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31 14:43
6月份在“5·12”的余震中到来了.老妈没有因为地震就将推我相亲的约定忘记.于是轰轰烈烈的相亲拉开了序幕.
从来没有这样有目的性地去接触他人,从来都凭借感觉结识朋友,爱憎分明.可是这次却不得不如同对付考试一般地去面对这个问题.
周围的姐妹们不乏相亲成功的,倒也给我些许信心.不过想着自己很可能跟不同信仰的人相恋,着实有些胆怯.而相亲的另一层含义是对父母的交代吧,正如过去朋友所说的.看到身边三十多岁没有男朋友的姐妹被父母逼迫,同情他们,其实也同情他们的父母啊.
进入正题,早就说过会把相亲过程全程记录来着.希望这样的记录不会让他人感到冒犯.
整个相亲过程如火如荼,在短短的1个半月内,老妈给我介绍了七个.原本以为所有大龄女青年都以相类似的速度实施,问了问朋友,才吐吐舌头对自己说,难怪进来那么累.
七个中有三个在网上已经被否决掉了.见了面的各位确实觉得没有感觉,不过还算都是好人,也正常.除了一位师兄,整个见面过程都在说自己的单位被阳光了,没有原来效益好其他同学现在混得不错等等,在对面边吃饭边无奈地附和着…我能说什么呢…
有个搞笑的插曲.原本去见老妈介绍的Wxx,当时去了加上我四个人一起玩扑克.对又高又瘦的Wxx没有感觉,倒是觉得他朋友比较有趣.谁知果真相互发短信几天约出来见了面.不过那种“有趣”荡然无存. |
2008-06-13 17:01
Self-worth, or the feeling of worh we have about ourselves,
is not really derived from us,
but is actually based upon how we persive that significant others value us.
We need a source and a standard beyond ourselves to discover our worth,
and that source must be reliable and trustworhty.
周围人对自我的评价随着他人的性格,心情波动,甚至自己对自己的评价也会导致devaluate ourselves,那什么是决定我们价值的决定因素呢?那个reliable and trustworthy source...
|
2008-05-30 13:16
地震后的第一个周一开始正常上班了. 仍旧人心惶惶地, 无心工作.
心中被地震所填满,被哀伤填满,也被自己无力帮助的愧疚而填满.
不想去探寻心中的思绪,不想再去考虑自己的价值,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没有意义了, 因为今天活着也不知道明早会怎么样. 更加喜爱朋友的一句话:
Dream as you will live forever; live as you will die tomorrow.
本周二,郁积在内心的情感如火山般爆发了. 有伤心有无助有害怕有绝望…
原来自己是这样的不堪一击. 跟朋友大肆抱怨一番后, 也有了愿意梳理思绪的动力. |
2008-05-30 12:54
5月15日-5月16日
到慈善机构开始做自愿者了. 花了一天的时间帮忙create了购买物资的详单. 16日终于见到了老板,他们从北川回来了,并分享了他们的见闻. 北川基本上是一座死城了.房屋倒塌的没有完全倒塌的都不能再住. 他们经过的废墟中时不时听到声响,但是他们无法识别是人还是动物, 能识别出是人, 但因为实在被埋地太深, 也没有办法救援了…
我主动要去前线的,但是我感谢主我没有去,否则的话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恢复平静. 我的内疚感会将我的灵魂折磨致死吧.
5月17日
终于有机会去前线了,跟着一个团队到了江油旁边的陈家坪. 2个多小时的车程,从江油进入山区,两旁的房间便不再是小小的裂痕或者仅是顶部陷落了.山区中的房屋时不时就是完全坍塌的废墟.一路上有军人在往里赶, 不由让我心中有些紧. 到了陈家坝的临时镇政府, 前面已经被路闸堵住,据看守路闸的军人说前面的交通受阻,军队车辆也被堵在那里,所以不能通车.于是停车在街旁,跟当地的人们开始交谈,希望了解他们的需求.这也是我们这次去前线的目的. 据说,前面的县城已经完全坍塌了,伤死人员已被抬出,剩下的是一片狼藉而已.于是便没有进去.
