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近爬墙爬得太厉害= =|||竟然为戚顾填了一阙词 囧

以下纯粹RP爆发的产物，慎啊慎

沙场醉

鸿鹄日圆落天涯
逆风朔卷破彩霞
零落红尘看一场生死情刹

三盏烈酒似火烟霞
知音一曲付心话
不过庄周梦蝶花
浮生华

猎猎青衫斥裘马
折戟沉沙征战沙
虎吞鸿蒙志天下吴钩轻挂
青云徒羡青鸟飞
为报倾城太守随
谁能射天狼星毁
会不会

修罗道上任我为
奈何桥边我不悔
滚滚黄沙同谁醉与我共飞
夜挑千帐灯不坠
举樽浮白一大杯
碧落黄泉举剑挥
随不随

同卧辕门我不悔
不破楼兰终不回
只求得沙场一醉
浮生醉

好吧……其实这首歌词的正常由来这么来的：我们可爱可亲的艺术欣赏课的老师在这个学期决定用才艺展示的方式来记录期中成绩（为么每个学校的老师都喜欢这样）于是唱歌无能跳舞无技的某只剑走偏锋，就有了这么一阙词OTL

但事实是……

唱歌无能跳舞无技的某只看到了不但可以表达我对戚顾犹如滔滔江水般的爱，还可以光明正大大肆散发我HC因子的机会，于是两眼冒着绿光，强压着激越的心跳在深夜对着莹莹的显示屏写出了无比JQ的歌词=v=

呃……似乎忘了说配乐是哪首了= =|||

音乐是元千代的春のかたみ

music.fenbei.com/13016923

话说姐姐们啊~我知道乃们声音甜美，如果如果……有什么时候有时间就给俺唱首吧~（扭~）

五

樱乃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晚上，有一辆停在她楼下的保时捷在她卧室的灯亮了又暗之后才缓缓驶离。樱乃永远也不会知道，那辆保时捷的主人名叫越前龙马。樱乃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名叫越前龙马的男子在那几十分钟里满脑子满满地都是她。

龙马第一次这么专注地想一个人，这个人不擅长网球，连发球的姿势都摆不对；这个人很迷糊，就算走在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里都会迷路；这个人很害羞，哪怕只是站在他身后说话她都会脸红；这个人很胆小，她却在国三的暑假对他表白了，虽然那个时候她醉了。

那句话能称为表白么？龙马想到那个夜晚她稚气的语调便不禁失笑，应该是吧，至少是说了喜欢不是么？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很混乱，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他使劲地想啊想，想她酥软的语调，听在耳里似是三月春风，一片旖旎；想那晚的风是凉的，吹在身上很舒服；想那晚的秋千荡得很高，自己的心也跟着这秋千上上下下，跳个不停；想……他想了很多很多，但就是想不起来自己说了什么，好像记忆被人生生剜去了般地空出了一个洞。或许他随便应了句，又或许他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其实想起来又怎样呢？

龙马突然发现自己很无聊，很没自己的风格，于是从副驾驶座那里拿了一包他家老头留下的烟抽了起来，完全没想到这似乎也不是他的风格。Marlboro的醇厚就像是广告中的形象的一样，掠夺般席卷了龙马的喉咙，继而整个车厢都被Marlboro的味道充斥着，掩盖了他身上残留的Black Devil.

一团团的烟雾在龙马嘴边呼出，冉冉向上散去，烟雾萦绕里龙马恍恍惚惚地想到不知道是谁和他说过Marlboro被称为铁血柔情，因为它是man always remember love because of romance only的缩写。

难怪那老头子会喜欢，龙马没营养地想着。浪漫，一个和他绝缘的词汇，并非是他不会浪漫，只是不喜欢而已。浪漫在他看来是件既花时间又花精力得不偿失的事情，因而在凯恩得知龙马基本保持每周互通邮件时那个被SHOCK到了的表情让龙马嘲笑了好一阵。

他和樱乃的邮件都不长，他总是说着比赛的情况和说对手的优缺点，有时也会问好；她总是说着自己周围发生的事情，说自己对未来的展望，说前辈们怎么怎么样，捎带前辈们的问候却从不提自己的现在。明明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却不知为何总能够联系到一起。

林林总总地思绪在今夜都挽在了一起，纠结成团，找不到根源，或许这本就没有根源，所以也没有结尾。所有的一切只是化成了一声从嘴边溢出的叹息，龙马掐灭了烟头，注视着两楼已经漆黑一片的窗户良久，继而低头启动了引擎，驶离。

