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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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1 13:19

  最近看新闻,留心关注了两个事情:一是向来光荣的体坛又重新再造了一个刘翔;二是吉林一个女教师被家长拳脚打胎而致流产。前者并不让我感到有多么扬眉吐气,而后者则让我越来越有火往上撞的感觉——做一个人常常会是痛苦的。
  
  关于刘翔,当然已经基本成为万众疯魔的对象,至少在媒体上是如此。我不知道这许多挥喜悦之泪,舞兴奋之拳的观者与欢呼者,有多少是真正的跨栏迷或者田径爱好者?至少我这三十来年只亲眼目击过玩球的、游泳的、打拳的,跑步的,潜水的、蹦极的也见过,就是没怎么见过跨栏的。要说110米栏只是田径里的一个小项,哪怕在古巴这样的弹丸岛国,都不会把罗伯斯奉为全古国的图腾。即便是全球大流行的运动,如足球、篮球,其天皇级代表人物马拉多纳、乔丹,在西方国家一样可以是很多人眼中视而不见的盲点,甚至一无所知。要说意志过人克服困难努力成才,那不用去看刘翔,三百六十行有着无数的魅力人物可资榜样,你看看身边没准就有几个。要说偶像崇拜,青涩少年迷恋偶像那是可以理解的,难不成我们全社会那么多牛高马大、前凸后翘的都还处于青春期?13秒多的青春期?
  
  那么我们再度为之万众聚焦并可能烧焦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就是因为一个跨栏选手证实了某种概念?是个人魅力的概念?是人种胜利的概念?是民族崛起的概念?是为国争光的概念?还是利益最大化的概念?如果是其中某个概念,那么是不是一个绝对的,不容置喙的概念?如果就是绝对概念,那么之前轰轰烈烈的“倒翔”导向和内容又属于什么相对概念?抑或就只是千万人当时放过的一个P,如今烟消云散,再不放P也不能放P了?
  
  “英雄”在词典意义上当然是绝对概念,可具体的人,具体的行为肯定不是绝对的,包括“英雄的称号”,也不是。
  
  要说到绝对的概念,今天还有一个例子:有一个怀孕的女性,一位普通女教师,被另一个成年女性,一个孩子的家长,当着几十个孩子的面拳打脚踢而胎死腹中,37岁的年纪或许已经断绝了一生的生育希望。这无论在美国日本古巴朝鲜阿富汗,或者任何一个有地球人居住的地方,都应该是一件具有绝对概念的事情吧?我们这里当然也一样,不过会受到另一种绝对概念的干扰:教师被打?多少是自己活该。
  
  我国某著名的门户网站登出这条新闻的时候,在该新闻的网友评论里一反常态地出现了两种绝对概念打架的状况,甚至还是认为教师有原罪在先,所以被打活该的绝对概念时时甚嚣尘上,让我很是讶异这些人的概念化与被概念化能力,而事实上很多人就是纯以这种思维方式生活的,哪怕这种思维本身充斥着自相矛盾。我某个长辈的思维就是一个例子:女人是家务的,男人是朋友的,资本是万碎的,美国是作对的,上海是发达的,香港是堕落的,干部是可恨的,领导是可靠的,过去是幸福的,现在是快乐的,劳模是不嫌多的,钞票是不嫌少的。。。其实都是听来的。
  
  怎么看待女教师被家长殴打而胎死腹中?当教师的概念被一概地等于眼镜蛇,家长的概念被一概地等于受气包;当教师的概念被一概地认为罚我骂我,当家长的概念被一概地认为我爸我妈,那么教师当然是活该的。是啊,原来教师被神化为万世师表的灵魂工程师,春风化雨之下没有教不好的学生,概念高度神圣,如今再度重新概念化,爬得高,跌得重,也是活该。
  
