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unli6363 | 评论(4) | 标签:读书看电影

昨天晚上和几个朋友小酌。席间偶然说起了身边的一件事：有一个大家认识的“同事”最近在桃色新闻上翻了船，弄得丢了夫人又折兵——职位丢失，家庭破裂。大家谈论这件八卦无非消遣，并不是追求“真相”，其细节没有什么可以记述的。但是，几个女士朋友的态度让我颇感意外——她们不是谴责过错一方，而是一致谴责那个“小三”和那位同事的爱人。谴责前者认为她不该勾引成奸，谴责后者认为夫妻一场万不该落井下石——“如果她不要离婚，把他逼出家门，也许结果不至于……”。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呀！这“理”怎么就颠倒过来了？到最后我憋不住了，问：你们都是女人啊，为什么竟不能同情自己的同类呢？这时，各位热议中的女士才似乎发现了什么，自己笑了起来。由这件小事，让我联想起我们的国粹——儒学！

孔子是最看不起女人的。《论语》里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这是直接把女人等同于小人。你如果和她们亲近，她们就上头上脸，不把你当回事；你如果对她们冷淡，她们就一副可怜相，背地里抱怨不停。真是难伺候啊！后来到了宋明理学那里，女人的地位更不堪，因此便有恶咒：饿死事小，失节乃大！这明明是把女人不当人看，连小人的地位也不保了！但是，据我的观察，儒家的学说确是地道的女人式思维的结晶——儒学最恨女人，自己却堕入“女人道”，连狐兔也不如。有人说女人是用肚子来思考的，儒家发展起来的一套理论就是女人的那一副阴柔的肠子——女人的长头发，儒家的见识短，此之谓也？至于今天官方花大价钱要复兴的那一串儒家传统恰恰是那女人腔子里的货色哩！

昨天的饭桌上，我的几位“女”朋友对自己的同类的“敌视”是儒学精华的现代版本。儒家是没有什么“普世的”是非观的。儒家讲伦理，那么天理在哪里呢？儒家认为天理就在名教伦常之中，按照儒家的伦常，人们应该按照离那个“伦”的远近判别是非——离得越近越有理，离得越远越没理。君臣之间理肯定在君那里，因此，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子之间，夫妻之间类推之。进一步外推到社会，或公共空间里面的是非，一定是朋友（认识的人）是对的，陌生人是错的。我的那些“女”朋友不同情自己的同类就是根本于儒家的这个“天理”。极端地说，儒学认为：“伦”之外不是禽兽，就是敌人，连“人”都算不上，还有什么是非道理跟他们分享呢！

说到儒家理论的女人化，这真是儒家理论的神功之一。孔子是野合而生，早年丧父，长于妇人之手，性格里面女性的“阴”的一面较多。从《论语》中孔子行止看，孔子男人气不足，倒是女人的花花肠子不少。比如，阳货想见孔子，孔子不见，阳货便赠送给孔子一只熟小猪，想要孔子去拜见他。孔子打听到阳货不在家时，往阳货家拜谢，却在半路上遇见了。再比如，有个人上门求见，孔子讨厌他，就让门人说他不在家。等那人还没走远，孔子就弹起琴来故意让他听到。这样的例子《论语》里面俯首即是，举不胜举。孔圣人的这些行止不是典型的女人心理又是什么？这哪里是堂堂正正的“君子”所为。这些变态的“机变”后来成为儒学精髓，贡献于2000多年中国黑厚的政治文化的“龙脉”之中。

儒家的经典《春秋》就是一部女人指桑骂槐的始作俑者。所谓春秋笔法是什么呢？就是皮里阳秋，讽刺掏苦，其出发点是昏君可以骂倒、骂死（所谓“使乱臣贼子知惧”）。历史的是非公道自在，一目了然，为什么不“秉笔直书”？这恰恰是孔子个人妇人心理的投射——不喜欢光明正大，更善于暗通曲款，软刀子杀人。《论语》要塑造一个儒家的道德神像，这个神像概括起来就是：温柔敦厚，徇徇如也，其实就是一副女相的儒雅。如此一来，中国历史上的所谓君子和儒者，性格的主要成分不是男性特征，而是女性特征，或者说是不男不女的混合物。但是，男人的刚性被阴气压抑，就会以变态的形式出现。结果，中国所谓的儒者和君子表面是女性的温柔，底下却是兽性的残暴。孔子自己一副妇人秉性，但把女人不当人看，这正是他“男性”的一个表征。

儒家的最高境界是地位之师——儒家向往权力而不谋求王位，这也是其女性化的一个特征——但是，你如果以为他们作帝王之师是把爱民的思想传递给帝王，那就大错特错了。在这一点上儒家更像是一个善变的女流，而不是刚正的男子。儒家通过意识形态化，从民间草根为帝王培养一个雌伏的女人社会——把男人变成女人以利于社会和谐和稳定，这是儒家2000多年来一直努力但不能完全成功的功德。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儒生们就拿着策论到皇帝那里贩卖。帝王之师像女人主要是他们和后宫里的姬妾其功用是一模一样的，这就是娱乐的成分远大于“导师”的作用。帝王身边的硕儒们要做的事情主要是让皇帝快乐——为皇帝乖戾的行为找到“可乐”的天理，其次就是用儒家经典里“阴柔”的斗争艺术帮助皇帝在宫廷里一场一场地演出残酷的流血戏目。这个戏目上演2000多年历久不衰，是儒学最大的成功！但是，男人玩女人术终究不能达到极致，因此历史上只有两个女性皇帝，一个是武则天，另一个是慈禧（没有名分，实际的女皇），她们倒是把儒家的这套把戏玩到顶峰的程度，那个手握起来像女人的“皇帝”也只能差可比附。

说儒家的理论女性化，这是在污蔑广大美丽而善良的女性，因此确切地说，儒家的理论是变态妇的女性化理论。健康、开朗的女性决不至于那么的阴毒、狭隘以至“难养”，相反他们是阳光的，博大的，通体闪耀着母性的光芒。我恶意地推测：孔子的母亲早年丧夫，多年寡居，缺乏正常的人伦生活，导致性格扭曲，心性变态，这一点加诸孔子的早期教育，浸染既久，以至把我们的“大成至圣先师”给培养成了一个人格不健全，有其母倾向的“谬种”。这个天才的谬种以变态的人格（包括对母亲的潜在憎恶）成就庞杂的儒家理论，再经历代硕儒和帝王们的共同努力，遂塑造出我们这个民族至今赓续不绝的政治文化和政治生态。这个儒家传统的“反动的本质”（这一点恰恰是100年来的反传统一点没有反掉，反而被发扬光大的国粹）在于：一个是从民间“非理性，反常识”的角度阻止公民社会的演进和建立，另一个是让变态的阴性争斗术成为举国上下津津乐道的生存之道，最终阻止中国的政治制度从内部积累文明要素，从而向民主社会发展的可能性。

2009-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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