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6月30日 星期二 12:38 P.M.
我知道你歌唱得很跑调,也知道你琴弹得永远少半拍,可就是你这样一个小女生,创作出的歌曲却轻而易举地触碰了我内心的柔软.即使和你素不相识又相隔甚远,我还是要默默地为你加油!轶可,祝愿你能守着那份单纯的美好,幸福快乐地生活.
<最天使>
词曲:曾轶可 演唱:曾轶可
最好的那个天使
我最熟悉的字是你的名字
我们会有大大的房子
你会送我一首小诗
最坏的那个天使
我最爱画的就是你的样子
我们守着距离拉成的相思
温柔着彼此的言辞
我最爱的就是那个天使
爱到可以去死
爱到整个世界
灯全熄灭最后还要给你体贴
我最恨的就是那个天使
恨到可以去死
恨到快把自己的全部忘记
最后还要刺青铭记
最恨你
那么久都不来见我一次
最爱你
当远处传来你的相思
最容易想起最难忘记
最想要得到最害怕失去
最初的陪伴最后的需要
最远的距离最近的心跳
最后 我说了我恨你
可是我恨你
就是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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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15日 星期一 12:32 P.M.
2009年05月14日 星期四 03:03 P.M.
昨日上班,为了臭美,穿上了新买的高跟鞋,搭配同样新买的七分裤,出门前照了下镜子,自我感觉极好,美滋滋地乐到不行.谁知好景不长,刚走没多远,脚便被新鞋磨得疼了起来,等走到地铁站,两只脚后跟已经红肿.经过地铁里的一番拥挤,出站后,我已变得举步维艰,脚前掌累得不行不算,后跟红肿的地方冒起了大大的水泡.实在没办法,我勉强走到附近的商场,咬着牙去超市买了创口贴贴上,这才跌跌撞撞挪到了单位.因为这双高跟鞋,一向准时上班的我,第一次迟到了.
到了办公室,顾不得形象,立刻甩掉高跟鞋,光脚坐在办公桌前.表面上一本正经,正襟危坐,其实心里一直默默祈祷领导千万不要突然进门给我派活.好容易熬过了一天,下班了,再也没有勇气穿上鞋走路去地铁站,于是在钱包和脚后跟水泡孰轻孰重的问题上纠结许久后,肉体痛苦最终战胜了金钱利益,我叫了辆出租车,打车回家,绕路加堵车,一共花去大洋50块.
回想起四月全国巡演的时候,在郑州的演出,上场时我因为高跟鞋打滑,差点在舞台上摔倒.虽然只是滑了一下,却也引得台下观众一片惊呼,好在同台的西班牙魔术师经验老到, 立刻扮成小丑模仿我滑倒的样子即兴跳了段舞,观众这才从哈哈的笑声里回过神来.看来,我真是没那种命,能穿着高跟鞋作优雅状.还是换上舒服的平底鞋,跑步,爬坡,挤地铁样样不怕,所谓脚踏实地,说的就是这样吧?哈哈! |
2009年04月27日 星期一 11:13 A.M.
