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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这里,等全部写完也许还会调整~ 第四节以后其实完全没有扩展,还是最开始那个晚上的内容,先发上来以后再慢慢充实,文本老是出问题再也不想orz 第一次写同人文就献给老痒了,此爱绵绵无绝期。。。大家下手轻点TVT PS本来想发外面给自己点动力的,却实在不知道发哪里合适,求谁开个痒中心论坛啊QAQ
试了半天都不知道哪个颜色好orz PS忘了提醒,此文老痒非炮灰,无瓶邪,死忠瓶邪粉慎TVT * 单数章节是天真视角,双数章节是老痒视角,怕有人看不懂TVT ———————————————————————————— 《无间》
什么需要舍弃、什么值得留下,这永远是一个关于记忆与遗忘的故事…… 人,最好一次都不要尝试欺骗自己。
(引子) 午时2点的阳光投在长满杂草的一个坟冢上,在简陋的木制小碑前映出并不怎么好看的一个投影,这是在解子扬旧居后山上的一个小山坡。“还……还能有……比……比这个更……更破烂……的墓了么?老……老吴?”解子扬回头瞟了眼站在身后的吴邪,“话……说,这下……下面到底埋……着……着谁?”“谁也没有。”吴邪的目光透过老痒的身子落在字迹模糊的墓碑上,然后转身,“回去吧。”
(一) 三年后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过去给他发薪水时常去的那家楼外楼。先是听到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兴奋得有些不自然。我们像有几世纪的话要说,马上便约好了地点。不到傍晚,他便出现在了包间门口,脸比印象中多长了些肉,身材还是那么细长,油头滑脑、嬉皮笑脸,我看着出神,见到我盯着他没说话,他便笑嘻嘻地走近,拍了拍我的肩膀,“嘿!老……老吴?”字字真切。 之后我们一起夹了次喇嘛,老痒身上好像发生了些什么,一路上我几番质问,他却总是闪烁其词,说是有什么天大的好处,只要我来到这里就能得到。我当然不稀罕什么好处,但强烈的好奇心却驱使我一路至此,而且我也的确想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最后的结果实在出乎了我的意料,或者说超出的我的常识所能接受的范围。我设想了一千种理由他之所以这么对我,相信了阴人,接受了青铜古树的神力,却万万没有猜到还有这么一种状况,毫不惨烈,毫无美感,只是一堆冰冷的白骨,静静地埋藏在石缝之中等待着,直到最后一刻才叫我发现,真正的老痒早就已经丢失在了这里,而身后巨石外的“老痒”却咧开了嘴,笑的如此陌生。然后发生了一些我们都不愿想起的事情,最终山崩地裂,我只看到“他”动了动嘴唇,嘶哑地叫了声我的名字,随即便淹没在了石流之中。人真是善于遗忘的生物,自从知道了“他”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便像是格了盘,对他的一切视而不见。这种情况下,即使面前挣扎的是个陌生人,换做任何人都会于心不忍,我只是推开了他身上的石头,然后别过脸去。俨然是救不回来,但至少可以带出尸首,举手之劳,何况这次我们离的那么近。可是不知道为么,像是赌气一般,我就放任自己看着他被巨石淹没,眼神直勾勾地,却丝毫没有任何行动。也许,面对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时我还是有所动摇;又或者,我也有怜悯过“他”但确实认为这样的“东西”不能存在于世上,总之具体当时是个什么心情,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出了秦岭之后我便什么也记不太清了,醒来后只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才知道被人搭救,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怪叫,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明明是在水里漂流却会在竹排上被发现,但身体的状况不允许我想这么多,暗暗在心里第三次发誓再也不干倒斗这勾当后,便沉沉睡去。
(二) 三年后再次听到他的声音,我感到十分怀念,明明是自己刻意保持了距离,下定决心再次拨通那个号码的时候依旧无比期待,就好像分手后几十年未见的恋人。随即马上嘲笑了自己,会来找他,我也是抱着不得已的目的,绝无那么浪漫。三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足以改变很多事情,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我不确定他是否也一样,猜测了很多种见面的场景,可是和设想的都不太一样,他只是看着我发呆,没有马上迎过来用拳头推我的脑袋,也没有躲在门后等着吓我一跳却最终被我发现。我有些慌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有哪里记叉了?