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仙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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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08日 星期三 11:51 A.M.

“我发现一个好地方。”笑眯眯,笑眯眯。

随着科技现代化的推进,圣域终于在通电的基础上实现了网络自动化,这对年轻的圣斗士们来说是件好事。

圣域有自己的主页,教皇新颁布的法令、招聘人才、寻人启事之类的信息都可以通过专门的网络部门发上去——唯一的缺点是,主页上没有留言版,圣斗士们也没有自己的论坛。对于使用网络都还处于菜鸟阶段的他们,论坛显然不如社会新闻有吸引力。

米罗保持美好的笑容达到一分钟以上(他的嘴角已经有点不自然的开始抽筋了),对面的人才动了动。

“什么地方?”卡妙放下手上的报纸,淡淡的问道。

“我用谷歌搜索圣域,你猜我……不是,我搜到一个很有趣的地方!”米罗把沙发上的报纸移开,一屁股坐了下来,“居然搜到一个叫圣域的论坛!……喂喂!”米罗打掉卡妙手上的报纸,“更有趣的是,论坛不仅有我们十二宫,还有海界,冥界,当然论坛里面也有我们!”

“啊,是啊。”卡妙回答。

他大概根本没弄明白一个论坛怎么才能包括三界还有他们——这就是卡妙为什么总是抱着报纸而不是电脑的原因——实际上在网络刚开通的数月里全圣域里没几个人会用电脑,米罗是特例。

他垂头丧气的走出水瓶宫。之前从双鱼宫出来,阿布罗狄的反应跟卡妙差不多,“哦不,我绝不想去点那个写着‘e’字的浏览器,”阿布罗狄说,“上次点开一个地方莫名其妙跳出好几百个网页,不停的跳,那节奏快赶上一个青铜圣斗士挥拳的速度了,最后我只好直接拔了电源把电脑锁到箱子里去。”

米罗只好继续往下走,他放弃去找修罗和艾俄罗斯的念头,因为那两个家伙是不亚于教皇(史昂)的老古董,他们只喜去历史馆欢翻文献看;找童虎?跟一个十八岁的老爷子交谈实在有代沟;沙加?他也算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艾欧里亚?他是天天忙着陪“艾俄罗斯哥哥”(请根据艾欧里亚的语气叫)训练的模范弟弟;迪斯马斯克?无论米罗干什么只会笑话他的可恶家伙;撒加?热爱事业的工作狂,抓一切能抓到的苦力来录入圣域办公系统的庞大资料,加隆、阿鲁迪巴和穆为此已经抓狂很久了,他米罗可不想再去添一份劳力。

米罗路过处女宫的时候很意外的听见键盘的敲击声,如果是沙加在打字的话,那速度起码能达到180/一分钟!米罗囧囧有神的跑到处女宫书房找沙加——那位最接近神的男人闭着眼睛,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移动着。

“你在干嘛?”

“练盲打。”

“呃……”

米罗往屏幕上一看,只见沙加在写字板上打了一堆“sdoeen@hy8ye09332jn&*&)toirtuj 0u!!s3$#erb1……

晕倒。

…… ……

一杯旖旎着清韵的茶放在粗糙的石桌上,米罗撑起发胀的头端起来一饮而尽。

“好些了吧?”沙加说,“中午十二点到十四点之间最好不要在十二宫走动,要知道现在每天这时段气温都在40度以上。”

“是呀,”米罗伸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今天遇到一件有趣的事想找人分享一下,不过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大家都不敢兴趣。”

“什么事情,不妨说说看。”沙加微微一笑。

米罗小吃一惊,沙加这个人一向很淡定,一直保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今天居然有心情听米罗嘴里的“趣事”。

“好吧,”他清清嗓子,“是这样的,我从谷歌搜索到一个以圣斗士为主的论坛,里面有圣域、海界、冥界、奥林帕斯山之类的版块,最神奇的地方是:十二宫版块的负责人(米罗不知道那个叫版主)写的是我们的名字!”

“很有趣。”沙加说,“是谁在扮演我们呢?”

“是啊,”米罗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我去各个宫看了看,发现每个宫的主人说话还有真有那么一回事,扮演我的那家伙趣味超然,喜欢评歌曲喜欢写文章,我猜他是个女的,哈哈!”

“处女宫呢?”沙加极有兴趣的问道,“那个‘沙加’的扮演者如何?”

“他很少说话(那叫发帖!),”米罗回答,“整个处女宫几乎没看到他说话,不过在沙椤双树园里那个‘沙加’倒是有介绍过沙椤双树园,说沙椤双树只不过是一种隐喻,就如同菩提在佛教里指代的是一种心念而已——是这样吗?”

“啊……”沙加笑了笑。

很难得看到他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个最接近神的人,大部分时间只是挂着一副巨人千里之外的礼节性的微笑,这点是谁都做不到的超强技能!

“佛经有云:学佛修道者欲成就‘佛道’,首先须发‘菩提心’,进而修 ‘菩萨道’,悲智双运至福慧圆满,方能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当学佛修道者发菩提心后,於其阿赖耶识(又名第八识)中,即种下‘四菩提种’。修炼‘菩提心’并使之增长而得到最后的‘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这个就是所谓的无上境界也就是‘无上福田’,也就是所谓的第八感了。”

米罗:=____________=

沙加:“呵呵,你继续说吧。”

“我也想去那个论坛说话,”米罗大口喝下第三杯茶,“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注册需要一个Email,我不知道该怎么写。”

“你不是有Email吗,在圣域的服务器上黄金圣斗士每个人都有一个5G的独立邮箱。”沙加说。

“是这样啊——但是每次写人家都提示我Email格式错误。”米罗郁闷的说。

“为什么呢?”沙加睁开眼睛,“你怎么写的?”

Scorpio0a.saint.com,米罗在石桌上写道。

0a是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把a放进圈里。”

“……”

在沙加的帮助下,米罗经过一夜的努力终于把他在虚拟论坛的第一个账号注册完成。可能很多人都像当晚在处女宫值夜的杂兵格拉姆一样纳闷,以光速著称的黄金圣斗士居然用了6个小时来填写注册信息,期间还差点引发暴乱:他们使用可怕的“一指禅神功”打字,平均每个字母找一分钟。当米罗费力打好最后一条信息,满心欢喜的点击“提交”时,等待他的居然是“找不到服务器”!再返回上一页发现刚才填好的东西全部消失!他又耐着性子重新敲一遍,再提交时系统告诉他“你的用户名已被人使用”!

“可恶啊~~~~~~~~~!!!”

米罗抓狂的小宇宙震撼十二宫,教皇厅的电脑“嗡”的一下被震到黑屏,在电脑前埋头苦干一下午忘记存盘的三个人彻底崩溃!

Starlight Extinction!!!”

Great Horn!!!”

Galaxian Explosion!!!”

三道雷电巨闪从教皇厅砸向处女宫!!!

“敌袭!敌袭!”杂兵们乱起来。

“圣战!圣战!”圣斗士们跳起来。

沙加一手抱着笔记本,一手拉着米罗,瞬移到印度避难去了……

最后的最后,米罗总算换了一个ID注册成功。

“是呀,是呀,我米罗这名字已经被另一个米罗占用了,我只好起个新名字:凯文。”

行,这名字不错,米罗满意的点下提交,等待他的又是一句话:“您已经注册成功,您的信息正等待管理员的审核,现在您将以非正式用户的身份转入论坛。”

“这是什么意思?”米罗问。

沙加想了想,说:“大概你的身份还需要通过该论坛管理员的认证才能算正式注册吧,就像圣斗士预备员要通过教皇的认可才能得到圣衣成为正式的圣斗士一样。”

“真是麻烦死啦!!!”米罗揉乱了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

这时太阳也已经从地平线升起,快要天亮了。

沙加收起防护壁(防蚊子),米罗合上笔记本,从湿漉漉的草坪上爬起来。两个人拍掉身上的泥土和草根,昏昏糊糊瞬移回圣域。他们在恒河岸边的草坪上趴了将近四个小时,起身后草地上留下两个不规则的“太”字。

米罗要注册“圣域论坛”而引发新一轮圣战的消息一夜间传遍圣域上下,引得大家人心惶惶,甚至有人到处发传单蛊惑善良群众,集体到星楼看看教皇是不是又挂了。撒加气的语无伦次,罚他禁足三个月!

要是这三个月米罗能在注册好的圣域论坛消遣时光也到好了,可当注册后的第二天收到一封来自圣域论坛的系统邮件时,米罗的小宇宙又爆发了!沙加以光的速度冲进天蝎宫把米罗按到地上拿被单裹起来:“不许再爆发啦!上次的事连雅典娜都知道了!我被叫到女神殿问话三个小时呢!”

米罗从被单里伸出乱蓬蓬的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我一定要戳那管理员几针!”

“又怎么啦?”沙加问。

“看看这信上写的是什么吧!”米罗恨恨的指着电脑屏幕说。

沙加看向电脑:“哦……‘尊敬的用户凯文,感谢你注册圣界净土,由于本论坛原创角色已经饱和,请挑选原著角色注册。感谢您的支持!’所谓原著角色是指什么?圣斗士吗?”

“下面还有一串未注册角色的名字,海斗士、神斗士、冥斗士我认识的都被注册了,不认识的我也不想去演。”米罗裹着被子闷闷的说,他又跳起来指着论坛下的在线人员列表,“那这些人是怎么注册上的?!这个什么撒加的守护天使、教皇的贴身侍女、冰雪の眼泪、妮娜、妖仙·昆仑、撒加的徒弟怎么注册上的,走后门吗?!”

“哎呀,”沙加笑笑,“我怎么突然觉得这种论坛很无趣呢,不注册也无妨吧。”

“不行!”米罗恶狠狠的瞪着电脑,“我一定要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他又把圣域论坛的帖子上上下下翻了个遍(个别板块没有权限进不去),终于发现 “白银圣斗士大量缺货”。米罗高兴的想,看来只要找一个白银圣斗士的名字注册就好了。

“卡~妙~!帮我~一个忙~!”米罗对着山上的水瓶宫大喊。

山间的回声变成“妙妙,一个忙!”

山下的八卦人士激动起来,听见了吗,有人喊“妙妙妈”!大新闻啊!快调查一下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雅典城八月飘雪。

卡妙带着一身寒气走到天蝎宫,站在离宫门不远的台阶上居高临下,“你有什么事?”

米罗在卡妙的影子下似乎缩小一圈,他小心的说:“嗯……嗯……因为你知道,我在禁足……”

“我当然知道。”卡妙抱着胳膊,下巴扬的老高。

“所以,想麻烦你,帮我,帮我查查白银圣斗士们的详细资料,因为我在禁足,没法去人力资源部……”米罗缩的更小了,因为卡妙看起来很不高兴。

“没空。”卡妙从鼻子哼出两个字,跟米罗擦肩而过。

“喂喂~!”米罗追着卡妙,“老兄,你怎么啦?”

走在前边的卡妙猛的一甩披风转身站住,“下次找我用MSN,再敢向上次十二宫之战时在山间大喊‘让冰河退出战斗简直是侮辱了他’之类的话我就要你好看!”接着他又一裹披风大步流星向山下走去,嘴里还咕噜着,“当时我为什么会像个傻瓜一样回喊‘谢谢你米罗’,当时为什么没有MSN?”

过了片刻,雪下的更大了,山下隐约发出几声“我再也不敢”之类的惨叫。

米罗傻在天蝎宫几分钟后才回神,他只好大声呼叫处女宫的沙加帮忙。

“魔铃、莎尔娜、美斯狄、亚鲁歌路的资料就不必找了,这几个都是被注册过的。”米罗将白银圣斗士的名单拉给沙加。

沙加摇摇头,“没想到你还在热衷这个。”

“啊哈,”米罗含糊的回答,“一切拜托咯!”

其实要扮演谁米罗心里已经有谱了,乌鸦座的基米安。他之所以要找其他白银圣斗士的资料是要看看是否有更合适自己的角色——很少有人能像米罗这么认真吧——于是我们祝福他早点注册成功吧——还有早点学会打字和用MSN——不然他和卡妙的绯闻一定会没完没了的继续下去的。

 
2009年07月03日 星期五 10:08 A.M.

