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的博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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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5 09:30

第一次

人生在世,从小到大,会有无数个“第一次”。忘性再大的人,对“第一次”的印象总是比较深刻,不容易忘记。譬如,第一次上学,第一次考试,第一次领工资,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开洋荤吃西餐,第一次醉酒,第一次PARTY,第一次去首都北京,第一次谈恋爱···等等。

我小时是个调皮捣蛋的顽童,而今记得的许多个第一次,都与我做的糗事有关。

第一次“作案”,读小学时。父亲的同事来家还借款,放了一叠钞票在桌上,我偷偷抽去一张10元的,10元可是大钞啊,被发觉,如实招供,并且第一次写检讨书,“保证以后决不再犯”。

第一次逃学。三四年级时,突然有一天心血来潮,不去上学了。连着三天,天天在街边连环画摊头上混,把父母给的零花钱全部贡献给摊主,贡献完了,彻底死心。

第一次补考。四年级算术期末考,为赶去看新上映的电影《红色娘子军》,胡乱答题,瞎做一气,结果考试不及格。暑假里,别人都在逍遥,自由自在玩,我却天天背书包去学校参加补习班。幸好补考及格,否则的话得留级,父母的颜面都要让我给丢尽了。

第一次真正意义的作画。在房门上用牙膏乱涂鸦,边“创作”边打量棕色门板上的白色牙膏,竖一道横一道的,十分得意。大半管牙膏全部挤完,母亲下班回家臭骂一通,罚停晚饭一顿,是不是又写了检讨?不记得了。现在想来,我的美术“天分”从小就被家长“扼杀在摇篮里”,倘若大人不制止的话,挤完100管牙膏,今天的我会否成为一个大画家呢?说不定的。

第一次挨打。叫来一帮小伙伴,把家里的大床当舞台,在上面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蹦蹦跳跳,做广播体操。“蹦床”游戏结束,才知闯下大祸,把棕绷跳出一个大洞。当天晚上被父亲施以老拳。

第一次看“禁书”。叔公送我父母一本溥仪写的《我的前半生》,母亲偷偷藏在皮箱最底层,我趁他们白天上班,偷出来,每天翻看,看后又放回原处,半个多月方看完。这大概也是在小学高年级时候的事了。

第一次跟人打架。初中一年级下学期,在学校走廊里,与一个姓朱的同学大打出手,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罚站。该同学名字记不起了,只知他的绰号叫“五号”,因为他的学号是五号。我自己的学号究竟是几号?后来重新编队,变来变去,反倒忘记了。

第一次到戏院看戏,也是在中学一年级。陪母亲去浦东工人俱乐部,看大公滑稽剧团演的滑稽戏“店堂里的笑声”。 这个戏的主角叫姜喜喜,由文彬彬扮演。母亲胆子小,却爱看夜戏,浦东偏僻,路灯不亮,黑夜需我这个小男子汉当保镖保驾护航。后来,话剧、越剧还有电影,因此缘故看过不少。

1981年我进单位工作后,开始像“人”了,懂事了,比较努力求上进了。

第一次出国,去日本,86年。当时出国非同小可,专门去财务部门领取服装费,添行头,购西装衬衫和领带,还发30美金的零用钱,另外自费购汇50美金,合起来80美金。出国十天,居然一美分外汇都没花,包括吃咖啡乘地铁的钱都是接待方支付的。回沪后,用这80美金在陕西路出国人员服务部买了一个松下双缸半自动洗衣机,孝敬丈母娘了。

第一次写的文章变成铅字印在大众媒体,是在1989726日的解放日报上。文章题目是《毛泽东与广告》,得稿费25元。

第一次写的论文“两个‘卡西欧’对外谈判策略分析兼中外广告营销思路之我见”,发表在86年秋天;次年夏,平生第一次在珠海举行的“首届电视广告学术研讨会”上,面对镜头闪光灯演讲。这两个“第一次”,使我得以成为中国广告协会首批学术委员。

