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生的日子里,有了现在的生活和工作,竟花光了我所有的运气。短短的,揪心的,阵列的,完满美好的东西凝结成泪倾泻喷涌。太多道理太牵强,说得都一样,道理简单,面对后却全都打乱无措。想到某年某月某日,我的某些日子,忙的无日无光无忧无虑无烦无恼,却总是有某些瞬间有某种思念。
不被理解,被孤立。不被包容,被曲解。不被宠爱,被幽闭。不被重视,被雪藏。不被接受,被囚禁。好高骛远非我所愿,只是偏离轨道的渐行渐远残害了很多细胞。做不成诗人,可以做一个路人。有些不是看见就可以预知,有些不是预知就能够经历。作为路人,恍惚的背影,流落了一地。
就算看不到,走不到,也能想象的到。柏拉图式。
你我不过凡尘一粒尘埃。放不下的继续放不下,拿得起的继续吃力不讨好,我们不过是偶尔放空出来的僧人,超脱之外沉溺犹豫。
想吃空心粉和绿豆汤。想喝蜜柚奶昔和烤肠。想把小猴盘下来。想搂着郭小姐的肚子好好睡一觉。想和老爸玩纸牌。想去爬山,妮,妞还有L。想去los看球。想去上海找丁说对不起我们和好吧。想,想所有不可能现在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