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坐着卧铺车,带着仅存的三分之一条命从泰山脚下回来了。
看着图片且听你们自己慢慢道来~
18号周五早上六点来钟乘坐动感快车前往本次考试的考点泰安。
一车上全是拿着卷子复习的,鸭梨大的瞬间令我食欲大降,就吃了两个面包。
3个小时后到达泰安站,下了车我还感叹泰安这几年的变化真大,上次和俺姨妈过来看龙龙的时候火车站还挺破,如今这么好了。出大门还要用插火车票卡才能开门的智能系统,太科技化了。
出来以后给龙龙打电话,不是说过来恭迎圣驾的吗,恭哪去了?
“你在哪?我到了。”
“我在出站口。”
“?!我也在出站口!”
“我怎么没看着你?”
“我也没看着你。”
“你是在出站口?”
“昂!这还写着出站口这三个字。”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原来泰安还是那个泰安,只不过建了个新的火车站而已。动感快车载我到了新的泰安站,龙龙去了传统的泰山站。20多分钟后我们终于碰头前往位于温州步行街西头的银峰商务酒店。西头,虽然我也不知道在哪,不过大家都这么说也跟着说说吧。不然人家老说青岛人不分东南西北。
我就是不分怎么了!!!
去了以后跟那个带队老师就见了唯一的一面……签了名,发了一考试专用包外送考试专用文具,交了订金和房款就分配给我一个小姑娘送我上楼去了。
问小姑娘是哪里人,答曰:青岛人。回问朕,答曰:青岛人。小姑娘便又问:青岛哪里的?这一问可尴尬了点,青岛还有哪里的?一番苦思后答:市北的……后得知小姑娘是即墨的,以下称之为云娜小姑娘。
跟龙龙分配好了小零食,巧克力什么的,和晕那小姑娘聊了一会,她就带了个塑料袋来的,这还是去济南待了好几天了。过了一会晕那小姑娘说还有同校的其他人一块一起去考场。那个其他人不久后来到我们屋打招呼,竟然是东和实习时的李娇,娇姐有缘啊。
和铁大叔下去对面那家类似于新尚的店吃饭,点了一个用橡皮做的手撕鸡。突然之间看到了东和实习时的孙美容!美容姑娘竟然还差一点没有认出朕来!她的旁边还有另一位曾在东和工作,现在也每周六去东和的郝丽丽。真是开心啊,这几天就跟着美容姑娘了。
送走了龙龙,去看了考场,泰安的公交车还真贵,写的K的开窗空调车全是2元。
云娜小姑娘很稳都不复习的,原来是得到了很多人都有的考试利器,作弊小丸子!唉,没有钱伤不起啊,假装学习吧。
考试第一天语文和医学理论综合外加英语作文。几乎是白卷的理论综合考完了以后出来听旁边那个楼下来的学生说:哇,这个题很简单啊,我就一题不会。鸭梨瞬大。然后他又说:英语我一个字也没写。鸭梨稍减。
第二天是数学和医学实践综合,没上过高中就是吃亏啊,数学都不会的。更不用说是另一门了。
总之就这样考完了。

来与我家同大相会照一个,不是一个旅馆住,得亏一个考场~还能见你一面。

郝丽丽和美容姑娘,这是他们等夜里的火车,去大润发吃麻辣烫打发时间的时候。
这个周六去东和找郝丽丽看钢丝去。
照完上面这张不久,朕就和龙龙前往山上了!10点出发。

铁大叔•龙龙,红门,血条全满。武器:深屎黄龙杖,光感应LED手电筒。

诸葛正我•世叔•波多黎细小王国国王帅气逼人风帅,红门,血条全满。武器:浅屎黄龙杖。

爬啊爬,爬到了中间的中天门,那时朕并不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可以看到世叔和铁大叔已经换了装备了,这个时候血条还有四分之三,但是伴有中毒症状,每十秒都要掉血。

什么十八盘的我爬的连个相都没照,山上满满的全是绿大衣。
在经历了5个多小时后,双腿全麻的俺俩等到4点半上顶上跟大家一块挤着看太阳了。

等待中,可以看到世叔又换了装备,浴巾式围脖,保暖指数4星半。血条三分之一。

铁大叔,军大衣还挺合适的嘛。短袖衫围脖,保暖指数三星半。血条五分之二。

对面那个没有路的山头上也乌压压的挤了一片,竟然还没有一个掉下去的。
旁边全是在那喊照不照相的所谓工作人员组……

已经快五点了,太阳还没出来,据说这个时候青岛都快日食了。

我一直以为会在亮的那片出来的!太神奇了~

慢慢出来了。

慢慢变圆了。

过了一会就亮了!太阳出来了,好刺眼啊~就为了个这个我们爬了一晚上,还以为能看着个很大的来……唉,还是上海边去看吧。

山顶这家道观天亮就开门了,各种军大衣一个劲往里进,我和龙龙也进去一探究竟。

挂满了红条,还有小面额纸币。

三尊泰山老奶奶打头阵。老奶奶保佑我能顺利渡过每一关。

依旧红绳和小面额。不知道学名叫什么。

和龙龙去小解了一下,就排队坐索道下山了。80一位,太坑爹了,虽然在山上建一个这个也不容易。

绿油油的一大片,还有很多很多的槐花。

去火车站定了一个卧铺。一来我没坐过,二来我只能躺着了。
原来卧铺这么狭小。多功能短袖衫和浴巾又出现了,卧倒。
到青岛的时候是个好心的大娘叫起来的。半睁着眼下车时还被态度恶劣的列车员嫌侯,你下车怎么这么不积极。
我得坐回去怎么了!
青岛真凉快啊~回到了市北……冲凉再卧倒。
第二日,也就是昨日一早,戏剧化的一幕上演了。
九点半早早起床的朕被派去楼下报箱拿润发的广告纸。
还差两步到头的时候突然踩空扑倒在地,扭着脚了。就那么扑在大门口。
一个貌似上楼下看牙的大爷走了过来,说:你卡到了?
朕:昂。
大爷问:用不用扶你起来?
朕:不用。(在那个痛苦的时间段是起不来的。)
然后大爷跨过我就走了。故事完了。
今早那脚脖子肿大了,贴膏药状态。
希望周五的写真一日游能够如期顺利的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