第一次在境外作演讲,是1997年,应香港贸发局邀请,在新建的香港会展中心。演讲题目是“改革开放背景下的上海广告媒体”。演讲完,紧张的我衬衣两腋处汗湿了一大片,很是狼狈。

第一次写书出版,时在1990年,还是与业务有关。这本《徐逸论广告》,印了二次,一万本,现今市面上肯定没有了。不是因为写得如何好,脱销,而是很烂,应该已化成纸浆回炉了。不过,此书在上海图书馆馆藏书籍电脑检索系统中,居然还能查到。写此书获稿酬700元人民的币,在当时也算是一笔不小的“巨款”,之所以称“巨款”,是由于为了避税,这笔稿酬还得分两次寄予作者。

1993年,作为媒体人,我第一次接受他家媒体电视采访,是美国的ABC电视台。拍拍半小时,折腾老半天,上光扑粉画眉毛,架势像拍电视剧。所幸前一个星期传真发来10个问题的清单,认真准备,没出“洋相”。记得有一个问题是这样的:“请谈谈上海电视广告与贵国的计划生育国策两者之间的关系”,这个问题应该由上海市长来回答的,题目太大,很正经很严肃,也很不好回答。我是怎么答的,忘了。这段录像我至今没看到,也不知道后来是否播出过,本来说剪辑后的母本要预先拷贝给我过目的,结果老外“开大兴”。看来洋人也有说话不算数的。

最后把小猪最欣赏的甘地的一段语录拿来作结。WE MUST BE THE CHANGE WE WANT TO SEE IN THE WORLD,这句话翻译成中文:欲变世界,先变自己。不晓得翻得意思准确否?

世界在变,我也在变;世界在大变,我是在小变。万变不离其宗,经过了无数个“第一次”,我,变成了现在的我。

贴一张图片。我的第一篇论文发表后,当时的老局长邹凡扬鼓励我,专门写了一封信给我,我是受宠若惊,这样的领导如今不多了。

 
2009-09-15 09:28

腰闪一下,禁闭十天,失去自由的滋味真不好受;事不可做,脑没有停,思绪像梅雨时节的蘑菇,疯长。现捡几只“蘑菇”如后:

                                                       病中杂感

1,“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善饭乃体健,除此之外,人老矣,还得考虑,尚能思否?

2,贴少林达摩膏,学达摩面壁。坚持半小时,杂念作祟,放弃。此心安处非吾乡!

3,单位网站辟“三项学习教育”博客专区,邀我加盟。民窑烧官窑的瓷器,如何烧法?颇伤脑筋。

4,打发无聊,狂看影碟,突得一悟,看电影与看书有区别。区别一,前者无需(或较少)想象力,后者需要想象力;区别二,前者有助情商的提高,对提高智商少帮助。后者对情智二商都有帮助。

因此,不妨多看书,少看点电影,尤其少看国产电影。有些国产电影是拍给弱智者看的。

5,足不出户,晨昏颠倒,靠听电台节目“相伴到黎明”熬长夜,始发觉“相伴”的主持人真了得,简直是听众的精神按摩师,她天天在给听友做精神按摩情感推拿呢,佩服。

6,每天早午晚理疗按摩,效果渐渐现出。按摩须求得周身舒泰,写博不也这样吗?写博是精神上的另一种自我按摩,可收疏通思路活血化瘀之功效;留评或回评,则是挠痒痒,也求惬意为宜。

7,王维了不起,他“解决”了出世入世的矛盾。荣与辱,进与退,王维该经历的都经历了,该拥有的都拥有了,该看破也都看破了,最可贵的是,该放弃的坚决放弃了。他暮年诗作里的恬淡是真恬淡。孟浩然恬淡里仍然摆脱不了“烟尘气”,这点我与潘向黎的看法同。

不过,我以为,孟是幸运的,他未有经历杜甫的颠沛,李白的狼狈,和王维身陷贼中的尴尬,他和“外面”的世界始终疏离,想想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王摩诘是学不来的,学学孟夫子,三分像,就不错了。

