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0日 星期五 11:41 A.M.
日子渐渐清闲,没有了通宵达旦的加班和超负荷的精神压力,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从九月开始,周末在北外上口译班,曾经有人调侃我"艺不高胆也大",这样亡羊补牢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每次上课需要5点半就起床,那个时候常常天还没亮,尤其是在寒冷的北方,早起需要极大的动力.然而每每想到自己因为拙劣的翻译技巧而窘迫难堪时,我总能倏地从床上坐起来,飞快地洗漱 ,抓起面包, 然后冲向公交车站. 课堂上我不算个好学生,尽管每次模拟训练我都做得不错,但以对英语专业学生的要求来看,实在不稀罕,因此也极少能得到老师的表扬.仅仅有一次,在听完了我的短文翻译后,老师说了句"very good",窃喜不到两秒钟,老师又问:"刚才你翻译中提到的the Sword of Damocles, 你知道这里面的典故么?""不知道...""有没有去查一查资料呢?""老师,对不起,没查...""好奇心!我再次强调好奇心对于翻译的重要性.你不了解不知道的东西,怎么就可以这样糊里糊涂地翻译过去呢?"是啊,对翻译工作了解得愈多,就愈发觉得自己离一名合格翻译的距离有多大.扎实的专业技能、良好的心理素质、能收能放的注意力、甘于寂寞潜心作研究的决心,这些都是现在的我所不具备又必须去努力学会的能力.
闲暇的时候,最爱一个人窝在宿舍里看碟.我一直都认为看电影可以两个人,看碟却必须是一个人的事情.或悲或喜或沉思或困惑,内心最真实的情感全被激发了出来,酣畅淋漓得很.
谢谢yark为我推荐的<碧海蓝天>, 唯美的画面和音乐,简单的剧情,浅尝辄止的感情,像个童话般让人觉得无比清新舒畅. |
2009年11月09日 星期一 10:35 A.M.
我住的宿舍楼,住户们大多就职于各大政府机关. 理论上说,这是一群生活中规中举,没什么乐趣的人(原谅我如此直白).可每天,在上上下下的电梯里,常常会发生些匪夷所思的对话.
片段一
地点:电梯
时间: 某日上午约8点40分
人物: 我、矮胖男
矮胖男: 喂, 你是XX机关的吧?
我: .....这个,你怎么知道?
矮胖男: 哼! 这都什么点儿了,这楼里最晚上班的肯定就是你们XX机关的!
(说完这话,此男扬长而去)
我:&*^%$#$#%@
片段二
地点: 电梯
时间: 某日晚10点左右
人物: 我、醉酒男
(电梯里刚开始很安静,没有人说话.突然,醉酒男开始大喊)
醉酒男: 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我真的没有喝酒!没有没有!我没有骗你啊!!!
我: 那个...我没说话啊!
(这时,醉酒男似乎又恢复了正常)
醉酒男: 同学,请问你住几层?
我:9层!我住9层!
(我胡乱报了个楼层,飞快逃离电梯)
片段三
地点: 电梯
时间: 某日下班后
人物: 我、短发MM
短发MM: 同学,你好!
我: 啊,你好!
短发MM: 我叫XXX, 毕业于XX大学,现在在XX部上班,我住16层XX号房间,我们交个朋友吧!
我:那个...对不起,我到了,再见.
片段四
地点: 电梯
时间: 周六下午2点
人物: 我、眼镜男、行李男
眼镜男: 同学,你平时很忙吧?
我: 不忙.
眼镜男: 但你看上去就是很忙的样子
我:哦
眼镜男: 请问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我:对不起, 我不知道
眼镜男: 哦,这样,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时,在旁边听了半天的行李男忍不住笑出声来)
眼镜男: 我知道你是作家协会的
我: 不是
眼镜男: 对对对,刚才说错了,你是曲艺协会
我: 不是
眼镜男: 不是吗?不可能啊,你一定是从事曲艺工作的,我没记错啊
(眼镜男此时出现抓狂表情,并用手挡住电梯门不愿出去)
我: 你认错人了!不是不是就不是!你看我长得像说相声的吗???
(事实证明,我抓狂起来也颇有威慑力,眼镜男听后终于松手了) |
2009年10月19日 星期一 09:51 A.M.