  概念化与被概念化的思维方式源自于教育的失败,这导致很多人本来缺乏教育,却又鄙视教育,同时还自认为满脑子都已经被教育得有点概念了。所以我们会一开始兴致勃勃地欢迎讲清帝史如数家珍的阎重年,随后“大汉雄风”的概念一旦覆盖上来,又恨不得人人都冲上去抽他一嘴巴;所以我们会一边梗着脖子高喊:传统国粹博大精深治根治本,一边日常病毒感染也赶着去西医院吊头孢,而某天“滥用抗生素”的概念覆盖上来,又扭转头来大骂现代医学;所以这个世界上闭着眼胡乱杀伤平民的炸弹在某地是罪恶残忍,到某地又变成英勇正义;所以医生一会儿上天扮白衣天使,一会儿下地变白脸恶鬼;思考是痛苦的,而概念是简单的,所以“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怪事情就特别特别地多。
  
  因为泛概念已成为多数人思考的主流,也因为概念本身具有“是”或“不是”的绝对属性,所以社会为林林总总的概念准备好了两张纸:一张是圣纸,一张是草纸,一张专门用来瞻仰,一张专门用来如厕:像留祥、皇帝等等有幸被写在圣纸上,而且是用万民热情浓缩的墨汁写成的讴歌;而像教师、医生、上海人、米国佬等不幸被写在草纸上,谁都可以上来涂抹覆盖,然后用过扔掉,有时候连尚未来得及看一眼外面的世界的胎儿,都可以被信手在草纸上抹成非生命符号。于是阳光与残忍,热情与冷血,博大与狭隘,就这样神奇地被这两张纸粘合起来,构成了那么多神奇而又单调的大脑。
  
  当一个运动员,一个跨栏选手的喜剧被无限放大,成为千万个大脑的的精神狂欢;当另一个女性,一个教育工作者的悲剧被无睹漠视,成为千万个大脑的概念牺牲,这能证明什么?这只能证明二流的社会大脑而已。如果你要反驳,证明一流的社会大脑,那么请证明普罗大众中存在着大量一流的大脑先。

 
2009-09-16 11:13



    直到现在我都是这样。每每乘船过江过海,我便不大说话,自然而然就变得严肃。

    我暗暗觉得江河湖海宽广,不可左右,无法控制,所以不敢在这样的境地放肆,还生出一种很茫茫的感觉。

    夜里睡不着,带着耳机听度红尘的音乐时会感觉茫茫的;
    荷包里的钱所剩不多时,看着你坐我对面吃蛋炒饭时茫茫的;
    给深圳的母亲打电话,问起她的身体时茫茫的;
    人潮里漫无目的时也茫茫的;
    看你睡在旁边抽鼾时茫茫的。

    过去经历很多人生的选择和转折时,我就常会有这样茫茫然的感觉。

    时而难过、痛苦,时而欣喜若狂。
    然后不得以,便开始接受一些人事,所幸最终,还是会安稳度过那段时光。
  

 
2009-09-16 11:03

(1)爱是什么?

    有人问过我,但我给出的答案,连自己都不太满意。

    他想要的爱,我能给的爱,因为角度的问题,自然各不相同。早有人说,一千个人的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爱,应该也是如此。

    如今我们,虽已走过大半年,但相对于生命的长河,或许只是小小的一段时间。
    
    有人对我说,一个聪明人,永远不要去问对方爱你什么。
    姑且这个问题我不再去问,可什么是爱?

    与你一起,期间遇见多次让我失望的事,想要放弃,可每每终了却又决定坚持,或就是用将来的时间,来得到答案吧。


(2)关于性

    有时候觉得最亲近的恐怕就是你了。
    但在我身边时,却又觉得很遥远。

    你看电视看书,我上网。你做饭,我在店里。我心潮暗涌,你鼾声正浓。
    我想我是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所以,其实我有无数的小才情,或有时遇见不平事而愤怒正义感迸发,或伤感,或对于未知的将来的惶恐,但我忍住不要对你去说。

    你或者是粗线条的人,没有我的感性。也许,该伤感的你都在过往中伤感了,于是到我这里便已近乎麻木,即便口口声声对我说爱,其实,到了如今这个苍老的心的境地,那爱,也不过如此吧?