8,如果我与时尚挨得上边的话,穿牛仔裤算是吧。我有56条牛仔裤,对男人来说,不算多,可也不算少。

牛仔裤,男女老幼皆宜,不分财富身份,不限阶级国籍,永不落伍,全世界顶顶时尚的服装。穿牛仔裤还有一个好处,几个月不洗没关系,耐脏。既要时尚又懒惰的人,最宜穿牛仔裤。

9,看老蒋与小蒋通信,父慈拳拳之爱,跃然纸上,传统的家庭伦理;而毛与子女的通信几乎未见,两者孰优孰劣?抑蒋私毛公乎?我以为无私亦无公。

10,再凑一条,前几天见报屁股登了一条报道,把我列为中国大陆第一代电视广告人,虚荣心陡然猛长。仔细咂咂味道,如果把“电视”两字抽取,这句话其实不能成立――我是沾了电视的光。

 
2009-09-15 09:27

林黛玉误说“牛毛断

小众型的博客是嘤鸣求友声的“鸟笼”,好鸟都愿意飞进来。

昨在博友公爵先生“换弦记”文后随口一问,引来他一番认真回复,“友声”殷殷,颇慰吾心。

我的留评:

心虚地问一句:你的琴是几根弦?侯乙墓出土的琴与现在的琴,弦是不一样的。

公爵回复:

我心不虚的答几句:现在的古琴都是七根弦,曾墓出土的琴是十根,而且共鸣箱不是完全的(只有后半截有),加上琴面不平整,所以这张琴只能是弹散音,没有后来古琴的按音,或成为特色的走手音,因为手指在琴面上滑的话,一定要琴面平整才能出得了音。但是曾墓的琴的形制已经和现在的古琴基本一样了,现在的古琴定型在汉魏,而成熟在盛唐,所以现在很多琴都仿唐琴而制,宋琴比唐琴在体现上更简约,但音色效果还没有唐琴好,这是审美意识的变迁吧,而到明代很多琴做出来反而更不能弹了,这也是古琴一步步被神化,最终成为象征物的历史反映吧。

记得我在一篇博文里说起,自古琴棋书画四艺,琴放在首位,十分高雅;曹雪芹竟然在《红楼梦》里未有谈及,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然《红楼梦》里是有说到琴的,都在后四十回,且篇幅不小。这里似乎可以找到后四十回是高续而非高据曹原稿整理修订的一条有力证据--曹如在前八十回对琴艺避而不谈反在后四十回一谈再谈,显然违背常理。

高续《红楼梦》有许多精彩之处,譬如他写黛玉之死,真是不同凡响,看了鼻酸。

但是,后四十回里,兰墅先生犯了一些常识性的错误,也无可讳言。“胡乱做汤”,即是一例。这与他的生活阅历欠深厚不无关系。高不比曹雪芹,曹是享受过奢华,见过大世面的,高鹗没有。因此每写宫闱富贵,不免力不从心捉襟见肘,以至附会想象,弄巧成拙。

试举书中第八十九回宝玉与黛玉的一段对话:

宝玉指着壁上道:“这张琴可就是么?怎么这么短?”黛玉笑:“这张琴不是短,因我小时候学抚的时候别的琴都够不着,因此特地做起来的。虽不是焦尾枯桐,这鹤山凤尾还配得齐整,龙池雁足高下还相宜。你看这断纹不是牛旄(毛)似的么?所以音韵也还清越。

此处的“焦尾枯桐”、“鹤山凤尾”和“龙池雁足”,都是术语,我不懂,且跳过去不提。我要说的是,黛玉幼年“学抚”琴,还说了一些有关琴的术语,显见她是十分懂琴的。但她用反问语气说的毫不含糊的话――“你看这断纹不是牛旄(毛)似的么?”却是说了一句外行话。

查资料,断纹是判定一架古琴是否足够名贵古老的重要依据。它是因琴的木坯、灰胎、漆水等材料的不同,经抚琴者长年累月拨弄琴弦产生振荡而出现的漆面裂纹。人们根据这些自然出现的断纹的形状,名之以牛毛断、冰纹断、蛇腹断等等。非经上百年的时间浸润,而且还需不间断地操抚,这些断纹是断断看不到的。当然,一些制作粗糙价格低档的劣琴除外,林黛玉家像是会“特地做起来”此种劣琴的人家吗?