龙马的离开很突然，在那一天的三天之后樱乃收到了龙马的邮件，说是他已经回到了美国，在准备这届的全美公开赛。

樱乃回的邮件写了又擦擦了又写，最终不过只写了好好准备，加油练习等连自己都觉得无意义的话语。信的最后她说她明年就要结婚，以后不能一直通信了，男友会吃醋的。那是樱乃第一次和龙马说起自己的现在，也是最后一次。

之后的几年市面上出了一本书，叫《谁的谁》，樱乃觉得名字有趣就买了一本回去看。

书里面的两个人国中认识，国三的时候男孩把制服上的第二粒纽扣丢给了女孩，高中他们在一起了三年，高三男孩出国深造，两个人每周都会互通邮件，他们不说他们的过去只谈各自的将来。中间男孩回来看过女孩一次，但只吃了顿饭而已，男孩第二天就回去了。邮件的最后一封信是女孩发的，说她要结婚了，不能经常联系。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接吻、没有拥抱、没有牵手，他们之间从不说爱，暧昧开局暧昧收尾。

或许他们根本没爱过，樱乃想。

书的最后，只有这么一句“他们各自都在各自的规划里，谁都成为不了谁的谁。”

有一天，樱乃和她的儿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无意中看到一个访谈节目，接受采访的对象就是那个作者。节目里正好放到自由提问的环节，有一个读者问道：“请问为什么您作品里的男主角中间回来看望女主角的时候没有带走女主角？”

只见那个作者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在写的时候也犹豫过，但是我认为在深刻的感情在时间的推移中也会被消耗，更何况之后他们只是朋友罢了，他们的过去已经过去了，找不会来了。”

随后另外一个读者又问：“您作品的名字《谁的谁》是不是就是指作品中最后一句话呢？”

“‘谁’这个范围很宽泛，就看大家是如何理解的吧。”作者笑答。

节目的最后是作者的一些生活照，突然樱乃的儿子指着电视上一张结婚照上的新郎惊喜地叫道：“妈妈，这个是教我网球的老师！很厉害哦！是前职业网球选手呢！”

那新郎的发色很特别，是墨绿色的，有着如猫般的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站在那位作者的旁边笑得不羁。

END



后记：很ORZ的结尾，不知道姐姐们看完后有没有想PAI我的冲动……呃……如果有请把身边的墙当作我……谢谢……（抽飞）

嗯，其实在最先的构想里面就是想表达“最终大家谁都不是谁的谁”而已，后来才发现那个太狭隘了吧，要想和一个人完完全全地断绝关联是不太可能，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分外囧的结尾……

还有这文在龙樱吧会发完吧，大概，看什么时候有心情再搬= =|||

以上

四

原来人的生命真的可以这么脆弱。

前一秒还是的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就这么直僵僵地倒在了床上，没有温度，没有呼吸。床垫凹陷得很深，好像要把床上的人吞噬下去，又好像是承受不住床上人的重量即将坍塌。赶来的医护人员不过是象征性地在龙崎教练的胸口按了两下，然后又不知道做了些什么，便宣布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教练的死亡。

甚至连医院都没送去，从那个冰冷的、充满着死亡的可怖却又凝聚着希望的白色空间里呼啸着的、赶来的、空着的救护车，又沉默着、空着离开了。

从心脏病发到死亡要多久？不长，两分钟。

从抢救到宣布死亡要多久？很短，三分钟。

五分钟，从生到死，40462560分钟的生命在最后5分钟里画上了休止符。

龙崎教练一直是个果敢的人，只不过谁都没想到她走得那么干净利落。没有病痛的折磨，没有残弱的身体，她去的决绝，连给人伤心的时间都没有留下。

接下去的时间对于龙崎樱乃来说就像是被泰森打了一拳，只剩下了一块一块的碎片，始终拼凑不出一幅完整的画面。她只记得观礼的那一天，龙崎教练身上穿着殡仪馆提供的深蓝色的和服，她的脸上被人化得红一块白一块的，配上殷红的嘴唇，妖艳得活像是从前的歌伶，樱乃看着这张熟悉而陌生脸想，一定要逼出几滴眼泪来，不然自己就太没良心了。却不知为何心中直想笑，内心升腾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和内疚。

然后她开始吸烟，狠命地抽，就像是一个老烟枪。她抽的是Black Devil，漆黑的烟身架在樱乃白皙的手指上，烟头红色的光点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地闪动，滤嘴上金色的项圈在樱乃的指间闪烁得妖媚，衬托着那双空洞而无神的眼，给人一种颓废而又绝望的美感。Black Devil特有的甜腻顺着喉咙滑入肺里然后从口中缓缓吐出，烟雾萦绕中她恍恍惚惚地觉得怀里又揣起了那个沉甸甸的骨灰盒，走在通往火化场那长长的没有尽头的楼梯上，骨灰盒捧在手里，像是金子般的沉重，手指的指尖被压得发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清脆的声响在窄窄的甬道里回响，明明还没走下一步，脚步声却先响了起来。就这样，上一秒的回声和下一秒的脚步声交替着，令人恍然有种时光交错的错觉。

