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1日 星期六 10:52 A.M.
2009年11月11日 星期三 01:29 A.M.
看这部电影的动机我已记不清了。拖了很长时间才终于看完了它。
|黑白的画面,奇怪的英语口音,夹杂着波兰语、法语,一个美丽女人和两个幼稚男生,这场闹剧就这样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展开了,诙谐而又带着淡淡的忧伤。
|我不明白,但似乎又有那么一点点明白,那些对于旁人来说微不足道的事物,为什么会带给那两个男生如此之大的幸福。或许,他们的生活过于缺乏快乐了。Marek思念着母亲。和父亲谈论着关于性的话题,父亲哈哈大笑,他却一脸无聊。他厌倦了,他和父亲没有共同语言,他宁愿沉浸在他的相机里,里面有他捕捉得到的一切,包括Maria。Tomo说他在家乡和在小镇一样一无所有。因为被打劫了,他仍旧是消沉的,在知道Maria之前。
|他们什么都做,偷窃、打工,为了一个素不相识但又有所了解的女人。Maria没离开之前,他们疯狂着,Tomo无限制地拍照,Marek关注自己的着装,为了那件被染色的运动服恼火,精心搭配那身无论怎么穿都会怪异的连衣裙和格子裤。他们忘记本该萦绕在他们脑海的烦恼忧愁,为了一个女人,他们不顾一切。或者,他们渴望着一种美。
|一辆被遗弃的轮椅,他们装饰以铃铛和鲜花,声称是上门服务的出租车。我很意外,Maria会接受如此愚蠢而又可爱的请求。于是,三人出发了,目的地,Maria的家。黑白画面,阳光落下的阴影,三人纯真的笑。小镇的人们像往常那样生活着,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小镇上发生了这样的所谓的“爱情故事”,但这一切却被我们关注了。这或许是观众的乐趣所在,但他们的乐趣呢?
|我想,这种爱的乐趣不在于性。Marek甚至连和Maria接吻的念头都没有,这或许就是Marek和父亲无话可说的原因吧。这样说来,这种爱情是是不是偏向于“柏拉图式”呢?Tomo总是有比Marek更开放的想法,但渐渐的那种想法被他淡忘了,也被观众淡忘了。
|到后来,他们都得到了Maria的吻。我不知道这是出于礼貌还是感谢,或者这其中真的包含着爱情?我只知道,那两个男生变得更疯狂了。
|至始至终我都怀疑着Maria的情感。她对那两个男生的爱是那种呢?这是一个关于两个男生单相思的故事,还是为了阐述一种爱情观呢?
|Maria离开了。Marek和Tomo的希望没有了。欢乐之源消失,他们只能投靠于酒精,而酒精又带着他们直面他们不敢面对而又不得不免的现实。我对这一段有点不解。一个似乎和父亲和解了,一个似乎找到工作……
|阳光明媚的早晨,没有Maria。Tomo穿着怪异的连衣裙,围着怪异的比基尼围裙,Maria走了,他变得不再关注自己的形象,这是所谓的男人的虚荣心吗?而Marek一如往常,只是不再带相机,没有Maria,相机似乎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似乎他们的生活不再只为Maria而活,又或者他们终于和现实妥协了。但他们又达成一个共同目标,去旅行,去法国,去巴黎,去找Maria。这是失望后对希望的重拾吗?
|镜头切换,彩色画面。我好久才意识到,恍惚于黑白与彩色之间。我觉得这不可思议,他们真的去了巴黎,找到了Maria。在埃菲尔铁塔下,在巴黎湛蓝的天空下,那曾经出现在苏摩斯小镇的欢声笑语再次显现眼前。我怀疑这样的爱情故事,我开始怀疑电影里的一切。这一切未免太天真,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生活中小小的幸福足以愉悦彼此,无论谁爱着谁,谁要独占谁,只要为彼此点亮生活的希望。我们不谈论性,因为还有比这更重要的。
|那一幕幕彩色画面是真的吗?或者那只是黑白世界里的两个少年对未来的美好幻想?
|我不去想,耳边又想起那首"raise a v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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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08日 星期日 00:45 A.M.
