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ccdrnig to a rscheearch at Cmabrigde Uinervtisy, it deosn't mttaer in waht oredr the ltteers in a wrod are, the olny iprmoetnt tihng is taht the frist and lsat ltteer be at the rghit pclae. The rset can be a total mses and you can sitll raed it wouthit porbelm. Tihs is bcuseae the huamn mnid deos not raed ervey lteter by istlef, but the wrod as a wlohe. Amzanig!
上周四去交了工作要添的几个表,然后开始设置我的电脑,办公室的环境很好,电脑也很不错,我面试那天放的是台19的液晶,我来了以后,经理说这个还不够好,又换了一个超宽的三星液晶,宽屏的一个好处是diff的时候很方便。然后坐我旁边一跑着KDE的哥们给我整开了两台电脑,一台Vista一台Edubuntu,说我习惯哪个就用哪个吧,我毫不犹豫的干掉了Vista,然后把另一台也换成了Ubuntu。第一次在Linux上操作CVS有点丢人,连ssh的私钥都不知应该放在哪里,因为没有设置chown还导致没法正常 checkout,逊,那天算是逊到家了。配完服务器,装上skype以后,就有人开始跟我打招呼了,第一句话竟然是“Are you a VIM guy?”,嘿嘿,我找到组织了。除了交流一些魔术般的VIM插件,还发现了一个超爽的东西——cgvg,debian的官方源里有。
国际学生的见面会在学生宿舍的娱乐中心,国际学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多,大概有三百多人,我是里面唯一的中国人,许多像中国人的其实是新加坡人,新加坡人很友善,给我讲了很多学校的情况。这里还有一些赞比亚的黑人,见到中国人挺热情,说他们国家有不少搞建设的中国工人,跟当地人相处的很好,看来工人阶级比在澳洲的留学生争气多了!接下来,学校整了三个车带学生去逛Perth,路上跟我一起的是个大胡子,一问原来这个哥们是个老美(怪不得英语那么牛),我很诧异,我说你一老美跑澳大利亚读书干嘛,这哥们回答说:I like travelling。人跟人真是不一样,我累死累活的背井离乡打算在这里混出个样,这哥们的主要目的竟然是旅游。按照这个标准,留学生分两类:来Perth晒太阳顺便上上学的(大多欧美学生),另一类就是像我这样苦大仇深的穷人。如果你想把中国学生都归到后者那就打错特错了,在国外开着牛X跑车,一学期下来上课不到10%的中国人不在少数,过得比老美还奢侈、享受。中国人在国外的形象并不好,原因我不想分析,人有选择的自由,怎么做都无可厚非。但作为我,要朝着我的目标走下去。
然而,梦想在未来闪光,千里之行却始于足下。两周前,在我找 IT 工作无果后(资源太少),朋友把我带到一家饭店开始做工,去之前,我妈我姑我全家几乎所有朋友都对我的“事业”表达了相当程度的悲观态度:“这饭店有那么多碗让你砸吗?”一瞬间,伯夷叔齐灵魂附体,我的一根筋脾气爆发出来:我一定要让你们知道爷也是能刷碗的!第一天试工,在水池边刷了整整四个小时的碗,精神亢奋体力透支,累得我灵魂出窍,幸运的是,截至十一点收工也没有发生任何人为伤亡事故,走之前,经理问我感觉如何,我还强表示出风度来说:“很轻松嘛,在这里工作很兴奋!”晚上回了家就为自己的虚伪付出了代价,我几乎是从车里爬到床上,尽管身上有带着我最讨厌的咖喱味,但终是没力气去洗了……第二次去更兴奋,因为从现在开始算工资了,朋友声称我造型太像个文化人,刷起饭店的破碗来像是在抚摸精美瓷器,但是,打工不是鉴赏,效率第一,然后开始教我大手大脚的把一大把盘子放到洗碗机,然后批量取出,我采用后效率大幅提高,开始深为自己的新技能骄傲。这天干完已不像第一天那么疲劳,说明身上肌肉已经适应了这种强度的工作量。如此这般,一周后,老板发了我来澳洲以后的第一笔工资,第一次,有了种舍不得花自己钱的感觉,这就是“血汗”钱呀。今天去的时候穿的鞋子不合适,结果后脚背被磨出了血,加上圣诞期间到饭店吃饭的人又特别多,我就这么忍着疼痛从六点一直干到十一点,这算辛苦吗?不,大多数留学生都是这么过的。打工已逾一周,我虽然业务熟料程度依然欠佳,但尚算兢兢业业,工资虽然不高,但这种简单活干不好是会被人鄙视的,于是咬着牙坚持。以后大家再抱怨工作辛苦看不见出路,郁闷得难以排解的时候不妨想想我,我绝对是最辛苦最底层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