接到赴瑞典出访的通知是在三个月前,因为出访涉及演出任务,领导将原定的老翻译换下,派我随团。原以为准备时间绰绰有余,没想到因为演员的军人身份让原本就繁复的外事报批手续繁上加繁。那段日子,我常常返往于单位、武警文工团、文化部、外交部几点之间,出访前的激动与兴奋被一点点消磨殆尽。到最后,眼看预定的出发日期在即,留给大使馆审理签证的时间只剩下了四天,而瑞典大使馆审理签证通常需要十个工作日,所有人都认为这次出访无法成行了。倘若如此,我将成为单位数年来第一个没有完成外事任务的外事干部。无奈之下,我给瑞典邀请方写了一封长长的邮件,信里详细叙述了事情的全部过程和我正面临的困难,我在信中诚恳地请求大会主席能致电或致信瑞典驻华大使馆,希望以邀请方的立场催促大使馆尽快为我们发放签证。大会主席很快就回了信,说是一定尽力催促。三天后,当我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给大使馆打电话时,被告知我们的签证居然批下来了!就这样,第二天中午11点40分,我搭乘荷兰皇家航空公司KL898航班从北京飞往阿姆斯特丹。事后,老妈说,通过这件事她看到了我的成长。当所有人都几乎放弃的时候,我还是积极地做着努力,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最后时间争取到了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此次出访的目的地是瑞典的南部城市隆德,距离丹麦哥本哈根机场仅60多公里的路程。可惜的是,北京直飞哥本哈根的航班不是每天都有,于是我们只能在阿姆斯特丹中途转机。荷兰皇家航空公司据说是世界上最好的航空公司之一,果不其然,空姐的服务态度很好,食物也很美味。有意思的是,在飞行途中,飞机提供的零食是杯面和雪糕二选一,“cup noodle or ice cream?”听着空姐一遍遍地询问乘客意见,我忍不住笑起来——这两样东西根本就没法平行比较嘛!
当地时间15点50分,在飞行了近十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于阿姆斯特丹斯希波尔机场。登机前我们就拿到了斯希波尔机场的转机地图,再加上飞机降落前就将转机的航班信息发布在了机上屏幕,所以我虽然是第一次来到斯希波尔机场,转机却进行得相当顺利——没有借助任何咨询,单靠清晰明了的转机地图,我们顺利入境且快速找到了转机口。同为现代化且大规模的国际机场,法兰克福和戴高乐机场就显得“迷宫”多了。当地时间18点40分,我们继续搭乘荷兰皇家航空公司KL1133由阿姆斯特丹飞往哥本哈根。1个小时25分的飞行很快就结束了,在哥本哈根机场,我们见到了前来接机的大会工作人员。因为还需要再等另一名日本魔术师,我们被安排到了机场的星巴克休息。在那我意外地遇到了一名勤工俭学的中国留学生。所谓他乡遇故知,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突然看到了自己的同胞,欣喜之情可以想象。虽是第一次见面,我们却聊得颇为熟络,连接我们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对我说:“原来你在丹麦有很多朋友啊!”从机场到我们下榻的酒店,首先需要穿过一段海底隧道,驱车约3分钟,然后就是一座雄伟的跨海大桥。桥的这头是丹麦,那头就是瑞典了。大会主席早已在酒店门口等候着我们,他用拥抱表达了最真诚的欢迎。当地时间晚上23点,我们终于安置好了一切,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第二天上午吃过早餐后,我们就去了演出剧场熟悉场地。下午三点国际嘉宾开始彩排对光。组委会先是向所有人介绍了舞台工作人员,灯光、音乐、幕布、捡场,每个人各司其职。可以说,这是我见过的最专业且高效的舞台工作人员,他们对于表演者每一个技术要求都详细记录,且聪明机敏,任何要点只需提一次便心领神会。演出一切就绪,可我们的道具出了点小问题。原本在演出中需要使用活鱼,然而组委会却无法为我们提供。原来在瑞典,所有的鱼一经捕捞便立即处理然后冷冻,找一条普通食用的活鱼根本不可能。还好,我们的魔术师事先准备了一条硅胶做的防真鱼,在表演中,魔术师走下观众席,在接连变了水果、糖果后,空手变出足以以假乱真的仿真鱼 ,让平日里见不到活鱼的瑞典观众大吃一惊,掌声不断。大会组委会别出心裁地将2009年北京世界魔术大会的相关视频作序,最后又以中国魔术师的节目收尾,首尾呼应地将北京世界魔术大会的盛况以及中国魔术的魅力传达给了到场的每一位观众。之后两天的演出也都进行地相当顺利,看样子,观众很喜欢我们的节目。每次表演结束,都会有热心的观众来到化妆间向我们表示祝贺,有些热情的还上前拥抱。魔术师的演出任务顺利完成,我这个翻译兼助理也算是松了口气。
