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写在长江商报创刊一周年之际
中南以南 明天,就是长江商报一周岁了,这几天其实一直都很忙,但是总觉得自己应该为商报写点东西纪念一下。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06年那个飞火流星的夏天,新周报“出师未捷身先死”后,近两年来一直缺少激情的武汉新闻界,因为一份新报纸的即将诞生,顿时之间大浪淘沙风起云涌。 为响应我省最高行政长官打造湖北文化大省的号召,做强做大我省文化产业,长江出版集团顺势而出。集团党委书记、总经理王建辉先生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就烧到了长江商报上。立志凭借长江出版集团多年来积累下来的人脉、经验、资源优势等,瞄准综合性日报市场,准备大干一场,投资8000万打造一份立足武汉,面向荆楚主流读者群的长江商报。王此举一方面是响应我省最高行政长官打造湖北文化大省的号召,另一方面也是对湖报每年巨大的广告额垂涎三尺,再者就是尝试延伸长江出版集团的产品线。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一个个全国流浪的新闻人和因为扩招苦读新闻而徘徊在报社大门口的我们这些学子们纷纷被招之麾下,还有再就是因为各种原因而离开原江城四小的记者们,也纷纷加盟。做为武汉新闻工作者的培训学院武汉晨报又差点被挖空了,业内传言说长江商报是起来了,可是武汉晨报却被挖垮了,实际情况也大抵如此,现在在长江商报挑着大梁的也就是这些原晨报的骨干们。 来势汹汹的长江商报“拔剑四顾,问天下头颅几许”,扛着刺刀欲与楚天一决雄雌。据说闻悉长江出版集团立志办报以后,江城四小的老总们寝食难安,夜不能寐,尤其是楚天都市报当时的总编辑曹山旭,更是担心自己晚节不保一世英明尽毁如此,于是湖报内部团结一致、同仇敌忾,立志把新生事物消灭在萌芽状态。江湖上传闻楚天为此还专门派了间谍安插在商报内部的,时刻监视其一举一动,不过针对长江商报的创刊,楚天在去年九月份搞了万元征集新闻线索倒是真的。 长江商报静悄悄的来了,楚河汉界演变成三国大战 2006年 9月6日,无数江城新闻传媒人和学子翘首以待的长江商报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面市了。经过上一轮长江日报集团与湖北日报集团的刺刀见红后,沉寂了五年之久的武汉报业市场开始了腥风血雨。商报的这一把火烧过了长江两岸,楚河汉界也就演变成了三国大战。 在发刊词里,商报说要成为“主流生活驱动力”。自称诞生必将开创中南报业新局面,一问世就将屹立在巨人之肩。但吹牛归吹牛,市场归市场。报纸归报纸,受众归受众。牛皮是吹出来的,江山可是得靠拼刺刀打出来的,更何况是面对着楚天和晚报这样的强手。 李克炎老总来自华西,据说当年还是和席文举一起打过天下的,华西出来的人多少都有点傲气,言必称华西,也不管它华西现在都已经沦落到二流了。虽然说华西当初也是靠市民新闻起家的,但是李克炎同志从内心里面其实一直都是极度鄙视楚天的,看不起武汉的这四家报纸“奸淫掳掠”+“汽车失事”的新闻报道方式,立志要带领他的空降部队打造出一份“大武汉,新日报”,它准备走的是相对高端路线——“社经”与“新闻”路线,要彻底改变这个城市市民的庸俗的读报习惯,可以想象这是多么巨大而艰难的事情。 我曾经说过文人多相轻,楚天被鄙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而且也不惟独只有商报和李克炎鄙视过它,杨卫平老总创建楚天之初,就曾经被省里相关领导说成是犯罪教科书,而且长江日报的也一直都说湖北日报是农民报,楚天是麻木报的,极尽鄙视之词。但鄙视归鄙视,楚天都市报这份在“精英人士”眼中看起来“一无是处”的“掂屁纸”,其发行量早已经过百万进入世界报业36位,国内排名第八,并堂而皇之地差不多武汉人手一份时,长江日报却始终未能走出鄂城墩那一块。现在晚报的潘总新官晋位,希望他能力挽狂澜,带领这份昔日牛气冲天的中南局机关报一路走好。 内战内行,外战外行,长江商报路在何方? 商报平淡的开局似乎预兆了商报人从今以后将步履蹒跚,而商报这一年来的表现也确实如此。面对着一心吵着嚷着想要做主流生活驱动力的长江商报,江城的读者们似乎并不卖它的帐,商报终于体会到了武汉晨报当年的切肤之痛,叫好不叫座,发行量始终在十万份左右徘徊,发行区域超不过武汉的七个中心城区。而经营管理上偏偏又不能到位,员工滴热情没创刊就已经被自家的冷水给浇灭了,商报的伙计对外不行但是对内斗争却都十分厉害,正所谓内战内行,外战外行。自招聘的那一天起,商报就从来没有停止过自己的内斗,各位看官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去百度上面搜一下,有多么我们商报兄弟们的马甲在各个论坛上到处灌水,搞所谓的揭露内幕,大肆攻击单位领导和同事的。面对着内部争相倾扎丑闻不断,赵社亲携“酒精考验”猛将数员,西行“都市报源头”华西重镇,求经问道于重庆晨报,醉而归,欲以川方治汉疾,又以心腹爱将督重岗。马克思曾经曰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更何况湖北人又是“天上九有鸟,地上湖北佬”,于是一时之间长江商报是好戏连台,鸡飞狗跳,热闹非凡啊。熟练的老员工和精英骨干等一个个失望而去,甚至还发生过今年商报的十多位记者转报考楚天一事,面对老记者的大量流失,长江商报也不得不停的招收刚毕业的新闻系学生,新闻质量也是与日下滑。长报和湖北两边都乐得在一旁捂嘴窃笑,表面上装高姿态,隔岸观火,暗地里却是铆足了劲的煽阴风点鬼火,巴不得这一下子就把商报给整趴下。在广告市场上遭遇楚天广告总公司和长报前追后堵的长江商报也是毫无建树,虽是拼了命的想突围,但是也只能是干巴巴的望着一沓沓的广告单朝着楚天和晚报飞去,对于广告商报显然是饥渴无比。 市场表现上的疲软无力,对于广告的饥渴,内部的人心涣散。。。长江商报在创刊一年以后,已经很难得再像创刊之初的那个飞火流星的夏天那般指点江城,激扬文字了。克炎老总幻想跟张勤耘老总过招看来只能是黄粱一梦了。 武汉,伟大的市民化城市! 《新周刊》在《中国城市年鉴》上说评价武汉是“中国最市民化的城市”。 这个评价当然非常之暖昧,也许有些武汉人心里有点酸酸的。“东方芝加哥”之“大武汉”人竟然日益被人家当成“市井”之侩了。但是当楚天都市报这样的“掂屁纸”昂首挺胸走进世界报业发行量第36位时,又不得不让人概叹:武汉,伟大的市民化城市!另一个例子是:一报界朋友冷笑道“如果有人一天到晚看楚天都市报,那我可以肯定的说,此人已经没救了。”此君说完时还特意用鼻音作为该句结尾。易中天说武汉人的性格“豪爽硬朗”,但骨子里又存在难以摆脱的“市民痞习”。这就存在一个二律背反,一是有些人对《楚天》嗤之以鼻,二是《楚天》的发行量却雄霸武汉市场多年,如日中天,这大概也算得上是武汉的怪现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