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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
2006年10月26日 星期四 11:56

何老黄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家里找他,我收拾停当,带着我的爱犬来到他的家,我的狗体形很大,肤色微黄。他教我弹钢琴,站在身后,手指灵活地跳跃在黑白之间,气息清晰地逼紧。我们坐在地板上聊天,还有老黄的另一个男学生A,聊天的样子很是亲密,何老黄问我的狗多大了 ,我告诉他五年或者七年了,他叹着气说,不行了,这狗早就老了,我心痛的抚摩着它的头,它也反复摩挲着我的脸,恋恋不舍的模样。它突然转身扑向何老黄,老黄被扑倒,它歪在一边死去。

何老黄受了些轻伤,但受惊很深,奄奄一息。他对我说,他快死了,唯一不放心的是他的孙子孙女,他说未来是高潮迭起的,他说亏欠我很多,已经不能还了。我突然发现自己由学生变成了情人,暧昧不清的角色,我无法适应这个转变,镜子里的模样令里外的人都诧异!何老黄说,他死后我不能把头发系起来,要一直披散着,否则,我将会背负上杀人 犯的罪名。我相信老黄是优秀的钢琴师,或者他是位德高望重的教授,我只是不知道也不相信他还能够未卜先知。老黄还说,他死后遗体要送 回房间,不能放在客厅的地板上,他要做出正常死亡的样子,说完就死了。男学生A此时不见踪影,我很伤心没有理会也没有注意到这些,至今我也仍然不知道他的失踪意味什么。我抱着何老黄的尸体哭了很久,哭累了就坐在地板上出神,然后把头发束起来,高悬着马尾。

何老黄的身体很沉,我搬不动他,费了很大力气终于把他拖回了房间,抬到床上盖好被.做出熟睡的模样。心里莫名的害怕,我躲回自己的家,我的房间似乎就在他的对门,很不可思议。拉紧窗帘,窗帘布的颜色很深,质地厚重,能够拒绝所有可能进入的光线。我爬上床,床单兰色被单乳白,我把头发散开蜷缩在在被子里,但愿能睡去。突然想起来,在老黄的房间里,我好象留下了字条,字条的内容是我没有杀何老黄,或者我是伪造了何老黄的遗书,如果是编造了一份遗书,那么还有制造出自杀的场景,有点糊涂,我不清楚在老黄的房间我都做了什么,如果我瞎写了“何老黄非我所杀”那不是太愚蠢了,但我还记得,自己没有写下落款,那么谁知道我是谁呢。我仍然害怕仍然恐惧,我想把字条拿回来,门外起了喧哗,人来人往,我不能出门,已经晚了,何老黄的孙子孙女回来了。我听见他们在大叫“何老黄死了!”“有人杀了他……”我努力调整呼吸,尽量不让喘息沉重,我还听见他们信誓旦旦的要找到凶手。血衣,我好象有一件血衣,我没有杀何老黄,怎么会有血衣,不管什么原因,这血衣是存在的,我蹑手蹑脚的爬下床,翻出血衣烧掉,然后再爬回床上,居然安然地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男学生A的电话吵醒了我,他告诉我何老黄死了,我作戏一样大声说“啊?是么,是么,怎么这样啊,真的么,真可惜呀?……”挂断电话出门,门口站着一个大婶级别的人物,典型的三姑六婆,她说“昨天晚上,对门的哪个老头死了,啊呀,听说是被吊死的……他是早晚要被人害死的,那么一把年纪了,没正经的,到处搞女人呢,听说他还有个女学生……”我接着说“是啊是啊,刚才我听说了还不信呢,有人打电话告诉我的,不知道是谁干的啊。”这场戏漏洞百出,假透了。


何老黄的孙子孙女还在大张旗鼓的四处找凶手,我一直在害怕,但是依旧要佯装无恙。


一转眼,时间过了很久,几个世纪那么久。我在旧上海的舞厅后台与一男子对话,很像男学生A白色衬衫黑色西服,还戴着神秘的黑色礼帽,他神情激动的问“你到底要怎样,你还想要什么?”我穿着滚白边的红色的旗袍,立领,发乌如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年代转换,时空已经不重要,怎样的变换都改变不了主人公——我妩媚地对他笑,妩媚地对他说“我要做十里洋场的幕后上海王。”并用涂了豆蔻的食指在镜子上写“十里洋场幕后上海王”这是《上海王》中的原话,原来我在重复筱月桂旅程。我刚写到“后”字,一些黑服白腿的伪警闯了进来,将我二人团团围住,坚定的说我们合谋杀死了何老黄,老黄的孙子孙女已经找到了证据,就是当年的血衣,虽然被我烧了,仍然还留有灰烬。还有我和男学生A偷情的证据以及我们商议谋害何老黄的通信碎片。我依然镇定的反驳,他们就带我来到一家小吃店,据说主打特色是“酥油茶”,他们说何老黄死的第二天早上我没有来这里吃我每天都要吃的“酥油茶”,我仍然说有来,并且不是自己一人,是和男学生A一起,老黄的孙子孙女说,因为男学生A是同谋,证据不做数,如果能够再有一个外人证明我有来这里吃“酥油茶”我就可以无罪。这时凭空出现了一个小姑娘,6、7岁的模样,红花白地的袄,头发编成小辫在两侧晃,一切尽是纯真可爱,她也是我,我们彼此互为存在的理由,彼此诚实彼此遮掩。小姑娘说她可以证明我有来吃“酥油茶”并且肯定的说,我刚才说了谎,我没有同男学生A一起来而是同她一起来的。说完就转过身来问我“酥油茶是什么味道?是不是酸的?我可不爱吃酸的东西。”然后她又去问老黄的孙子孙女“何老黄的遗产多么?丢了么?”老黄的孙子孙女就回答“特别多,一分都没有丢。”小姑娘又说“你们也得到遗产了,一分没少,还管他是怎么死的呢,不都说是上吊自杀的嘛。”于是何老黄就真的是自杀死的了。我也摆脱了官司。


我忽然想起何老黄死前总不让我系起头发的话,就感动起来,原来他是那么爱我的。

我不在。这是个梦,我完整的记录下来,其实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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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1
2006年10月26日 星期四 12:19
天拉 作者真厉害 我就想不出来
 
2
2006年10月26日 星期四 14:00
离奇的梦啊
 
3
2006年10月26日 星期四 14:22
玄妙的小说,喜欢
 
4
2006年10月27日 星期五 23:29
空间好漂亮啊
 
5
2006年10月28日 星期六 00:30
哇~红橙的梦好有戏剧性啊!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后面居然有种莫名的感动……
 
6
2006年10月28日 星期六 00:31
对了!又到周末,可以休息一下了^_^
祝红橙周末有个好心情噢!
 
7
2006年10月28日 星期六 19:38
不错哦
 
8
2006年10月28日 星期六 21:47
好久没看见了,来看看
 
9
2006年10月29日 星期日 06:25
皇妹,我回来了:)
拜托你给俺宝宝取个名哈,我姓陈,妻子姓王,你以前的赐名好象不合适:)
 
10
2006年10月29日 星期日 13:11
好唱呀,周末愉快!
 
11
2006年10月29日 星期日 15:48
┌┐﹎我来踩啦
└┼———————————☆ ˋ☆′ ˊ
ˋ☆ˊ │
 
12
2007年06月11日 星期一 17:05
俺来给你扎起 呵呵!
 
13
2007年07月21日 星期六 02:02
姐!~
你写的是什么啊?
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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