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砰”的巨大撞門聲,蹲在地上開始痛哭失聲。明顯的感覺到心跳劇烈的起伏,和缺氧的憋悶感。
在電梯里碰到人。“喲,賢妻良母啊。”“手賤唄。”說話的時候控制不住的心慌。
其實我早就心軟了,其實我早就哭的不行了。關于狠心的比賽,我早就輸得一干二凈了。
昨晚早早上床,硬是頭疼著躺了3個小時沒睡著。室友宣稱熱的睡不著之后把空調開到了冬天的溫度,手腳冰涼。于是4點鐘爬起來看書,直到天光。奇怪一直能夠保持冷靜的清醒。
果然,要來就來大的了。奶奶個
最近被一些细微的事情感动着。
很奇怪的开始麻木,和一如既往的钻牛角尖。
对于那些想要逃避的事情还是固执的想要去发掘,因为不想让自己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当然还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东西,一瞬间开始呼吸困难。可是鼻子并没有发酸,也没有想象中的爆发。镇静到不能再镇静。拿起东西,甩开想拉住我的手,狠狠撞上门,走在楼道里开始平静的想,好,既然这样,那么从此以后,就再不会有任何关系了,我不会伤心,我不会和自己过不去,我不会后悔。回屋打开Q,没有犹豫的删除了好友,不想再看到那个头像,让我恶心
下过雨的篮球场白花落了一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个上课必经之处开了几树粉粉白白的花。
也好,这样等漫长的红灯的时候也不至于无聊到去听local讲听不懂的广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