尚在法国执行出访任务的我,临时接到了单位指派的新任务——作为随团翻译协助五位世界顶级近台魔术大师完成中国六个城市的巡回演出,为即将在北京召开的世界魔术大会宣传造势。来不及多做准备,从法国回来的第二天,匆匆收拾完行李,我便和同事一起搭乘飞机飞往广州。
从下午两点至深夜十二点,近十个小时的等待,我们终于陆续接到了大师及其助手在内的八名外宾。虽然旅途疲惫,但大师们还是笑容依旧,亲切地与我们问好并感谢我们的周到服务。五位大师分别是来自瑞典的雷纳德·格林、阿根廷的亨利·伊万斯、西班牙的米格·普伽,美国的罗扣·希拉诺和日本的舒特·欧嘎瓦。除了罗扣,我和其余四人都曾经有过短暂接触,再次见面,犹如老朋友般分外亲切。
东莞是此次全国巡演的第一站,首演的成功与否直接影响到之后的演出质量和演员情绪。舞台上,摄像,灯光,音乐无不在进行着紧张地调试。而后台,大师们正悉心准备着自己的演出道具,大到桌椅的摆放位置,小到一张纸牌,事无巨细,他们都会一一落实。而此时的我,除了为大师忙前忙后翻译之外,心中还有隐隐的不安,很快就要首演了,可作为舞台翻译的我尚不清楚需要翻译的内容,看样子晚上的演出,多半是要靠临场发挥了。近台魔术又称近景魔术,它具有与观众互动性强,对细节手法要求高等特点,可以说是在观众眼皮子底下做动作。此类魔术多半适合在小场地小规模地进行,而此次创新性地将近台魔术引进可容纳上千人的大剧院演出,舞台翻译的需求便随之产生。由于人多距离远,魔术师的叙述和指令性动作无法准确传达,这时便需要舞台翻译予以描述和解释。不敢过多打搅魔术大师们的准备工作,我趁间隙和大师们逐个交流,熟悉他们的口音,了解他们演出的技术要点,尽一切努力为首演做着准备。
晚上八点,演出准时开始。大师们的精湛表演引得台下观众欢呼尖叫声不断,而我也出奇地顺利地完成了全场的翻译任务,没有卡壳,尽量做到了还原魔术师本意。而学生时代的舞台经验则帮了我大忙,在这次没有任何把握的舞台翻译中,我努力使自己保持头脑清醒,专业但不刻板,这是我作为翻译,一直想要追求的目标。
首演大获成功。舞台前,热情的观众久久不愿离去,签名,合影,欢呼,大笑,魔术师们犹如巨星般受到了观众的热情追捧。而我的现场翻译也受到了领导和同事的一致肯定,这么多天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在结束了东莞的两场演出后,我们来到深圳继续巡演。演出依旧非常成功,观众的尖叫声,欢呼声和掌声贯穿始终。我悄悄注意到,大师们在表演完自己的节目后,都会不约而同地来到后台的监控机前,仔细观看其他大师的演出,小声地交流并最后给予对方鼓励和赞赏。每场演出完毕,大师们都会互相交流表演感受,或是给出建议,或是进行总结。我想,这也许就是他们能够在业内频频获奖并保持事业长青的原因吧——不断地学习,懂得取他人之长,谦虚谨慎。而这,也该是我值得学习勉励自己的地方。演出结束,我照旧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走出演员通道,穿过欢呼的人群,闪烁的闪光灯,簇拥的鲜花,早早坐在回酒店的车里耐心等待。突然,人群中有人叫住了我,对方是深圳一家传媒公司的顾问,我的现场翻译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他表示希望能有机会与我合作——没想到,我也有自己的粉丝了,呵呵。
接下来的几站,上海,武汉,郑州,我们所到之处,无不受到当地观众的欢呼和追捧。在上海,爸爸妈妈也赶来为我捧场,他们欣慰的表情让我在感觉温暖的同时,更多了前行的勇气和力量。而多日的相处,让我们和魔术大师之间多了份家人般的亲情。演出之余,我很爱和魔术师们聊天,听他们讲自己的故事、成长的经历。欢乐,欣喜,悲伤,沮丧,他们都乐意与我们分享,而更多的时候,我总是被他们的话语所感动着。我记得日本魔术师舒特·欧嘎瓦说过这样的话:“我曾经是个很糟糕的魔术师,一味追求技艺手法的突破,不懂得照顾朋友,不懂得顾及他人的感受,也抓不住观众的心。后来我明白,其实技艺犹如一把锋利的剑,稍不留神就会伤人。光有剑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还需要剑鞘——那就是如何把握他人心理,如何了解观众的感受。技艺很容易掌握,而如何配好剑鞘则是需要长期努力的功课。”当我为自己的粗心和大意难过不已的时候,来自瑞典年近七旬的格林这样安慰我:“没有人是完美的。要记得,永远做你自己。完美的人是那样苍白无力,那样让人乏味。只有你自己才最迷人,我们大家都爱你!”每一场演出结束,每一位魔术师都会给我拥抱,他们不止一次地说:“You are the superstar and we are nothing without you.”我恍然大悟,这么多场演出,是大师们的鼓励陪我一路走来,一个胜利的手势,一个肯定的微笑,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鼓励。
北京是此次全国巡演的最后一站,这意味着,相处了近一个月的团队将在短短几天后解散。最初几天,日程安排得很紧,各式各样的新闻发布会、采访、节目录制让大家忙得不亦乐乎,似乎还没有精力去体会离别的悲伤。最后一天,最后两场演出。演出前半小时,我早早地来到后台,找了没有人的角落坐下。黑暗中,寂静的舞台显得愈发空旷。我不自觉地哼起了那首《掌声响起来》,虽然自己只是名普通的翻译,但与大师们一同站在舞台,当听到台下如雷的掌声,依然会激动欣喜不已,我想,这也许就是舞台的魅力吧。最后一场,当我跟随格林出场,听格林深情地与观众告别时,我难以掩饰心中的伤感声音几度哽咽。终于到了告别的时刻,再见了,亲爱的大师们!谢谢你们精彩的表演,谢谢你们的宽容和忍耐,谢谢你们教会我舞台之外的事理。因为有了你们,这个四月是如此的不同寻常,值得我悉心珍藏。
心中常想念,便是常相见。
——是以为记。 |
2009年03月30日 星期一 00:44 A.M.