    我只知道,你以前似乎喜欢性。而我,在这段时间的相处里,能够让我感觉到,我们还可以相通的,恐怕也只有性。

    于是,我想着,那就做爱吧。
    只是人都会腻的,这个,我很快就知道了。

    那么,接下来,我做些什么呢?我们做些什么呢?


(3)责任

    我似乎认真对待了我们的感情。重了承诺,也忠实。
    每天我都会反省我们的关系,察觉自己的问题,自己的言语,你的身体情况,你的思想,你的将来,你也许的追求,你的地位,等等。

    也许是错的,但我认真。

    有想过,生活其实就是穿衣吃饭,把你我的生活,归结于最自然根本的状态。不去想,不刻意安排。
    只是,这样往往还没开始过上两天,现实社会便把问题显现出来。于是,要思考,要解决。

    我理想的感情,是别无所求,所以问题我放心底,慢慢去处理。有时,我想,只要我心里有责任这个词在,那么我应该是无愧于人己的。

    只是,当我面对我们两个人的将来,感觉到危机四伏,或是接触到你的过去,让我心有戚戚时,这时,只要床头灯一灭,你便可以安然的睡去,那样的场景,你的忽视,在我眼里,是什么滋味?


(4)将来

    将来如何,谁知道呢?
    浮生若梦······

    若自己一个人,我当然可以看得开,醉生梦死而已。
    后来才知,自己曾鄙视的碌碌无为,柴米油盐,搞卫生做饭的那些人,其实才是沉进生活底子里的人。

    泥潭,或是围城。陷进去,就陷进去。进了围城就进了。
    有个伴,地狱里逛逛,即便万劫不复,又能如何,我会怕什么?


(5)过去

    中国的老话,总是自相矛盾的。
    比如说:“三岁定八十。”又或者:“事过境迁。”

    怎么看对方的过去,也许重要的不是对方的过去,而是你怎么去看。
    反正过去的历史改不了,将来的事,虽然谁也说不准,但多少有个影子,老话又说:“八九不离十。”

    这样“八九不离十”的生命,有什么意思?
    也许正是这样,所以我们总要在这没什么意思的生命里,拉上一个垫背的一起走完了事。

    又老话:“少时夫妻,老来伴。”

    那我就和你一起慢慢熬算了,等老了,一起就凑合伴伴吧,总归不是要经过一些风风雨雨的。



    

 
2009-09-10 14:22

    肖伟问我,为什么人总要找个伴在一起?

    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自己内心确定需要,像许多其他人一样,遇见了,便确定想和某个人在一起。

    当终于和他在一起后,便无有空闲去想原因,也无空闲想很多事的缘由,没空写酸段子感怀。

    最近和他分工明确,他负责中饭,我负责晚餐。
    每每到了晚上,为了这一顿饭,就花了我一天里最大的力气,力求做得精美,但又想做成家常。

    反复想了,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呢?
    或是因为,晚饭后,看他吃完饭撑得滚圆的小肚子,便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2009-08-11 10:29
(1)冬瓜皮蛋瘦肉汤

   汤锅里放自己需要量的冷水,先放进适量的盐。
   冬瓜切成大点的薄片,放两个皮蛋,加几片嫩黄的生姜。
  
   中小火煮开。
  
   再放进拌进了嫩肉粉的瘦肉,大火煮开放少量鸡粉即可。
  
   起锅后不要放葱末,因为味道会变得罗嗦。

(2)这是我的小伎俩
  
   也知道你下团后回家,想吃点汤水的饭菜。
   但是我懒嘛。
  
   广东汤我现在懒得煲。于是这样的冬瓜片煮起来,十几分钟就搞定了。
  
   给你端桌上。我用了青白的大瓷碗,把浅绿的冬瓜,乌得像你小JJ的皮蛋,浅黄的姜片,雪白的猪肉都装进里面。
  
   看着你喝完,发现你的小肚子又鼓了起来。
   于是我就开心。
  
   小户人家嘛,就这样过的日子。
   我知道你知足了,做给你吃,我也满足。要是你赚多点家用钱给我,那就更好了。
  
  
     
