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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塘中学琐忆——吴云当(吴筼筜)
2007-07-06 20:15
八九年中考那天,一个小孩在古塘中学的教师宿舍里呱呱落地了,他就是我。从此我在古塘中学开始了我童年的生涯。 我的名字是有来历的。在我快出生的时候,大姑看到过一首诗,其中有一句是:“筼筜竞长纤纤笋”,筼筜就是水边的大竹子。她觉得筼筜这两个字很好,所以我出生后就用了这两个字做名字。爷爷用纸写上我的名字,贴在了门上。下学期新分来了一个老师叫刘伟奇老师,说筼筜老师是哪位。我们一家人都笑了,爷爷指着襁褓中的我:“那就是筼筜老师!”这都是我长大后听到的事。 那时,古塘中学的老师比较少,小孩子就我一个,于是许多老师轮流地带着我,我也成了他们的开心宝。小时候的事我也记不清了,只知道我吃饭喝水都喜欢去别人家,好像别人家的好吃些。还有,爷爷挑了一大水缸的水,我站在缸边,大概是发现缸中有一个人,还在动,于是我找来一条板凳,扔进了水缸。至于被大人们哄着在地上打滚之类的事,我也记不起那么多了。 刘叔叔师父,就是那个叫我筼筜老师的刘伟奇老师,是他要我叫他师父,我也就听他的。他很喜欢我,我也就很听他的话。他给我的最高奖励就是一个耳光。别误会,他怎么舍得打我呢?我是他亲爱的徒儿,其实只是摸一摸我的脸,再把我高高地举起,挺好玩的。我非常喜欢他“打耳光”,只要他说不给我“打耳光”了,我都会着急得要哭。 随着古塘的发展,中学又来了不少老师,自然也来了一些小孩。刘叔叔师父生了个刘翃宇,刘一婷也在五喜老师家出生了,中心小学的康鹏一家也调来了中学,吴强也住在了我们屋下,中学更有了生气。后来建起新房,我们一起搬进了新房,同班同学吴觉也住在了我家旁边,一楼还有五六个小孩。 有了一群孩子,玩的事情也就更多了。约定星期五黄昏到老石灰窑上烧火,这一个玩的项目坚持了好长一段时间,或许是我们长大了,也可能是大人们不允许我们再去烧,这个坚持了很久的“开心一刻”也就不知不觉的消失了。后来我们又看中了窑边的那堵老围墙,那上面的砖块有好多都松动了,墙面可能只有一尺来宽,到上面去玩本来就不安全。但我们大大小小都爬上了那里,一点也不怕,也没有人摔下来,而且还很自豪地在上面设了很多陷阱,好让那些中学生来爬的时候摔下来。中学生摔下来是肯定的,而且还是我们的朋友燕红姐姐。至于把农民田里的水放干去抓鱼之类的事,印象是很深的,旧事不再重提了吧。 当然我们也不是尽做坏事。看着电视里《足球小子》中精彩的表演,我们这群孩子也踢起了足球。我们费尽千万苦找来了一个橡胶小球(当时有那个东西已经很好了),还让中学的海华老师给我们当教练,我们因此叫他师父。每天早上六点不到,大家就互相叫醒,一起到那个还没水泥地的篮球场踢足球。这件事情还得到了大人们的支持,不知是谁家买了一个橡胶足球,相继妈妈也给我买了一个,康鹏还有了一个比赛用球。只不过我摔了一跤,头晕了一个星期。后来我们又成立了中学队,天天和农民街的小孩比赛,我们有时踢不赢,可师父是裁判,他就判农民街队犯规。虽然他们知道我们师父偏心,但还是喜欢和我们一起玩。 实际上我们还做了很多的好事,印象不是太深了。我记得,我们经常打开公共龙头玩水,但我们也经常去关那些没关的龙头,玩水的时候都是校长爷爷把我们抱开的,但我们关了龙头,他总会伸出大拇指说我们乖;开学前我们帮中学搬书,康爷爷还奖了我们每人一毛钱;下雨了,我们给老师们收煤球,还得了很多表扬;如果老师忘记拿钥匙,要我们帮他爬窗子开门,这样的事我们肯定会抢着干。刘叔叔师父还带着我们在小林子里栽了一排小树,那时是很小的,到我离开的时候,树干也有拖把那么粗了。 比我大的康鹏和吴强去上高中了,我也随父母到了外地。每当我们回到古塘中学的时候,白粉墙上依然记满了我们的稚气,旧石灰窑上还浸染着我们的童心,老围墙已经新建了,墙脚下仍记载着我们的往事,我们亲手栽种的小树也长大了,它们憧憬着我们的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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