有一种角色,不是亲人、朋友、恋人其中之一所能承担的;有一种角色,又能集亲情、友情、爱情为一体,让三者化成更伟大的感情!
艾尔扎克时常想,如果什么时候他能担当起这样的角色,那他就是,和卡妙老师一样强大又完美的人了。可是在原著中,他没有机会到体会“老师”这种角色的“心苦”,而冰河却比艾尔扎克对那种“苦”体会的更多更充分。
冰河抱紧卡妙,生怕像在海因斯坦城时一样,在黎明的晨曦中错过老师的最后一缕光尘!为什么又一次重蹈覆辙?为什么自己总是成熟不起来,总也要让卡妙老师担心?
“快起来!把老师带到安全的地方去!”艾尔扎克对还在地上发傻的冰河说,这时候头顶上的袭击已经停止了。
当其他人还在灰尘中打喷嚏时,阿布罗狄一个激灵迅速起身,来到两个孩子身旁帮他们把卡妙移到花坛的阴凉处,他的脸色看起来比艾尔扎克和冰河还苍白,嘴唇不断哆嗦着。
拉达曼提斯和加隆赶了过来,问道:“他没事吧?”
冰河紧紧抱着卡妙,低下头深深自责;艾尔扎克一手握着卡妙的手,一手拍着冰河的后背。
比他两更自责的是阿布罗狄,在这些圣衣神话中,他的资历最老,在家的时间最长,是他一时头脑发热允许他们出来寻找阿柒,却让卡妙出了意外。这下回去要怎么向主人交代?更糟糕的是——被人类发现一个玩具失去了魂,就会破坏玩具界的法则,这个责任是谁都承担不起的!
“好了,你们都散开些,让卡妙透透气。”拉达曼提斯拨开众人,“也许幸运女神真的存在,砸到你们的是一节软塑料管子。”
阿布罗狄听后顿时松了一大口气,擦擦汗,也顾不得灰尘一屁股坐到地上。
过了几分钟,卡妙悠悠转醒,一眼就看到两个急的快掉魂的弟子,于是他微微一笑,冰河看见老师醒了,把他抱(勒)的更紧了。
“喂喂!冰河你受了什么刺激?!”艾尔扎克费力的搬开他的胳膊,“老师这不是好好的嘛!”
冰河以为自己会很坚强。在十二宫之战后,在海底之战后,在圣战后,他能够坚强的面对一切,坚定的走向自己的新生活,可他偶尔会做梦,这是自己不能够左右的,他经常做同一个梦:一个人,明明才同他说过话,可是下一秒那鲜活的生命变成了苍白色,就在他眼前坠入死亡之国!他惊醒,浑身发冷,脑海中想起了那时的绝语:……了不起,冰河,你继承了我的一切,可能的话我希望能看着你活下去,可是,为师却做不到了。
纵使再坚强,意志再坚定,他也还只有14岁,同样的事再上演一次会让人感到崩溃。冰河现在不想干别的,只想跟卡妙好好撒个娇,可惜周围全是人,他不好意一直抱(勒)着老师,冰河松开手,一边挠头一边对众人露出腼腆的笑容。
艾尔扎克亲昵的对他弹了个暴栗,“你小子!”
“刚才是怎么回事?”加隆问。
“室内装修。”阿布罗狄回答,“装修第一步就是把能拆的拆掉,垃圾直接由窗户扔到楼下,拆完了再把楼下的乱七八糟收拾干净——很多住户都挑夏天装修房子。”
卡妙和其他人一脸不可思议:“砸到人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阿布罗狄说,“丢东西的时候当然要看看周围有没有人,问题是,我们这么小,谁看的到呢?”
“现在怎么办?继续向前走吗?”拉达曼提斯问。
大家一时间都没了主意。
“先往前走吧。”卡妙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而且……这些毛虫看起来不那么友好。”
顺着卡妙手指的方向看上方,草叶背面五六只毛毛虫纠缠成一只毛虫团子,此时正用十二双复眼盯着草叶下的不速之客们——大囧,所有人争先恐后的跑出花坛,这微观世界实在太讨厌了!
“前面还有最后一座小花坛。”阿布罗狄说,“我们可以去那里找找看,不过……”
“不过?”加隆皱眉,他大概能猜到阿布罗狄接下来想说什么了。
“如果阿柒不在那里的话,我们最好不要再深入寻找了。”阿布罗狄说。
“开玩笑!”加隆不高兴的说。
“我很认真。”阿布罗狄回答,“看见对面建筑上的大钟了吗?马上就要到6点了,那时小区里到处都是下班回家的人,我们的处境会更危险。”
艾尔扎克说:“或许我们可以躲起来,等下班高峰过去再寻找。”
卡妙摇摇头,“那恐怕要等到深夜了,人们下班,吃饭,带着宠物出来散步什么的……”
虽然加隆很想发脾气,很想告诉他们晚上人们回去后他自己继续找猫咪,可一想起刚才知道卡妙没事后大家的表现,只好强压着一口气,生硬的说:“先去那边找找!”
“阿柒~!阿柒~!阿柒~!”
“……喵呜!”
“听见了吗?!”
“在在在在那边!!!”
神话们朝声源跑去,终于看到了他们苦苦寻找的小可怜!阿柒满身杂草躲在墙角瑟瑟发抖,面前还蹲着一只更大的花猫,它转过头冲来者恶狠狠的叫了一声。
“我去引开它!”艾尔扎克自告奋勇。
他随手捡起一块石子用力扔向对面的大家伙,野猫被挑衅,气急败坏的冲过来,艾尔扎克将别针套在手上,向前跑去。野猫没追几步又被另一块石头砸中屁股,那对褐黄色的猫眼中印出正在做鬼脸的冰河,它的喉咙里威胁性的低吼,朝冰河扑过来!艾尔扎克又在另一边用更大块的石头敲它的屁股,野猫气疯了,决定只顾一边,它不依不挠的向艾尔扎克奔过去。
艾尔扎克不慌不忙跑向卡妙,等大花猫追过来,卡妙和拉达曼提斯迅速拉紧线绳,猫咪一个起跳不急,被狠狠绊个跟头!这时两个少年又跳过来,用别针扎了大猫的一下,猫咪吃痛跳起来窜进了草丛。
另外一边,加隆还在墙角劝阿柒跟他走,可怜的小家伙惊吓过度,一动不动,反而缩的更紧了,他只好抓住阿柒的前爪硬把它拖了出来。
卡妙警惕着草丛,拉达曼提斯收好线团以后说道:“最好迅速离开,保不住那只猫还会折回来。”
于是大家前推后攘强迫阿柒跟他们走,小家伙被吓得六神无主,爪子紧扣地面,让神话们的行动吃力不少。阿布罗迪先到装修房子的那家楼下侦查一番,在确定暂时不会丢东西下来后,叫大家拉着阿柒快走。
猫是天性敏感的动物,它们能洞察一切,在路过那块建筑工地时,它突然拔腿跑了,加隆使劲拉猫尾巴也没能拽住它,阿柒逃进了卡妙刚才休息的那座花坛,紧接着一块大玻璃从天而降!神话们匐倒,身体尽力趴平,听见一堆玻璃碎片在耳边奏起欢快的乐曲,短时间后楼上又安静下来。
“有人受伤吗?”卡妙问。
艾尔扎克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真是吓了一跳,幸好我们没有走到那个阳台的正下方!”
“我的胳膊被划伤了,”拉达曼提斯说,“不过只要穿上冥衣护臂就看不到。”
阿布罗狄跑过去看拉达曼提斯的伤势,“哦,天哪!”他绝望的说,“万一主人有一天让你脱掉冥衣可怎么办?”
“别这么神经兮兮的!”加隆说,“快去找阿柒吧,它又跑掉了。”
阿布罗狄脸色暗下来,但没说一句话。
加隆装作没看见。
大家都筋疲力尽懒得给二人劝架,都默默走进那满是毛毛虫的花坛里寻找阿柒,这次他们毫不客气的扯着阿柒的后退把它拽出来。
“你小子,凭什么自己先跑了,真不讲义气!”加隆敲着它的鼻子说道。
“你们……听见了吗……”艾尔扎克说。
“又听见什么?”加隆问。
艾尔扎克指指花坛外:四、五只野猫围了过来,站在中间的正是刚才被他们打跑的大花猫!
“不用说,那家伙一定是这里的野猫头!”加隆囧了,一面拼命抓住要逃的阿柒。
冰河握紧手上的武器,“我们准备战斗吧!”
“战你个大头鬼,快跑啊!”阿布罗狄大吼一声,连人带猫一起冲出了花坛。
众人跑出一段距离才发现阿布罗狄朝他们相反的方向,也就是野猫所在的位置冲过去,他拾起地上的碎玻璃,像发出魔宫玫瑰一样,将那些碎玻璃射向野猫,尽管碎玻璃并不像他那些带毒的玫瑰一样能够致人死地,但也具有相当的攻击性,其中两只猫被割伤了鼻头和耳朵,疼的在地上打滚。
“你在搞什么?!”加隆大叫。“现在可不是赌气的时候!!!”
他准备往回跑,被卡妙制止住,“总得有人拖住野猫,你们赶紧带阿柒到安全地方去!”
剩余的三只野猫扑上来,阿布罗狄抓紧别针在原地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回转,针尖所扫过的地方留下一道凌厉的风!野猫们后退几步,弓起身体,从嗓子里发出嘶嘶的气息声,它们正在商量由谁先攻倒这个扎眼的玩具。
只听“咻”的一声,一道黑影扫过阿布罗狄头顶,“咣当”一下击中大花猫的腰部,它和它的同伴吓惨了,向后腿了数步!原来卡妙把石头栓在线绳子上,朝大花猫掷了过去。
“走!”卡妙说。
可阿布罗狄没听他的:“你快走!我不希望再有人受……!”
他的话还没说完,被大花猫一掌拍出老远去!另外两只野猫趁机扑过去,阿布罗狄对着猫腿乱扎一通,却被它们的利爪摁住了腿脚。卡妙跑上来,用绑着石头的绳子投向野猫,吃过一次亏的大花猫跳起来咬住绳子用力一拖,将其连人带绳拖了好长一段距离,它张大嘴去咬卡妙,卡妙用双手抵住它的犬牙,他的头就在离猫嘴1厘米的地方,他甚至能看到猫舌头上的刺!
“笨蛋!”阿布罗狄在那边大吼,“叫你们先走的!”
“你才是……”卡妙边说边用力抵住喷着口臭的嘴,“大笨蛋!”他抬起脚狠狠踹上了花猫的喉咙!
大猫甩动头颅跳开老远,它竖起身上的毛对卡妙发了出最恐怖的嘶叫声!按着阿布罗狄的两只猫完全愣住了,它们大概没想到头领会发这么大的火,而被玻璃割伤的猫此时也恢复了常态,它们的尾巴拍打地面,用猫特有的步子,呲着牙,一步一步走向卡妙。阿布罗狄发出呻吟声,他知道,他们在劫难逃!
六点的钟声敲响了,卡妙知道,只要再过几分钟,这个院子里就会满是人。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正在装修的那家再扔些建筑垃圾下来!
“喵——!”大花猫发起总攻的号角。
那四只猫朝卡妙扑了过去!!!
“彼得,快上!”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狗熊一般的巨型犬旋风似的奔过来,震得地面直颤抖!
野猫们傻了,顾不上到手的两个玩具,四散逃命去了。
“老师!”
“阿布罗狄!”
两个人看背着夕阳向他们跑来的动物和骑士们,大吃一惊——加隆骑着阿柒,艾尔扎克、冰河、拉达曼提斯乘着先前被拴在槐树下的松狮犬!
卡妙拉起阿布罗狄,盯着他脏兮兮的脸说:“真是乱来!但你是对的,我们不应该出来乱逛。”
阿布罗狄愣住了,他看着卡妙同样脏的脸,然后开怀一笑,用力拍拍卡妙的后背,“我们都没有受伤,这是最好的结局!”
大狗跑到他们身边趴下来,让冰河一行人下来,阿柒也来到他们面前紧挨着松狮坐下,看样子它似乎相当喜欢这个大大的,毛茸茸的家伙。
“怎么回事?”卡妙问。
“这是彼得,”冰河快乐的说,“它在回报我的赐水之恩呢!”
彼得伸出舌头亲昵的舔舔冰河,看的阿布罗狄阵阵发寒。
“时间不多了,”拉达曼提斯说,“我们必须尽快回家。”
“让彼得送我们回去,只要知道路!”冰河拍着狗狗。
“没有问题,”卡妙说,“只要找到记号正对着的背阴面的楼道就好了。”
“好吧,”加隆笑道,“我承认骑松狮更威风一些。”
于是神话们被彼得和阿柒驮回了家,在门口,冰河站在彼得头上用脚垫下的钥匙顺利打开了防盗门,这场“营救虎斑猫阿柒”的探险活动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今天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回到书架公寓阿布罗狄发出感叹。
神话们坐在一起,谈论着今天的精彩冒险,气氛轻松、愉快。拉达曼提斯打开电脑看新闻,他并不参与他们的谈话,只是听着。
“阿布罗狄,”加隆很正式的站到他面前,“首先,我得跟你道歉,我不该忍不住觉得你有些……娇生惯养,那个,神经兮兮,怀着一堆奇怪的观点和束缚。不过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作为圣衣神话,我们能力有限,不合适到处乱跑,不过你也应该向我们普及一下所谓的‘玩具界法则’和它的重要性,对吧?”
阿布罗狄脸有些红,他笑笑:“我接受你的道歉。其实我并不介意你说我什么,我要的是,大家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这就够了。至于‘玩具界的规则’改天我会告诉你们,现在大家好好休息吧。”
“介意我告诉你们两个消息吗?”拉达曼提斯盯着电脑一手托住下巴,一手玩着鼠标。
众人看向他。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拉达曼提斯问。
“先听坏消息!”异口同声。
“好吧,”拉达曼提斯慢吞吞的说,“阿柒爱上了那只松狮,它刚才又从窗台上滚下去跟它约会去了。”
“……”
此时无声胜有声!神话们虚脱了!
“好、好消息呢?”艾尔扎克弱弱的问道。
“大家过来看看主人今天下午在淘宝上留的订货单吧。”拉达曼提斯指着电脑屏幕说道。
众人凑近一看,惊呆了!
好家伙!主人一下订购了四个圣衣神话!!!
“海怪隆奈迪斯?仙女座瞬?天贵星米洛斯?天雄星艾亚哥斯?”艾尔扎克一个一个念出来:“啊啊,有我们海界的人!”
“不好,冥界三巨头到齐啦!”加隆呻吟了一声。
“还是圣斗士人多,加上瞬我们有四个人了。”冰河笑道。
“等一下,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阿布罗狄扶额+虚脱状,“阿柒怎么办呀?”
卡妙俯身,在窗台上对楼下卿卿我我的猫狗大喊道:“彼得~把阿柒~送~回~来~!”
“汪汪汪汪汪!”彼得快乐的摇晃尾巴,跟阿柒屁颠屁颠往回走。
卡妙转身,很严肃的对加隆说:“你被抛弃了!”
加隆:“囧”
艾尔扎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你还有我们,等着吧,我们海界七将绝对是最先被收集全的!”
是呀,有朝一日,书架公寓会住满圣衣神话,圣斗士,海斗士,冥斗士,在这些玩具的世界里,他们永远都不会有战争,永远都是快乐的一家!
神话们坐在窗台上,吹着温和的晚风,轻声哼着生日快乐歌,祝贺阿布罗狄在书架公寓安家一周年,而且他们决定以后要为每个神话庆祝这特殊意义的一天,因为那是他们“苏醒”的日子,也是新生活开始的日子。
星斗渐落,紫色的霞光爬上天幕,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新的朋友又要加入,神话们在等待大团圆的那一天,在不久的将来,每一个人一定会再次相遇。



神话总动员
(完)
 
2009年07月03日 星期五 09:56 A.M.

