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着静水流深,涟漪无边,心情却依然无法舒展,反而在怔忡的一瞬,让新愁旧怨重上心头。“我心匪鉴,不可以茹。”我的心不是一面镜子,不能像它那样,安然地将美丑善恶悉数容纳,我接受一了,消化不掉,总有一些隐痛梗在心间,让我寝室难安。心灵鸡汤说了,实在放不下,不妨将它说出来,心理医生也不过引导患者倾诉。可是,真的能拥有倾诉对象吗?我们每日穿行在人群中,跟那么多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手机通讯录上,那么多姓名号码,然而,在寂寞苦闷时,举目望去,有谁?是你愿意对他讲述而他也愿意倾听的呢?
这个人也许是亲人,也许是平日称兄道弟“我心匪鉴,不可以茹。”我的心不是一面镜子,不能像它那样,安然地将美丑善恶悉数容纳,我接受一了,消化不掉,总有一些隐痛梗在心间,让我寝室难安。心灵鸡汤说了,实在放不下,不妨将它说出来,心理医生也不过引导患者倾诉。可是,真的能拥有倾诉对象吗?我们每日穿行在人群中,跟那么多人低头不见抬头见,手机通讯录上,那么多姓名号码,然而,在寂寞苦闷时,举目望去,有谁?是你愿意对他讲述而他也愿意倾听的呢?
这个人也许是亲人,也许是平日称兄道弟,亲密无间的姐妹。但是,有些迟疑该不该去呢?可苦闷烦恼逼的没辙,“薄言往塑,逢彼之怒”刚好赶上对方也正郁。哎!活在这世上,每个人都一脑门官司,谁能顾上谁,谁又能静下心来做双安静善听的眼睛呢?
回到自己的内心。等待时光之酶,帮助自己消化。然而,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内心总有些东西,那么沉重,固执的不肯收缩,也不肯挪动,我拿自己的心没办法!但我宁愿自己消化,我也是个有尊严有体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