也许古人如今人,在古琴的漆面上伪造出一些“牛毛断”,以赝品充真品,卖高价谋暴利,可黛玉分明说是新琴,新琴又何必做假?况且黛玉非虚浮夸饰之人,她不会像妙玉拢翠庵以茶飨客,故意显摆;黛玉是在向她的宝哥哥夸自己的短琴好,音韵清越。夸琴好,却“夸”出一句外行话,宝玉听了也丝毫没反应。

这种常识性的讹误,自然不是黛玉所犯,而是高鹗。高鹗不懂装懂,的确有伤大雅――因为琴是高雅之物。

红学大家俞平伯懂琴,他曾说过;“红楼妙在一‘意’字。······每意到笔到。一如蜻蜓点水,稍纵即逝,因之不免有罅漏矛盾处,或动人疑或妙处不传。故曰有似断纹琴也。”

  俞老先生以琴喻书,把《红楼梦》喻为断纹琴,真是意味深长哪!

 
2009-09-15 09:26

电脑与《红楼梦》

毛泽东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红迷,他藏书中有线装木刻本、石刻本、影印本和平装本等二十多种不同版本的《红楼梦》。

毛不仅喜欢读红,还热衷谈红。他常不分时间、场合和对象,兴致上来就开讲《红楼梦》,有的时候,中央会议几乎变成毛的《红楼梦》专题讲座了,令人发噱。毛要许世友也读红,而且至少要读五遍!许世友一介武夫,什么都听毛大帅的话,唯独在读红这个“最高指示”上,他左耳进右耳出,一部《红楼梦》,只翻了几页,读不进去。

毛谈红有资格,因为他读红读得多了,对《红楼梦》熟透熟透,他对《红楼梦》常有新鲜独到的理解。

张爱玲也是红迷,也熟读《红楼梦》,她是熟到――“不同的本子不用留神看,稍微眼生点的字自会蹦出来”――的地步。

张爱玲对《红楼梦》的熟悉程度,似又不及茅盾。茅盾先生四岁开蒙,五岁读红,他自己说是可以把《红楼梦》大半部背下来的。

有一次,开明书店老板章锡琛请茅盾等朋友吃饭,酒至半酣,郑振铎说:听说沈先生能背《红楼梦》,来一段怎样?茅盾欣然答应,随即请郑点回目,茅一口气背了半个多小时,将近一个回目。

以背《红楼梦》喝酒助兴,真乃文坛风雅事一桩。

曾有不少人认为目前通行的《红楼梦》一百二十回本由曹雪芹一个人创作,根本不是高鹗写的。最近有好事之人用最新的计算机软件对《红楼梦》原文文本的词频统计对照,发现了前八十回里的许多独特词汇,居然在后四十回里一次都没有出现,以此推定,前八十回和后四十回,必定是两人所作。

我不惮麻烦,把前八十回与后四十回形成反差的八个方面词汇差距粗略列下。

地点、方位和用品:如正门、角门、山坡、游廊、后院、席上、阶下、纱窗、剪子、胭脂、裙子、缎子、笠、伞、笛等;

食品:如螃蟹、蛋、糕、饼、茄子、膏药、鹅、鸭等;

园林植物:如茯苓、蔷薇、红梅、玫瑰、芍药、苔、芦、橘、蕉等;

人物身份:如经常提到的嬷嬷、奶娘、小丫、丫环、干娘、大姑娘、老奶奶、陪房、二房、仙姑、妯娌、街坊等;

动作:如取笑、含笑、丢开、丢下、更衣、赏月、洗脸、出神、跟随、率领、算账、照顾、呼唤、料定、体贴、提着、望着、蒸、烫、咏、展、妒等;

形容词:如标致、尊贵、轻狂、和气等;