若不是卡妙手疾眼快抓住加隆,他会跟着阿柒一起跳下去。
“冷静一点加隆,阿柒不会有事的!”卡妙说。
“可是它从没跳过那么高的地方,它也从来没离开过家,下面有好多野猫……!”
“加隆,你真像个妈。”拉达曼提斯说。
加隆:“……”
心态啊,其实很容易改变的一种情绪。在这个与世无争的小天地里,加隆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态起了很大变化,他开始忘却一些往事,那些太过强烈的心性被冲淡,心中温柔的感情渐渐升腾,也许加隆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撒加一样露出温和的微笑,尽管还没有温和到对每一个人,但已经是大大的进步了。
卡妙以无比快的速度拿出笔写写画画。
阿布罗狄继续扶额,“这真是灾难性的一星期!”
“营救虎斑猫阿柒野外搜寻队”随即成立,尽管有人不乐意,有人不如意,有人兴奋的要命……
神话们各拿着一本小便签围坐成一圈,听中间那个人唠唠叨叨讲自己的学术报告,不,是讲野外搜寻方案。
“撒加以前跟我说,”阿布罗狄小声的对冰河讲,“以前他审核每月回圣域值班的黄金圣斗士的工作报告时,总能让他们度日如年,可是轮到卡妙做工作汇报时,总是让他度日如年,这下可算领教了……”
“哈哈,事无巨细!”艾尔扎克回答。
“会议暂时到这里,”卡妙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圈,“那么大家分头行动吧。”
先看看卡妙都要求神话们准备些什么吧:麻线团一个,曲别针6枚,小米6把,木炭4粒——这些都是他在探索这个家时发现的,对野外探险很有用的东西。
卡妙站在窗台上俯瞰楼下,他在思考是否还有什么没想到的,任由风将披风吹的呼啦啦作响,他站了很久,最后摘下自己的披风放回书架公寓。
“嗯……”阿布罗狄走到卡妙身边,“我当然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只是这样的举动太疯狂了吧?一旦失手,我们就会摔个粉身碎骨。”
卡妙回头,认真的看着他,“为什么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呢?”
“必要的顾虑还是要有的。”阿布罗狄耸肩。“因为玩具界的规则一直在约束我们。”
卡妙:“……”
“而且我发现,”阿布罗狄用水蓝色的眼对上卡妙那双深蓝色的瞳仁,“加隆,拉达曼提斯还有你总是爱做出格的事情,……我还以为卡妙你会比较稳重。”
卡妙看了他一会儿,淡淡的说道:“阿布罗狄变了不少,以前总是很自信,认准一条路不管对错一定要走到底方肯罢休。”
阿布罗狄噎了很久,事后想起来他总想找卡妙问个清楚,自己是不是已经脱离了原著,不再是那个双鱼座的阿布罗狄了。
然后直到临行前阿布罗狄都没有再出声阻止,这点让大家颇感意外。
“老师,您要的东西全部找齐了。”
“老师,钥匙已经放在门口的脚垫下了。”
两个孩子完成卡妙交代的工作回来汇报,然后大家都等着“探险队队长”发话。
“好的,现在分配一下物品。线团分成六节,曲别针、小米每人带一份。木炭由我拿着。”卡妙简单的说,“把曲别针掰成直的可以用来防身,我想不用多说你们也知道怎么用。”
“最后,请卸下你们身上多余的部件,比如披风还有艾尔扎克身后的魔鬼鱼翅膀,不求美观,只要轻装上阵即可。”
加隆问:“然后呢?我们要怎么到1楼去?”
卡妙转身走上窗台,朝空中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两道蓝灰色的影子从天而降。它们迫不及待的争食卡妙手上的小米。
“把小米交给鸽子,就可以拜托它们带你飞下去。”卡妙边说边用手缕鸽子的羽毛,“看到下面的花丛了吗,鸽子靠近的时候只要跳进去便不会受伤。”
众人目瞪口呆。
“软着陆这点子很好,但是滑翔有点难度,”拉达曼提斯说,“万一它带着我们越飞越高怎么办?”
“这种可能性为零,”卡妙回答,“因为圣衣的重量,鸽子只能带我们做滑翔。”
众人汗,这下安全更没保障了,万一鸽子撑不住会不会一头栽下去……
“所以才让你们轻装上阵,闲话少说,走吧。”
卡妙将手中的小米全给了小灰鸽,然后推着其中一只逼它起飞,鸟儿起飞的瞬间卡妙抓住鸟腿,让它带他滑翔。
神话们的目光追着卡妙的身影,跟他飞过阳台,越过电线,看着鸽子在低空盘桓三圈……在最靠近花丛的刹那,卡妙纵身跳下去,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沓,仿佛是已练过几百次那样熟练。
“真是厉害。”加隆说,“那么我第二个跳。”
他照着卡妙的方法拉一只鸽子当滑翔机,而且着陆相当成功。
如果说,圣斗士们卸甲归田后,最合适他们的职业是什么,答案应该是做一名运动员。天才般的运动神经和卓越的平衡感,在作为他们人格再现的圣衣神话身上得到很好的体现,于是神话们都毫无悬念的平安登陆花坛,唯一失策的是,“滑翔机”们三五结群的跟在他们屁股后边要吃的,艾尔扎克和加隆只好做凶神恶煞状把鸟儿吓跑。
神话们在阿柒摔落的地点搜查了一遍,除了一些折断的树枝和被压扁的艾草,没有发现一滴血,当然也没有发现阿柒的踪影——这使加隆松了一口气。
四周脚印凌乱,看来这里不只是阿柒的摔落地点,也是其他动物经常活动的地方。卡妙在楼下墙壁上画了个三角,说:“走吧?”
他们边走边唤猫咪的名字:“阿柒~!阿柒~!阿柒~!”
“阿柒~!阿……”
“汪汪汪~汪汪汪~!”
“天哪,才这么一会儿它就变性了?!”
“那根本就是只狗!”
不远处树荫下栓着一只狗熊一般的巨型犬,它正朝向神话们大吼大叫。
“那是松狮,”阿布罗狄说,“那种狗性情应该很温顺才对呀。”
“因为被链子拴住的关系吗?”拉达曼提斯问。
“哦,这个愚蠢的狗主人。”阿布罗狄轻蔑的说。
“我觉得它是因为从来没见过我们这么小的人才会惊慌失措的。”冰河说,他小有兴致的注视着那只松狮,“真想牵回家。”
“你就死了这份心吧!”阿布罗狄头大如斗,他最近对水瓶座师徒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就死了这份心吧!”,快赶上口头禅了。
神话们循着脚印向前走,每走一段卡妙就会用木炭在墙上做个记号,当快离开楼房的朝阳面时,地上的脚印发生了变化。
卡妙示意大家停下来,他在拐弯处瞭望一会儿,回头问加隆:“加隆,阿柒怕陌生人吗?”
加隆想了想,答道:“家里也没什么生人来……不过它对楼道外边的响动比较敏感,如果有人上楼它会躲到卧室门口看防盗门,样子相当警觉。”
“我想,”卡妙说,“我们可能得往回走。”
加隆愣了一下:“意思是,它不可能跑到其他住宅楼去吗?”
卡妙摇头,“前面是水泥大道,再往前又是一座庭院休息处,那里有人,因此我想阿柒不可能过去。你们说呢?”
大家同意了卡妙的说法,又折回去寻找。
这栋楼房后面是一座由小棚子、三座花坛、一棵大槐树组成的简易车库,在半自动车库林立的今天,这里显然没什么人气,只是空着,偶尔停放一两辆自行车。那只松狮还是树下疯狂的叫着,神话们路过时不约而同的捂上耳朵。他们向车棚更深处走去,这里满是灰尘,阿布罗狄边走边咕噜,回去又要好好消毒之类的话。
“冰河呢?”艾尔扎克突然问。
大家吓了一跳,走了这么久才发现冰河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在松狮那里。”拉达曼提斯一眼就看到他了,那头金发在阳光下显得异常醒目。
一行人快步来到冰河面前,只见熊一般的大狗正低头喝水,温顺的由冰河随意抚摸。
阿布罗狄一副快受不了的模样:“你怎么能擅自离队?还离狗这么近,被咬坏了怎么办?!”
“它只是渴了。”冰河愉快的说,“因为链子不够长,它够不到盛水的碗所以才向我们求助——多聪明的狗!”
“是呀,”艾尔扎克好笑的说,“它那种求助法会把人都吓跑的,只有冰河够特别。”
大家都笑了,突然间笑声戛然而止——因为艾尔扎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听见了什么声音了吗?”他问。
“猫叫声?!”神话们兴奋起来。
卡妙偏着头,“好像不止一只呢。”
“难道小家伙被围攻啦?!”说罢,加隆带头向声源地跑去。
大家抽出携带的别针跟着冲过去,随时准备投入战斗,等跑到地方才都泄了气——那只是一窝小猫仔。
“哎……”加隆叹气,然后大声问,“你们几个,谁看见阿柒啦?它是一只黄色的虎斑猫!”
猫仔们愣住,随即大声哭起来(也许应该叫大声喵呜起来更合适)。
“知道吗,你可臭大了!”拉达曼提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表情相当怪异。
“喵嘎~!”
一只硕肥的母猫从神话们身后串出来,她的鼻子里喷出火热的气息,身上的毛全部竖起来,后腿蹬地朝加隆猛扑过来。
“啧!”
加隆抽开线团,拿起线的一头起跳,在空中做一个侧翻——惊险的躲过了母猫的利爪!卡妙抓起线从另一边包抄过去,他们让线围着母猫脖子和前腿绕一圈,剩下的人迅速散开跑到母猫两侧,抓住两端的线头,用力一拉,母猫重重摔倒了。
“快撤吧!”阿布罗狄丢开线,捡起身边的石子朝猫鼻子砸过去,示意大家先走。
神话们逐个从猫身边跑开,母猫伏在地上,恶狠狠的低吼却没再敢冲过来。
“她只想保护她的孩子们,我们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些?”冰河说道,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当妈的总是神经兮兮,生怕孩子受一点点伤害。”拉达曼提斯边说边拿眼睛扫加隆。
冰河想起之前拉达曼提斯评价加隆是阿柒的妈,抿唇低笑。
加隆不满的回瞪他们一眼。
他们继续向前走,却被一堆建筑垃圾挡住去路,大家正在纳闷为什么这么干净的住宅区会有没打扫干净的垃圾时,一块更大的建筑材料从天而降,是块砖头!落地瞬间碎片四溅开来,那威力足以把一块铁皮砸个坑!神话们本能的卧倒护住头部,谁都顾不上谁了。
少顷,又有更多的东西砸下来,砖头、玻璃、石灰块、木板子……卡妙在一片荡起的灰尘中寻找两个弟子,发现他们就爬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爬起来,在坠落物砸到两个孩子前用身体护住了他们!
“老师!”
“老师!!!”
 
2009年07月03日 星期五 09:55 A.M.