好在他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他便回过神来。 我们要了很多酒,不停地喝,话题从南扯到北,聊到自己的处境——当然都是骗人的,他嚷嚷着让我回到店里,说有我在这店一定就无敌了,气氛嗨到了最高潮。酒杯满了又空,空了又再次被填满,吴邪逐渐开始小声地嘟囔,要是过去,我一定一杯就会变成他这个样子,可是现在,只要我不想醉,就不会醉,我只是一直观察着他,装作很尽兴的样子,直到看见他趴在桌子上,不再说话,看样子是差不多了,心想这家伙果然还是没变,总是能为他人的事情感同身受。笑着叹了口气,走过去架起他,他的鼻尖划过我的面颊,酒气拍在我的颈窝,我突然感到浑身发涨,猛地缩了缩脖子,甩了一把钱给前台便匆匆逃出酒店。来到记忆中的他的住所,我从他裤兜里摸出钥匙开了门,轻轻把他放在床上,然后慌忙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第二天他果然什么都记不得了,我便开始进行我的计划。我并不很擅长骗人,过去逃课和他出去玩时,编的瞎话总能被老师识破;他也不擅长演戏,可是每次那些我觉得同样幼稚的谎言和演技却都能被大家相信,以致最后总是他笑嘻嘻地探望在教室外罚站的我,然后偷偷塞给我他的课堂笔记。这次之所以我胸有成竹他一定会跟我走,是因为施骗的对象是他,昨晚我更是确信他和三年前一模一样,我不在的时间他并未有任何改变。一切都如我意料中的一样,虽然中间出了很多小叉子,我们还是成功抵达了我的目的地。就差一点,我觉得我能够不伤他分毫地带他平安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我还是算错了一步,让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那堆东西。他太不听话,还试图否认我的存在,和那个家伙一样,这让我感到很愤怒,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并没有真的想要加害于他,但我的行为很明显也激怒了他,最后上天仿佛故意要和我开这个玩笑,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情形,我的身体再次被山石压住,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压得稀烂的下半身,已经感觉不到痛,又或是早已痛得没有了感觉。不同的是,这次他在我的身边,离我这么近,问我还有什么话要说。他恨透我了,这会儿一定是在幸灾乐祸,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我知道是他的话一定会这么做,即使我已经如此地不成“人”形。身旁不断塌陷,我使劲张了张嘴唇,想提醒他快些离开这个地方,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突然我的下方开始塌陷,大块大块的石头不断从上方落下,我想这次是真的要告别了,求生的意识依旧无比强烈,却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只记得眼睛即将合上的那一瞬,他僵直许久的身子突然动了起来,随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三) 这一个月内,我躺在医院里,被精心照顾,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偶尔会想起老痒,一阵心酸,找出他的日记却也再看不出些什么。百无聊赖地搜集了各种资料,对铜树和巨蛇稍微都有了些了解,不久便出院回到了家里。杭州风水养人,我以为从此再也没机会见到他了,秦岭那段噩梦一般的经历,就真的好像只是一段梦魇,被我尘封住再也不愿想起——直到翻出了“他”的来信。没有署名,的确是老痒的字迹,歪歪扭扭的,每个都写得很大,好似小学生的字体。我不确定这个“他”还是不是那个“他”,因为我亲眼看见他从眼前消失,那样的处境,很难想象换了别人要怎么活着出来,不过是“他”的话,倒的确有这个可能。读完整封信,便完全确定了这种可能。他又复活了,虽然这个消息让我很震惊,甚至后背开始直冒虚汗,但满脑子的回放的却还是信里的一段话,“什么关系到此为止,他娘的你当我二十多年……”信被拽紧,我觉得浑身别扭,说不出的膈应,随信还有一张照片,用即可拍拍的,大概是管哪个乘客借的相机,想起他蹩脚的英文,我觉得有些好笑,当然这时我完全笑不出来。照片中“老痒”穿着和他很不搭调的花衬衫,依旧显得不伦不类。旁边是小时候记忆中那个年轻漂亮的阿姨,我还记得她的样子,只是照片上有种道不明的邪魅,他们这么并排站着,看上去倒好似一对情侣。拿着照片不知道呆站了多久,直到感觉手心渗出了湿乎乎的汗液,才连忙把手松开。人的忘性总是让人很无奈,真的要是死了,也就没有什么,想起的时候伤悲,没想起的时候生活还得继续,总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可一旦发现还有一丝希望,便会死死挂在心上,吃睡不香,非要得个求证、落个明白。