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关系第四章社会认知
社会认知通常指的是我们用以了解社会的知觉和判断的过程。
第一印象(及以后)首因效应和验证性偏见:验证性策略的问题在于他们引出关于他人的片面的信息,使之符合我们的预期——结果,我们很少能够面对表明我们的第一印象是错误的信息。确实,大多数人在对其它人的判断上是过分自信的,犯下了许多意想不到的错误。在一个亲近的关系中,伴侣之间彼此可能是“最了解得、也是最不客观的观察者”。
认知的力量:我们很难意识到我们常常在选择我们自己所持的观点,然后用这种选择来促进或抑制对关系的满意度。
“将伴侣理想化”:“积极的幻想”——一种方法是我们对伴侣建立一种善意、大度的认知,强调他们的美德而将弱点最小化,所以人们对伴侣的判断比伴侣对自身的判断要更为积极。幻想不现实的程度过高,会导致幻灭感。当对伴侣了解逐渐增多时,我们会修正关于理想伴侣的想法,使之更契合于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伴侣。……于是选择乐观的看待事情——认为伴侣已经做到最好——修正我们的理想和理想,使之契合于我们已经拥有的,可以增加快乐地与目前的伴侣在一起的机会。
“归因的过程”:关于事情发生原因的解释,特别是对一个人做或者不做某种事情的解释,称之为归因。研究关系的归因通常有三种模式:
首先,行动者/旁观者效应。他们对自己行为的解释,与他们对所观察到的伴侣的相似性味的解释是不同的。人们经常敏锐的意识到造成自己行为的外部压力,所以为自己找寻到外部的原因。但他们忽略了同样的环境是如何影响别人的,而将他人的行为归结为内因如意愿和个性。
其次,自我服务偏差,即认可自己在成功中的作用而避开在失败中的责任。人们认为别人都是利己的而自己并非这样。不过,在令人满意的关系中,自我服务偏差依然存在。特别是争吵的时候,配偶们倾向于相信都是对方的错。因此这种习性使得人们能为自己所犯的错误找到更好的借口,而不会同样的原谅恋人。
第三个模式,归因模式有助于决定关系满意度。如果伴侣的行为是有助于关系发展,幸福的人们将其归因为伴侣增进关系的行为。通过这种归因,对彼此关系满足的伴侣将对方的善意放大了,而将他们令人心碎的地方小而化之。苦恼的伴侣则不论对方如何行动,总是以一种不满的方式看待对方。
这种令人有挫折感的模式是怎样形成的?神经质程度搞得人比其他类型的人更可能将原因归结为维持苦恼,不过各种不同的令人失望的情形可能使得任何人都会逐渐采取一种悲观的去向。有一点是清楚的,不良归因可能导致坏脾气的行动和无效的问题解决,从而引起不该出现的失意。
“关系信念”:人们在介入一种关系的时候,对关系将会怎样发展带有已经建立起来的信念。这些信念在头脑里形成不同的图式(schemas)里,这是对知识进行分类的系统,更重要的是,该刺痛给我们提供了关系将怎样发展的假设。
其中一套信念为浪漫主义,认为爱是寻求伴侣最重要的基础。浪漫得分高的人比得人低的人对自己的浪漫关系倾向于体验更多的爱、满意和投入,但浪漫并不能预测感情能否持续超过4年。相信浪漫显然会为彼此的感情增添一抹玫瑰色,使伴侣关系显得特别,但不会显著的(旧爱新欢注:统计学意义上的)影响伴侣的行为。
其他明显不利的信念情况就不一样了。什么样的观念有害呢?