“明天是个特殊的日子。”阿布罗狄宣布。
神话们看向他。
“明天是我来这一周年的日子。”阿布罗狄说。
“恭喜你,一周岁了。”
谁都没料到这句话会从卡妙嘴里冒出来,艾尔扎克拉着自己的老师嘻嘻哈哈跑开,阿布罗狄嘴角抽了半天终于没控制住把手中的《易中天品三国》扔出去……那本书掠过卡妙头顶,撞向衣帽架,把上边的七七八八打掉一地,引起一阵混乱,这意味着神话们热闹的一天又开始了。
“言下之意是……?”冰河问。
“我们举办party吧。”阿布罗狄高兴的说。
“我觉得我们每天都在party,而且很happy。”拉达曼提斯专注着电脑头都没回一下。
阿布罗狄有些泄气,他抱着胳膊想了想,又问:“那该怎么祝贺一下?拉达曼提斯?”
“搞个游戏对抗赛。”拉达曼提斯的回答是所有人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的内容。
“否决!除了你和加隆我们都不会打游戏。”阿布罗狄大声说。
“那就,”卡妙说,“搞个野外探险活动。”
“你就死了这份心吧卡妙。”叹气+扶额。
阿布罗狄在书架公寓转悠几圈,想不出更好的庆祝办法。如果生活太悠哉,人生就会失去活力;如果生活太无聊,人生就会失去色彩,虽然圣衣神话并不是正式意义上的人,可是从苏醒到现在,从他们流失了许多做为人应有的东西,比如责任感。
至少阿布罗狄认为他不需要为这个家做些什么,他只要端端正正站在书架上,尽显双鱼座黄金圣斗士阿布罗狄的风采就算是摆正了位置。我们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艾尔扎克和冰河受阿布罗狄的影响很深,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两个孩子没有思考太多事情,跟卡妙重逢以后每天都过的快乐无比——仿佛在恶补自己的童年。加隆主动承担起照顾阿柒的工作,他带它散步,陪它玩,照顾它吃喝拉撒;拉达曼提斯负责维护电脑,有一次他重做了系统,把电脑下满木马的主人却一点没发现;而卡妙,自上次虫虫大战后他开始乐此不疲的寻找家庭害虫,并力除之,用他的话讲,“从微观世界看它们真是别有风貌”。
最后阿布罗狄决定听听加隆的意见,可是他出去溜猫到现在还没回来。正当百般聊赖的时候,客厅突然传来加隆的惨叫:“阿柒~~~~阿柒啊!”
大家都以为加隆被阿柒给咬了,于是集体出动去援救他!
加隆的声音变成哀叫:“女神!我的阿柒!”
神话们跑到客厅,看到加隆蹲在阿柒身边拍它的背,猫咪身上的毛都立了起来,身体卷成一个团,阵阵起伏,嗓子里发出“喀喀”的声音。
卡妙问:“怎么啦?”
“阿柒……吐了。”加隆脸色苍白。
“呃……”
卡妙又问:“吐毛吗?”
“开始我也以为是,可是昨天它就吐过一次,今天这是第三次了,它肯定是病了!”加隆担忧的说。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再看看阿柒,病恹恹的缩在加隆身边,两人一副相依为命的模样甚是可怜。
艾尔扎克把猫食碗端到阿柒面前,“小家伙,吃点东西?”
阿柒嗅都没嗅一下。
“应该给它喝些水。”冰河将水端到猫咪鼻子下方。
阿柒无动于衷。
最后它站起来,离开众人的包围圈跳上沙发,身体卷成一个团,趴下了。加隆也跟过去,一步不离的陪在阿柒身边。
神话们无声的退回书架公寓。
“第一次看到加隆那个样子。”冰河小声的说,“人啊,果然喜欢在宠物身上倾注更多的感情。”
“不,不对。”艾尔扎克说,“那是因为宠物很依赖人,虽然交流方式有限,但它们没有人就不能活下去,它们的感情和生活寄托全部来自于人。于是人就有很强的被依赖感,很容易迷失……”
“先不说这个。”阿布罗狄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阿柒是我们大家的宠物朋友,现在它生病了,我们应该唔……”
应该想想办法?阿布罗狄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只是圣衣神话,不可能带它去看兽医。他们能想什么办法呢?等他回过神来,发现大家都在等着他下面的发言,阿布罗狄的脸有些红了。
于是他说,“应该看看主人什么时间回来。”
卡妙叹了口气:“主人出差了呀,他给阿柒到了一脸盆水和三大盆猫粮就走了,看样子短时间内回不来的。”
卡妙停顿半秒,又说道:“或许,拉达曼提斯可以在网上搜一下猫的常见病。”
“好吧。”拉达曼提斯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把查到的资料告诉大家:“猫呕吐最常见的就是吐毛球,这是它们的生理现象,属于正常现象,但是有时候也有吐不出来的情况,这样就会引发毛球性胃炎。”
“可是,”阿布罗狄想了一下,“我来这么久从来没见它吐过啊。”
“是吐不出来吗?”冰河问。
“那就有可能了,夏天猫不停掉毛,阿柒每天都在梳理它们。”卡妙说,“如果能帮助它把毛吐出来,病就会好吧。”
“难道要带它去医院?”阿布罗狄焦虑的说。
“其实网上也有相关的治疗方法,”拉达曼提斯指着屏幕道,“吃化毛膏或者猫草。”
这些东西全部是在外边的世界购买,神话们对此毫无办法。阿布罗狄一度希望窗台上的文竹可以代替猫草,可惜阿柒根本不吃。
加隆的脸色比谁都难看,他恨不得病生在自己身上。
热闹的一天变成痛苦的一天,大家围坐在昏昏沉沉睡觉的阿柒身边一筹莫展。
“我老是欺负它……”加隆蜷着腿,把下巴枕在膝盖上,“我把秋刀鱼放在冰箱顶上,那么高,它使劲跳,怎么都不上去,最后还摔了一大跤。”
“我骗它进壁橱,把它关在里面,可是后来我们谁也打不开壁橱的弹簧门,它在里面待了一天连口水都没喝上。”
“我以为他永远不会生气,”加隆的目光穿过众人,看向很远的地方,“我的恶作剧,我的鬼点子,他的表情里含着包容却隐藏着制裁,闹过之后把得到的东西拿来分享,秋刀鱼或者甜点心,水纹刀或者导力枪……我以为我可以跟他分享更多的,更符合我们力量的东西,可是他却出乎预料的生气了,说我是叛逆,罪无涉。”
阿布罗狄愣了一下。
“可是在阿柒的感情里,只有包容,它放纵我做任何事,只要我想,它都会和我站在同一条线上,每次它包容我的时候总让我产生错觉。”
阿布罗狄摇摇头,说:“阿柒终究是一只猫,加隆你是不是太离谱了?你…和他因为主观或客观原因没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可你们的终点是一样的,作为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作为女神战士,为守护大地而战斗。”
“我明白他和它不能够做比较。”加隆摸摸猫咪,一脸忧郁。“也知道现在我要担心的是阿柒。”
神话们又陷入沉默。
良久,艾尔扎克起身,问:“我记得,阿布罗狄说主人的圣衣神话都是从网上买来的,对吧?”
“是啊。”阿布罗狄回答。
“我在想如果网上有卖圣衣神话的,会不会也有买猫用药品的呢?”
一语惊醒众人!
拉达曼提斯被神话们拽去网上搜索猫用药品。虽然很快找到了买卖的地点,但新的问题又呼之欲出——谁知道付款的银行卡密码?
众人傻掉。
“好吧,我们有五次机会,谁先猜一下。”拉达曼提斯问。
“家里的电话号码?”
“密码错误。”
“主人的生日?”
“密码错误。”
“主人女友的生日?”
“依旧错误。”
“电脑开机密码?”
“还是不对,最后一次了。”
“天哪~!”神话们抱头,“这怎么可能猜的出来呢?!”
“唔,试试1964310。”卡妙说。
“错了怎么办?”阿布罗狄问。
“银行卡会被冻结。”拉达曼提斯一边说一边输入密码。“我点了,祈祷吧。”
众人囧。
“老师怎么猜出密码的?”艾尔扎克问问。
卡妙神秘一笑,听见旁边的阿布罗狄叫道:“1964.3.10不是我的生日嘛?!”
“我知道了,”冰河笑道,“因为主人是阿布罗狄的粉丝!”
神话们为阿柒采购了很多保健品,包括化毛膏、猫草 、木天蓼和驱虫片。快递在第二天上午就将货物送到家门口,加隆拿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大声说了句:谢谢大家!
于是阿柒在吃了化毛膏和驱虫片12个小时后终于开始恢复活力食欲大增,加隆非常高兴,决定以后多学习养猫知识,以便更好的照顾阿柒。
俗话说,吃药要根据医嘱来,吃保健品要仔细阅读说明书。加隆只知道木天蓼是猫咪的保健品,却不晓得猫吃了木天蓼以后会产生怎样的反应。他就这样把猫招呼到窗台上,又给它倒了一小堆木天蓼粉末,然后转身去跟卡妙说话,再转过身来就看到眼睛都快鼓出来的冰河跟艾尔扎克傻乎乎的指着窗台。
加隆说:“你们怎么了,阿柒呢?”
艾尔扎克:“它刚才在窗台上狂打滚。”
冰河:“然后就滚下去了。”
加隆:“啊?!这里是三楼哇!!!!!”
 
2009年06月21日 星期日 09:08 P.M.

圣斗士冥王神话也被动画化了……虽然之前从来没关注过,不过听说有动画宣传片还有声优名单时还是忍不住去看了一下——熟悉的陌生人,看了半天一个人都不认识却又每个人都很熟悉。

那心情真是难形容。

冥王神话被动画化,注定有一群人捧场有一部分人漠视,虽然他是圣斗士的衍生作品,虽然他是车田大神授权的,但极乐净土已经宣告SS的剧终,这并不是判她死刑,而是给她画上一个句号,成为人们心中永恒的经典。最好的证据就是我们才给她隆重祝贺过20岁生日不是?

仙剑——永远都不可超越的华文游戏的经典之作。

在无数玩家心目中留下那些美好记忆的仙剑,被拍成电视做成online游戏,因为有人一心想重温经典,这给商家留下了卖点。可结果呢,仙剑电视剧被改编的乱七八糟,仙剑online外挂满天飞,杀人狂横行,这个经典被仙剑粉丝亲手毁灭了。

天之痕也是轩辕剑玩家心目中的一个经典,从传说天之痕要被做成online游戏到真正现实化,这里有一部分想重温经典的人就是“罪魁祸首”!当天之痕online游戏截图被放出来的瞬间,多少人欢笑多少人惋惜?

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画面,是曾陪过我们度过青春年华的风景?

那些熟悉又陌生的人物(设定图),是曾带我们闯过热血年代的朋友?

——你真的敢说,你认得他们吗?

即使游戏、电视剧对原著没有丝毫修改,重温经典的时候你可还能找回当年的感情?还能回归当时的心境?

原来所谓经典,就是自己玩赏一部作品时在一瞬间与她产生共鸣的心情和感触,过了那一刻,所有的记忆都是回顾和品味,过几年再去重温,新的共鸣又会出现新的情绪,但那绝对不是当年的味道。

谁在重温经典,谁在毁灭经典,谁在为那些熟悉的陌生人叹息,我们留不住逝去的光阴,停不下向前的脚步,在这一生中有多少经典部回旋在我们身边,就会有多少个记忆留在我们心中,就让那些珍贵的一瞬间永存在记忆这个相册中,不要再因为自己的私心让他们冒着走味的危险重现天日了!

 
2009年06月18日 星期四 01:13 P.M.

昨天下班,在路上看到一只野猫,于是爱心泛滥,领回家喂食,结果家里的阿团一看我领回来的不是MM,是GG,十分不爽,两只猫开始吵架~~~

我只好把那只野猫弄出去,谁知道我刚提着野猫脖子准备丢出去时,阿团突然窜出来……

于是我被送去医院打了19针血清,2针狂犬疫苗

抓伤程度如图……当然这个已经是被药物处理过了的……

总结:小动物太可怕了

 
2009年06月16日 星期二 10:18 P.M.
其实那个满锻炼画线条的,虽然大部分是Q版
 
2009年05月31日 星期日 05:36 P.M.

今天被彻底打击了一把,虽然打草稿的时候很注意这个问题鸟,可是最后还是画到比例失调……

果然没天赋吧

双子的530贺图《教皇是灌不醉滴》

轮班上阵,千杯不倒——哎?圣斗士禁酒吗?

 
2009年05月14日 星期四 11:24 A.M.

七、虫虫危机(下)

阿柒在主人眼里是个淘气包,可是在加隆面前就乖巧许多,这会儿它正撅着屁股奋力扒洗手间的推拉门。

冰河看不过去,“我们帮帮它吧。”

“放心,它很有劲的。”加隆摆摆手。

“……可是,你应该教它向左边用力而不是朝下。”艾尔扎克说。

加隆:“……”

在阿柒的努力下推拉门开了条缝,它先把头拱进去,然后挤呀挤,终于把整个身子也挤了进去,神话们跟进去拿到杀虫剂。

加隆给大家做了简单的分工:他和卡妙抬杀虫剂的瓶子,拉达曼提斯拿打火机,艾尔扎克与冰河一人一把火柴,阿柒压阵角。

“又不是拔河,压阵角做什么?”艾尔扎克黑线。

卡妙领大家往发现虫的地点走,走了一阵又停下,问,“谁知道蚰蜒的特点?”

“喜欢潮湿,昼伏夜出,行动敏捷。”冰河回答。

“触角长,嘴上的毒鄂发达。”加隆补充道。

“嗯。”卡妙想了一下,“艾尔扎克,冰河你们两个点着火柴丢在洞口,防止虫爬出,我和加隆往洞里喷杀虫剂,拉达曼提斯拿好打火机防止火柴灭掉。”

大家一致通过,做好战斗准备。

“喵?”

“……阿柒躲远些,”加隆让猫咪蹲在离他们不远的纸箱子后边,“杀虫剂对你身体不好。”

猫咪乖乖蹲下来,瞪起圆圆的铜铃眼看他们。

床底深处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有很多虫来回爬动。卡妙总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他回头看那些旧纸箱、报纸堆,可是它们安安静静的堆在那里,落满灰尘。他又扫视一圈,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暗自叹气,希望是自己过敏。

拉达曼提斯点着艾尔扎克和冰河手上的火柴,蓝色火焰夹着刺鼻的气体升起来,两个少年把手上的火柴扔到洞口,立刻有长触须伸出来又缩回去!卡妙抬起杀虫剂对准虫洞,加隆用整个身子去挤压喷射钮,“嘶!”雾状的药剂射进虫洞,里面传出骇人的咔嚓声,像有谁被硬生生扭断了骨头!