  
 
2009-08-05 10:40


    有朋友喜欢听电影配乐。其中很多喜欢久石让。
    日本音乐会给黄种人有熟悉的感觉,但又有适当分量的异国情调。
    尽管今日的京都和往日已大不相同。

    但我还是更喜欢香港的电影音乐,很喜欢鲍比达。
   
    他写电影配乐喜欢用到萨克斯,出来的效果,不浪漫的,也不感伤,所以没有肯尼基那样俗气献魅的恶俗。

    他的配乐有落魄感。
    西洋风格时,萨克斯用起来,象兰桂坊老酒吧里饮醉的中年男人,有醉眼迷离的感觉。演奏到断断絮絮时,会感觉到吧台玻璃杯反射出一些迷离的光线。
    他音乐光线并不明朗,是散光,一种高速移动拍摄的效果,影象重叠。
    他音乐有时老式,喜欢用钢琴配民乐器,简化音符,敲打琴键时有很好的弹性轻重对比,恰到好处的附点音符,能让人心里有韵律的共鸣。
  
    电影新不了情里,他用了很多钢琴,也配了萨克斯。写的钢琴曲很简单,几个简单的柱式和弦,一些即兴演奏的主旋律。主旋律很散,零星的几个音符,是一下下滴出来的雨滴,让人心情湿哒哒的,音符象酒馆后门,老巷子里,两旁下水管漏下来的水滴。
  
    我猜他不够有钱,也不够大牌,所以没做过花很多钱的音乐。
    经常听到很多该用大型弦乐的地方,他总用合成器里的弦乐音色代替。
   
    但也许他做音乐时是收了很多钱,但他骗外行,只是把曲子写得很好,然后花最少的乐器和投资做出一定的效果。
  
    不过可以理解。
    毕竟写音乐也是种生意,多赚钱和节约成本是因该,只是可惜了很多本该做得更好的音乐,却总有缺憾。
  
    我和某一个你,也是如此,事事都要盘算。
    所以大多数时,我们都有不完美的下场。   

    
   

 
2009-07-26 11:03
    

    必须接触我厌恶的亲戚时,我只需没教养的不理睬。

    但遇见喜欢的亲戚,对我来说却是一个很大麻烦。当被问到一些私人问题时,我很想发火,却又因喜欢这些亲戚的善良,所以必须容忍体谅,并坚持住耐心,尽量不伤害到他们,去做一个回答。

    总被讨厌或者喜欢的亲戚问同一个问题,怎么还不结婚?
    开始假装没听见,后来不再回避,于是直接对他们说,这问题我很容易回答,只是你未必理解,也未必有胆量敢听。

    近年来,我父亲不小心会洗到我的内裤,他一直很诧异自己洗的到底是什么东东,只有几根黑色的带子,或者有时干脆只有一条带子。有时花得象联合国的国旗,有时布料少得连擦个鼻涕都不够。

    这些内裤并不能说明什么,但可以简单的说明一点,我变了,已不是从前的我。

    话说N年前,第一次和女人恋爱时,第一次上床,红着脸害羞,不敢开灯;穿着爷爷辈的大平角裤。
    而如今,我已修炼到在酒吧里,一个眼神便可以带走两位小圈圈的境界;我不光通宵全国各大城市的钟点房价格,而且现在也可以开灯做爱,还腾出只手来拿摄像机。学会了喜欢酒,精通性前戏,无羞耻的和一夜情的陌生人欣赏彼此的身体。

    这些成长的变化,我该怎么说给我的亲戚听?