这次出访最让我开心的是能有自由时间自主支配。演出结束后的第二天,我和来自日本的Kenji Minimura 和来自德国的Timo Marc相约一起去隆德市中心游玩。前者是2000年里斯本世界魔术大会手彩类冠军,而后者是业界赫赫有名的手影魔术大师。酒店门口就有公交站台,在瑞典公交车能保证准点到达每一站,时刻表上标明几点有车到站,到时间一定会有车准时到达,就算有时提前到站,司机也会将车停下,严格遵循到点发车的原则。与其说是公交车,不如说是我们的专车。因为从上车到下车,全车只有我们三位乘客。一张车票是17瑞典克朗(折合人民币16元),需要找零钱的话,司机会按下几个键,然后硬币就从他座位下的凹槽里乒乒砰砰地掉下来,很好玩。漫步在隆德市中心,感叹于北欧城市的宁静与惬意。在这里,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笔直宽阔的马路,你看到的是矮小精致的小屋和顶多三层的楼房,街道迂回却干净。阳光很好,路边的座椅上坐满了晒太阳的人。人多但不嘈杂,即使走近了也只听到他们低低的谈话声。都说北欧出美女帅哥,这话一点都不假。身边匆匆而过的行人,无不身材高挑打扮入时,他们脸部轮廓清晰,皮肤也好得出奇,相比之下,我真的太外星人了。在隆德,你还会发现这里到处都为残障人士安排了过道和扶手,另外街边还为听力有障碍的人设立了服务点,社会的文明和发达程度可见一斑。隆德市中心,矗立着一座世界上历史第二悠久的大教堂。教堂外部灰黑斑剥,仿佛被大火烧灼过似的,愈发显得年代久远。教堂里,我们遇到了热心的夫妇,主动为我们讲解起雕塑的典故,很让我们感动。Timo是H&M品牌的狂热粉丝,看到H&M便一头扎了进去,店内人头攒动,看来H&M也很受当地人的欢迎呢。一路上我们走走停停,买了很多纪念品,更看了不少风景。三个来自不同国家的人聚在一起,在一个陌生的国家,相伴而行,无比奇妙,而我的那种惬意与舒畅更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先前的辛苦与压力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在瑞典的几天里,除了漫天叫唤的乌鸦让我有些不习惯外,其余的一切都顺利且舒心。大会组织井然有序又不失轻松,晚上的街头魔术秀让我捧腹不已,道具展销厅里千奇百怪的魔术道具让我目不暇接。还有来自组委会无微不至的照顾,Kenji和Timo的友情, 帅帅的David热情地为我们送机,还有便利店的老奶奶,每次都为买热狗面包的我耐心打包,一切都太美好了。瑞典,我一定会再来。
原本这篇流水账到此就该结束,可返回途中我们遇到的麻烦却让我胆战心惊。我们搭乘的KL1132在到达阿姆斯特丹斯希波尔机场前遇到了暴风雨,飞机剧烈颠簸,我几乎都没有办法将自己固定在座位上。窗外是乌云和雨珠,机舱内开始有人大声尖叫,广播不停地播放着飞机将推迟降落的消息,而灯光也随着飞机的颠簸忽明忽暗,一切的一切都跟电影里描述空难发生前的情景一样。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想着要是自己这么栽了,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太可惜了。终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飞机终于重重地落地了,我睁开眼睛,最大的感受就是:我还活着,真好。之后的转机飞行,由于乘坐的是介于商务舱和经济舱之间的超级经济舱,我享受到了坐飞机以来最好的服务,陷在宽大的座椅里,吃着牛排,我再次感慨:活着,真好!
世界无限大,我的下一站,会是哪里呢? |
2009年09月21日 星期一 06:28 P.M.
