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无忌 鬼话连篇
百度空间 | 百度首页 
 
文章列表
 
2008年08月12日 星期二 02:17

1、要使一个极权主义制度有效地发挥它的作用,强迫每个人为同样的目标而工作,还是不够的。重要的是,人们应当把它们看成是他们自己的目标。虽然必须替人们选择好信仰并强加在他们身上,但这些信仰必须要成为他们的信仰,成为一套被普遍接受的信条,以便使个人尽可能自愿地依照计划者所要求的方式行动。如果在极权主义国家人民所感到的压迫,一般说来,远不如自由主义国家的大多数人民所想象的那样厉害的话,这是因为极权主义政府在使人民照着它所要求的那样去思想这方面取得了高度的成功。

2、在一个极权主义国家里,完全改变了宣传的性质和效果的事实是: 一切宣传都为同一目标服务,所有宣传工具都被协调起来朝着一个方向影响个人,并造成了特有的全体人民的思想“一体化”。这样做的结果是:在极权主义国家里,宣传的效果不但在量的方面,而且在质的方面都和由独立的与相互竞争的机构为不同的目标所进行的宣传的效果完全不同。如果所有时事新闻的来源都被唯一一个控制者所有效地掌握,那就不再是一个仅仅说服人民这样或那样的问题。灵巧的宣传家于是就有力量照自已的选择来塑造人们的思想趋向,而且,连最明智的和最独立的人民也不能完全逃脱这种影响,如果他们被长期地和其它一切信息来源隔绝的话。

《圣经·马太福音》说:“凡杀人的,难免受审判。”齐奥塞斯库从“罗马尼亚天空上的一颗恒星”陨落为一个人民公敌,这既是他个人的堕落,也是人类历史上新兴政制的堕落。当我们用人性、良知等词语去审判历史上的独裁者时,往往受益匪浅,有多少人进而相信人性胜过相信律法。中国几千年反反复复的以新专制代替旧专制的悲惨模式就是相信人性善的恶果。历史又毫不吝惜地用一个又一个事实告诫后人,权力只能使人变坏,所以,西方的政治制度在建立之初,就在防止权力异化人上做足了文章。美国第一任总统乔治·华盛顿在就职演讲中说:“国家的政策将奠定于个人道德纯净并且始终如一的原则之上,而且,自由政府的卓越体现在它的所有优点之中,而这些优点不仅得到本国人民的爱戴,同时也赢得了世界的尊敬… …除了托付你们关照的一般事务外,宪法第五条所赋予的临时权的执行范围,将由你们的判断力去决定它在现有法令下的权宜性,即根据反对这个制度的理由,或根据产生反对意见的不满程度。”华盛顿在这里没有向他尊敬的美国公民开“空头支票”,美国宪法修改条款在179112月经足够的州联合签署后正式生效,以最崇高的形式保障了民众能够获得最大的自由,这就是赫赫有名的“权利法案”。华盛顿为自己的国家献出了毕生精力,他在第二期满后,拒绝连任,退隐到忙特弗农的农场老家。于179912月染病离世。华盛顿之后,宪法“拜物教”的光荣传统就在美利坚扎下了根,正如第一位进驻白宫的约翰·亚当斯所说:“在我执掌政府期间,若企图或故意触犯法律,除承受宪法惩罚外,还接受在现在这个庄严的仪式(就职演说)中所有见证人的严厉谴责。”一届又一届的总统进驻白宫,又带着人们的尊敬离开,与其相信他们天生都有一颗善良的心灵,不如相信他们在庄严而又令人敬畏的制度面前都有一颗谦卑的心灵。齐奥塞斯库们与美国总统的主要区别不在于人格,而在于他们所栖身的制度。

3、要使人民承认他们要为之服务的这些价值标准的正确性,最有效的方法是说服他们相信这些价值标准的确是和他们,或者说,至少是和他们当中的最优秀者一直所持有的价值标准相同的,只不过它们在以往没有得到应有的理解和认识罢了。使人民将对旧偶像的忠诚转移到新偶像上去的借口是新的偶像的确是他们健全的本能一直启示给他们的东西,只不过他们从前对它们的认识很模糊。达到这种目标最有效的技巧,就是仍然使用旧的字眼,但改变这些字眼的意义。