我想说,大学是浮躁的,如果你谋了一官半职。即便你是“平民”一个,你也得被拉着参加一系列活动,即使你一万个不愿意,这种情况大一更甚。
什么时候说要大学生全面发展的,我是记不清了。只知道,现在说要搞好多好多的活动,为了先进班级,先进团支部之类的东西,而最后评价一个人的好坏,还不是归结到成绩上去?在武汉就是这样,在华师更是。在华师,数学是必修的,近代史是全校必修的,志愿者是强迫的,听讲座是要刷卡拿所谓的“素质学分”的。什么时候,大学生这么复杂了。以上一切,或许整个武汉甚至全国都是一样。
我有点烦了,这一切。什么素质学分我真的很无所谓的。
我不知道何时变得如此功利。
有时候想逃避那一切的一切,一个人默默无闻也好。本来打算在大学,多看几部电影,多看几本书,把以前积攒起来的想看的一切都慢慢的品味、咀嚼、消化。可是,现在一切都不是那样的。我给自己写的剧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篡改了,而那个人竟是我自己。难道我梦游了?又或者上帝附了我的身?
我爱出风头,做事高调,我敢直言不讳地这么说。我知道,我是不甘被人忽略的,如果四年下来,没有一个人知道我,我会没有存在感。
大学里很忙。忙着忙着就迷失了自己。我这么辛苦劳累,整天忙得晕头转向的,最后是为了什么?策划活动,组织活动,到底从中学到了什么?去自修,看书,做作业,从中学到什么了吗?虚虚实实中,我们付出了青春,而最后的收获呢?
学长说,整个大一下来,你会发现你什么都没学会。
大一,真的乐在其中就好了吗?
我的高数怎么办?我的现代汉语怎么办?我的写作概论怎么办?我根本不是大学生,只是刚刚毕业几个月的中学生罢了。
我想在星期六星期天关掉手机,一个人躲起来,人间蒸发,无人烦我,我不烦人。我太惧怕仅仅属于自己的时间被人介入了。
想看电影,却发现,两个小时的电影是一种奢侈。两个小时可以干很多事情。考虑到学习和工作,我发现我很难割舍。
多久没一个人看电影了?
我想逃离,安安静静地过完大学不好吗?我不要先进,我不要保研,我不要奖学金,只求让我心安理得地看场电影,读本书……
太阳像个光辉的眼眸,而谁又是她的眼中瞳人呢?(摄于华师八号楼) |
2009年11月03日 星期二 01:42 P.M.
为什么每次快要上古代文学史的时候,我都会头疼呢?上个星期一晚上,我坐在文学院2201教室的门口,头很疼,却硬撑着背诵《伐檀》。老师问:“你们学过《伐檀》吗?”好多人充满优越感地说:“学过~!”只有我弱弱地说:“没有……”我自卑了。
其实,那天头疼事出有因。大前天去吃了火锅,前天又受一班邀请去了森林公园烧烤。其实,我是被拉去做了苦力,在这种女生占绝大多数的集体里,男生去烧烤,的确只有烧烤的份。结果回来后,我拉肚子了。我开玩笑地说和一班的同学说,能不能报销医药费啊。顶多也是开玩笑地说说,虽然医药费才2.8元。可是,腹泻四天是有精神损失的,也难怪我会坐在教室门口脑残,胡思乱想。
很想回温州。上次和丁香聊天,我发短信和他说,我很想温州,离开温州才明白温州是多么地美好。可惜他没回,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挺想听听他的答复的,虽然我能猜出个大概。想到一个人在家的父亲,刚刚四个月的外甥,还有姐姐姐夫等等等等一大批家人,我越发盼望着过年。我经常问同学,武汉什么时候下雪啊?吉林早就下了,连北京都下雪了,这里怎么还有人穿短袖呢!我盼着天冷,盼着下雪,更盼着过年回家。又想到我还得等四年或者更长才能见到母亲,等到她回国或者我出国,突然有点害怕,我不怕说我有点想哭,我很想念母亲。
想着想着,竟有点后悔起来。人说,一旦后悔你就失败了,我无所谓。我感觉待在温大都是一种美好的生活,何必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受苦受累呢?华师真的不应该来,我后悔自己也告诫后人。好多同学都想不通,我在沿海呆得好好的怎么会想着跑到武汉这种地方来呢?那个时候我很自负啊,第一自愿又是第一专业,上天眷顾我啊,比起那些被调剂到免费“吃饭生”的同学,签了十年的卖身契同时埋葬了自己的青春,我不知道幸运到哪里去了。现在想想,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五十步笑百步吗?