<Once>对于我来说并不陌生,苏苏和毛豆的博客上都曾经提到过这部电影.看<Once>是在一个秋日的午后,单位的网络故障导致大家的手头工作无法继续. 不知是谁提议,拿出自己的移动硬盘与大家分享自己收藏的电影,于是乎,在同事Alice的移动硬盘里,我看到了这部观后让我产生极大冲动要写些什么的电影--<Once>.
只是一个很平淡的故事,故事里的男女主人公甚至都没有名字,在演员表上,他们的名字是GUY和GIRL. 一开始,我以为他们会相爱的,就象所有烂俗的剧情一样。一个街头卖唱歌手和一个卖花的女孩。他说白天他唱那些人们爱听的歌,这样才会有人给钱。而夜晚,他就唱自己的歌,陶醉忘情的,即使人来人往不会有人停下。可她还是被吸引了,大大的眼睛闪烁着孩童一样的天真。她说,你肯定是为某个人而写的,你应该很爱她。
后来她带他来到一家乐器商店,好心的老板允许她每天可以在店里弹上一个小时的钢琴.于是,就有了他们的第一次合唱.他弹吉他,她用钢琴伴奏并和声.我不敢说那是天籁,但却足以深深打动我心.我想,这应该不仅仅是爱吧,不过才见过几次,不过才说过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如此的默契一定是源于灵魂深处的相通.
深夜,她走在从便利店回家的路上,嘴里开始哼唱她为他填好词的歌曲: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you know I really try to be a better one to satisfy you for you're everything to me. 行人稀疏的街道,一个人塞着耳机,哼唱亦或是喃喃自语只有自己才懂的曲调,这是在我脑海中重复出现过了无数遍的画面.说不上来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觉得温暖,那种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后获得的温暖.
他告诉他要走了,去伦敦.她祝他好运.临行前,他说他想录几首歌,几个流浪音乐人临时拼凑的乐团演奏出了让人眼前一亮的乐曲.他让她和自己一起去伦敦,她用开玩笑的语气问他:"我妈妈能一起去么?"他恳请她和自己再喝一次咖啡,她失约了,终究没有出现在咖啡馆门前. 我想她是对的,这样的结局比相爱更美好.他走后,托人送了一架大大的钢琴给她,画面从她弹琴的双手拉远开去,一直延伸到窗外......虽然觉得遗憾,但并不悲伤,生活依然在不动声色地延续,Once, 曾经,一次,渺小的我们相遇,不拥抱不亲吻,我们唱歌.
整部电影的音乐相当值得推荐,有机会的话,可以用心去看一下这部<Once>,在干净的音乐中触碰那些轻轻柔柔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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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9月14日 星期一 01:58 P.M.
2009年09月10日 星期四 01:05 P.M.
好久没上来写写了,前段时间算是忙到吐血,没日没夜加班熬夜;这时候却又悠闲得有些过头--每天10点上班,3点半就可以下班,这日子过得让我常常在下班后恍惚自己究竟有没有上过班,人啊,总是这么矛盾.
原本计划回苏州好好休假放松一番,没想到到家就病倒了,感冒,咳嗽,高烧,无奈之下晚上去医院挂急诊.没想到,整个急诊室挤满了和我一样的发烧咳嗽患者,我弱弱地问了句:"大夫,能让我挂水么?"没想到医生头也没抬,说:"你这不算高烧,用不着,要挂水你就等排队到明天吧."这时候身边的其他患者也开始七嘴八舌:"你这没事,我们这都40度以上了还轮不到挂水呢!" 在医生和其他患者的强大气场下,我开了些退烧药默默地回了家.好在,吃了药,再加上老妈每隔五分钟的冰敷,凌晨一点,终于退烧了.最大的感受:生病的时候有妈妈在真是莫大的幸福.
回北京后,一直忙碌于瑞典出访的准备工作.无数的手续报批,无数的文件盖章,眼看着留给办理签证的时间所剩不多,无奈之下,只能给邀请方写信,告知对方此次瑞典演出可能夭折.写信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蹊跷,一个从三个月前就开始筹备的出访计划,怎么就拖拉到现在变得不能成行呢?看样子,每天的电话催促远远不够,我应该在相关部门的大门口搭个地铺,见着领导就求:请您帮我盖个章吧......
