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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4 23:00
2007-11-27 22:15
2007-11-01 14:50
作者:青未了
秋天深入到一定程度了,在暖气到来前的这段日子,冷是我的感觉。
今天是2007年10月31日。小龙老师是2006年11月1日凌晨1时去世的。最近我常常想起他。工作之余常常上网溜达,有时候转到小龙老师的博客,窗外秋风萧索,引几分感慨出来。更多的时候是盯着我博客上关于他的链接,到底是不敢进去了,怕引得更多感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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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1 13:59
吴老师,一年没见了,您过得可好?今天天气很冷,风也很大,与去年一样。一年来,我们总是在想起您。
2007年1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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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6 00:01
4年前,在中青院,您用笑容迎接我们的到来。4年后,当我们离开这个小小校园时,您第一次缺了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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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9 16:20
《少年中国学会研究》(上海三联书店2006年8月版,以下凡引此书,均仅注页码)是吴小龙博士生前最重要的一部学术著作。此书在作者2001年的博士论 |
2007-06-05 17:52
wuying500
昨晚我在电脑上看到“吴小龙老师,走好!”的第一眼,只是觉得有点荒诞。我第一次想起来到网络上查一下小龙,竟然就碰上个同名同姓的别人。好奇地进入网页看了一下,却看到了一张非常熟悉的面孔。顿时两眼一片模糊,脑子一片空白。今天白天我突然想起来,《牛虻》那本书的最后说,琼玛打开亚瑟的信时,读到第一行字“亲爱的琼”,觉得一阵晕眩。昨晚我第一次体验到一种茫然,也许就是那种晕眩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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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6 16:50
学生:慕维且落
自老师去后,一直都没有整理一下心情来写篇悼念的文章。自己给自己的借口是现在太忙太累,等老师一周年祭的时候再好好怀念一下吧……可却明明知道下一秒钟如何都说不准,更不要说一年之后了。只是想要试图打开强行封闭的记忆,如同撕开心中那块尚未结痂的伤口,太痛了!
和老师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是大一上学期开学不久有一次去校医务室,老师也在排队候诊,当时他抱着一件 |
2007-04-25 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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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thebeijingnews.com · 2006-11-18 1:08:04 · 来源: 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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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9 20:33
还记得04年的那个落寞的秋天,带着一种莫名的无助与失望,我踏进了中青院这个不大的校园。依稀记得当时对于大学生活充满了茫然,更不知道如何去学习,如何去做人。
大一选课的时候,室友怂恿我选了吴老师的《中国通史》,也许是上天注定了这份缘分,抽签的时候我居然顺利的抽中了这门爆满的课程,虽然是一名理科生,但是对于历史,尤其是中国历史,我自恃平时脑子好使,又比较喜欢看历史书,其实并不是十分的放在心上。第一堂课的时候,我还记得,当时的1318教室挤满了人,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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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9 20:32
离开的脚步渐渐安详了,像驶向八宝山殡仪馆的车,还有窗外投进的光……这光真像神话,就这么自然地进了你的心,人的心这时候多需要这样的光啊。
突如其来的降温夹带四到五级偏北风,来势凶猛。车大概走了不到一个钟头,想想,我有些日子没有出学校了,外面居然变化很大,不觉就想说:更新真快啊。车里空气很凝重。来北京第一次坐这么安静的车。眼睛累了,我干脆闭上。
……
“你坐下吧,”厚厚的 |
2007-03-09 20:31
我是三年前在重庆北碚举行的一个学术研讨会上认识吴小龙先生的。他专治少年中国学会历史,其从思想史角度,这正好是我一度涉猎的。而他对我几年前出版的两本书也一直非常关注。所以我们共同语言不少。更吸引我的是他的性格,平易、爽朗而不乏幽默感。我们一见如故,从此就成了好朋友。
那时的吴小龙,看上去很壮实。但不曾想,仅仅过了两年,我们在北京大柳树南站的一家小饭馆见面时,他已显得清癯而疲惫。我略感诧异,但总以为是过度劳累所致,没有也不可能往别的方面去想 |
2007-03-09 20:29
我们可以说是因书相识。
认识吴小龙,是因为我的《抒情年代》。他从我的一个朋友那里读了这本书,很喜欢,想写一篇评论,于是和我通了电话。毕竟是学历史的,他对书中的背景部分很感兴趣。的确,在我写《抒情年代》的时候,我试图以个人的角度,以我所认为是更接近真实的样貌重述那一段被遮蔽的历史(或文学史)。后来 |
2007-03-09 20:28
《博览群书》2006年第9期发表了吴小龙的《我有迷魂招不得》。我知道这是编辑部为了表示对小龙的敬重而特意发表的。因为这时,小龙已经因脑癌晚期而在医院昏迷一个多月了。这应该是他生前发表的最后一篇文章,而这文章的题目又刚好道出了他当时的生命状态。
我和小龙相识于2003年春。他来重庆出席卢作孚研讨会。 |
2007-03-09 20:27
吴小龙是我的好友,也是一位未曾暴得大名但是非常出色的学者。他突然因患脑癌住院时,我恰好远在他乡。而待我回到北京,小龙已不能如其在人大的陋室、在圆明园的土坯房、在挂甲屯的小院子那样,将早已被遗忘、早已被边缘化的故事娓娓道来。
小龙治学,最重细节。无论是对“少年中国学会”的开创性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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