自去年12月接到法国安提贝魔术大会组委会主席的邀请以来,今年3月底的法国出访已经酝酿筹备了近三个月的时间。这是我第一次独立带团出访,老实说,压力实在不小。除了宣传和翻译的工作,用餐,酒店,航班…..事无巨细都要考虑周全,好在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得比较充分,加上爸爸妈妈和牛牛的鼓励,一切都顺利地进行下来了。
3月20日中午我们搭乘汉莎航空公司的飞机由北京飞往德国法兰克福机场,10个小时之后,我们于当地时间下午2点25分准点到达法兰克福机场。已经是第二次来法兰克福了,转机手续办理得非常顺利。汉莎航空工作人员的热情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汉莎的服务台前,我与工作人员再次确认航班,登机口和行李,工作人员耐心地帮我核对每一项信息,温和又不失热情。当我抱歉地向他表示给他添麻烦时,他笑着回答:了解地更详细永远不是坏事。呵呵,这样的服务,真是太到位了。一个半小时的飞行后,我们到达了位于法国南部的海滨城市尼斯。尼斯的飞机场就建在海边,飞机快着陆时,直接紧贴海面冲向陆地,很是刺激。时间是当地时间晚上6点30分,而此时的北京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大会组委会贴心地为了我们安排了接机司机,到了酒店,来不及多作停留,我们立刻赶往会议地点布置宣传展台。之后,在大会主办者的邀请下,又匆匆来到剧场观看嘉宾演出。这是一场全部由女魔术师表演的晚会,来自日本的Kyoko以一身艺伎装扮出场,在悠扬的音乐背景下,连续变出大小不同的数十把伞及蝴蝶,动作干净利落,表演技艺精湛,博得了现场观众的阵阵喝彩。看完演出回到酒店,已是当地时间凌晨1点了,从出发之时算起我们连续26个小时没有合眼,疲惫至极。
第二天清晨7点半,起床用早餐。我们所住的酒店,位于尼斯一个叫Antibes的小镇。酒店距离会议地点步行仅需5分钟,很是方便。这是一家家庭式的小酒店,仅两层十多个房间,就连餐厅也小得只能容纳4张餐桌,不过小归小,布置得倒是极为温馨:餐具、走廊、壁画、灯饰、座椅、窗帘……处处都体现着当地的特色和风情。酒店的院落设有小喷泉,花廊和躺椅。大多数的时候,整个院落静得只能听到喷泉潺潺的流水声,置身其中,有如画境般赏心悦目。上午的宣传工作进行得还算顺利,宣传册发出去不少,也解答了几位参观者的疑问。到了吃午餐的时间,我们随意走了附近的一家小餐厅。餐厅的服务员都不会说英语,菜单也都是用法语印制的,最后只会说a little English的店老板亲自帮我们点单,比划了半天,我终于帮自己点好了一份香肠披萨,帮同事点好了一份鳕鱼套餐。末了打包的时候,老板用锡纸帮我将剩下的半个披萨裹好,把尚且还流着汁水的披萨交到我手里就算完事。于是乎,我就这么举着半个披萨走了一路,傻到不行。Antibes是个极为美丽的海滨小镇,紧临地中海,每年的4月到10月,会有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前来此处度假。另外,Antibes的鲜花也很出名,我常常会被路边怒放的鲜花吸引,都是些叫不出名字的花朵,开得却异常鲜艳夺目。Antibes的街道几乎没有一条路是笔直的,尽管常常地图不离手,可稍不留神还是会为不知该走哪条路而迷惑不已。当地的居民热情好客,虽然大多不会说英语,交流起来很费劲,可他们会很乐意地亲自为我们带路,或是掏出纸笔为我们画路线图,有个女孩甚至因为自己不认识路而打电话把朋友喊来为我们带路。阳光,海滩,鲜花,淳朴的民风,Antibes真是个值得再来的地方。
