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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去八百载醉乡犹在 山行六七里亭影不孤
欧阳修
四十未为老,醉翁偶题篇。 醉中遗万物,岂复记吾年! 但爱亭下水,来从乱峰间。 声如自空落,泻向雨檐前。 流入岩下溪,幽泉助涓涓。 响不乱人语,其清非管弦。 岂不美丝竹,丝竹不胜繁。 所以屡携酒,远步就潺湲。 野鸟窥我醉,溪云留我眠。 山花徒能笑,不解与我言。 唯有岩风来,吹我还醒然。 (注:醉翁亭位于安徽滁县琅琊山上) 語譯 人生四十不算老,醉翁偶爾題詩篇。醉中萬物都遺忘,哪裡還記得自己的歲數?只是珍愛那亭下的溪水,在群峰環抱中穿繞奔忙。那水聲就像從空中落下,在亭子的兩簷之間淙淙作響。流水匯入高巖下的深溪,清幽的泉水增加了涓涓細浪。泉聲很小,絕不妨礙談話,又很清脆,與管絃之聲大不一樣。彈琴吹笛豈不美妙動聽?但聲音嘈雜令人心煩。所以我多次攜著美酒,不顧道遠,走近這潺潺清泉。枝頭野鳥偷看我的醉態,留我睡的是溪畔的煙雲。山花爛漫,祇會對我含笑,卻不懂得同我談心。唯有那高巖上的涼風,把我從醉中吹醒。
寄题滁州醉翁亭琅琊谷口泉,分流漾山翠。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上,则又更号六一居士。客有问曰:“六一,何谓也?”居士曰:“吾家藏书一万卷,集录三代以来金石遗文一千卷,有琴一张,有棋一局,而常置酒一壶。”客曰:“是为五一尔,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于此五物之间,是岂不为六一乎?” 今日六一,邀请“六一居士”前来捧场,为孩子们祝福!并能将其文风源远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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