周末的时候,一个人跑去了动物园.混在一群小朋友中间,认真地又惊奇地看熊猫打滚,狮子散步,天鹅戏水,长颈鹿吃草.记不清上一次去动物园是在什么时候,现在来重温孩童时代的乐趣,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心爱的小鱼接二连三地死去,弄得我不知所措.在牛牛的强烈建议下,我没有再买新的小鱼.不明白,我是真心爱护它们,也愿意悉心照料它们,可为什么它们非但不快乐,竟都悲惨死去了呢?
空间里新添加了背景音乐,是<败犬女王>主题曲的日文版,个人觉得要比梁静茹的中文版<没有如果>好听许多.好喜欢杨谨华,憧憬着要是能长成她那样就好了,瘦削的脸庞,高高的鼻梁........ |
2009年09月07日 星期一 12:29 P.M.
2009年08月18日 星期二 01:34 P.M.
又到生日时.
这是我用博客记录下的第四个生日,有别于以往的任何一次生日,今年生日,我出奇地平静.或许先前的一个月经历了太多情感的起伏,此时的我,只想好好静下来,悉心梳理回忆有待日后细细品味.
FISM, 一个让我无法平静的名字.为了世界魔术大会的顺利举办,我和我的同事们熬过无数个不眠的夜晚,准备,仔细准备,万无一失地准备---为服务大会的3000名参会者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量.而当我自信地走上魔术讲座的翻译席,当我微笑地翻译完领导致辞,当我从容地完成3000人晚宴演出的主持,心中感到的是无比的塌实与舒坦. 是的,没有出现任何状况,我把所有的任务都顺利扛下来了.在大会的闭幕式上,当听到国际魔术联盟主席感谢所有大会组委会工作人员的话语时,我的很多同事都流下了眼泪,很难说这眼泪里包含了什么,激动,感慨,欣慰亦或是辛酸.没有经历过筹备工作的人,很难体会这样的心情,同事间那种同甘苦,奋力拼搏的合作精神将会值得我永远珍藏. FISM is the place to be.
紧随其后的是北展剧场的八天展演, 我依然担任部分的舞台翻译工作. 忙于工作的同时,也意外收获了友情--忘不了在黑暗的后台,当穿着高跟鞋的我就快被绊倒时,不知从哪出现的双手及时将我扶稳;忘不了每次上下场,身后那束小小的手电光--Han,谢谢你,虽然很难再见面,我还是要祝愿你幸福快乐.
8月9日,是亲爱的培培大婚的日子.温馨又感人的婚礼场面,让我几度落泪.培培,真高兴能见证你最幸福的时刻,你要一直一直都幸福.
10号飞抵海南参加三亚国际幽默艺术节,走台,对光,音乐,一不留神就熬到了凌晨5点.看着剧场外微亮的天空,真想就地躺倒在舞台呼呼大睡. 在忙完了两场演出后,14号我迎来了自己的生日,在三亚,在忙碌的工作中.心里出奇地安静与塌实,过去的一年,我努力了,我没有虚度光阴.
一如每年生日我对自己说的那样:新的一年,我要更努力.
祝我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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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30日 星期二 12:38 P.M.
我知道你歌唱得很跑调,也知道你琴弹得永远少半拍,可就是你这样一个小女生,创作出的歌曲却轻而易举地触碰了我内心的柔软.即使和你素不相识又相隔甚远,我还是要默默地为你加油!轶可,祝愿你能守着那份单纯的美好,幸福快乐地生活.
<最天使>
词曲:曾轶可 演唱:曾轶可
最好的那个天使
我最熟悉的字是你的名字
我们会有大大的房子
你会送我一首小诗
最坏的那个天使
我最爱画的就是你的样子
我们守着距离拉成的相思
温柔着彼此的言辞
我最爱的就是那个天使
爱到可以去死
爱到整个世界
灯全熄灭最后还要给你体贴
我最恨的就是那个天使
恨到可以去死
恨到快把自己的全部忘记
最后还要刺青铭记
最恨你
那么久都不来见我一次
最爱你
当远处传来你的相思
最容易想起最难忘记
最想要得到最害怕失去
最初的陪伴最后的需要
最远的距离最近的心跳
最后 我说了我恨你
可是我恨你
就是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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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6月15日 星期一 12:3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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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wenrong
女
北京
上次登录: 2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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