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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李德涛和政府预算公开 社会转型中有两股力量是极具影响力的，一股是政府的力量，另一股是民间的力量。这一点在今年10月发生在广州的一件事上表现得尤其明显。10月16日，“民间查账人”李德涛得到广州市财政局的电话，对方告知其关于政府预算公开的申请已经受理，并放在网上供公众下载。这是李德涛和其所属的民间组织“公共预算观察志愿者”一年多来辛苦努力的结果和回报。一时间，媒体聚焦，公众热议，广州树立了榜样，第一个吃了螃蟹。 但是也是在同一天，李德涛也收到了来自上海市财政局的答复，答复说由于预算涉及国家机密，不能公开。同样的申请，结果却和广州市的答复截然相反。这就是目前发生在中国大地的尴尬，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颁布施行一年半之后的今天，依然有这样的矛盾结果出现，足以说明社会进步的过程之曲折和缓慢。 一方面是政府的惯性思维，另一方面是民间的合理诉求，当这两者碰到一起的时候，很容易会发生很多摩擦和曲折。政府认为，政府预算从未公开过，现在为什么要公开？政府预算里面涉及很多“敏感”的支出安排，这些都是“国家机密”，怎能随便公开？。而社会公众则认为，几十年都没有公开了，现在已经到了公开的时候了，这是公民参与政治和国家治理的基本要求，一方面那些钱是纳税人的钱，纳税者有权知道这些钱花在了那里，另一方面政府是代表民众来管理社会的，民众有权利也应该监督政府的所作所为，而预算的监督则是比较见效的方法之一。 很多人都给予了广州市政府比较高的评价，认为这是一个社会进步的表现，是政府治理更加符合民意的步骤。当然暂且先不去讨论广州市政府预算里面的每一项每一条的合理性和真实性，只是从其作为来讲，就已经值得这样的褒扬。而现在只是开始，已经还没有形成固有模式，预算公开的常态化和科学化是将来需要做的工作，先公开再说。 有时候，我们还是要像国外学习，比如政府预算公开，在国外都有很好的法律来保证实施，而立法者和执政者的主导思想就是不能公开的用法律来规定，而其他一切都是可以并且应当主动向社会公开的。暂且不说欧美，就连香港日韩等我们的同胞和近邻就比我们做的好，走的靠前。目前我们的立法者和执政者还没有到这样的思维境界，不过也许他们想到了，但是出于各种原因，还没有走到那一布。比如已经颁布实施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但是没有修改《保密法》，这样国家秘密的范畴还是很大，主观判断性还是很大。 关于政府思维和法律条款的落后性，其实不只预算公开这一方面。还有很多细节的地方需要改革和跟进，比如我们的统计制度里，城镇职工工资的取样标本里只包含国有企事业单位和外资企业，而目前占我国经济组织主体部分的民营企业和个体户的工资收入则被排除在外，这是多少年来的历史遗留问题，但到现在才有松动的迹象。 当然我们还是有希望看到所有这些在未来日子里逐步的解决，比如人大已经修改了选举法，占国民三分之二的农民和城镇居民有了同等的选举权，之前4位农民才和一位城镇居民有相同的代表名额选举权，这显然是不公平的，但是在曾经的年代里，这是合理的。就像美国黑人争取权利的奋斗史一样，过程曲折，前途光明。 下图：“公共预算观察志愿者”组织两位主要负责人吴君亮（左）和李德涛（右）
四，奥巴马和诺贝尔奖的公平性 每年的十一黄金周都会有诺贝尔各个奖项的揭晓，一般来说，诺贝尔奖还是能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和支持的。毕竟在一个世纪里，诺贝尔奖为世界梳理着过去的历史，表扬着曾经的实干家，也激励着未来的奋斗者。这在科学性的奖项里尤其突出，比如物理化学家，生物或医学奖等，他们的成就是世人皆知，举世公认的。文学奖和经济学奖虽然不算科学类的，但是也有一定的客观参考，很多经济学奖的获得者也是因为十几年前甚至几十年前的研究成果而获得肯定的。而唯一的一个具有一定的主观性的奖项就是和平奖，今年的和平奖获得者是美国总统奥巴马，这令我尤其意外。 和大多数人一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我很震惊，奥巴马究竟作出了什么样的有利于人类和平的功绩呢？