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的年底,我刚毕业的时候,曾经用过一阵子新浪的邮箱。
在那个依靠书信传情,花言巧语的年代,我先后以五笔、郑码及后来的智能ABC,不间断的给自己写过信。
一个故事,一段花招,都有它的真假与时效。
唯有我的文字毫无意义,要么长存不朽,要么死路一条。
在这个所有人都致力证明自己特立独行的年代,总有一些来源诡异的思想让我无可琢磨。
我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