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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黄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家里找他,我收拾停当,带着我的爱犬来到他的家,我的狗体形很大,肤色微黄。他教我弹钢琴,站在身后,手指灵活地跳跃在黑白之间,气息清晰地逼紧。我们坐在地板上聊天,还有老黄的另一个男学生A,聊天的样子很是亲密,何老黄问我的狗多大了 ,我告诉他五年或者七年了,他叹着气说,不行了,这狗早就老了,我心痛的抚摩着它的头,它也反复摩挲着我的脸,恋恋不舍的模样。它突然转身扑向何老黄,老黄被扑倒,它歪在一边死去。 何老黄受了些轻伤,但受惊很深,奄奄一息。他对我说,他快死了,唯一不放心的是他的孙子孙女,他说未来是高潮迭起的,他说亏欠我很多,已经不能还了。我突然发现自己由学生变成了情人,暧昧不清的角色,我无法适应这个转变,镜子里的模样令里外的人都诧异!何老黄说,他死后我不能把头发系起来,要一直披散着,否则,我将会背负上杀人 犯的罪名。我相信老黄是优秀的钢琴师,或者他是位德高望重的教授,我只是不知道也不相信他还能够未卜先知。老黄还说,他死后遗体要送 回房间,不能放在客厅的地板上,他要做出正常死亡的样子,说完就死了。男学生A此时不见踪影,我很伤心没有理会也没有注意到这些,至今我也仍然不知道他的失踪意味什么。我抱着何老黄的尸体哭了很久,哭累了就坐在地板上出神,然后把头发束起来,高悬着马尾。 何老黄的身体很沉,我搬不动他,费了很大力气终于把他拖回了房间,抬到床上盖好被.做出熟睡的模样。心里莫名的害怕,我躲回自己的家,我的房间似乎就在他的对门,很不可思议。拉紧窗帘,窗帘布的颜色很深,质地厚重,能够拒绝所有可能进入的光线。我爬上床,床单兰色被单乳白,我把头发散开蜷缩在在被子里,但愿能睡去。突然想起来,在老黄的房间里,我好象留下了字条,字条的内容是我没有杀何老黄,或者我是伪造了何老黄的遗书,如果是编造了一份遗书,那么还有制造出自杀的场景,有点糊涂,我不清楚在老黄的房间我都做了什么,如果我瞎写了“何老黄非我所杀”那不是太愚蠢了,但我还记得,自己没有写下落款,那么谁知道我是谁呢。我仍然害怕仍然恐惧,我想把字条拿回来,门外起了喧哗,人来人往,我不能出门,已经晚了,何老黄的孙子孙女回来了。我听见他们在大叫“何老黄死了!”“有人杀了他……”我努力调整呼吸,尽量不让喘息沉重,我还听见他们信誓旦旦的要找到凶手。血衣,我好象有一件血衣,我没有杀何老黄,怎么会有血衣,不管什么原因,这血衣是存在的,我蹑手蹑脚的爬下床,翻出血衣烧掉,然后再爬回床上,居然安然地睡着了。
我不在。这是个梦,我完整的记录下来,其实我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