下午进行的是舞台魔术比赛,共有来自法国、德国、葡萄牙、西班牙、比利时、意大利等多个国家的15名选手参赛。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一名来自德国的选手。表演者先是向观众展示一个空纸箱,之后将女助演放于纸箱中,随后在纸箱各面不规则、多角度地密集插上20把利箭。(纸箱很小,仅能容纳一人)最后,全身衣服多处被划破的女助演从纸箱中跳出,再次亮相,与此同时,纸箱被压扁以证明其中并无暗道和隔断。整个节目短小紧凑,音乐、灯光、选手的表演结合得堪称完美。比赛最后,评委宣布该节目获得舞台比赛的金奖,事实证明我的鉴赏水平有了提高,心中好一阵窃喜。
晚宴是由主办方招待的法式大餐,生平第一次吃到了地道的法式鹅肝,套用一句广告词那就是滋味“如丝般幼滑”,真是美味极了。有意思的是,主办方别出心裁的将近台魔术比赛安排在了晚宴餐桌进行。十多位参赛者轮流到各个餐桌表演,由每桌的主裁判打分并最后汇总,我们则在品尝美味的同时又感受了场视觉盛宴,而我更是幸运地得到不少魔术师送出的小礼物,收获满满。
回到酒店还不是很晚,终于可以早些睡觉了,而明天又将是忙碌奔波的一天。 |
2009年03月12日 星期四 10:34 A.M.
如果一件事情解释起来很麻烦,或者沉默,或者说谎。
如果一件事情没必要让人知道,或者转开话题,或者微笑。
如果一件事情对方一定要探讨,要是不能翻脸,就只好迎合讨好——是是是,对对对,没错没错——等对方尽兴而归。
这也是一种天赋.
这是从同学的同学博客中看到的话,忍不住要拿过来, 说得太好了. |
2009年03月06日 星期五 10:39 A.M.
从什么时候开始,写博像完成任务般变得艰难又痛苦.从最开始的每天一篇到后来的每周一篇,再后来是每两周一篇,这样下去,大有每月一篇甚至每季度一篇的趋势.我常常问自己,这又何必呢?当"写"成为负担,那么这早已违背了当初开博的初衷.就这一点来看,我对自己感到失望,善始善终,如此简单的道理,我明白却做不到.
看了几个朋友的博客,再看看自己的,强烈地感觉:自己的文章就应该象无数网络垃圾一般,被无情地删掉.还是停笔一段时间,好好反省,待有感受再来写吧.这样挤牙膏似地写博方式,连我自己都无法再容忍了. |
2009年02月27日 星期五 10:53 A.M.
最近的生活节奏有些慢,暂时告别连续加班的烦乱,终于可以在一天中尚且阳光灿烂的时候下班,在带着寒意的春风中,哼着小曲,回家。
有时也会在回家的路上逛逛街,在北京的日子,通常都是自己一个人来度过,渐渐地,竟也发现了独处的乐趣。不论做什么,一个人的状态,让我总不自觉地以旁观者的视角观察周遭,并因此发现了很多以往不曾留意的小细节。那些温馨的,无奈的,失落的,怅然的,跳跃的,破碎的,完整的画面,让我仿佛能够嗅到这座城市的呼吸,真实无比。
在地铁王府井站的过道里,固定地有一支小小的乐队在卖唱。乐队由三个人组成,主唱是位坐轮椅的残疾人,高位截瘫。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卖力演唱,当时过道口渗出的阳光正好照在他的脸上,他灿烂地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被这样的画面感动了,在人来人往的地铁口,在一张张行色匆匆的脸庞中,这样的笑容,太难得了。后来再见他,只见他正耐心的教身边的沙槌手如何把握节奏,边说还边比着手势。我知道,他是把这里的演唱当作事业来经营了,很少有人停下来听他唱歌,可他依然唱着,笑着,灿烂着,对于生活的态度,不就该如此么?
