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想念的季节(在篇)
喜欢你走路的背影,好像有很多的执着和思考.每一步都走的那么坚定,似乎迟疑这个词语对你来说是个笑话。
每天和多少人擦肩,为什么心中只看到一个影子在回旋呢?那个冬天在我记忆中刻下的影子!
喜欢在你的面前大声说话,生怕你听不到我的声音就走神去听别人说了。喜欢在你的面前夸张的大 笑,因为有些担心别人先我引起了你的注意。于是慢慢地,我的行为变得乖张,你总说我那样的人来疯!呵呵,其实只是喜欢那样把眼神留在我身上的你。你也许不 知道吧,在你回过头时,我脸上的落寞,你不在身边时,只是在自己的时空想着你的我。
多年后想起那个冬天,总是在身后注视我的你,总忍不住大声吓唬身边的人一下,然后总觉得你又会笑着说我人来疯了。可是回头才发现,你不会站在那个位置了。因为我的决绝吗?
我只拥有你那个冬天。。。。。。
冬天的早晨总是带点阴霾,喜欢在公交车上看着忙忙碌碌的人群,和我的悠闲形成鲜明的对比。能在学校里混着总是好的,只能庆幸当初还在忧郁要不要继续学业时就被父母推上了这条船!
上来的人有点晃眼,那个眼神,那个脚步。你不太言语,可是有很多的崇拜者,因为聪明的人总有那 样的磁场。 该不该和你搭话?我犹豫着,只是那样看着你。你的目光停留在车窗外,好像对身边的一切漠不关心。 就这样几个早晨。。。。。。
“大家都是男生,应该也无所谓吧。”犹豫了那么久终于下定决心,在你下车后叫住了你。和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觉得你也并不是那么难亲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为什么要踌躇了那么久才敢和你搭话呢?
下午的天起了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突然想起每个雨天你都是淋着雨走,那是不是该等你呢?看着窗外的天发着呆,不清楚老师又讲了什么。
“晚上放学我等你。”下课后我故装轻松地说。你没有反应。“外面下雨了,你没伞吧。”我着急地补充,然后转身,不敢看你的表情。心跳地厉害,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开始习惯每个早晨专注地等待你上车,开始习惯每天等你一起回家,这也成为我讨厌假期的理由。
那只是一个冬天。。。。。。
我说你最近好像有点不开心。
“恩,跟女友分手了。好像也不能说是女友。”你随口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阵窃喜。那样你会不会比较寂寞呢?现在伤心吗?是不是该多陪陪你呢?我好奇怪,为什么想那么多,顺其自然不就好了?可是我做不到顺其自然。
随后的日子你的确和我走得比较近。真的是因为你比较寂寞吧,真的是需要有人多陪陪你吧,真的需要个地方让心取暖吧,因为这是一个冬天啊。
我回不去那年冬天。。。。。。
有个女孩递给我一封信,我楞楞地把它收到口袋里。晚上我把它撕了,然后扔到纸篓中。早上我对她说了对不起。
可是接下来我整晚整晚睡不着,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因为总想起那个女孩失望的神情,因为我做了那样的事情。看着从纸篓中捡回来又拼好的信,还是不相信自己做了那样的事,可是好像也并不后悔。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是在嫉妒吗?嫉妒你有人表白?还是嫉妒她?
“你最近好像有点怪怪的,怎么了?”你突然问。“最近老是考试,妈妈又问我考得怎么那么差,她说......”我紧张地打哈哈。可你笑着弹了下我的脑门“好了好了,你又开始神神叨叨了。”然后你继续向前走。
看着你的背影,总觉得你是个决绝的人,走路是那么大步流星,也不回下头。可是为什么觉得有些让人心疼,好像你在努力逃亡,不想停下来就看到现实而努力地逃亡。对不起了,如果这时能有一场爱情,你能过地温暖些吧?但我说不出口,我尽然因为嫉妒做了那样的事情。
“我有个朋友,他把别人给他朋友的情书给撕了,他是不是......”
你笑了,说,“关系好复杂哦。你身边怎么总有很有趣的事情?不愧是小疯子!”
“有趣?”我生气地回嘴。
“你会觉得这样做很过分吗?”你若有所思。
“我不知道。。。。”我呢喃着。
你突然不说话了,只是那样静静看着我,看地我发慌。
“我觉得她不够漂亮,不配你!”你突然说。
“啊?”我傻傻得看着你,然后慌着解释“她不是给我写情书。”
“人家都拜托我把信交给你了,还不承认。”你的口气里有些责怪。
“交给你?那信呢?”我惊讶还有那么巧的事。
“你不是知道了吗?”你别过头,“下次介绍更漂亮的给你不就是了。”
我仿佛从你的话语里听出了一些懊恼和不甘呢,呵呵,我慢慢笑开把脑袋靠到你肩上,“可是给你写情书那个女孩很漂亮呢!我不知道能不能介绍个更好的给你呢!”
到今天还记得你回过头来的笑容,带着点玩味,带着点欣慰。
如果能留在那年冬天。。。。。。
“这个冬天好象不太冷。”我傻傻地说,边将冻得冰冷的手握住你的。你笑着把他们捧到唇边,边搓着,边往上面呵气。
看着你认真的样子,我居然不自控了。我恍惚着,我的心跳的厉害,慢慢地凑过去,在你的侧脸印下自己的唇的温度。
你有一刻的惶恐,随即的笑容让我的心跌到谷低。虽然我很害怕自己所做的,可是我希望当时的你质问我!这样我就可以发泄似的说自己对的感觉,然后不管结果如何,让自己解脱。是的,吻上你的那刻,我确定自己对你有着思春少年的情怀,而且由来已久!可是为什么,你却只是想把它当作平常,当作没有发生过。
你拉着我继续往前走,然后慢慢放开我的手,把手放进口袋里,脚步在加快。。。。。。
我可以把这些理解成拒绝吗?拒绝了我们的越界,拒绝了冬天的温暖,不,你的温暖不是我能给的,你是在拒绝我的索取。。。。。。
风,继续刮,没有我的心寒。可是我爱着这个冬天。
如果我只活在那年冬天。。。。。。
“我有女友了,想和她在一个学校读书,所以过完这个冬天应该会转学。”我轻松地说着,然后笑着看了你一眼。
为什么要用这样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难道你不希望我走?那就说话留下我啊。。。。。。
“恩,那以后常联络啊。”你的目光恢复平静,却只是这样说。
痛,这个感觉在身上蔓延着。。。。。。
分开的时候,我忍不住抱了你。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会过的好的,你也要过的好,比我好。”象是祝福,又象在自我安慰。
转身,才让失望的神情爬上来“你做的很好啊在中,你留住了自尊”泪,顺着脸的轮廓滑下来,只这一滴,我舔了下唇边的咸涩,发誓只为你掉这一滴泪。
在随后的漫长无崖的思念中,我真的没有再为你流过泪,可是却一万遍地责怪自己,留住了自尊能留的住你吗?
允啊,有如果,我一定把那年和你一起的每个日子都当世界末日来过,有如果,我一定舍弃无聊的自尊缠着你过,有如果,能有如果,即使只活那年冬天也无憾了。
过去的终究回不来啊。看了眼躺在身边的孩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哄他入睡。
妻子进来问我明天的同学会还去不去。
“不去了,那些人,那些事,用来想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