这时,一些虫冲了出来,艾尔扎克举起一根燃烧的火柴对准其中一只戳过去,虫在火焰中剧烈挣扎,冰河紧接着横扫一棍,跑出来的幸存者全被打进火堆中,烧出阵阵的臭气!拉达曼提斯在旁边看着不痛快,把打火机火焰级别调至最高,对上杀虫剂的烟雾扣动按钮,嘭!一阵带毒气的火焰冲进虫洞,又反射回一股热流,惊得众人连退好几步。

“老兄!化学反应会引起爆炸的!”加隆抹了脸上的灰恨恨的说。

“效果不错。”拉达曼提斯摊手。

再向虫洞望去时已成“静寂岭”。

卡妙的战术基本成功,蚰蜒们没有跃过火的防线,在洞里洞口焦做一团。加隆跑过去查看尸体,用火柴扒来扒去,似乎在找什么。

“卡妙,”他直起身体,“这些虫全部只有12厘米长。”

卡妙眉心一紧,转身将手上的杀虫剂瓶子向他的两个徒弟掷过去,二人皆惊,伏身躲闪,一道黑影从他们身边闪开来,地面被足节敲得咔嚓咔嚓响。

阿柒“喵”的一声拔腿跑了,剩下的人全部呆掉。

冰河从来没见过一只蚰蜒像眼镜王蛇一样竖起上半身来示警!这就是那只身长五厘米的巨型蚰蜒!

它抬高身子,用那对没有光感的黑眼睛盯住众人,毒鄂一开一合,似乎愤怒之极。

艾尔扎克将手上剩下的火柴整捆投过去,巨型蚰蜒退后几步,又开足马力冲过来,拉达曼提斯扛起打火机对准蚰蜒猛喷火,那怪物被烧的疼痛难忍,又向后退去。

“卡、卡、卡妙……大家……”加隆感觉自己舌头都不利索了。

神话们朝四周一望,发现周围多了78只巨型蚰蜒,每只都是5厘米长,浑身上下长满坚硬的足节,正步步为营包围过来。

“大家过来背靠墙站。”卡妙从地上捡起一根空圆珠笔芯,“我去把杀虫剂捡回来,你们点着火柴不要让它们靠近。”

“老师我掩护你!”艾尔扎克说道。

“我也去!”冰河点着剩下的5根火柴。

“大家一起去!”加隆说。

“不行,太危险了!”卡妙否决了加隆的提议,“艾尔扎克,你同我去。”

“好的老师!”艾尔扎克点头。

“老师!”冰河喊道。

“冰河去帮他们。”卡妙打断了冰河的话。

“打火机给你。”拉达曼提斯把最厉害的武器交到艾尔扎克手上。

加隆从地上拾起废纸撕成一块一块,然后揉成团子,“去吧卡妙,我们掩护你!”

他点着纸团用力向蚰蜒掷去,几只虫见火球飞来快速退开。卡妙和艾尔扎克看准时机冲出包围。

虫显然没想到神话们有这样的战术,少愣片刻丢下被包围的人去追卡妙和艾尔扎克。留守的神话一看这情形,全部冲出去,直接用火柴烧蚰蜒,害虫大队又反扑回来,加隆手上的火柴当即被折断,他重重摔倒了!

眼看巨型蚰蜒就要扑到加隆身上,卡妙折身回跳用圆珠笔芯定穿了那只虫。这下杀虫剂没拿到,神话们又被虫包围了,5只火柴折断2根,燃尽3根,唯一能用的武器只剩下艾尔扎克的打火机和拉达曼提斯手上的两个纸团子。

蚰蜒们用足节咔嚓咔嚓震动着地板,一副耀武扬威的姿态。

艾尔扎克扔掉打火机:“跟它们拼了!反正我们又不会被咬坏!”

冰河和加隆便要去赤手空拳战斗,被拉达曼提斯拽住,“我们可不能自取灭亡!”

他拾起打火机向蚰蜒开火,虫被烤的受不了纷纷后退,卡妙趁势投出剩下的两枚“燃烧弹”,烧着了最大的那只蚰蜒,它在同伴中翻滚,搅乱了虫军的阵脚。

说时迟那时快,有人大喊“趴下!”,神话们便感到 “呼”的一阵风过,一个空塑料瓶子扫过头顶砸向蚰蜒!虫吓的四处乱窜一会儿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神话们小心翼翼抬起头,看见不远处的阿布罗狄和在卧室门口鬼鬼祟祟探头瞭望的阿柒。

“你不是要在书架上留守嘛?”加隆爬起来,露出一副你帮了我我偏不说谢的别扭表情。

“哼。”阿布罗狄冷笑一声,“我当然不想来,不过某猫急的上蹿下跳,一副要哭的样子,我于心不忍。”

加隆:“……”

“噗~哈哈哈~~~~~”神话们笑的前仰后合。

接下来的时间,听阿布罗狄“训斥”半个小时,清理蚰蜒尸体、撒虫药半个小时,沐浴净身两个半小时——神话们通通用消毒湿巾擦洗一遍后涂上保养油,连手指甲都不放过;至于加隆被强制剥掉衣裤拿去清洗,因为阿布罗狄威胁说不洗干净就不准碰阿柒。

加隆抱着阿柒哭:“下次我就算挂了你也别去请阿布罗狄当救兵啊!”~(>_<)~~

 
2009年05月14日 星期四 11:23 A.M.

七、虫虫危机(上)

盛夏一天一天完结,阵阵雨水和的雾气还在空气中制造桑拿效果。主人把大部分时间耗在单位,有时候周六周日都不在家,他的女友也没再出现过,得到更多空闲时间的神话们自娱自乐,有了自己的特定的消遣项目。

拉达曼提斯很会摆弄电脑,主人不在家时他都用电脑上网,查资料,最近越发强悍,开始玩网络游戏,加隆在每日遛猫工作完成以后也去凑热闹,两个人在游戏里PK,一天死无数回,人物经验负了好几十万;阿布罗狄和两个小孩子对这种东西兴趣缺缺,他们宁愿凑在一起读《三国演义》,《大秦王朝》,或者斗地主、看漫画——加隆嘲笑他们跟不上时代发展。

卡妙对这两类娱乐项目都不感兴趣,他喜欢“探险”,并且发明了很多种从书架到地面的方法:利用率最高的是窗帘,每次做人猿泰山状从窗台上飞向地面,感觉巨爽。可惜这房间没有太多东西值得探索,三个卧室,一间做书房,一间做卧房,一间空着已经成了杂物间;客厅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沙发几株盆栽,还有墙壁上方挂着的液晶电视机;饭厅更惨不忍睹,餐桌上落满灰尘,冰箱没有插电,厨房里更是空空如也,连菜刀都寻不见一把——标准的单身汉的家。

卡妙走到空卧室连接阳台的那道门前停下来,他低头静静的听着,除了隔壁吵吵闹闹的电脑游戏声,还有一种轻微的沙沙声传进耳膜。这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在到处乱窜,卡妙不动声色的转头,对上了离他不到40厘米远,一只褐黄色的大家伙,在卡妙看来那东西简直是被辐射污染后变异的怪物!

大眼瞪小眼(O.O vs o.o)之后,那怪物退后几步,扭动着多足的身躯飞快爬走了。卡妙犹豫半秒钟,顺着怪物逃跑的路线追过去,路过大小纸箱,翻过一摞摞废纸,来到床底下。床下的木板很脏,一堆堆猫毛和灰尘滚成的绒团子,蜘蛛网,小昆虫的尸体,卡妙略蹙眉,依然向前走去,他在墙角发现一个小洞,黑乎乎的看不到里边,但敏锐的听力告诉他里面有很多东西在爬来爬去,悉悉索索的响动令人起鸡皮疙瘩。卡妙又把附近几处角落搜索一遍,没有找到其他小洞。

他回到书架公寓,阿布罗狄惊讶极了:“你这是干什么去啦?!”

“老师你怎么浑身都是灰?”冰河抽出一张面巾纸递给他。

卡妙接过来,但没有擦,他说:“我在隔壁卧室发现一窝蚰蜒,也许不止一窝。”

艾尔扎克问:“蚰蜒是什么?”

冰河说:“艾尔扎克你肯定没见过,一种长得跟蜈蚣似的虫子,日本就有好多——那东西专门生在潮湿的地方。”

阿布罗狄挑眉,“那又怎样?为了发现一窝虫子把自己弄得满身灰尘?卡妙,保护好自己呀,圣衣神话脏了以后很容易氧化的,要知道,主人……”

“主人要的是一件珍藏品,可主人又不是雅典娜,我们管他要什么?”加隆不客气的回敬。

阿布罗狄不悦。

卡妙说:“蚰蜒身上携带病菌,繁殖很快,泛滥起来就糟了。”

“而且,蚰蜒行动敏捷,很容易爬到人身上。”冰河补充道。

“去把它们剿灭!”加隆来了精神,“洗手间那边有杀虫剂。”

“也许还要带上火。”拉达曼提斯说。

“抽屉里有两盒把特别长的火柴!”艾尔扎克大喊。

神话们热烈的讨论起来,大概他们生活太缺少刺激,对这次剿虫行动充满斗志。

卡妙回忆当时的情景:“跟我面对面的家伙至少有5厘米长。”

“那简直就是科莫多巨蜥的体型好吧!?我们也才15厘米高!”加隆黑线。

“如果所有的虫子一起蹿过来,我们就被埋没了。”艾尔扎克一边望天一边想象。

拉达曼提斯关闭电脑,走过来:“简直像《Starship Troopers》。”

阿布罗狄的脸绿了,《Starship Troopers》是一部描写人类大战外星昆虫的影片,里边的昆虫型外星人巨大无比,并且有厚厚的甲,普通的枪支根本打不动它。且不说他们要对付的蜒蚰是不是身材坚硬,光是携带病菌这项就让他受不了。

冰河拿出纸笔,兴致勃勃的画着房间结构图,“老师说在床那里有个洞,我们只要把它们堵在洞里,全力喷杀虫剂就好啦。”

拉达曼提斯用钢笔在图上画注解,“它们肯定会往外跑,如果冲过来我们就用火烧,每个人拿一到两根火柴自卫。”

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家伙居然居然跑来凑热闹,艾尔扎克叹,大家果然都是当战士的料,一提到战斗全都热血沸腾。再看看老师,一边看冰河画的草图,一边纠正图中标示不准的错误,顺手标上纸箱和废纸堆的位置,说是可以用来做掩护。

一小时后,神话们整装待发,这时,一个人档在了他们面前。

“我不允许你们乱来。”阿布罗狄冷冷的说道,“如果此行能有幸不被虫咬坏,也会带着满身病菌回来,你们也许不怕,可主人怕,阿柒怕!”

“第一我们不会被咬坏,第二我们不会接触到虫。”加隆走上前说,“你若不愿意去就呆在这里。”

阿布罗狄眯住眼扬起下巴,预示着美战士即将暴走。

“——我知道加隆你,一直没有接受自己的真实身份,但请你不要混淆大家的感觉,我们圣衣神话灵活度有限,行动也不会达到光速,如果虫冲过来,根本躲闪不及!”

加隆不耐烦的挥挥手,“我不在乎也不怕被撞坏还是咬坏——至少我有这个自信不会,害怕的人留下就是。至于陪‘主人’度过快乐悲伤的每一天,还是阿布罗狄你来办吧!”

阿布罗狄的脸色更难看了,“加隆,收藏品和花瓶是不一样的!我们是为了纪念那些为了爱与正义牺牲的战士而存在的!”

“我既是我,不是谁的影子,也不为谁存在。阿布罗狄,你太过保守,把自己的意识局限成一个玩具,这样有意义吗?”

“那么照你说的,玩具们都具有自己的意识,我行我素,胡搞乱来,不遵守玩具界的法则,最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你想过没有!”

艾尔扎克和冰河对阿布罗狄的观点哑口无言,他想的太远,他们只不过是消灭家庭害虫而已。

两个人吵的好不热闹,拉达曼提斯干脆打开电脑浏览网页,留卡妙独自在那里尴尬,因为他并不了解所谓“玩具界的法则”是什么,也想不透他的提议为什么会带来这样的后果。

五分钟之后。

“都不要吵了。”卡妙说,“我们趁人不在时行动,这不会对玩具的法则造成什么影响。至于虫,阿布罗狄,如果要等到人发现才去消灭,恐怕已经患病了吧?”

“!”

“退一步说,就算人没有患病,发现虫时难免要喷一屋子杀虫剂,到时候这只宠物(指阿柒)要呆在什么地方才算安全?”

“……卡妙。”阿布罗狄看着卡妙的眼睛说,“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此去不慎被损坏,主人会如何对待我们?”

卡妙一愣,摇摇头。

“就像被众神惩罚将灵魂永远封印在黑暗中那样。”阿布罗狄轻声说道,“被遗忘很久很久,如果有一天突然想起……算了,你们要去便去。”

“……”

“发神经!莫名其妙!”神话们去洗手间取杀虫剂时,加隆抱怨。

阿布罗狄独自留在书架公寓,有一下没一下翻着书,心情烦躁。好吧,他承认他确实被封印怕了,那种明明有意识,却不能动不能说不能听不能看的感觉太可怕了,但更吓人的是明明可以听说看行动却要被垃圾回收系统收购压碎——他刚到这里的头一个月听到主人说这个破的变形金刚应该被处理了——可对方只是旧一点材质差劲一些而已——他被丢进垃圾袋时,阿布罗狄听到了一声哀鸣——我陪了你十二年啊!!!

他听的毛骨悚然,抬头看看门口,卡妙他们已经走远了。

 
2009年05月14日 星期四 11:22 A.M.