上个星期策划了一个活动,得到系里的支持,在一班二班的共同努力下圆满完成,系辅导员连口称赞,我竟也沉浸在自我满足的快乐之中。回想起来觉得有点可笑,那像是在华师里玩过家家。为此,我还落下好多学习任务。最近几节数学课我才稍微明白一些,而英语课仿佛回到了初中的那种教学方法。我宁愿去英语自主学习中心,戴上耳机,大声地和电脑说英语,我觉得我白痴得可笑。
在这里,能让我享受的事情实在不多。参加了知音口琴社,放弃复音口琴,改学布鲁斯。虽然我不是那种蓝调风格的人,但我不明不白地就决定要学它,并且要学好它。所以时不时在寝室里练习《小情歌》和《小步舞曲》,以至于同层楼的同学经过我寝室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哼上几句《小情歌》。我感觉自己在潜移默化他们的思想,笑。
一个人去晨读,也是很享受的。戴上耳机开大音量直到听不到别人的声音,让开大自己的嗓门。只不过今天早上着实是对我的一大考验。武汉不是一个人可以居住的地方。前天还有二十来度,今天就突然只有2度了。所以一大清早的,我老早就穿上自己在温州最保暖的装束,毅然挺立在寒风,早读。看到路上那些男生女生,穿一两件在风中得瑟,我觉得他们真可怜。有些人是没衣服穿,有些是不想穿,不管是什么原因,我是一个劲地可怜他们。难道他们在比赛谁穿的衣服少?可惜我不参赛。
说实话,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有时候孤独得可怕,有时候孤独得享受。其实,女人是麻烦的。那天和同学说被某人无缘无故挂了电话,我很惊讶,有时候真觉得浙江人或者确切地说是温州人和这里的人的思维方式是不同的。而同学的一句话更让我措手不及。他说,一般女生不会这样,除非……
好吧,就算真的是这样,我无所谓。我太宁愿单身了。我始终觉得,钱只有花在自己身上才是最值的。虽然我这种用庸俗的爱情观会被人鄙视,但事实的确如此啊。我现在还惊讶居然会有人在高中攒钱为大学的恋爱做准备,这样做何苦?爱在华师,很多人听到这四个字就想来华师谈恋爱吧?!其实等你看多了你真的会感觉到两种粘稠液粘在一起的恶心感。你愿意在自己好好地漫步在这个勉勉强强还算美丽的校园的时候,滚动式地看到一只恐龙露出大半个腰坐在青蛙的腿上亲热得死去活来?华师的情侣是全职的,他们在早上七点左右就开工了,甚至更早,他们没有节假日,女的没有薪水,男的还有可能亏本,真希望有关部门出部法律保障一下他们合法权益……
恩,天凉了,大家注意保暖啊! |
2009年10月11日 星期日 11:09 A.M.
开学了,就让一切慢慢来吧。努力让自己早起,然后去早读。以为大学,进一个学院,在同一个专业里能找到同类,现在发现,妄想。看到别人打成一片,我也是很高兴的,当然,我也能参与。但毕竟成不了死党,算了吧,我也不指望的。
天哪,什么时候我这么需要朋友了。一个人,向来是很好的。只不过,来了这,发现被管的太多了。我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我有点厌倦对这些管束不屑一顾了。中秋那天,我没参加所谓的班级的第一次活动,小陶跑来找我了解情况,我说我没去。他故作严肃地说了我一通。起初我对他的反应很惊讶,后来想想,哦,这就是辅导员。我说了几个恩,然后,他走了。好吧,作为团支书,我努力收敛一点吧。我也不吼着说,这是我的权利!呵呵,这里本来就没有人权。
团支书,我给自己的期限是一年。如果能让我当下去,或者说我有这个能力。服务大众,估计是我的“职业病”。一年后,如果有需要,我会考虑调整自己的计划继续做下去。只是,这些都是我想想的,上帝从来不知道我想想的,他有他的剧本。
大学原来也很忙,虽然早有预料。不过忙点确实让我有点存在感。其实我很郁闷,为什么有人天天想着跑网吧。那里人太多,我有点过敏。
好吧,随便写写的。对学校的机房实在是没有语言了。只能到这牢骚牢骚。
学姐找我吃饭,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