    路是人走的,自有不同。

    结婚对于一些人来说,有时他们自己都并不知道价值是什么,有时只是被迫为了取得社会和家庭认可的一种手段。
    而如果,我有足够的叛逆和自信,我为什么要去走一条重复无数次,自己早已厌恶,并已完全不相信的路呢?
这些自己的想法和态度,我无法对亲戚们说起,即使是好友,也难以启口。

    因为这些事情太私人,从性到爱,金钱到地位,一些价值观念,道德伦理,真要说明白,恐怕要写几本大部头的书了。

    去年在网上认得了北,一个上海的文艺圈,并不会经常联系。虽然一直没见面,可有段时间我隐约觉得我们关系很密切。
    彼此欣赏,投契。他也许喜欢我的无所顾及,给他想要放肆的带动力和欲望。而我欣赏他柔弱程度的恰到好处,那缺失的一部分刚强,自以为我是可以刚好填满他的。他说话的声音,让我联想到类似上海普通话的小资叫床声,这样我觉得性感,和有蹂躏他的冲动。

    但我们只是偶尔联系,有时在电话里聊起,彼此都说,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也有假设过,将来如果一起生活,应该多么的丰富和有趣味。

    但只是局限在片刻的柔情里。

    我们在外生活多年,时间让我们习惯了招招式式玩江湖,都不愿在虚无的感情上冒险,也不愿让现有的生活走样。玩的是城里的暧昧游戏,但仍需谨慎控制,一直到过了新鲜感,一直到不再联系;直到这个游戏结束,下个游戏开始。

    任何式样的情感,纯洁或是猥琐的,经历时日,就会产生变化,长情不在,保质期将至。世界唯一不变的,恐怕就是这个世界一直都在改变。

    六月又遇见了他,一个洗完澡擦身体霜,逛街吃娃娃头的小孩。于是开始交往下去。心里也清楚,自己对这些小动作背后藏匿的美好符号还是向往;所以总不舍得放手,不舍,不舍。

    但也明白,和他,只是弱者加更弱者的一种组合搭配,这样的搭配,只会负负更负,不会得正,理智点的选择,还是闪人为秒。
    
    真相究竟如何,聪明的人自又有聪明人的看法;而傻气的人,即便是吃只家养的激素乌龟,也能吃出幸福,便是所谓的傻人有傻福。

    但即便悲观的人,也有自己消极的应对方式。

    没人可以教导谁,都还在带着肉眼凡胎生活着,也都只是在体验生活,且抓住点机会便贪婪的享乐。已逝者也许是有经验的,但最终一样路殊同归,尘归尘,土还归土,同样的结局,一切的经验和教训,就变得毫无意义。

    世间男女,无不从坚持到舍弃,从伟大的理想到苟且卑微的生活。

    半夜醒来,清醒地审视身边躺着的,已和初遇时背道而驰的陌生人。将来的人生里,还要面对至爱亲人的逝去。

    生命的意义轻贱如牲畜,或如瑟瑟发抖的小狗男狗女。走人生的这条旅途,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只能告戒自己,“应付任何真相,都要有一颗足够冷漠和坚强的内心。”

    这,便是这大时代里的王道和真理。

 
2009-07-26 10:49



    广州每天塞车,每天上下班,都会花很多的时间在往返途上。

    每天都会在不同的时间坐公交车,和型色不同的人,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仿佛一个大的铁皮罐头,塞得饱满,一路摇晃去到各自的终点。