六、这个卡妙不太冷

“我们从来,从来没这么团结过。”阿布罗狄笑着说。每次回忆他都颇感自豪,称那是一次在女神的引导下心有灵犀的行动。

营救卡妙的行动很成功,主人不仅将卡妙留在书架上还给他穿上水瓶座圣衣带上披风,也许是自认为亏欠卡妙较多,主人给水瓶圣衣也涂上一层保养油,他让卡妙右手抱头盔,左手自然下垂,遮住没有护臂的胳膊,姿势十分拉风,连阿布罗狄都快被比下去了。

这次行动的成功之处还在于:加隆的“漫画世界与现实世界的时差”被治愈了,在坦然接受自己是圣衣神话的同时也放弃了肚子里太多的城府和深虑,圣衣神话的世界单纯、清新,圣衣神话的时间美好、和平。

冰河对“漫画世界与现实世界的时差”这现象始终耿耿于怀,他担心卡妙适应不了这样的生活方式;艾尔扎克更是惴惴不安,他第一次向卡妙问早安时,老师对他微笑一下。

“原来每个人对时差的反应都不同,我看适应最好的就属你们两个小鬼了。”阿布罗狄说,“卡妙和拉达曼提斯次之,最差的要数加隆啦。”

“我没觉得他比我好到哪去。”加隆用下巴指指站在窗台上喂鸽子的卡妙。

“你也觉得冰之战士不该喜欢小动物?”阿布罗狄问。

“我是说,卡妙怎么会如此安静,他小时候嘛……”加隆故意停顿一下,见两个少年聚精会神的盯着自己,才笑嘻嘻的说道,“简直是个捣蛋大王,仗着自己生日比较大,领一群小屁孩满圣域打天下,教皇和我哥简直头疼死了!”

神话们大跌眼镜。

冰河汗渍渍的问加隆:“那时他几岁?”

5岁。”

咕咚!

冰河跌倒。

艾尔扎克强作镇定,“人是会变……”那个变字还没说完脸上的表情已然在保持严肃和忍笑间严重扭曲了。

“怎么?”加隆问,“难道他现在不是办事上蹿下跳,练功风风火火了吗?”

冰河简直囧到无言以对了,原来卡妙老师在加隆心目中是这么一种形象。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加隆离开圣域的时候卡妙还很小,所以他对卡妙的印象一直停在还是顽童的阶段。

“怎么可能?”阿布罗狄笑得前仰后合,“卡妙嘛,东西伯利亚出来的大冰山,一天到晚板着脸,又不爱说话,10米之外若能到冷冰冰的小宇宙肯定就是他来啦!”

“是嘛!?”加隆扬扬眉,一脸意外。

艾尔扎克认为这两种描述都不准确,他不确定10多年的冰原生活是否能把天生的活泼性子转变成淡然又带点内向的性格,但他知道,卡妙老师既不浮躁也不冷漠。

卡妙是一个思想严谨,做事讲究效率的人,他把教学和训练之外的时间花在读书与思考上。手里捧着东西,或是书,或是茶杯,或是一件稀奇古怪之物,靠在椅子中,微蹙眉宇,安静的思考,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这让艾尔扎克和冰河犯了同一个毛病——忽略卡妙的年龄。当他们第一次见到卡妙时,就被他在各方面做出的完美表率所折服;当他们的小脑瓜里产生一个又一个天真的问号时,老师总能一一解答,他什么都知道,很渊博,于是两个小家伙心里多了一份敬仰;当他们跟着老师去解救困在结冰水域的鲸鱼群时,老师一拳砸穿厚厚的冰层,打开通往大海的生命之路,两个小家伙目定口呆,从此,他们的眼中又多了一份崇拜。

艾尔扎克走向卡妙,后者正在专心着自己手中的小米。两只小灰鸽倒相当警觉,见陌生人走近,立刻拍翅起飞,掀起一阵狂风,卡妙吓了一跳,本能的抬起手臂遮住眼睛,艾尔扎克扑过去拽住老师的胳膊,生怕他一失足从三楼掉下去。

“没事的,艾尔扎克,没事的。”卡妙说道。

艾尔扎克大呼一口气,放开卡妙。

“……”

“……”

一阵尴尬的沉默,艾尔扎克站在那直冒汗,他曾不止几千遍幻想过如果跟老师见面,怎么打招呼,说什么话,现在那些精心设计的场面不知被忘到什么地方去了,总之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低下头,僵在那里。

“艾尔扎克。”

艾尔扎克抬起头,对上老师那双揉出浅浅笑意的眼。

“艾尔扎克最近似乎,在躲着我。”卡妙说。

“没有的事!”

“哦。”

“我、我是怕……怕您不习惯……我们的世界突然变成了这样……”

艾尔扎克语焉不详,卡妙却明白了。

“我以前告诉过你们,在命运面前,我们只要不失去方向,就不会失去自己!”卡妙的视线抚过艾尔扎克的脸,转向林林总总的楼宇。“人生重要的不是所站的位置,而是所朝的方向。”

艾尔扎克定定的看着他。

“所以,我不会不习惯。”卡妙顿了一下,又说道,“再次见到你们,真好。”

艾尔扎克心里被感动填的满满的,老师没有劈头说成为海斗士的自己如何如何,尽管信仰、立场有异,老师相信艾尔扎克就是艾尔扎克,一直没变。感动之余脑子里突然冒出某个情节,有人一上场就说,他的小宇宙被污染,是打不倒雅典娜的圣斗士的,还要代替老师惩罚他,艾尔扎克一脸黑线的望向那个一头金发的小子——那家伙还在打听老师的“童年趣事”——老师根本不想教训我,冰河你这家伙,害我紧张了好几个月!

卡妙和艾尔扎克从窗台下来,两个人心情都很好,艾尔扎克说这几个月来书架公寓发生的趣事,卡妙安静的听着。

他们来到书架公寓,艾尔扎克对卡妙说:“我来为您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圣衣神话·双鱼座阿布罗狄,这位是圣衣神话·海飞龙加隆,这是圣衣神话·天猛星拉达曼提斯,那个您知道的,圣衣神话·天鹅座的冰河。”

“准确的说,我是冥衣神话。”拉达曼提斯走过来,“水瓶座的卡妙,我对你印象很深。”

“哦。”卡妙仔细打量着他,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那么换个说法,对你的寒气印象很深。”拉达曼提斯同他擦身而过,去开电脑。

一群人莫名其妙,冰河想了半天也没记起拉达曼提斯什么时候跟卡妙老师交锋过。

“这下你们水瓶一家真的到齐了。”阿布罗狄说,“幸福的一家。”

三个人相视一笑。
 
2009年04月28日 星期二 03:00 P.M.

海用尽全力的跑着。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不留下来照顾受伤的赛特?因为看到平生无法理解的事?他心中一片空白,不知所想。

跑着跑着,海的长辫散开了 。他停下,用手抚摸着这令自己最骄傲的银发。跟上赛特以后,他便一直编着,和赛特一起,在工作时,任务时俩人的长辫飞舞,一银一褐,羡煞众人!

海仰望天空,海鸥在空中自由滑翔,其中的一些,将追随赛特远航大海!陌生的东方,神秘的人种,异性的宗教,还有神奇的魔法。赛特的祖先来自东方,海听上头人说过,那么赛特拥有奇异的力量也就不足为奇了。

海渐渐静下来。他脱去黑斗篷,进了城。那笔直的骑士装,随风微动的银发和英朗的相貌招来不少女子灼情的目光。但他一如往常的无视掉。去过一家衣饰店后,便回了旅店,把自己锁在了房间内。

——————————————————————————

赛特由昏迷中清醒,知道敌人已灭便急急忙忙赶回海洞。但仍无法起航,因为他的阿拉伯朋友去海盗藏匿十五的洞穴补充给养到现在还没归来。赛特又放下航海图奔向那洞穴找失踪的阿拉伯人。他很着急,一是担心他的向导出什么事,二来在威尼斯的时间越久危险就越大。所以要尽一切可能的早离开这里。

海不太文雅的坐在窗户上,如丝光滑的银发垂落到膝头————他依旧披着头发,垂下浓密微翘的睫毛望着窗外忙碌的士兵。忽得,一个心惊的消息撞入心扉—————护教骑士团的人统统到港口集合,准备出海围剿异教徒的劫狱分子!

海跳下窗户,来到马厩,选一匹骏马飞鞭出城。他不停的催马快跑,看呆了沿途上的行人————那是一幅怎样疯狂的画面啊!海洞近在眼前,马未站稳,海先行跳下,跑入洞内,他听见了海船出港的声音!翻着白沫的浪花敲打在湿润的岩石上,海风在洞穴上空盘旋呼啸,形成强烈的气流推送巨大的帆船远航。

海不顾鞋子被弄湿,奔跑着,用他从未用过的声音尖呼着:“赛特———!!!”

很顺利的,飓风将他的呼唤送到立于船头的人的耳中。他寻声望去,看见一位娇小的少女,她提着淡蓝色的长裙,露出白色的衬裙和小巧的靴子,在巨大的被水蚀的很圆润的海岩上奔跑,全然无视踩溅起来的水花。她一头银色的长发伴风狂舞,她一脸急切,用力高呼着赛特的名字:“赛特————赛特————!!!”

“————海?!”赛特惊讶。顶着狂风,顶着无形的自然阻力,由船头来到末弦,“海,你是海?!”

可是他顶着风,自己的声音完完全全的被送回,海听不见他说什么,只看见他嘴动。

“赛特你听我说————麦尔斯的人也出海了————你要小心————!————!”

船已被顺流的潮水推远了,他听不见她后面的话,他看见她站在海岩群的最后一块大石头上————离他的船最近的石头上,双手做成喇叭状呼唤着,但赛特依旧听不见她的声音。他定定的看着她,这个跟了他三年的女子,他当她亲弟弟一般爱着,护着。对于面容较好的海,他也只是开玩笑的想过,她若是个女子,将会是怎样的。没想到,一切都能成真!海真的是个女子!

她一身裙装,与披散的银发竟然如此协调,比严肃正式的骑士服好的太多,她真的很美!赛特布知自己现在的表情如何的,但他的双眸不愿离开海,相同的,海也立于岩石上,眼不眨的注视着赛特,仿佛俩人间没有这段碧波海水阻隔的距离。赛特抿紧双唇,此刻,他又很多很多的话想对海说,但现在只能是妄想。

于是他高举右臂,手背朝向她,将中指压在食指上。对岸的海露出灿烂的笑容,她也高抬右臂,挥挥手,做出同样的动作回应。她在心中默念着:“祝你好运,赛特,我会等你回来————”

赛特一直站在舷尾,看着弧形的海平面遮住淡蓝色长裙的身影。他略显怅然的望望苍穹,这个惊喜对他来说实在太刺激,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这时,妮可出现在他身边,快乐的问:“赛特,我们这就要去东方了吧?”

“嗯。”

“炼妖壶里的风景建筑真是好,我们去了那以后定居下来好不好?”

“不。”

“为什么?对哦,我们还要回来做撒旦大人的部下呢。”妮可摇晃着赛特的手臂。

“不,”赛特转身走向船头,“我永远不会做撒旦的走狗。”

“那为什么还要回来?”小妖精有些恼。

“因为……”赛特露出淡淡的微笑,“等我的人,在云和山的这边。”

一阵旋风吹上船桅,吹鼓船帆,加速了船的航行。赛特坚定的看着远方,看着他未来的航线,一脸毅然。

十四年后(汗,中间的事游戏有记载),风尘仆仆的赛特踏上了法兰克的土地。正直金秋时节,到处都是刚收获下来的果实,一片热闹,只是街景仍然,但伊人在否?

丕平热情的款待了他,听他讲述东方旅程的见闻和治国之道。直道深夜,赛特才踏出了皇宫。尽管身心疲惫,口干舌燥,但这些都不算什么,最令他心神绞痛的是海————在宴会末时,赛特向丕平问起了海的事情,得知海在他离开后的两年,在一次任务时,意外染上了猩红热,第三天便香消玉殒了……

赛特双宇紧锁,踩着铺地的枯叶来到了他和海曾居住过的官邸。那庭院早已荒废,落满尘土,在深夜的寂静中伴着风声呜呜作响,仿佛女子幽怨的哭声。他失神的在房间徘徊,却找不到一丝熟悉的空气。十二年呐!这个房间已经十二年没人居住了,到处荒寂,不满蛛丝。

他来到海的房间,找了把椅子,静静的坐下来。

这时,安卡自炼妖壶中出来。“赛特,为什么要到这来喵?”

“怀念一位故友。”

“哦,已经不在了……那么你为什么不堪看他给你留下的信?”

“信……?”

“喵,在那!”

赛特在床柜上找到一封被灰尘覆盖的信。打开,字迹潦草却依旧清晰,看得出海当时是废了很大的力气写的。

亲爱的赛特:

我恐怕等不到你回来了。这两天我一直在昏睡,总能梦见你,但睁开眼睛却不见你的身影。

我很想你,每天都在想。你知道吗,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他们说我们和像……我特别的高兴。

赛特,如果你回来看到这封信,来看看我好吗?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喜欢大大百合花。

祝你一切都好

读毕,赛特以手遮面,久久不动。直道蜡烛燃尽,他起身,对安卡说:“走吧。”

他们离开了那栋老屋。

第二日,赛特来到海的墓前。这座由王宫特别修建的公墓,成为殉国之士的安歇之地。

许多墓上都落着厚厚的秋叶,但不知哪位有心人将海的墓碑周围打扫的干干净净,还在上面放了一环可爱的花圈。

赛特看见墓碑上的名字————海渃斯·纳莉,那是海的全名,他从来不知道……他抿抿嘴,将一束大百合放在了海的墓前。

“我一切都好,海,天堂的你是否也好呢?”

……………………

 
2009年04月28日 星期二 02:59 P.M.

