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深的夜。鹅黄的灯光,坐在床头,听着音乐,和着大瓶的可乐。 停笔,扶了扶挂在鼻尖的黑色边框眼镜。抬头,墙壁上的纹理朝着另外的方向延展着,灯下的瓶花还没有凋零,以一种缄默维持着凄凉。这是夜,还是自己?手机丢在一旁,上面已拨记录和发件箱都空了好久。应该有灰尘了吧?
世界上有一片海,黑色得没有光泽。它在混沌之中。 有一天,我跌落其中。瞬间没有了光明和呼吸。慢慢地往下沉,往下沉。 那些黑色的海水腐蚀着我的躯体以及灵魂。 我看不见,摸不着,不知道自己的躯体还剩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