4、没有亲身经历过这种过程的人很难体会到这种窜改字义的作法所达到的规模,很难体会到它所引起的混乱和它对任何理性的讨论所造成的障碍。必须亲眼看见,才会理解怎样会发生这样的情形,如果两个兄弟中的一个接受了这个新信仰,过了不久,他就好像在说另一种语言似的,以致他们相互之间要进行任何真正的沟通都成为不可能了。因为这种窜改说明政治理想的词义的行为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而是一个连续性的过程,是一神奇意识或无意识他用来指导人民的技巧,所以,这种混淆会变得更加严重。随着这种过程继续演进,全部语言的意义逐渐被剥夺而文字则变成了空壳,失去了任何具体的内容;它们既可以表示一件事物的正面,又可以表示它的反面,它们之所以被使用仅仅是因为仍然附着在它们身上的感情联系。

5、我们己经看到,何以强制不能只限于使人民接受成为据以指导一切社会活动的那个计划的基础的道德准则。由于这个准则的许多部分永远不会得到详尽的阐述,由于指导性的价值尺度的许多部分只隐伏在计划之中,因而计划本身的每个细节,实际上就是政府的每一个行为,必须是神圣的和免受批评的。如果要人民毫不迟疑地支持共同行动的话,就得使他们相信,不但所追求的目标,而且连所选择的手段也都是正确的。因此,那种必须使人遵守的官方信条就把关于那个计划所以为据的有关事实的一切见解都包括在内了。对于这个信条的公开批评,或者甚至表示怀疑都是必须禁止的,因为它们容易削弱公众的支持。

布尔什维克党的党员人数近来激增。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它的有觉悟党员人数的增加,因为绝大多数入党者甚至不了解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理。一些人相信列宁的思想和布尔什维克的许诺,将成为他们领袖意志的盲目执行者;另一些人入党是为了及时从“革命的馅饼”上捞到一块大一点儿的,他们将只会投“赞成票”,此后将变成党的官僚。他们将比沙皇官吏还要可怕,因为执政党的官员将干预一切,而所干下的一切只对“党内同志”负责。

布尔什维克的所作所为雄辩地证明,智慧的痛苦不是他们的痛苦。他们的痛苦是无知的痛苦,是对列宁及其“英明的理沦发现”盲目信任的痛苦。列宁把他的 “理沦发现”变成法令,认为无需用最起码的论据加以论证。他们对科学社会主义没有丝毫概念,犯下了一个又一个罪行,甚至没有料想到革命的暴力就是不法行为。

例如,他们所进行的剥夺是令人发指的违反法纪和践踏文明的行动,是没有监督的掠夺(如私有银行的例子)。这样的剥夺必然导致全面的经济混乱,养成一大帮不干活、“扯着嗓子喊”的人,他们依靠步枪和革命口号来动手抢走农民手中最后一只母鸡。

 
2008年08月12日 星期二 02:10

我们的教育就是年青时,你要忽略你的良心。先和淫荡订立契约,再和邪恶签订盟约,与谎言达成共识,如果不够,再与暴戾恣睢建成联盟。这里没有信仰,无神论的国度里充斥着魑魅魍魉的身影,妖魔鬼怪的踪迹,这里是牛鬼蛇神的乐园,衣冠禽兽的天地,欺骗无所不在,谎言无所不能,煽动仇恨吧,制造斗争吧,人类这些小猪崽很乐意自相残杀。双肩狭窄的人们无一例外地干出许多蠢事,用各种手段愚弄同类,腐蚀心灵。他们把自己的行为动机称作荣誉,为了虚妄的真理,互相撕咬成千万个碎片,速度之快,难以置信。失败者倒下去的时候,从不忏悔,只后悔自己没有得上狂犬病与疯牛病。极权主义的本质:无所不在的谎言,深入人心的恐怖与令人发指的暴力是三位一体,这是我们新的宗教,要把天堂建立在大地。它叫嚣着上帝是骗子,佛陀是虚无,几千年的传统都是迷信,打倒吧,这些顽固不化的奴才,推翻吧,这些残渣余孽的死灰复烬,烧毁了琴棋书画,焚毁了鸡犬桑麻,烟波钓徒被打成走资派,梅妻鹤子是封建复辟,它用一种加减乘除的价值观来清除文化,用开平方来消除人口,用方程式来证明荒谬,并用几何学的结构来稳定自己,如果有人自认掌握着真理,你会发现与他对话是一件难事。它会拿枪指着你的脑袋,再温柔的叫你自愿选择,给你推荐这是科学的方向,还赠送制度的优越,枪杆子里打下了政权,历史的弹道已被扭曲,这个怪胎,虽然它从头到脚都滴着血,却自诩着拥有黄金的比例,妖艳的未来!愚昧的民众快紧跪拜吧,这些只关心交配的可怜虫,终生用难以置信的咒骂来反对一切,却永远不会伸出自己的拳头。不要糟蹋你那珍贵的奴性,这可是生活的资本,通行的象征。先毫不吝啬的表示你的感恩戴德,再痛哭流涕的表示感激涕零,不然小心被放在祭祀的供台,接受群氓的耻笑与朝拜。聆听着,它的号角已经吹响:起来吧,不愿做奴隶的人们,需要你们的血肉去筑成新的长城。