这下可好,只要还“活着”,指不定哪天还会再遇见,那个……怪物——嘴上这么嘟囔,心里却升起一股强烈的抗拒,手不知不觉中抚上了照片中男人的脸庞,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四) 记忆中总有个挣扎的人影还有若有若无的呼喊,具体是否发生过我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当我发现自己离开了石堆,正身处一个瀑布之下时,我顾不上惊讶和感慨,挣扎着趟水过去不远处那个朦胧的躯体边。虽然平时没少咒骂上天,这次我是真心地、由衷地感谢它能让我活着再次看到他,刚才受的那些被撕裂压烂的痛苦仿佛不值一提,我有些不不知所措地抹了一把脸,湿湿的,应该是沾了手上的河水。没有考虑过救他之后的事情,只是确认了他还活着,就足够我满足了,稍微松了口气,最终我所能做的也只是看着他顺着溪流飘向远处,明明是自己再次选择离开,胸口依旧难受的要命,我已经得到了太多,没资格再奢求什么,我不会再去找他,正如他也不会再把我想起。回到家中,母亲和往常一样迎了过来,我想起了山中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三年而已,离开这里吧,去谁也认不出来的地方,还上天这个人情,好好地过。临走前我寄了封信,收信人写着吴邪,我并不确定他是否平安地获救,但希望是如此,同时想着还是得告诉他事情的原委,这是我答应过的,虽然不知道他还需不需要这些消息。我选择了乘船,原因一个是我从来没有坐过,也想让母亲多感受下沿途风光,途径的地方越多,越有利于帮助我记录自己的生命;二个是乘船的话,当他收到信的时候,我也差不多刚好远离这里到达另外个国度了,这样便不需要等待太久,虽然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可是,事实总是出人意料—— 像是被召唤了一般,双脚刚踏上洛杉矶的土地,眼前却出现了西冷印社的大门,我的母亲也站在我的身边。“瞬移必须是双向意愿,我会站在这里,证明他很想见到我,是我,而不是那个我。”这么想着,我不免有些高兴起来,但马上想到这其中也包含了我的意愿,不禁叹了口气,无奈地扣了扣门上的铜环——既然来了就还是进去看看,这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回去。只是这样的话,之前寄出的那封信还有我的决心就好似一出笑话——我没想到他的能力能强到这个地步。
(五) 其实看到他的一瞬间我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该死的物质化”我咬了咬牙关,刚想说点什么,却见他早已挤进门内,径直在店中心红木八仙桌旁抽出一把椅子,递给身旁笑的异常妖冶的他的“母亲”,然后自己在另一边的红木坐下(——店里的布局在他坐牢后就没有变过)。 我看他点燃了一支烟,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显然是觉得我的样子很好笑,不禁恼羞成怒,“与其赖在这里不走看我眼色,你还不如直接变出一张机票!”“有这么好办我就无敌啦!我现在,心里可是乱的要死呢,老吴。”他在桌边敲了敲烟灰,我的眉头不禁拧成一团。
(六) “说来这店里有几件房可以睡的?”我无视他的恼怒明知故问,“啪”一串钥匙落在了我的手中,很明显他已经失去了耐性,自顾开着他的破金杯走了。我抚摸了几下钥匙上熟悉的纹路,走进店内室的唯一一间屋子,打开门边的电灯开关。这是我以前看店回不去家时睡的房间,收拾的比以前干净了许多,王萌这伙计,虽然嘴皮不如我,干干打扫后勤这类的活儿到还挺在行。我闷哼了两声,抽走小床枕头底下的几本情色书刊,扶我妈躺下,轻拍着她的背,这一路来回如此神速,想必她也累坏了,不消多久便听见了酣甜的呼吸声。 然后我绕回屋外,捡了最大的那把太师椅躺下,想起以前经常趁吴邪外出在这上面打盹,被发现后少不了一阵责骂+克扣工资,好在那时我嘴儿活,生意往来如车水马龙,从来不稀罕这么些零头。想到这,我不禁勾起了嘴角,却没发现吴邪又回到了店里,眼前的光线被遮住了一大片。
(七) 我左手撑着摇椅的扶手,右手越过他的头部架在靠背上。“老痒”这家伙,一个人呆在这里居然还能笑出来!整个太师椅向后仰去,它才仿佛从回忆中清醒,睁大眼睛看着我,随即又换上那副恶心的要死的戏谑笑容。“老痒才不会这么笑”我说。“哦?我就是这么笑的。”他毫不示弱。“你不要妄想能够取代他!你应该回去属于你的世界而不是站在这个地方,说来你到底来干嘛来了!你根本就是不存……!” 激动中颤抖的嘴唇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紧接着口腔中闯进一条冰冷滑腻的软肉将我的舌头紧紧压住,话被挤了回去。后脑勺被一只宽大的手掌压向他的方向,右手被紧紧握住,身体失去平衡整个趴在了他的身上,藤椅剧烈摇晃着似乎会载个跟头。 舌头传来剧烈的抽痛,他疯狂地啃咬着着我的唇瓣,吸食着我的舌尖,眼睛却直直的盯着我,直到双方都不能呼吸,他才松开力道,张了张嘴,我以为他要为此解释些什么,却是一句“我在这里啊……”
受够了!
TBC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