    早晨上班,站台前站满赶上班的人流,车还距离百米未到,人流便已开始蠢动,也有人跟随车子一路奔跑,惊险程度似乎是港产的动作电影。

    人多时挤在一起,彼此感觉自我的空间被剥夺,于是很容易产生摩擦。现代社会对人产生了太大的精神压力,各个都变得敏感和暴力。

    每天在公车上都会见到因各种原因大声叫骂的男女老幼,各地方言的骂话,我竖起耳朵聆听,欣赏分析。

    有时他们也会大打出手,谁也不让一步,发泄彼此的情绪,目光仇恨。

    有时,更喜欢夜里乘公交。
    
    人少,可以坐自己喜欢的位置上,失去目的地,随意上车,去任何地方。途中遇见坠满霓虹的大楼,还看到行色匆匆归家的人,有时下雨,便打开座位边的窗户,伸手出去抓路边的树木得枝叶,试探清爽的夜雨滴。

    喜欢广州的公交车,玻璃窗永远都擦得那么干净。途中把头歪靠在窗户玻璃上,看望路过站台上站的人,有偷窥的快感。

    不同的脸,年轻的,老的;漂亮,或是丑陋的。无聊地幻想着他们的生活,他们每人可能会遇见的人,可能会发生的事,用以打发路途上无聊的时间。

    人生奇特,常会让我感觉迷茫。即便坐在拥挤人群的公车上,却还是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失去方向。

    而有次行走在深圳的天桥上,天已黄昏,在天桥中间往下看,底下是呼啸而过的车流,精致的轿车上坐着奢华的红男绿女。让人感觉生活是他们的,并不属于自己。那滋味让人憋闷,却不能奈何。

    渐渐的习惯了他乡的没有归属感,也控制住自己,对物质和一些追求,学着淡漠以及遗忘。这样的生存着,便很容易让自己停止不前,虽不会让自己遭受太大的伤害,但也始终没能给自己有更好的帮助。

    仔细想过,人生不就是如此,做些什么,或是不做些什么。



  

 
2009-07-26 10:40



    如果夜幕的幕,指的是幕布的意思,那每个城市夜舞台的幕布并不一样。

    杭州的夜幕,并没幕出城市的繁华,倒让人感觉凄清。如果夜幕再被风吹得发出呼啦的声响,杭州这一小块柔弱的地方,它的美丽,更显单薄。

    离我住地不远的朝晖五区,有开设在街道两边的小规模夜市。多是贩卖仿制品提包,衣服,鞋的小地摊,也有小饰品,陶瓷和金鱼缸这些诸如此类的小东西。多是外来人口的小老板在经营。

    看人做生意,也是件又意思的事。

    性格淡定点的小老板,席地坐着,低头守住面前摊子上的商品,沉默,偌是隐于市的人。
    积极向上型的老板,则东张西望,高声吆喝招揽路人,嗓音热闹,透出鲜活气的生命,让人有挥汗如雨赚钱般的快感。

    面前的地摊小老板,看起来生意并不好,样子很年轻,似乎只二十多点。他盘腿坐在垫有报纸的地面,默不吭声地整理地上的小玩意。他的女人站旁边,把孩子斜抱在怀里,同时对他摆放商品的位置轻声提出建议。她怀里的孩子并没睡觉,定住一双大眼睛,专心吸吮着乳头。小老板是新手,不敢大声吆喝,只静静坐在那,等人主动上门。我在他毯子前蹲下看那些小玩意,很快便失望。他进的货不好看,是些木头做的佛珠和太绿的假玉坠子。

    有时我去逛吴山广场,我住的朝晖六区,门口有公交车直达。

    近段时间雨水充足,杭州的植物绿得油亮。路边花坛里,一些树木的枯枝,竟长出新的叶子,是粉绿色的几片尖尖角,用手背轻轻碰上去试试,象婴孩脸那样的柔软。

    前几日站知味观门前避雨,从雨中跑来一对小情侣,冲到我避雨地方的旁边,他俩双手紧握,淋得落汤小鸡一般,却都带一张笑得幸福兮兮的傻瓜脸。
    我悄悄瞄他们,是一对干净的少年人,俩人站我身旁,就只彼此傻呼呼的对望,也不说话,只知道笑,我在旁边站着,看得也忍不住高兴。

    男孩用衬衣袖口帮女孩擦脸上的雨水,然后把女孩拥到怀里,最后偷偷摸摸吻起来。为了不打搅他们,我只好识趣地离开。

    如果回家的路不是很远,在杭州,很多时候,走路回家也是件挺舒服的事。人还不错,车也不错,路上总有有开心的生活可以看。   


  

 
2009-07-04 19:45




这是触摸的感觉。
IS THE SENSE OF TOUCH

什么?
WHAT?

