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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的太阳
2006-10-08 11:06

           我想把这些字放在这里,06年盛夏看似美丽的记忆。即使我一直反感把这样“正里八经”的文章放在博客里,可是有些温暖,我要记得。

         而那些离开的人,是真的离开再也不会回来了。

        夕阳以缓慢的姿态下坠,天地间一切开始走向黑暗,可是手心的记忆依然光鲜依然温暖。房间里电脑屏幕发出微弱的光,我再次陷入那个梦境,一场华丽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幻觉。

太原→把爱遗留
       近15个小时的颠簸,我终于来到了心念的城市,它以清晨朦胧的睡姿和高高在上的沉默不语迎接我。


       在太原的两天,似乎一直在穿越一条条街,看这个城市璀璨的外表触摸它泛滥的寂寞。我在第一天认识了第一个朋友郑忱,后来她在火车上对我说:“刚我在听信乐团的歌,看你的字,眼泪差点就哗啦啦地流下来。”我笑笑,因为文字,因为梦想,因为《新作文》,脆弱的我们找到了相依的肩。
      10号中午郝羚走进我的房间,此后的几天我们一直住同一间房;10号晚上可欣出现在我的面前,初见面的羞涩让我以为她和我一样大。而我从未想过,她们会在短暂的几天里带给我如此珍贵的友情,亦在分开后的日子占据了我大脑所有的空白。
      牵手的瞬间,她们已然在我手心里种植了太阳花的种子。
火车→寻找幸福
       轰隆的火车声中,我和郑忱提高嗓音交谈着,她跟我讲她辛苦的高一居高不下的数学成绩以及看过的风景走过的行程。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她拉起我的手“我们去看火车头吧”。

         拥挤的人群阻挡了我们前进的步伐,我们不得不放弃。车灯熄灭后,我在黑暗中发信息给小忱,然后她叫上可欣陪同我一起再次去找火车头,只差那么一点点,我们还是没有到达。一路上,我们不停地说着“谢谢”、“对不起”,一路上我们都牵着手,因为害怕走失在拥挤的人群里,害怕对方被混杂的恶人伤到,害怕放开紧握的爱和温暖。
        我一直都没有告诉可欣,因为我说:“寻找火车头如同寻找幸福”,所以小忱固执地要走到最前头;我也一直没有告诉小忱,其实你们陪同我寻找幸福已经是种幸福了。
青岛→繁花片刻
        在青岛的三天,成为我最最美丽的记忆,梦境里有和牧笛在电梯里紧握的手,梦境里有黄晖亲手给我戴上的手链,梦境里有和小忱坐在岸边一起看到的海,梦境里有和小洛走过的沙滩,梦境里有可欣干净的笑容。
        大海那么突兀地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连同蔚蓝的天空铺天盖地地涌现。我和小忱没有参与到海水嬉戏的队伍里,我们牵着手沿海岸奔跑,海风吹起我们的长头发,幸福跟随我们一路追逐。可欣和我紧握起手迎着海浪大喊大叫,那一刻我想到的词语是“共患难”。
        那些欧式建筑,那些高楼大厦,那些穿梭的公车,是不是青岛气质的最佳代表?既有古老的沧桑,又不失现代的繁华。二者融合地恰到好处,我想这就是青岛的魅力所在。
        12号晚上,我们四个女生一起出去吃饭,举起的酒杯溢满友情。我们欢欣地一家家地摊看过去,目不暇接的首饰轻易地俘获了我们的喜爱和金钱,还有温善的老人和温顺的狗,允许我们将他们定格在相机里。


       我们一起走过的路,我们一起看过的风景,连同记忆留在青岛,不会遗失。
      小忱是极有方向感的女孩子,因此我们从不害怕迷路。逛超市时我紧紧跟住她,因为我知道她不会把我弄丢,会带我回家。
       温暖一轮接一轮上演,太阳花延伸出最华美的姿态,光芒耀眼。
      我并没有把可欣和小忱看成姐姐,郝羚亦不像妹妹般柔弱无助,我始终认为我们是同样大的孩子。    