答案是没有，这在诺贝尔和平奖委员会的颁奖词里也得到佐证，他获奖是因为其作出的承诺和思想。也就是还没有实现的东西，全是虚的。但是即便这样，奥巴马还是有着明显般的魔力，吸引了大多数评委的选票。 事后我关注了下世界各个主流媒体和政要的评论，其中西方各国的首脑一般是以祝贺为主调的，但是一些长期和美国对着干的国家对此表达了不满和不屑，比如内贾德和查韦斯，当然也有塔利班的声明。这些我不去做评价，让我们看看主流媒体的评论吧。从公开的渠道来看，媒体对奥巴马很不客气，并没有把他当作明星来看待，普遍认为这是不符合实际的，“意外获奖”是最多的表达。 西方有很多人都认为，这是诺贝尔奖委员会抽了布什一记耳光，因为他的单边主义得罪了很多国家，包括欧洲的一贯盟友，而奥巴马上台不到一年，已经以合作和对话的姿态修复和其盟友甚至敌人的关系。与其说是表扬奥巴马倒不如说是批评布什，无论是哪一种，毫无疑问，这都是诺贝尔委员会的思考，而他们都是由自己的国家和价值观的，他们并没有超越国家的利益思维。 还有人说这是对奥巴马的激励，是希望今后的几年时间里他能为全球的和平作出些贡献，特别是中东的和平。但是正如塔利班所说的那样，一个正在向海外派兵的国家怎么能保证这些国家真正的持久和平？如果是用一个诺贝尔和平奖来激励其将来的行为，那么有太多的人需要这样的激励了，他们默默无闻的在为这个星球做着自己的努力，为和平，为发展，为贫困，为环境，为人类，为动物等等，所以不能为了激励奥巴马而给他个和平奖。 所以诺贝尔奖并不是完全公平的，只能说科学类奖项相比文学类和社会类奖项更加公平些，但是这些都不能保证是完全公平的，是完全代表人类的利益和世界的未来利益的。5位和平奖委员会成员是由挪威议会指定的，很明显这和全人类的庞大基数相比太小了，甚至就国家的数量而言也是很少的。美国的国际地位在当今世界仍然首屈一指，这一点从诺贝尔其他奖项就很明显的看出来了，也许是同样的惯性，他们把和平奖不加思考的给了奥巴马。 说到这里，我想到了每当诺奖颁布的时候国内就会出现一致的呼喊“中国人何时能获得诺奖？”。这是一个普遍性的问题，也是很革命性的问题，就像100年前的问题“中国何时能举办一次奥运会？”一样，答案是那么的琢磨不定，以致我们等待奥运等了100年，但我想等待诺奖用不了百年之久。 为什么这么说呢？其实这要从诺奖的奖励原则来看。诺奖的几个理科奖项（就是前文的科学类奖项，文学奖，经济学奖，和平奖并非科学，亦非理科）重在奖励的是基础性研究和发现，并且考虑研究成果的持续性，就是在一定时期内要造福于人类，或者可以解决人类当前发展中的一些普遍性和棘手性的问题。所以很多获奖者获奖的理由是其几年甚至几十年前的研究成果或发现，这也使得理科类奖项的猜测拥有很多变数。 基础类研究有其自身的规律，没有经历过几代人的验证和时间的磨练是很难说某项研究成果真正的造福于人类，具有开创性研究。比如今年的物理学奖，高琨先生的开创性研究成果使得我们有了今天光纤的应用，而光纤对于现代社会的意义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我们中国人笨吗？不笨。但为什么没有获得诺奖呢？这和我们的历史以及体制有关。解放前，就不必说了，根本不具备科研环境，所以很多人都留洋了，成为了X籍华人，所以后来的几位获得诺奖的华人大都都是这样的情况。而解放后，一贫如洗，随后是动乱的十年，甚至高考都取消了，文化出现了断层，更别说科学研究了，“知识越多越反动”是那个时代的主题。可以想象，那个年代是不可能获得诺奖的。 改革开放之后，各项科学研究相继走向正规，但是，基础研究是需要时间的，再加上我们的文化断层，直接导致一代人缺少良好的教育和下一代人缺少高质量的导师，这样就是两代人的影响。所以始于上世纪90年代的研究才能具备获得诺奖的潜质，这个时候就是时间来考验了。再过20年，我们应该能看到中国人获得诺奖，如果到新中国建立100年的时候肯定有中国人获得诺奖。如果再具体的猜测，应该是和平奖，其次是理科类奖项，然后是文学奖和经济学奖。 下图：奥巴马在就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召开记者会，他说他视这个奖为对自己的鼓励。 【未完待续】 【相关阅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