深夜打车回家,没有了白天里的喧嚣和人潮涌动,午夜的长安街显得格外静谧。路灯下,天安门有如画面般地定格,没有了点点灯光的高楼仿佛融进了夜色里,轮廓有些模糊,一切安静得只听得到车轮碾过地面的沙沙声,我不敢挪动身体,更不敢发出声响,生怕不小心就会从这如梦的意境中惊醒。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份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不在别处,就在北京。
博客的更新频率越来越低,不是不想写,而是感触太多无从下笔。慢慢来吧,我想我终究会学着找到一个出发点,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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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2月18日 星期三 09:35 A.M.
周一上班,早上到了办公室,第一件事照例是打开电脑。突然,MSN跳出了一条加入请求:请问,你是xxx么?我有些好奇地同意了请求,于是一个叫做Yark的绿色小人出现在了我的好友名单中。接下来,Yark用简短的话向我介绍自己,糟糕的是,尽管给出了很多提示,我依然想不起来对方是谁。无奈之下,Yark报上了自己的姓名,三秒钟后,我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我和Yark是小学和初中的校友,没有同班,也没有说过话。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初中,因为初中毕业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Yark是属于那种长得很漂亮的男生,原谅我用了“漂亮”这个词,通常见过他的人都会这样感慨。那时候,Yark的一言一行是很多女生私下里常常讨论的话题,遗憾的是,我这个做任何事都会慢半拍的人,压根儿对这样的八卦没有开窍,就这么傻呵呵唏哩糊涂地过完了初中。
跳过高中,真正的八卦发生在大学。记得大一某天晚上的卧谈会,讨论主题是谈谈自己学校的帅哥(现在想想,女生也真是有够无聊的),于是我想起了Yark。之后的第二天,我更是突发奇想,想要给从未有过任何交集的Yark打电话,我辗转拿到了他的电话号码,随即拨通了电话,长途电话。电话那头,声音很轻,语气更是平淡,已经不记得聊了些什么,总之最后以尴尬收场。我为自己的冒失感到惭愧,更因此遭到了同学的好一阵嘲笑。直到今天,我都无法得知当时自己的用意何在,唯一的解释,只能算是种无聊生活里的自我解脱吧。
时隔八年,Yark用我曾经用过的方式,辗转得到了我的MSN, 用我曾经用过的青涩口吻和我打招呼。我忍不住感慨时间的轮回,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和Yark的聊天很平淡,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上几句,不痛不痒。我们都在同一个城市,但永远都不会见面,因为大家清楚,自己不过是对方电脑里的一个绿色小人而已。
和Yark的偶遇算的上近来生活的一段小插曲,也要谢谢他让我想起了这段几乎就要被遗忘的往事和那个曾经冒失逞能的我。希望,岁月的流逝能赋予我更多的智慧,历练和稳重,不要再做莽撞失礼的“小二”(二百五 for shor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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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2月03日 星期二 01:36 P.M.
春节假期就这样结束了.好短.没来得及给爸妈做上一顿饭菜,没来得及好好聊聊心里话,没来得及和牛牛一起挑礼物.就这样,匆匆踏上北去的列车,在夜色中告别了温润轻柔的姑苏城.
车里很热,隔壁下铺的呼噜声让我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愈加难以平静,我几乎整晚都没有合眼,脑海中满是过去八天春节假期的场景,离开家了才知道,原来自己是个这么恋家的人,原来我一点也不潇洒.
虽然回家前已经和几个朋友约好要聚会见面,但是很抱歉,我都爽约了.回到家,看到多日未见的爸妈,就哪也不想去了.小时候对春节总是有很多憧憬,而现在,就愿意陪在家人身边,哪怕只是简单的饭菜,也觉得塌实温暖.可能这就是长大的感觉吧,总希望能尽自己的全力让爸妈生活得更好,不再精打细算,不再总是操劳.我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爸爸的,妈妈的,奶奶的,牛牛的,牛牛爸妈的,大包小包装了一个旅行箱和一个大包.老妈心疼地说,春运回家一趟都不容易,拿这么多的东西太折腾.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只要爸妈高兴,我的辛苦就值得.
还有我总要说抱歉的牛牛,能陪你的时间太少太少,很多话没说,但你一定都懂,对么?
新年了,在北京, 我要更努力,一定会更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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