描写性词语:如当下、幸而、彼时、其中、皆是、皆有、之上、之下、莫若、分明、纵然、要不是、另外、往年、时节、上次、每月、年下、顺路等;

还有作者在前八十回里信手拈来的许多成语等,这些出现在前八十回里的词汇,到了后四十回却再也不见了。

我读红不能说不仔细,还喜欢钻钻牛角尖。不过对用计算机进行《红楼梦》文本研究的这种做法,有点不以为然,因为我觉得,上百万字的《红楼梦》是滚滚流动的河,而不是一潭死水。

茅盾的记忆力惊人,仗着对《红楼梦》的熟,可以大段大段背诵。可是人的大脑储存量毕竟有限,唯其有限,才有趣。比之电脑,人有情感的温度,电脑没有,它是冷冰冰的。

又想到钱锺书。钱先生博闻强记是出了名的。一次,吴组缃请钱开录三本英文黄书,他毫不推辞,随手拿过桌上一张纸,飞快地写满正反两面。吴接过一看,数了数,竟记录了40本英文淫书的名字,还包括作者姓名与内容特点,吴不禁叹服。

比记忆力,电脑能够轻易把钱锺书打败。就如同茅盾先生可以背大半部《红楼梦》,百度和GOOGLE一定很不屑:这算什么能耐?何须背,上我这里一键全知道!

然而,这对《红楼梦》和红迷来说,幸耶不幸,真的很难说。

生活像云遮的月亮,不圆满才正常。我的生活,简单至于单调。单调的生活里有了《红楼梦》,稍许添加些颜色。我现在读书,实行“食鲜桃主义”――宁食鲜桃一口,不尝烂杏一筐。生命苦短,目力不逮,毫无办法的事情。我食红楼“鲜桃”,自觉滋味无穷。再加可以在博客里写写读红心得,让它一段浑然,信马由缰最是舒服。现在电脑参与研红,好比弃甘美的桃肉不食反嚼桃皮,味道缺缺了。

再补一段。有了电脑,出书方便,于是,红楼大泛滥。顷见报载,点击上海书展“查询系统”,标题里含《红楼梦》的出版物竟有171种,什么图文速读本、白话缩写本、附赠VCD版、专家点评本、彩图本、图文本、插图本、普及本、珍藏版还有学生版、美绘少年版、轻松阅读无碍本、彩色绘图注音版等等,林林总总,眼花缭乱,可是内容万变不离其宗。曹雪芹成了财神爷,加上电脑高科技,美好的时代来临了,出版界还不抓紧机会发财!

此文病中所码,断断续续,不连贯,有点乱,后面两段,与题目不大搭界,就不修改了

 
2009-09-15 09:25

闪了一下腰的严重后果

周日上午,我代小猪还书,当我抱着五块“砖头”――砖头一样重的书,去上图路上,不小心闪了一下腰。当时不觉得,下午还好好的,晚上开始发作,周一晨起终于动弹不得,于是告假。

贴麝香止痛膏,无用;再帖少林达摩膏,稍好,二小时后,又痛不可忍。天天在家“坐月子”(太太挖苦语),未出房门一步。

五天来,站不是,坐也不是。书,看不进去;报纸,积了一大叠,不想翻;电视,新装HBOSTAR MOVIES,也没心思瞄上一瞄;广播,如今的广播办得实在烂,听听就关掉。无奈,只得躺在床上,瞪着双眼,朝天花板,发呆――这就是闪了一下腰的严重后果。

苏轼说,因病得闲殊不恶。想东坡先生一定患的是H1N1,动静蛮大,其实“不恶”,故说得轻飘飘。

我眼下真正“得闲”,觉时间过得慢,聊烦的时间更觉其慢,腰痛的时间尤尤尤其觉得不胜其慢。

还得夸一夸自己,囚在家五天,我停停写写,写了四篇博文,如果新浪博客评选“最爱博敬业”博主的话,我要投自己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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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您這篇,我也想讀讀李娟的原作了 :)
 

转了啊?我会标明出处的
 

先生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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