穿梭在城市之间,你知道么?
ANY REAL CITY, YOU WALK , YOU KONW?

你和人们擦身而过,邂逅相遇见。

YOU BRUSH PAST PEOPLE。 PEOPLE BUMP INTO YOU

在洛杉矶,没人触摸你
IN L.A NOBOBY TOUCHES YOU.

我们总是躲在冰冷的建筑物后面.
WE'RE ALWAYS BEHIND THIE METAL AND GLASS.

我想我们很怀念那种触摸的感觉,

I THINK WE MISS THAT TOUCH SO MUCH

我们彼此碰撞,只是为了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THAT WE CRASH INTO EACH OTHER JUST SO WE CAN FEEL SOMETHING

你们没事吧?
YOU GUYS OKEY?

我想他肯定碰坏脑袋了
I THINK HE HIT HIS HEAD


你不认为那是事实么?
YOU DON'T THINK THAT'S TRUE

    

 
2009-04-16 08:56


    双食记里对于母亲做的食物有这样的描写。
    “每每到晚饭时,坐于餐桌前,就有工笔花鸟一般的三菜一汤:玫瑰红腊肉点缀碧绿生青豆苗,水嫩欲滴莴苣配春竹笋的一抹浅白,翠色葱花散落在橘白相间河虾仁之上,还有水墨一般浓浓淡淡晕开的紫菜汤。
    仅此一段,他母亲的形象便隐约呈现。大约也是工笔画一般的清瘦俊美女子。


和家人吃饭
    家里父母都还算能作饭的。父亲拿手荤菜,母亲精于刀工和可口的凉菜小菜。
    我在这个家里吃过那么些年的饭,三餐一宿的相对着,在前年之前,却并没吃出什么家人的感情和饭菜之外的味道。

    但常听母亲常跟我提起,她印象最深的一次食物。
    话说是母亲当年即将生我的那晚。生我前,她在医院突然觉得肚子好饿。爸爸便赶回家,用青绿的大蒜叶配浅红的腊肉炒了一大碗菜,外加一碗蛋炒饭,一起给母亲送到医院里。
    老妈形容,当时整个房间都充满食物的香气,她一口气便将两大碗饭菜吃下去。然后她笑着说,吃了这顿饭后生我,浑身便有了力气,几乎毫不费力的就把我给生了下来。

    每次听她讲这件事,我总会笑很久,觉得这真是很好的一个故事。相对于后来他们常年的争吵,这应该是母亲为数不多的甜美记忆吧?

    生孩子时丈夫陪伴身边,也能回家做饭赶着送过来,那样的食物,应该是完美的,因为,体会食物的滋味,这时,并不完全的仅仅依赖味觉。只可惜,年轻的时候,我们哪里懂得?