      然而,13号的晚上我那么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软弱和稚嫩,她们陪伴、安抚、照顾、宠爱我,我却紧紧地关闭着心门,守住自己的世界。
     小忱和可欣买药给我,郝羚在我耳边轻声叫着“颜,颜……”,我却转向墙壁回味着哀伤。亲爱的小忱因为我凌晨才入睡,她照顾了我一夜。
      郝羚会帮我缝背包,会拍着我的头说:“颜,别闹了”;可欣会在关键的时刻独挡一面,这时候的她像极了久经沙场的战士;小忱纵容我吃掉她所有的牛肉干,陪我一家家挑选手链。我如同她们宠坏了的小妹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们的照顾。
      该说些什么呢,言语的苍白会让我们的感情失了色。湿润的眼眶在黑夜里闪烁如珍珠。
     我想青岛是个适合制造浪漫的地方,碧海蓝天下适合拥抱和牵手。竹岔岛有美丽的火山喷口,有热情好客的渔民,有奇异的礁石和贝壳。轮船的船头,大片的海浪让我晕眩,尖叫声比起海浪的咆哮声微乎其微。
      还有我们的飘流瓶,装满我们最隐私的秘密,丢进大海,梦想成真。
离别→花开成海
        14号的晚上,小忱成为第一个走的人。我笑吟吟地送她到酒店门口,看她走上计程车,看她挥手跟我说再见。我吝啬地一滴眼泪都没掉。


      太阳隐去光泽,花朵在心口重新开放。牵着的手松开,温暖依旧在延续。
      太阳花的种子依旧在播撒,等待着日后开出繁盛的花。电梯里牧笛的那句“其实我很早就想认识你”差点让我泪如雨下,我开始后悔自己的矜持和傲慢;518房间里,有周振新递过来的西瓜,有他所谓的“优雅”和温柔的询问。在那晚,我看到了黄晖内心最为柔软的脆弱,看到了牧笛对于朋友对于情谊的在意,看到了家鑫不为人知的艰辛,看到了灵魂深处我们某些的相似。
        郝羚那晚喝了很多酒,我知道她有多舍不得小忱,所以我假装没看到她的难过任她一瓶瓶灌醉自己;可欣的柔情在那晚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在电梯里拉住我的手对我说:“明早我一定去送你”。而我不知道,小忱此刻是否透过车玻璃看着窗外的霓虹在想念我们。我转过头,似乎她坐在我身边,和我们一起举杯。
       那个夜晚,在离开后的日子里,反复出没于我的记忆,带给我一轮又一轮的幸福感。
       那个夜晚,我整夜无眠,一个人在走廊里不停地踱步,乘电梯上上下下。凌晨的时候,我到可欣的房间找她,和她琐碎地聊着琐碎的事,我们谁都没有说“离别”两个字,我低头看着她朦胧的睡眼,和她说了声“待会见”出了房间。电梯依旧在上上下下,空阔的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看着不断变换的数字蹲下身小声地哭了起来。他们都还会乘这个电梯吧,也会按下这些数字吧,也会在狭窄的空间里若有所思吧,可是谁都不会想到有个女孩子在这里哭过,因为留恋,因为舍不得。
       1 5号的清晨,当我和黄晖收拾完行李走上车的时候,牧笛他们应该还在吃早饭,我们甚至没有来得及告别,没有来得及拥抱,没有来得及说声再见。我们走得悄无声息。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可欣气喘吁吁地告诉我说“家鑫来送你了”,然后我走下车低声跟他说了句“我走了”。就那样转身了,其实我很想和他拥抱,很想告诉他要坚强要勇敢。心底什么东西在坠落,酒店的影像缓缓后移,不给我足够的时间记在心里。
       这样没有拥抱的告别,是不是预示了我们不会再次相见,还是预订了再次的重逢?
       送走黄晖,我成了第三个走的人。没有眼泪,没有哭泣,因为这些可爱的男孩女孩早已驻扎在我心里,成为不会泯灭的影像。
       而当我在电脑前敲这些字的时候,那些面容极具层次感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眼神、手指、笑容、表情、话语、拥抱,没有温度的动作汇集成万道光芒,射出“幸福”的光圈。


       花开成海,幸福泛滥。我知道牧笛会一直明媚下去,在爱的氛围里做高贵的公主;我想毕蕾的大学一定如她期望的那样面朝大海;黄晖和振新也都将在新的城市开始自己缤纷的大学生活,不用再为数学伤脑筋;小洛和我一样不得不迎接扑面而来的高中生活,但我相信她会生活得比从前好;家鑫依旧要为奖学金和考研努力,可是我知道他的内心永远有强大的力量支撑他战胜一切困难。
       这些男孩女孩,请你们一定要幸福。我们从未分开过,我们始终在一起。太阳花的种子我种在了手心里,它们开着繁茂的花朵射出耀眼的温暖,让我知道友情在穿越千山万水和你们重逢。


类别:『繁花片刻』||添加到搜藏 |分享到i贴吧|浏览(244)|评论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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