• 争论是有破坏力的
• 心有灵犀很重要
• 伴侣是不会变得
• 每一次性生活都应该完美
• 男女是不同的
• 好的关系顺其自然
好在这样的观念是会改变的。
“预期”:自我实现预言,指错误的预期成为现实,因为预期指导人们的行为,使得那些巨大的预期成为可能。热情往往会伴随兴趣,敌意则引起反抗。于是知觉者常常是从目标身上引发自己所预期的行为。当知觉者解释目标的反应时,知觉者不可能意识到他自身在这种反应中所起的作用。行动者-旁观者效应使知觉者将目标的行为归因为性格和心情。
这些知觉不仅影响我们所获得信息的理解,也指导着我们对别人的行为举止。在一段时间内,对别人习惯性的持有不同预期的人,可能会为自己创造出不同的社会环境。随着时间和经验的积累,我们会了解自己存在着对别人的错误和预期。特别在人们彼此更为熟悉的时候,最初站得住脚的预言会消失。
印象管理:试图影响别人对我们的印象。
印象管理策略:迎合,自我推广,威胁,恳求。如果前两个策略起了作用,人们多数会避免使用威胁或恳求。因为我们都希望自己被喜欢或者尊重,而不是被害怕或者怜悯。但多数人偶尔会使用它们。如果你曾经让伴侣知道你对某事很生气,或者对某事感到伤心,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么你就在分别使用威胁或恳求策略。
亲密关系中的印象管理:第一,在维持良好形象方面,我们常常对亲密伙伴比对其他人更少费心。第二,一旦关系得以发展,人们常常煞费苦心地为自己的同伴创造出一个想要的公众形象。最后,个体差异可能对他们的关系模式产生影响。自我监控能力高的人善于调整自己的行为举止来满足不同情境下的不同规范。相比之下,自我监控能力低的人对社会规范较少关心,更不灵活,即使不适于环境仍保持同样稳定的印象。
因此自我监控能力高的人身边有许多“活动专家”,但他们在其他方面并不投合,他们在每一位朋友身上投入的也更少。自我监控能力低的人更加费力才能找到与自己更为相似的伴侣,他们的朋友很少,但彼此之间会很相像。
那么,我们对自己的伴侣了解多少呢?
“并不像我们所认为的那样好”。我们通常会认为我们的伴侣与我们很相像,但实际上他们不是。我们相信他们会常常同意我们的意见,但实际上他们不是。结果我们觉得我们理解他们,他们理解我们,但实际上常常不是这样。这样的错误观念不是没有益处的。确实,我们在伴侣那里感受到越多的相似和理解,我们与他们的关系就越令人满意。但我们对伴侣的误解比你所能想到的还要多。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对伴侣的认识是对他们的一种虚构,和实际情况是不一样的。
有几个决定我们对伴侣认知准确的因素:
了解;动机(兴趣和动机能促使人们的洞察力和准确性);伴侣的可认知性(外向的人更容易被了解);知觉者的能力(智慧和思想开放的人比教条和狭隘的人能更准确的认知他人);有威胁的认知(有意通过不准确的判断来避免对关系的怀疑);知觉者的影响(亲密的伴侣仔持续不断的形成和塑造彼此的行为)
note:柴门文在一个小册里曾经讲过这么一个观念:人们希望重复恋情中的美好体验,所以依靠记忆来与恋人相聚,因为我们的记忆力越来越差,所以就会有感情的淡漠。不该再抱有心有灵犀的愿望么?该像写论文一样的谈恋爱,解释每一个名词、形容词?
我想一个精神层次一点的答案来自于“信任”——彼此以好意揣测。信任——相信对方会善待和尊重自己——来自于关系的美好体验。而我们需要很多很多的美好体验,才能抵得住痛苦经验的打击。人类记忆快乐的能力显然没有记忆痛苦的能力高超。快乐是gift,痛苦则是fatal,对痛苦的记忆让人类进化,也让人类活得比较辛苦——恩,智慧的代价。
另一个技术层次一点的答案来自于“沟通技巧”。上课学习讨论深访技巧的时候,我最大的感慨是“人和人之间的互动是很微妙的”。在没有抗拒心理的情况下得到受访者的内心表露,需要访问者亲和的态度和敏锐的捕捉力;同时我一直还没有体会到互相确认的中点应该在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