翌日,阳光普照,天高云淡,是最佳的出行之日。

“不必远送了,你也任务缠身呢。”赛特对海道。

海默默的把行囊递给赛特,勉强笑道:“如你所说,早去早回。一路小心。”

“坚强些。眼泪还在眼睛里打转呢!”赛特挂了海的鼻子,“我走了。”

“我走了”一语变幻成空灵的声音,被一阵风吹散,吹散,那封回荡在路间,吹着赛特的长辫指向前方,指着他要去的地方。

18岁的生日,却要一个人孤独的度过,海忧伤的想。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凝望,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背影。

………………

这个大街小巷都弥漫着水气的城市,赛特觉得整个人都快挤出水来了。但他无暇顾及个人感受,只希望能尽快就出阿拉伯人做他去东方的向导。

他在酒店旅馆间徘徊,从客人,旅者口中了解情报。另外他还注意到法兰克的护教骑士团前不久到此,据说是被上帝赋予了权力,来此大肆扑杀异教徒。倒霉的阿拉伯商人便被定义成异教徒,得到焚刑的待遇。赛特对这种事已笑了之,他不信教,不信鬼神,更不信上帝。如果上帝是仁爱的,他又为何下令烧死异教徒?简直漏洞百出,可笑之极!

“对不起,请问……”

正思间,一语柔滑轻声敲进赛特的心门,他浑身一颤,不敢回首————莉莲!

“这位先生,城中大广场怎么走?”

赛特偷眼回望,果然是莉莲!顿时两颊发热,心跳加速,不会回话了。

“我……”

“咦?你,你不是赛特吗?你怎么会到威尼斯来呢?”

“小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赛特。”说罢脚底打滑,一溜烟儿跑了。

转到一间武器店背后,赛特背靠墙,用指节敲自己的头———怎么现在还不能冷静,一见莉莲就失态。

忽从武器店窗口传出一老者的声音:“那些阿拉伯人阿,都被关在教堂里的…………”

赛特听罢一笑,动身赶往教堂。

武器店内,一着黑斗篷的人眺眼望窗外,见赛特往教堂去了,微笑,给了老者5枚金币,“谢谢你的合作,老伯。”说罢离去。

赛特溜进教堂,抓住一名神父问阿拉伯人的下落。神父一五一十的高速了他,以至于他诚实的赛特都不敢轻信他的话了。

“啊……我以主的名义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阿拉伯人也是上帝的子民,他们不该被烧死。”神父说。

“姑且相信你。”赛特放开他,潜入教堂深处。

黑衣人跟上来,抓住神父的衣领道,“以主的名义起誓,如果你刚才说的是假话,将会变成一具无头尸。”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黑衣人用剑在神父的颈上拉出一道血痕,神父抖的如秋天的霜叶,“是是…左边塔上的机关,其、其实有暗器,一拉小就会有数十支带毒飞箭射出……”

黑衣人自语道:“赛特啊,以后逼供得狠些。”说罢打晕了神父。

但是赛特巧妙的避开了那些带毒了利器,顺利打开了地牢机关,里面冲出四名手执长枪的少啰。“异教徒劫狱啦!快把他拿下!”

赛特嘴角微扬,冷笑一声,那些小兵连拿来暖身都不够。他动作迅速异常,剑光一闪,转眼四名少啰衣甲尽卸,悉数倒地。牢里数名犯人拍手叫好。

“咣当”一声,锁链落下,赛特问了阿拉伯人的下落。哪知他们已被骑士团的人绑到广场去受火刑。

——————————————————————————

黑衣人打晕了神父,却并未进教堂,因为他知道,赛特能够应付那种机关,不然干脆该行区卖烧饼算了。他绕到教会前门,干掉了门口的守卫,为赛特的撤离打开了后路。

但他还没来得急离开教堂,正与赶出来的赛特撞了个正着。片刻沉默,赛特微微一笑,拇指朝后,道:“麻烦把后面的清理掉———海。”

海轻轻的笑,与赛特擦肩而过,两人相反而行。他干净利落的干掉了追上来的士兵,身手如赛特一样敏捷。他拍拍身上的尘灰,慢悠悠的走向广场。

抬眼一看却见前面尘土飞扬,赛特的马屁股后又跟着一群追兵,当他和阿拉伯人的马队从海两侧擦身而过时,狂动的空气带起了海黑色的斗篷,露出下面笔直的骑士服与几丝银色的长发。面对凶神恶煞般的追兵,海面无表情,他扫一眼靠在赛特胸前的人儿,转身让开路,请他们追了过去。

远处站着一名阴郁的教士,两颊消瘦,头发稀疏,眼眶深陷。他露出黄而不齐的牙笑起来,用空洞的声音道:“啊,又是一只迷途的羔羊。”

“迷途的羔羊也会咬人的。”海走近教士,揪住他的衣领,“你很会怂恿,而莉莲那小妮子也更会找麻烦!”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只按照上帝的旨意做事。”

“去你的上帝吧!”海推开他,裹紧斗篷出了城。

虽然赛特早已跑的无影无踪,但并不代表海失去了他的行迹。只是海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吃惊,他会担心赛特摆脱不了追兵,却又不想去帮他————因为他看到他马前坐着的人儿是莉莲,是麦尔斯的女人,整个法兰克他最讨厌的人。

海在城郊转悠,再有零星的追兵他都一一解决掉。心里再怎么不舒服,赛特也是他的好搭档,他这么想着,不时的望望海港。赛特还没离开威尼斯吗?海觉得惴惴然,难道他遇到了什么麻烦?海开始担心起来,他顺着赛特留下的暗号,来到威尼斯城外东西角的海洞。两名阿拉伯人刚走到洞口,硬是被他吓了回来。险些跌作一团。

“你们不用怕,”海摘下斗篷上的连帽,“我是赛特的搭档,他现在在哪儿?”

“他……他为了找航海图去了修道院。”

“谢了。”海问过,便遮上帽子转身离去。

“真主啊……他怎么打扮的像死神…………”

海心慌的利害,他知道这种感觉代表什么————赛特有危险了!他入离弦的箭,飞速狂奔,远远看见修道院中火光冲天!再近些听到有人惨叫!当他来到修道院,眼前的一切令他惊恐!数名士兵被烧成黑炭,赛特也被击倒在地,而飘离地面的上空有一团浑身冒或的怪物正和长着蝙蝠翅膀的小妖精说着什么。

“啊!又来一个该死的人类,受死!”火怪叫着,顺手形成一团烈焰。

“姆斯比尔,不要~~!”小妖精叫着,却不敢去阻止。

一团来自地域的烈火袭向海,寒流迅速充满全身,他从未感受过这么寒气逼人的火焰。海以为自己会死,面对这袭击他居然忘记了防御。他闭上眼睛,等待着灾难的降临……但是,他并未被森寒的气焰吞噬,却被火热的温度包围了。那股热流是他熟识的,令他安心,还有一点点痒痒的快感。他张开眼,看见了刚毅的背影,飞扬的长辫,那是赛特,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他安心之人,此刻,正用另一股强大的火焰保护着他。

海的思维发生了混乱,他不敢相信已倒地晕迷的人能瞬间站起来到自己身边。他僵硬的八脖子转过去,看到了令人无法接受的事实!倒在地上的赛特并未起来,而眼前的这个赛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早就觉得赛特不是一般人,除了异于常人的相貌,还有自如控制火的能力,而现在,竟然会分身?!

他望着这个赛特,用前所未有的超级火焰打败了那团烈火怪物!

而后,这个赛特望了望倒地不起的赛特,不置一词,转身拉起海,一脸急切的:“海,这些年我一直都不知道……”忽然的,塞特的身体在向后撤,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往后拉。他更急切了:“海,我很快就会回来!等我————”一轮耀眼的光芒,赛特消失在动荡的空气中。

海不知所措,起身后狂奔而去……

 
2009年04月28日 星期二 02:58 P.M.

爱在云和山的这边

在闪闪生辉的晚烛中,在觥筹交错的流光中,一名身着骑士装的银发少年将手中的轴卷悄悄递入黑暗;在光晕不及的灯火阑珊处,也有一名少年,与黑夜融为一体,不声不响的接住了那轴卷,而后循去。银发少年望尽那一厅的奢靡酒气,脸上不禁露出蔑视的微笑……

绿意盎然的庭院,白色长椅上坐着的男子,安静的浏览着手上的羊皮纸。他有古铜色的皮肤,一头棕色的长发和雕琢精美的五官。与法兰克人不同,他没有过深的眼眶,亦没有高挺的鼻梁,完全是一幅东方人的长相。但却如此的吸引人,尤其是那双交融幽蓝与墨黑的双色系眼眸,只消一眼,便销魂其中。

“赛特,这么悠闲,”宴会中那名银发少年走向他,“还一幅心情很好的样子,敢情那个矮鬼丕平又夸奖你了?”

“海,”赛特起身,“不要这么称呼丕平阁下。”

跟赛特比起来,海显得又瘦又小,但却掩饰不住他高贵的气质。笔直的骑士服,加上特有的银色长发,迷倒不少法兰克少女。可惜他同赛特一样冷漠,很少对那群怀春少女展示过情怀。

“我明白,只是忍不住想那么叫。”海笑起来。

赛特亦笑。海个子挺矮,不过对他恩重如山的丕平比海更矮……

“你还是,看一下这次的任务吧。”赛特把手中的羊皮纸递给海。

海眯着眼睛读完全文,然后折好还给赛特。

“原来如此,教会里居然有人向敌国泄露我军实力机密。”

“去教会找人不容易,而且那不属于丕平阁下的管辖。”赛特边说边将羊皮纸抛向空中,然后一团烈火,将其化为灰沫。

海捏着鼻子,用手驱散烟气,“别在院子里烧任务,我讨厌那味道!”

“抱歉,我又忘了。”赛特用脚踩灭了草地上的火星。

海似乎不能容忍那味道,转身离开,“行动前叫上我,我们是搭档。”

赛特望着那一地灰烬,思绪飘向远方————

灰色的季节,飞雪的天气,一道娇小的身影挡住了赛特的去路。

“赛特,你看我的头发也能辫成这样的长辫了,像你么?”海得一的甩甩银色长辫,搅乱了雪花的轨迹。

赛特冷眼相对,道:“那又怎样?”

说罢绕过海,直径走向皇宫。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海早已习惯了赛特的冷漠,但仍不自觉的在雪中瑟瑟发抖。

从第一眼见到赛特起,海就喜欢上了他,喜欢他非于常人的相貌,冷漠高贵的气质,机变从容的处事。当他得知赛特是执政宰相丕平的直属骑士时更加崇拜他了。

不过海的出现令赛特略感厌烦。由于混血的关系,赛特幼时吃了不少苦,他并不轻易的相信谁,也总是紧闭心扉,对于海,也许和一般的法兰克小孩儿一样好奇他的相貌罢了。

所以赛特无视在他身边乱蹦乱跳的海,但海却从不灰心,总在他面前表演特技,以证明自己的身手。

“让我当你的搭档吧?”有一天,海坐在赛特脚边,很出奇的,赛特没有避开他。

“……”

“我身手很灵活,能够帮你很多。”海见赛特不说话,又热情的往他身边凑了凑。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跟上我,你随时都会丧命!”赛特语气生硬。

海愣愣的望着他,不知其所指。忽地,一羽带风利箭擦过海的脸颊,留下一迹血痕。赛特不动如山,一脸漠然,他的异色双眸显映着海惊恐的小脸。

他抬手,只见后方高墙起火,由上掉下两具焦黑的尸体。

海想叫,但声音却被阻在喉咙里。他浑身冰凉,微微颤抖。

赛特见状也只好放缓语气,将之抱上椅子,“看到了吧?干我这行的,不小心便死了。”

“死后会见到上帝吗?”

“不会,”赛特想都没想立刻否认,“死了只会化作泥灰。”

出乎预料的,海笑了。见他从袖口里抽出飞刀,有力的投向上方。从树上又掉下来一具尸体,飞刀的位置正中心脏。

“那样,便不能轻易去死,对不对?”海的双唇在颤抖,但他却在笑。

赛特阴沉的看着海,“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好歹……也是作为丕平阁下亲信一般培养出来的卫士。虽然欠缺实战经验,但我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挺自信的。”

原来也是皇宫培养出来的谍报人员————配给赛特的新搭档。

一阵风过,赛特放开了海,独自走开。风将他的长辫吹响前方,仿如一个指针,指着他要去的地方。

海就这样跟上了赛特,一直跟了三年,他与赛特同经历风雨、磨难;同获得奖誉、地位。在赛特的生命里,最尊敬丕平,最重视菲力斯,最珍爱莉莲,最喜欢海。

“任务取消了?!”听海一说,赛特吃了一惊。

“不知道丕平在想什么,他叫你立刻进宫。”海轻弹了落在肩上的树叶。

“你似乎不去?”赛特好笑的看着海,很少见他翘着脚坐,因为那样会把他的骑士服弄皱。

“他不让我去!”海气鼓鼓的说,把头偏了过去。

赛特笑笑,走了。但进宫后,却再也笑不出来了———他接受了一项离奇的任务,那是一项在异域的,只能独自完成的机密任务。

要去东方吗?那是个怎样的世界?要离开海吗?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赛特离开皇宫,仰视天空。自己似乎被这个世界抛了出来,一切都变的遥远。不,他一直都远离这个世界,与它格格不入,不能交融,无法沟通。转身向东,他期盼起来,心里有某种奇特的物质催促着他去东方,纵使语言不通,纵使信仰不同,纵使一切都陌生,但那里,有跟他长相一样的人群,这就够了。

赛特回神的时候,早已夜幕低垂,四处寂静了。

“为什么时间过的这么快?”赛特仔鱼,却见西北方教堂处火光点点,似有不少人举火把而动。赛特笑笑,骑马回了自己的府邸。

“为什么回来这么晚?”海依在门口,一身洁白笔直的骑士服,宛如参加盛宴一般。

“教会的事,你似乎一个人敲定了。穿这么好来接我?”

