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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敷衍读者了……抗议
 

PIAOKE 圣诞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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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22日 星期一 21:57

写些什么呢。以后要像很多人跟我说的那样,认真做事。

又快到新的一年了。

以青春之名。

 
2008年05月15日 星期四 20:02

一〗汝城县马桥乡廊木村的一基铁塔边。祠堂。门神是木雕彩绘。正月,喜庆。老家的祠堂早以荡然无存,只剩下两尊动荡中被外人用锄头敲掉耳朵的石狮,歪在泥土上。

二〗这是三月八日。离开郴州的前一天晚餐,我们这一桌喝了三瓶白酒两瓶红酒。我是从这天晚上开始抽烟的。回衡阳病了一个星期,天天流鼻血也手不离烟,一个星期抽完了一条烟。

 
2008年05月13日 星期二 16:34
零落的人来到花园,荒芜之上有了城市,地平线也变的开阔,千斤重的许诺那时候也可能变成四两轻的闲谈。与时间的流逝和盲从有关,与迷惘的激情和游走有关。我们各自为阵,我的心还将继续流浪,又一个阴霾的清晨。
不是朦胧凋零的雾,是瓢泼大雾,擦着地面气势汹汹的扑来。看不见土地,房屋浸在水底,被淹没的青山趟着水。陷入深深的漩涡,看不见双腿,摇摇欲坠。挣脱的狂奔,踏着遥远的梦想,踏着冰冷的欲望,踏着痛苦的抉择和勇气。
 
2008年05月08日 星期四 14:35
“时间融入夜的暗流,被舒缓的气息缠绕。”
“深夜压迫心情,空气可以洁净可以暧昧,把心切割成手的形状,紧紧抓住一个摄人心魄的形象。”
“如果有你,一切都可以静下来,我宁可拆散忙乱的身体,让时间找到宽恕的火焰。”
“从风里长出来的爱,在女孩的脸上盛开,一朵很淡的菊,芬芳弥漫。”
“一朵花即将结出果实,一朵花是我盛开的梦,我们在梦与果实的路上相遇。”
……
“我被和谐中。”来自简
“我已经被和谐了。”不因我。
……
 
2008年04月17日 星期四 22:32
一〗我的手臂枕着自己的头。左边是一面墙,右边是一张床,前面是上一层地板的底部,后面是这一层地板的上部,这些事物平静的站着或躺着。在我开启的耳朵和呼吸里,偶尔听见它们轻微的震动。右边的右边是一面墙的木制大窗户,我听见窗棂徐徐拉开,一缕晨曦射到右边的床上。又一天开始了,于是我丢掉今天的第一根烟,轻轻走到窗前。
           昨天巧娃儿从五十多米高的铁塔跌落时什么声音也没有,我屏住呼吸他悄无生息仅仅有他手中扳手撞击石头的余音嗡嗡作响。没有来得及表达他的恐惧,也许他不恐惧,失足的瞬间已经意识到自己年轻的生命无法挽留,他是在绝望中享受短暂。我不敢上前看他的模样,从未经历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仅是那条血肉之躯划出的垂线就足够刺痛我的灵魂。巧娃是睡在自己的被窝里被扛走的,血染透了被子,一路在滴。
二〗没有监理的情况下施工快五个月了,周工是五个月前离开这里的。
            周工是披星戴月的离开这里的。没有班车坐,施工队的车也没有送他一程,他租了辆三轮摩托,把行李箱扔在后面的货箱里,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一路颠簸的离开这里的。离开那天他哭了,因为他,他的老伴心脏病犯了躺在医院,他也是心急如焚老泪纵横满腹懊悔的离开这里的。
           周工是业主单位退休的,六十多岁了还投身国家建设四处发挥余热。他在我的记忆里都是红光满面手舞足蹈口水四溅的,就在他离开这里的那天我看到了他的落魄。
           周工红光满面手舞足蹈口水四溅都是讲起妹娃儿的时候,忘记说他的咸宁普通话,讲起咸宁话来歪歪唧唧不知道说些什么,看我们没有响应他的得瑟劲,就举起手机炫耀和他有染的妹娃儿图片,都是些四五十岁的老妹娃,对他而言也算是老牛啃嫩草了。我们时常诅咒他,这个老嫖客出去这么久还不回来定是被哪家妹娃儿的男客捉奸在床绑在村头的电线杆子上日晒夜露衣服都没穿一件。终究他还是光彩照人的回来了,我们惟恐避之不及,但是和他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是躲不掉的,只有吃饭时人最齐整他也讲的最起劲,有次我实在听不进吃不下了。
          弄些老女人来倒人味口,实在不敢恭维,你去找个一二十岁的,试试看,你行不行哦,填的满人家吗?
          小杨,哈哈,这个想法不错,哟呵呵呵~~~他激动的前俯后仰眼闪绿光满嘴喷饭,居然还用手摸我的头,我愤怒了,把他的手推到一边。
          去你妈的,什么鸡巴监理啊,你有没有病啊,不要摸老子一头的疮。周工红光满面拂袖而去。
          第二天监理部和项目部的领导把周工送回来,我说周工为老不尊并把他生活的种种不检点细数了一遍。监理部的领导说周工潇洒倜傥生性风流可以原谅,叮嘱周工不要带坏小青年不要在吃饭的时候讲妹娃儿。项目部的领导教育我们要顾全大局,和监理搞好关系有利于工作。这次回来周工逐渐安静了,完全安静是从那天开始。
          据说周工那晚在玫瑰园找了个二十岁的妹娃儿,周工那晚意气风发玩了sm,挥舞皮带把妹娃儿伺候的皮开肉裂,折腾了大半夜到夜深人静还不消停。据说那个妹娃儿还是民族学院的学生娃儿,以前只在a片上见过的阵势到身临其境跟杀猪似的,撕心裂肺的叫声穿透几条街道,终于有好事者报了警。监理部和项目部连夜疏通关系才把他捞出来,毕竟六十多岁了还投身国家建设四处发挥余热,可歌可泣是次要的,主要是怕他在里面扛不住落得个因公殉职,那将有背这个项目的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的落实。
          出来后,周工消停了,开始正儿八经的做自己的本质工作。坏事传千里,那天晚上的事口耳相传终于到了他家老伴的耳中,老太婆头晕目眩当场昏倒。就这样,周工亲手断送了想四处发挥余热的美好愿望。
          祝周工洗心革面安度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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