可以忍受饭桶这样的字眼,却不可以忍受别人对自己母亲的侮辱,于是紫瞳慢慢地抬起头来,字字句句,清楚的吐出来,铿锵有力,“如果我杀掉夜鸣王,名光大人,请你向我,以及我的母亲道歉!” 已经准备离去的贺茂名光,突然听到这样的反驳,惊骇的转过头来,却对上倔强面容的紫瞳,震惊之余,还有些意外,印象里的绪方,沉默少语,不懂灵视,连最基本的水火方术都修得一塌糊涂,每次阴阳师们夜捕夜鸣王,她只能在谷仓里捕鼠,这次居然提出要去杀掉夜鸣王? 兴许是好奇,也兴许是轻视,贺茂名光将双手环在胸前,用一种可以称作放肆的目光上下扫视了紫瞳一遍,应道:“好啊,要带几个人去啊?我都可以安排给你。” “不用,我一个人去!”紫瞳生硬的丢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跨出门槛的一刹那,紫瞳清楚的听到了贺茂名光说道:“要不要我为你先立好往生的牌位?” 房间里响起一阵哄笑。 眼泪突然劈里啪啦的落下来…… 回到长屋,绪方的母亲鸟羽正坐在软踏上给她缝一件新的直衣,蓝色的广袖,粉色的缠腰,分外美好的样子。 紫瞳在那一瞬间觉得心脏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绪方家,也曾经是隐城内曾经叱诧风云的家门,那时的母亲鸟羽,十六岁便是阴阳寮资质最好的阴阳师,年纪尚轻便已坐上阴阳寮允官的位子,以阴阳之术判断土地凶吉与占筮,整个隐城都靠他的母亲鸟羽制定日历,决定日子的凶吉。 而他的父亲绪方堇,也曾是隐城里名震一时的锻冶师,出自他手下的神兵利器,不胜其数。可是自从父亲病逝以后,母亲鸟羽仿佛是日渐凋零的花朵,整日愁眉不展,连当年只有六岁的紫瞳,也可以感觉得到母亲因为日渐颓靡的精神而导致灵力严重的下降,不出三年,便已搬出了阴阳寮宽阔的大屋,住在狭小的长屋内,一住便是十多年。 和母亲打过招呼,紫瞳便将自己反锁在那一米见方的小屋里,这时的天色,已经慢慢的暗下来,天边是零星的几点星光,透过屋后茂密的竹林看过去,隐约可以看到隐城最北面所处地势最高的神社,高大的火红色的鸟居,在火把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暖人的橘色。 成为隐城最好的巫女,曾是幼年的紫瞳最大的梦想,现在在神社主事的巫女,传说是精通古神道的葛叶,紫瞳曾在年幼的时候见过葛叶一次,那时父亲依旧建在,他用上好的白木打造了一把长弓送去神社,那时候紫瞳便跟在父亲的身边。 那时候的葛叶,兴许是紫瞳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子,过去,她曾固执的认为自己的母亲便是天下最美丽的女子,可是见到葛叶以后,她才知道,什么是宛若天人的容貌,,白皙的皮肤,浓密如海藻的发,用白色的发带绑在身后,清淡素雅,却分外高贵。瘦削的身体,包裹在鹅黄色繁复花式的直衣里,看上去娇荏孱弱,可是眼睛里却分明透出一种犀利的光,坚强精明的样子。 因此,神社里那红白相间的直衣,铃铃作响的金铃,在紫瞳的记忆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她总是夜晚观望那北方彻夜灯火通明的鸟居,不止一次的梦想过自己穿着巫女的广袖直衣,站在神社的大殿上,耳边传来阵阵雅乐的吟唱…… 然而,她知道她的母亲想要什么,鸟羽这一辈子,几乎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阴阳术的研究上,在这个社会里,阴阳师们虽然官阶不高,但却多受权臣贵族的仰仗,其地位远远凌驾于一般官员和武士之上。 鸟羽在被迫退出阴阳寮的苦境里,依旧希望她的女儿能够继承她的一切,即使在这个皇权没落武士阶级治世,阴阳术逐渐没落的战国时代,她依旧如此渴望的塑造出一个安培晴明的后人。 紫瞳是那么的清楚自己存在的价值,她便是他母亲梦想的全部,即使他不是安培的后人,也要将自己努力塑造成一个和安培一样优秀的阴阳师。因为紫瞳不想,也不敢让母亲失望,她是那么的害怕已经很脆弱的母亲会因失去最后的希望而离去。 甚至今天的自己,也不是故意瞌睡的,夜夜挑灯看书,看那些无论如何也学不会的水火方术,彻夜不眠,才会昏睡在今日贺茂名光的授课上。 草草的收拾了些东西,紫瞳站起来走到母亲的面前,她不敢告诉母亲自己独自去猎杀夜鸣王的事情,只说和往常一样,去仓库捕鼠。 鸟羽拿针的手略微一顿,眼眉微敛,轻轻地叹了口气,失落的样子,清清楚楚入了紫瞳的眼——已经进入阴阳寮两年的女儿,至今还在做捕鼠这样平凡的工作,正是缺乏作为一个阴阳师天赋的最有利的证明。 逃一样的奔出长屋,紫瞳却又茫然了起来,白天的时候,只是呈一时之能,赌气才说要独自去战夜鸣王的,可是现在的自己,连作为阴阳师最近本的灵视能力都没有,又拿什么样的资本去猎杀那种需要三个见习阴阳师合力才能打倒的妖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