海转着手上的轴卷,得意到:“这个就是要给丕平过目的,你不得不承认,我的身手不在你之下。”

“记得要叫丕平阁下。” 赛特擦过海的身侧进了屋。

赛特挥手点燃屋内所有的晚烛,“有什么吃的吗,我饿了。”

海指指放在桌上的两碗羹。

这让赛特一时无语,不想自己在法兰克吃的最后一餐饭竟是一碗羹。“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清贫到这地步了。”

海不客气的坐在桌边吃起来:“我也刚回来嘛。明天吃好的,知道明天什么日子么?”

“明天我要走。”

“明天是我的生日……什么?”海愣住,“你说什么?”

赛特坐靠高背椅,忽明忽暗的烛光映照着他刚一的脸庞。屋内昏明不定,气氛僵然。

“矮……丕平大人给了你什么任务?”

“明天,我要去威尼斯,然后由哪里乘船去东方。”赛特用一种朦胧的眼神望着面前的海。

“去东方做什么?那是另外一种世界啊!”

“这个我不能说,是机密任务。”

海一脸惨然,僵直的坐着,笑,“原来他们把这次教会的任务独独交给我是为了……把你我分开……”

“你成长了不少,完全可以独当一面。”赛特很想衷心的祝贺他,但此时的音调中不乏有涩味。

烛火不断摇曳,空旷大屋里的两个人静无声语,赛特不明白气氛为何变得如此窒息,他想,最多也就是个一两年,很快就能与海再会的。

他起身,走向海,拍拍他单薄的肩,“我会尽快回来的。”说罢上楼打理行装去了。

海独自坐在大厅,坐在高背椅内,颤抖的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一滴滴晶莹的水珠滴落在绣有鹰头纹的餐布上————此时的他,娇怜的不似一个男子。

 
2009年04月13日 星期一 10:56 A.M.

五、危机!水瓶神话(下)

卡妙裹着垂到桌面的雪裘披风站在桌子上,头微颔,深蓝的眼睛埋在发丝阴影中,其余的头发温顺的贴在背后,双唇抿成一条线,神情严肃的面对对面不停闪烁的闪光灯。

主人那可怕的照相癖啊,阿布罗狄暗中摇头,希望卡妙不会被闪晕。

“太完美了!”主人兴奋的说,“下午传上网去!”

……水瓶神话就这样被开封了,在主人这里他总是得不到公平的待遇。艾尔扎克站在书架上,难过的看着卡妙,老师永远都是最高贵、正义、守护大地的战士,而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

这一上午过的及漫长,尤其是,主人的女友几次让艾尔扎克和冰河惊吓过度。她说卡妙穿这身衣服很漂亮,可以拿回去站在SD中间(阿布罗狄和加隆分别扶着两个孩子,才没让他们晕倒),后来发现水瓶神话的脚是圣衣的一部分,没法穿别的鞋只得作罢。

午餐时间,主人又出门了,因为他们两个都不会做饭。

“老师~~~~~~~~~~”两个孩子跳下来。

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个黄影子在他们眼前一晃,裹着雪色披风的卡妙消失了。

“阿柒!”

“快追啊,猫把卡妙叼走了!”

“老师!~~!”

书架上乱作一团,神话们纷纷跳下书架去追阿柒,可是猫咪一眨眼便消失在门外。

阿布罗狄一把拽住正准备往地上跳的艾尔扎克跟冰河,“想被摔烂吗?”

“放开,水瓶神话会被咬坏的!”艾尔扎克推开阿布罗狄。

“等一下,艾尔扎克,”冰河说,“我们不能这样跳下去,桌子太高了!”

他们争吵的空挡,加隆已将抱枕扔到了地上:“喂!从这边跳下来!”

艾尔扎克和冰河跃过床头柜,一刻也没有犹豫,飞身跳下半米多高的席梦思床,几乎同时落在抱枕上。加隆和阿布罗狄随后也跳了下去。

“奥哦!”艾尔扎克叫了一声,“冰河你头发够硬的!”

“对不起。= =b

四个人从海绵垫子里爬出来,向门口跑去。

书房外的世界是陌生的,好在加隆轻车熟路,他知道阿柒喜欢在什么地方玩玩具。他暗自擦汗,希望阿柒别玩的太过头。

他们绕过一株特大号的盆栽,看到阿柒的长尾巴露在茶几角那里一摆一摆的。

“阿柒!你这个坏小孩!”艾尔扎克大喝一声。

可是并没吓走猫咪,它的尾巴还在兴奋的摆动着。

众人跑过去,看到的是被揉成一团的毛茸茸的白色披风,阿柒用嘴在上面曾来曾去,爪子一伸一缩,简直要把披风抓出几个窟窿了。阿布罗狄跑过去揪住阿柒的尾巴往后拖,艾尔扎克和冰河大声呵斥,让它离开那披风,猫咪却不依不饶,伸出长长的利甲扣住地面,避免被拖到后边去。

加隆干脆骑到阿柒身上,用手使劲敲它的头;“走开走开走开走开!”

四个神话和一只猫扭做一团,在他们看来阿柒可是比老虎大的多的怪兽,温顺的时候还好,可一发起飙来谁都奈何不了它!

“艾尔扎克,冰河。”

时间停滞。

……就像闻到薄荷的香气,从鼻腔一直沁凉到心扉,清雅的嗓音,带着最熟悉的音调喊出来的名字,亲切到令人想流泪!

艾尔扎克跟冰河扑向卡妙,三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原来卡妙早就解下披风,把它和猫丢在一边,自己站到了安全的地方。一群人冲过来时,只看到那条超长的披风团在一处,被猫抓得惨不忍睹,便慌了神儿,齐齐冲过去救人,谁也没看到站在那边的卡妙。

“老师……老师……”

两个孩子泣不成声。

阿布罗狄把脸转向一边,怕自己被感染。

加隆看看抱作一团的师徒,又摸摸胯下的猫:“笨阿柒,原来你喜欢的是这条毛茸茸的披风!”

激动人心的大团圆,艾尔扎克和冰河粘糖似的贴在卡妙身边,问东问西。

至于另外两只……

“我们怎么上去?”

四目相对,傻眼中。

加隆说:“现在没法指望阿柒了,那小子还在卡妙的披风上醉生梦死的蹭着。”

艾尔扎克、冰河:“那不才不是老师的披风!”

卡妙:“……”

拉达曼提斯站在桌沿边双手交叠,垂着眼睑看下边的人。

阿布罗狄想起漫画上的某个情节,胃里一阵翻腾,口气也恶劣了,“不要摆那么做做的姿势,快想想办法!主人随时都可能回来!”

拉达曼提斯瞥了一眼床脚,“办法是有,可你们大概不愿意做。”

“八成是馊主意。”加隆讽刺道。

阿布罗狄问道:“是什么办法?”

拉达曼提斯抬抬下巴,示意他们转头看。

“脚蹬式的垃圾桶,只要一个站在盖子上,其他人在踩下边的踏板,盖子就会翻起来,以此为跳板,跳上床,再从床上走回来。”

拉达曼提斯把“垃圾桶”三个字读的格外重,气的加隆七窍生烟。

“我去把阿柒拽回来!”

加隆大步流星的向外屋走去,过一会儿听到了阿柒威胁性的低吼,再过一会儿加隆飞快闪回来,众人一看就知道没戏了。

“这个办法还是可行的,”冰河说,“我们可以按照圣衣的重量排先后顺序,重的大家一起踩,轻的最后上。”

他转身,看到正卡妙一脸不可思议的看自己,一边黑线一边解释:“老师,因为我们是圣衣神话……”

卡妙:“……”

艾尔扎克看看尴尬的两人,说道,“就这么办吧,时间紧迫,我们要在主人回来之前都上去。关于圣衣神话的事,我们稍后再向您解释,卡妙老师。”

“好的。”卡妙回答。

神话们按照圣衣的重量排好顺序,第一位是艾尔扎克,第二位是阿布罗狄,第三位是冰河,第四位是加隆。

当艾尔扎克站到垃圾桶的盖子上时,阿布罗狄和冰河从一米远的地方开始助跑,金属的脚在木地板上叩出很大的响动。

加隆朝卡妙挥挥手,“往后站些,万一那小子没跳准,砸到我们就不好了。”

“不会的,艾尔扎克的控制感向来很好。”卡妙一本正经的回答。

加隆:“=__=||||

阿布罗狄和冰河同时起跳、同时踩上踏板,艾尔扎克张开双臂,就像野天鹅一样优雅的起飞,跃过所有人的头顶,留下一道剪影——完美的一瞬间,之后加隆深深的囧了——艾尔扎克由空中落下,呈“大”字状掉到床上。

除了卡妙,其他神话笑都成一团。

冰河;“哈哈哈哈,你怎么搞的居然摔个面朝下?!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艾尔扎克爬起来,拍拍鳞衣上的灰,恨恨的回头,“你以为我不想双脚落地?鳞衣太重了我没有办法做空翻!”

阿布罗狄看看自己,又看看冰河跟加隆,叹:“我也没办法做空翻,圣衣又重又紧不能弯腰抱膝呀。”

后来阿布罗狄选了一种还算有面子的着陆法:他做了一个侧空翻,背朝下落在床上。

冰河和加隆就轻松多了,因为白鸟圣衣腰间没有太多防护部件,一个漂亮的前空冰河翻稳稳站住了;而加隆,由于是一个便装版本,活动起来也自由许多,在卡妙的帮助下,他最后一个飞上床,腾空时还不忘朝下边的人比划 v”的手势。

“老师,”艾尔扎克跑到床边挥手,“麻烦你先到客厅等着,离阿柒远点儿也行。”

“好吧。”卡妙回答。

他放下抱在双臂上的手,不紧不慢的往客厅走。

“老师好像有点反常。”冰河对艾尔扎克说。

“他平常什么样?”阿布罗狄问,“不都是回答从简,立刻行动么?”

“平常都是他指挥我们|||”艾尔扎克说。

阿布罗狄了解的拍拍艾尔扎克的肩,“放心吧,我刚从神话盒子里出来的时候也晕了很久,搞不清自己在哪里,到底要做些什么,我们不妨把这种现象称之为‘漫画世界与现实世界的时差’”。

冰河吃了一惊,“那怎么才能好转?”

加隆走到冰河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你直接对卡妙说‘这个世界的假的如此真实’不就好啦?”

众人汗,加隆还记仇。

“大家快走吧。”艾尔扎克催促大伙。

拉达曼提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神话们从床上挨个儿跳回书架公寓。

阿布罗狄一向讨厌他摆出双臂交叉的pose来俯视别人的行动,尤其那张脸分明是一副“干我屁事”的高傲模样,他上去以后把邻居家做墙的档隔板踢到多出几个脚印才罢休。

“哈!他眉毛本来就纠结在一起,没法更纠结了。”加隆对艾尔扎克说道,后者一脸茫然。

阿布罗狄靠在《春秋》上暗笑,像个孩子一样。

时间慢慢腾腾一秒一下,艾尔扎克坐立不安,冰河几次伸长脖颈眺望客厅,阿柒一点动静都没有,卡妙老师也一如既往的安静着。直到……事先没有任何预警,阿柒以无比快的动作跑到床底下藏匿起来。

主人和他的女友终于回家了。

结果可想而知,夕不顾形象大喊大叫——你这只败家的小臭猫——这披风很贵的!

主人在床底下弄到灰头土脸也没能抓住阿柒,只好一个劲给女友陪不是,最后点头哈腰送走女友,才把卡妙放回书架。

“重色轻友的主人!”冰河嘟囔道,又悄声问卡妙,“老师有没有受伤?”

卡妙摇摇头,不应声。

主人取来一些卫生棉签,蘸上保养油细细给卡妙擦洗着,“你也够倒霉的,圣衣少零件,又被套SD装,又被猫虐待……其实我也很舍不得。”那人又给卡妙脱掉SD装,上上下下打理一遍说:“总算干净了,卡妙还是继续被收藏比较好,所以你还是回……”

话说到一半儿,主人以为地震了——艾尔扎克和冰河从两个方向撞(掉)到他的手臂上,阿布罗狄趁乱踢飞笔筒,加隆把海皇的三叉戟丢出去,在书架最里边的拉达曼提斯抽出三本《电玩百科》砸过去,阿柒简直乐坏了,从床底下蹿出来抱住主人的腿便咬!

“哇呀呀呀呀——!!!”一声惨叫惊动四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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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水晶の浅羌:叫闇浮提洞……好像是霹雳英雄剧里的曲子
 
 

囧 你的小腿真性感……
 

那是小腿吧…… 好怵目惊心的惨状……
 
 
回复爱琴海边一孤豹:他是阴阳眼 哈哈
 
他眼睛的颜色好神奇啊!!!!太可爱了~~^0^
 
好有创意阿~~~坐在一条鱼上啊~~后面的海水背景大爱~~
 
=^.^= 猫咪~喵~~ 好可爱啊~~
 
哇..好可爱的猫猫.

波斯猫.

我以后也要养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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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兄,小妹来访,还请你多多关照啊
 

路过,问候朋友晚上好,初来乍到,期待回访……
 

谢谢.祝您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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