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一动,咔咔作响,
嘴里漱着久久丫 , 鸭脖子15快, 豆干6快,
生活嘛,原来都是为了活着和活着中的柴米与油盐,生老和病死
打开精彩3G 生活, 还有3G S, 你需要shopping。
为了减少经济萧条中的浪费,我们需要消费;
我们消费,为了进一步地浪费。
也许其实并没有别人妨碍了我们原本平静的生活,
一次久违的电影放映, 让我又重新恢复了自己的知觉。 妈的, 渴望春天, 啊 , 罗丹 ,“永恒的春天”
给我来一阵激吻,
阿V好想以别人的眼光来看问题,
想着卡通片中, 一踌躇不定,左右肩头的两个小人跳将出来,开始辩论,
阿V在被异化的一年中,没读什么书,面目可憎,
阿V以前觉得大学时间很长,以后时间很短, 大学要好好享受、 长见识 。
现在 觉得 大学时间真短, 以后时间很长, 未来对阿V有种压迫感了, 跟监狱差不多 。
在上班的地方,阿V总是很羞涩,作为一个服务业的窗口,他羞于见那么多的西瓜,总感到满屋的西瓜在监视着他,像看笼子里的
光屁股猴子,或者mao片里假high的光屁股女郎, ごめんね~
你异化地越深,钱就越多,
阿V悲哀了, 为什么人人都要拼命地学着如何如何“鬼”,甚至他的领导 义正言辞地开会,讲着你们要学得“鬼”一些,
“妈的”,, 见鬼了, 阿V想骂娘 !
阿V困惑了,为什么他们不能容忍不同的性格呢,自己比较沉默,当然故意装深沉就不好了,可是阿V上班的时候,太过无聊,无聊
以致无声、无表情,木木然,像只冬瓜。
尤其是两三点的下午, 为了消化中午吃的肉类和谷物,胃部开始集结血液,大脑开始催眠, 阿V像只手忙脚动、却晕晕乎乎的章
鱼,想必一定是一对死鱼眼,耷拉着老年时可预见的脸皮,佝偻着,乞丐的声音——说N遍“可怜可怜吧”还要再说第N+1 遍 的可怜声音,
可是他还要不断地说话, 应承, 询问, 解答, repeat
不断与其他人插科打诨, 迎上接下, 装出很无所谓的样子,弄得很稀饭、很稀松平常的样子,
阿V是不是一个疯子, 妈的, 祖国培养这么多年, 就为了养一疯子,
阿V 想着自己高中炼狱苦读,大学进天堂, 目标就是当合格的"一只疯子"
妈的, 当疯子容易,
阿V可以蜗居,不想蚁局, 唐家岭、小月河
也不想当 杨元元, 让知识改变她的小命运。
这在一段时间很让阿V想骂人 。
妈的, 生活太艰辛了。
阿V是这么一个shopping和被shopping的时代中的一员, 并主动投身其中了,
他给别人办理无数的卡和存折, 供他们挥霍,淫荡 。
登着他们的每一行存折,过手这他们的每一个汇款转账,
点钞机中是大量的M1, 和流通中的现金
讨厌着 不断转存 和 坐吃利息 的 M2
还有该死的理财、 保险, 一种无中生有的数字游戏,和堂皇借口, 妈的,“反人类” “反文明” “反数字” “反清复明”
还是挨千刀的水电煤气费, 交通罚款, 你大爷的, 你人类的存在, 你荼毒和便溺的草纸, 不低碳 毋宁死,
工业企业景气指数、企业家信心指数、采购经理指数、波罗的海干散货运指数,沪深300 指数,
内分泌失调指数, 精氨指数, 食指指数, index‘ index
妈的, 一切怎么都跟他妈的shopping扯上了蛋了, 匮乏到没有别的东西 。
脖子一动,咔咔作响,
妈的 , 在这个冬天, 静静地, 我怀念 那时 快乐的 在阳光白云 蓝天绿草中 自由呼吸的 脖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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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梁文道的 凤凰卫视 “开卷八分钟”
黑天鹅效应 : 假如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小猪,我们其实是猪。每天有一个人过来,对我们很好,喂我们吃东西,把我们养的白白胖胖的。天天这么喂,喂了几百天,然后我们就会有个归纳,就觉得以后我都会这么幸福、快乐的被人喂养下去。直到有一天,他拿刀来把我宰了为止。光是这最后的可能是301天这一刀,这一刹那的事件,就足以改变整件事了。由此可见我过去300多天以来所习惯的那种的概念,那种想法、那种预期是多么的不可靠。 一个人们普遍接受的“真理”被“证伪”了
乱好 :亚伯拉罕森找出了大量的调查结果跟例子,发现很多自认为桌子非常整齐的人,和那些认为自己桌子相当乱的人相比,工作的时间,找东西所花的时间,反而多出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