最后，回忆结束在了一个低沉的嗓音下。

木然地抬头看向站在眼前的男子，无心追问他手上的钥匙是哪里得来的，樱乃垂下头，狠狠地抽了一口Black Devil。

“教练已经走了一个月了，你还想这样多久？”男子突然开口道。

但女子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掐灭了手中的烟，又从盒子里抽出一根来，继续一口一口地抽着，沉浸在那巧克力的香气里。滤嘴上的项圈反射着窗外的靡丽，樱乃忽然觉得滤嘴上和男子的眼眸一样的金色刺得眼睛生疼，雾气莫名地涌了上来。她吸了吸鼻子，想把浮上来的酸楚给吸下去，但眼泪却止不住地一滴一滴往下掉。

樱乃手里的烟慢慢地燃到了末尾，留下长长的一截。随着樱乃被圈入龙马的怀抱，烟灰掉了一地，纷纷扬扬，像是三月里的杨花，似是离人泪。流水砸在龙马的衣服上，湿透了整个肩膀。太难看了，樱乃心想着正要推开龙马，却无奈脑袋被死死地按在了肩膀上，只听得头顶上传来闷闷的声音，说：“哭吧，没人看得见。”

真是拙劣得可以的安慰，樱乃想笑，但不知为何咧开嘴发出的却是哭腔。压抑的哭声在偌大的客厅回响，不响却绵长，似是要将一生的眼泪流尽般。龙马的手顺着樱乃微微颤动的肩膀轻抚，一下、两下，樱乃的气息随着他安抚的手势渐渐平静了下来，轻轻退出温暖的怀抱，手背使劲抹着眼睛，直至觉得眼睛痛得再也流不出眼泪了，樱乃才抬起头，挂着一双即使不哭也泛着殷红的眼睛对龙马说：“越前君，谢谢你。”

听得樱乃的话语，龙马的眉头微蹩，琥珀色的眼睛下翻腾着不知名的情绪，继而又归于平静，说道，“没事。”

静谧了许久，窗外的纸醉金迷划过玻璃，投到了龙马和樱乃两人的影子间，浮华不定。

“钥匙放在这里了，早点休息。”说着，龙马把钥匙圈放在了茶几上，道了声再见便离开了。

那个钥匙圈樱乃认得，是不二的。那钥匙圈上憨态可掬的小熊和之前的来客没有丝毫共同点，只见那小熊静静地躺着，笑得温和而幸福。这幸福不是他的，也不是她的，是不二的。

摇摇头，樱乃向楼上走去，忽然觉得脚步轻盈起来，不似以前的沉重。得打个电话给稻叶学长，在外出差的他已经担心坏了吧。樱乃暗自思量。交往了这么久，樱乃依旧喜欢叫她的男友为稻叶学长，而不是彦，不为什么只是习惯而已。

记得很久以前她也有个习惯，她习惯在门口等着需要社团训练的他，然后夕阳把两个稚嫩的背影投射到了地上，拖得很长很长，好像一直延伸到了世界的尽头。

那个时候她喜欢在他身后低低地唤他“龙马君”，喜欢看他为了等她而稍稍放慢的步子，喜欢听从他舌尖翻转出的“龙崎”。

而今，他依旧叫她“龙崎”，她却唤他“越前君”。

于是……非得要我在贴吧里发过后，再粘贴过来格式才会正确…啊啊啊啊啊！！！！这什么破程序啊！！！

三

那天似真似假的告白在两位当事人或是刻意或是无意地隐瞒下成了沧海一粟消失在了时间的洪流里。

高中的生活对于樱乃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变化，每天7:00上学，4：20放学，5：00到家，6：00开饭，10：30熄灯睡觉。生活规律却呆板。若真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么大概就是再也没了与他前后座，甚至是同班的可能了吧。

尤记得自己的闺中密友——朋香，在开学第一天告知自己龙马已赴美深造时捶胸顿足的模样，活像是那个叫啥啥啥的，对，如丧考妣！继而又想到当朋香得知还是自己去送行时的样子，樱乃就忍不住想笑。也许，见到UFO也不过如此吧。樱乃坏心地想着。

“啊！UFO！”指着天空，故作惊讶道。

听到樱乃惊呼的密友顿时像袋鼠一样蹦了起来，边睁着好奇的双眼在天空中搜寻着，边兴奋得叫嚷：“哪里？哪里？”