 
2006年07月27日 星期四 22:20

晚上朋友请客吃鸡火锅,看着汤面上漂浮的厚厚一层鸡油,食欲全无的同时,突然意识到自己近年来居然很少吃鸡。

什么原因?或许,这跟小时候的一段经历有关.

小时候,我家住四合院,隔壁王姥姥养了几只芦花鸡。其中一只芦花大母鸡身体壮硕,四肢粗健,而性子也最是暴躁,俨如鸡群里的悍妇虎妞。每当俺上学路过大门口,它总会摇晃着肥大的身躯追过来啄得童年的洒家落荒而逃。

俺恨死它了,急欲除之而后快。

终于有一天,撺掇几位发小设计逮捕了它,可在施以何种刑罚的问题上犯了难。

大头哈克儿说:宰了它。

俺说:不行。

洒家知道,这芦花虎妞以每天一个蛋的成绩让王姥姥天天品尝着丰收的喜悦,如果这样,老太太非背过气儿去不可。

永远拉着鼻涕的五大明白说:捂死它。

俺说:亏你想的出来,这和宰了有什么区别?

这小子,名曰五大明白,其实一点不明白。

长大后成了摔跤手的拜克人粗心眼倒不粗,说:拔毛!一根不剩。

俺说:好,就这样。

于是,一场壮观的拔毛运动如火如荼地开始了。

于是,鸡毛满天飞,象雨象雾又象风,落到地下,一地鸡毛。

转瞬,健壮的虎妞被扒了个一丝不挂,比二月丫头赤裸的更彻底,只是没能达到二丫低胸不低调的境界。

它不行了,爬在地上奄奄一息,活像一位被集体轮奸的妓女。

在复仇的兴奋和担心败露的忐忑中,俺听到了窗外王姥姥怒不可遏的叫骂声。

一回头,就遇到了母亲手中的扫帚疙瘩。

东窗事发是必然的,挨打也是注定的,而且根本不需要侦破程序。因为,是人都知道,洒家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狗见愁。

当晚老太太让儿子把芦花拿到清真寺宰了。第二天,居然笑意盈盈地跟俺家端来了一大盆鸡汤。

姐姐给俺盛了一碗,对俺说:“你还好意思喝?”

依稀记得,当时喝鸡汤时,俺嬉皮笑脸。还记得,那碗鸡汤上浮着芦花虎妞的脂肪。

多少年过去了。王姥姥早已作古,直到现在,母亲仍在念叨她。

对于俺来说,儿时的孽债已然无法偿清,剩下的,就是对老太太的愧疚。

难怪那天见到鸡汤时,瞬时倒了胃口。

因为当时在洒家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芙蓉姐姐撅着臀部的造型。

 
     
 
 
个人档案
 
乙凹

上次登录:
2008年10月
加为好友
 
   
 
文章分类
 
 
     
 
最新评论
 
     
 
好友最新文章
 
     
 
最近访客
 
 

nwlrdyha

fyzxlxq

ammayh
     
 
背景音乐
 
 
订阅我的空间
 
已有人次访问本空间
 
订阅RSS  什么是RSS?

您也想拥有这样的空间?请点此申请。
     


©2009 Baid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