和朋友一起吃饭
    广东人是瞧不起任何外地人煲汤的。
    我喜欢喝汤,并且对于食物是视觉系,餐具,食物的颜色等等,我的要求都及其苛刻。但印象最深的一次汤,是在我最好朋友广州租住来的家里。

    那时逢到人生低谷,低潮过后,想去广州找工作,身上没钱,打电话跟他说,想要过来,他只说好,然后我对他说没钱,他也只要了我的帐号,便将钱存了进来。
    到广州后,我借住在他租来小家里。矮小的两个房间,外加一间厨房。

    那时找工作不顺利,我逐渐失去信心,整天待在他家,在床上看书报上网。
    他每晚下班回家,也并不追问我找工作的情况,只是他妻子下厨,等饭菜好了,便叫我一起吃饭,看电视。

    到周末,他夫妇在家休息,我不好再待家里睡觉,便假装说去一个地方面试,出门躲避尴尬。
    在网吧混一天后回来,进屋发现他们不在,饭桌上留下一罐汤一碟青菜。手机接到他们的短信,告之他们出门了,晚饭给我留在桌上。

    一只小罐子熬的汤,香菜炖的鲫鱼,汤汁熬成干净的乳白色。拿碗盛起来,进口便有鱼汤的鲜美,而香菜的青绿点缀食物,而且去了鱼腥。
    那是我印象最深的汤,一罐贫贱夫妻的生活智慧;妻子精打细算,一条几块钱可以买到的鲫鱼,几毛钱的香菜,经朋友妻子的一双手,便成为可口营养的食物。

    用心品尝,在这租来的陋瓦简屋,我却品出了家的滋味,连带的觉得乱世浮萍,自己是公子落难了般的感觉难过。更难过的是,第一次对食物品到家的滋味,却是在别人的家里。

    后来在外流离,再回到家。每每兴致勃发,便自己出门去买菜,回到家,做上丰盛的一桌。
    也经常做汤,生疏的孝顺给父母盛上碗汤,放在如今已衰老的他们面前,他们还没开口喝,我自己已经先感动了,连眼圈都感觉到发热。
    说来也巧,这样的时刻,食物还没到进嘴里,家的感觉已经吃出来了,并且感觉珍贵。
    也许是长大懂事了,开始知道,能这样与父母一起吃饭的机会,每过一天,便会更少一些。


与你三餐一宿
    与你吃饭,总是开心的。
    吃什么不重要,在那里吃不重要,谁做饭不重要,只是一起便好。

    从前吃饭讲究,在哪里吃?吃什么?不喜欢的菜,我不会点,或者别人点了不喜欢吃的菜,我便不伸筷子。
    但和你一起,我什么都可以。只是你喜欢的,我便不大吃了。

    我二十多年从不吃番茄,你却喜欢吃鸡蛋。如果我们吃番茄炒蛋,我就喜欢光吃番茄,一点不喜欢鸡蛋,是真心的变了,真的喜欢只吃番茄了,一边吃,一边觉得番茄的味道顶呱呱。对鸡蛋是一点兴趣都没。
    一起吃鱼,我便把盘子横过去,鱼肚子的那边对着你,我就先吃鱼尾巴,然后鱼头,然后其他的。

    你回来休息时,我喜欢煲汤,然后猛灌你,给你装饭压紧,如此这样,似乎能把你流离生活没享受到的三餐,能补充回来一样。

    晚上睡觉,摸你肚子时想着,人家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虽然不是你的佛祖,但是你穿肠的东西总是我给的,你心中就不要留佛祖了,就留着我好了。

     扯上佛祖了,罪过罪过。
    
    前天听年轻人给我讲恋爱的要求,诸如,河边一起放烟花,情人节的玫瑰,周末的电影;身高年龄气质和资本等等。我怎么听,都听不出这些有什么可以爱,可以恋的。

    我的恋爱,这些都无所谓,只要是我们。
    能一起三餐,夜来相拥一宿,便甜蜜;即便将来面对磨难,譬方说老病生死等等,只要我们在一起,有什么关系?十年后,我们还是双双,万年后还是一对。

    将来万一你先去了,我餐桌和床前放张你的遗像,我吃饭对着你,睡觉对着你,一边吃一边睡,想着过去岁月里与你的甜蜜和沧桑,这样便足够打发无限的时光。
    只要有张你的遗像,简直电视电脑和一切书籍都可以不要了。

    我真是喜欢乱说话,呵呵,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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