“噗哈哈！”忍不住了……真的一样一模一样啊！樱乃毫无形象可言地喷笑出声。

但是要知道，施耐庵先生曾经告诉过我们“乐极生悲，否极泰来”这一恒古不变的道理。而樱乃，此时正是印证了这流传千古的至理名言的前半句——乐极生悲。

只顾着大笑躲避恼羞成怒的密友的攻击的樱乃忽略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和地点以及好友“狮吼功”的功力。于是，她，龙崎樱乃，维持了十六年的淑女形象在进入高中的第一天，彻底破碎。

所谓的因小失大，也不过如此。

说来也奇怪，龙马走的那天并没有多少人去送行，似乎是恰巧赶上高中的集训，所以那些个爱热闹的前辈统统痛失了最后玩弄这个小辈的机会。如此算来，去送行的只有龙马的父母和樱乃三人了，而事实是，越前夫妇正在某个不知名的国家渡着他们第N+1次的蜜月，因而等到樱乃到了机场，看到的，也就只有一身运动装的龙马和一个拉杆箱。

手足无措地跟着龙马将托运手续办理好，然后站在机场巨大的有机玻璃边陪他等待登机。玻璃外整齐地停着一架架飞机朝向天空，正要要蓄势待发。抬起眼角偷偷瞄着身边男孩的侧脸，脸，再次不争气地红了起来。其实她也不至于看到他就脸红的地步，只是关于那一夜大胆的话语一直在脑海里徘徊，到底是哪个混蛋说醉酒后是什么都记不得的！她明明就记得该死的清楚。那夜，她是以着怎样的姿势告白的，而他又是带着怎样的表情说的那句话，就是那夜风吹在脸上微凉的触感也是驻在心中，久久无法散去。

她想问，如果我没醉，你会不会回应？

但，那仅限于想而已，话语到了嘴边最后只在喉咙口打了个弯，又重新回到了肚子里。于是她又在那里想，仔细回想那夜龙马的表情，想看透龙马那双盛尽阳光的眼下的复杂，想找些细节能够让她揣测到哪怕是他一星半点的心思。可惜愚钝如她，她什么都看不透。随即她又觉得自己很傻，越前龙马是谁？一个眼中只有网球的网球天才，他听到自己的告白最多就是小小的惊讶而已，不会再有什么多余的感情了。就像他说的，她醉了，她是醉了，只有在醉了的时候她才会白痴到向一个明知没有结果的爱情挑战。

她有少女情怀 ，但这不代表她是个爱幻想的人，过于细腻的情感造就了她悲观的思想，给了她一双黑色的眼睛。

“喂，我要登机了。”男孩忽然开口。

“啊？哦。那一路顺风！”实在想不出什么更有新意的告别辞，女孩只得扯出最甜美的笑容，然后祝福。

男孩挑眉，回道：

“嗯啊，谢谢。”是属于男孩一贯清清淡淡的回答。然后转身，向检票口走去。

这一别，经年。

十七岁，是一个微妙的年龄。退一步就是碧玉年华，进一步就是自立之年。

在十七岁，樱乃做了许多在他人看来她绝不会做的事，比如恋爱。

是的，恋爱，对象不是那个叫越前龙马的拽小孩，而是一个温文有礼的学长。

看着眼前好友像吃了个苍蝇般诡异的表情，樱乃缓缓的拿起眼前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道：“我和稻叶学长交往就这么让人惊讶么？”

“废话！樱乃你不是喜欢龙马SAMA的么？”不然又岂会天天守着电脑只为那一周一封的短短的邮件？

“我和他只是朋友哦，朋友间的喜欢而已。”放下茶杯，樱乃抬起头对着朋香的眼很认真地说道。是的，很认真，认真到朋香不得不相信她说的，认真到让朋香觉得除了皱眉已经摆出没有任何神情可以回应樱乃的话语。

“呐，人啊不能抱着过去过活的，不然会被回忆给淹死。”樱乃忽然侧头笑了起来，窗外的阳光撒在樱乃酒红色的眼眸里，显得分外璀璨。

在那一刹那，朋香觉得心底的某个地方在崩塌，一只名为时间的手，在她不自觉的时候将从前的事物撕得面目全非，然后又趁着她不注意重新组装起来放回了原处，而她还天真地以为什么都没有变。直到再次触及，方才发现自己还可笑地存活在记忆里，自欺欺人。

“嗯，那如果那学长欺负你的话一定要和我说啊，我会帮你出气的！”她如是说。

“恩，一定！”

后来，朋香再和不二他们提及龙马和樱乃的时候说，或许我们太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