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初的光点,慢慢扩大逐、靠近,蓝色的还有红色的。
我又回到那座小城里。我从东站上车,去很远的地方。
车厢有人在唱歌,有人在争吵。我跟他争执,把头发剪短,坐在离他很远位置
喝掉很多深水炸弹后,有个姑娘从他身边靠近我。
她问我要去哪儿,我说要去很远。她告诉我,她要在这个小城的西站下车。她问我愿不愿意一起。
我座位下塞着我的编织袋,红蓝相间。
我说,我的目的那么明确;我说,我的袋子怎么办?
他走过来,嘴里面哼着一首歌,我反反复复听见 On Brooklyn Bridge。
周围灰蒙蒙,嬉笑的人在车厢里贩卖安非他命和天使尘,诱惑的对我说,跟我换车票吧。
他坐在我对面,对一切司空见惯。我想问他,你去哪里,我不可以陪你一直坐下去。
她亲吻我,拉起我的手,告诉我车要到站,她愿意和我一起。
我和她牵手走出车站。车站门口总有络绎不绝的大巴,一停下,人们蜂拥挤上火车。
脚踩在土地上,到处是松软腐烂的落叶,落叶林都光秃秃,我知道哪里都不会有生气。
我跪在树下,剥开肥沃土壤,把袋子里他的头埋在树下。她站在我的右边,赤裸着胸口
欢乐地伸出手,把她的心脏挂在我的脖子上
我们手挽手 沿着道路走下去,看到远方亮起依稀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