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一对夫妇,女人喜欢唱歌.一次两人去镇上的游艺会,一起上台演唱.回家后却遭到保守的公婆呵斥,他们禁止她抛头露面,禁止她唱歌,不然赶她出家门.她很怕,就是平常在家里也不敢唱了,但是她那么喜欢,那些歌仿佛要冲出喉咙.
有一天,她实在按奈不住,临睡觉之前在房里轻哼.她一哼,自己也吓了一跳,赶快捂嘴.但丈夫已经听见,他要她唱下去,她不敢.他想出一个办法,用棉被蒙住两人.她轻轻唱,虽然不能放声唱,却也很满足.有时他陪着她唱,有时对唱.
他们把这当成最大的乐趣,每天都盼着这个时候到来.当天,棉被里很温暖;夏天,他们经常满头大汗,但继续唱,知道丈夫去世.
之后她也蒙在棉被里唱歌,但已没有人听了.有时她觉得他就在身旁就多唱几支;但有时,她又觉得他离开很远了;有时她唱的很认真;有时哭泣代替了歌唱.日子一久,她把歌曲都忘了.等公婆去世,没有人再干涉女人唱歌,但她已经没有歌了.
丈夫忌日,她不顾儿孙挽留回老家.她说,她要回去,要躺在那旧式的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