亲自见证了两个人的故事:
一对夫妇
丈夫刚从拉萨打工回家, 妻子在家里照顾3岁的孩子和父母. 夫妇的两家人总共死去了7个人. 妻子那边有4个,丈夫那边有3个.当时地震是丈夫不在, 妻子和家人正在吃饭. 开始有震感时,地震跑到了房外拉着孩子,但是后来连户外也完全无法站立,于是妻子紧抱住树,把孩子挤在自己和树之间. 房子在妻子的面前倒塌了. 房子背后的山面滑落把离自己不远的高处的村落完全掩埋了. 经历此景后,妻子3天没有说出话来,也哭不出来, 在电话里也无法跟丈夫交流. 当丈夫说到这里,说到自己辛辛苦苦在外地打工修起来的房子就这样瞬间没有了. 他的眼眶湿润了,眼睛红红的.
一个大爷
在山面滑坡很厉害的地方遇到了一个大爷. 他静静地看着对面隔着大沟的山面, 交谈后才知道. 眼前的大山沟是因为地震山体滑坡将河流掩埋而造成的,不仅如此, 山石滚落下来还卷到了这边的河坝上,导致河坝上一半的庄稼也被湮灭. 他的家人在对面的半山腰,据说那里有2个生产组.我不知道每个生产组有多少人. 他说地震来时他在种地, 他顾不得什么,沿着农田往山下跑, 从另一个山面跑下来. 等了很久, 找了很久,他才发现他的家人没有了,全被埋在山石中了. 他皮肤黝黑, 粗糙, 他的眼眶也湿润了,眼睛也是红红的.
活着的活下来了, 死去的睡着了…谁更幸福,更幸运呢?
5月18日
没有花时间敬拜神, 身体的疲乏, 心灵的不堪重负让我懒在床上拒绝清晰的记忆和电视电台中不断的惨景报道. 无奈地打发着时间… |
2008-05-30 12:54
一直对自己的承受能力持乐观态度,地震后才发现原来内心是这样的不堪一击.听说写地震日记可以缓解压力与紧张,于是尽管试试吧.
5月12日 2:28PM 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时刻
正兴致昂然地从麓山国际往公司走,一行3人加上司机. 第一次去那样豪华的小区,也参观了那里的高尔夫球场. 天气不冷不热, 一切都那样平静和美好. 回程中与那位美国律所合伙人也很好地交流着,突然车在永丰立交桥上停下来,前面的车子不动了,突然间车子开始抖动,司机立即说,是他的车胎坏了. 他一下车紧接着前面车里的人全部跳出车往桥下疯跑, 喊着地震了. 美国律师非常镇定地指着对面驶来的重型卡车说:是卡车太重,桥无法承受重量. 跑到一半,被他邀着硬是开车下了桥,往公司驶去.高新区的大楼下聚满了人.一路上都是人群.从来不知道冷冰冰的办公楼中居然有那么多的人. 到了办公室,电话已经无法打通,担心同事,担心家人,不死心地一次又一次地重拨,还是不行. 还好跟同事汇合了,才稍安.
我们办公楼下街道两边簇拥着人,物管不让我们上楼也不让取车. 我们坐在草地上不知怎么办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到了4点过,终于取到了车,于是毫无畏惧地往家赶. 不知道家人怎么样了. 一路上人们坐在街沿边,聊天,休息,很少有惊恐的. 到家后,正常地换便装,开电视听新闻.这才知道是汶川发生了大地震.朋友从广州发来短信说他也感到了地震. 脑袋有些蒙,确仍旧不觉得是场灾难.
看过太多灾难片,为灾难片中受灾的人感到过同情,对英勇的人感到过佩服甚至崇拜,但是那只是在电影中出现的,不可能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也会出现在其他地方,但不会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我曾经是那样地坚信这点…但这次的灾难就在离自己100公里左右的地方. 70公里外的都江堰也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晚上与父母在二环路街上坐着害怕有余震甚至地震. 街道边全是人. 听着收音机,期待着获得第一手的咨询,电视没法看了,手机没法打了,这成了唯一的信息源. 心情仍旧是不能接受那么强烈的地震居然在身边发生,除了不接受也谈不上恐惧.反而正常过生活的欲求超过了一切. 9点过便回到家,看碟子,等着瞌睡虫来找我. 10点过便上床睡觉了. 半夜被外面的人吵醒了. 人们叫着,跑着…我没有起来,仍旧睡觉.我实在无法放弃正常的生活跟着大家一起防备不可预料的灾难. 死亡此时并没有给我带来恐惧. 仿佛那才是一种释放.
5月13日-5月14日
老板通知不用上班了. 原来我们的办公楼从1楼到3楼的楼梯被震了一条裂缝. 开始在家等通知.还好电视已经修复. 于是随时地留意地震新闻. 才意识到这次灾难的严重性. 13日晚上去了叔叔家, 也开始了露宿生活. 五中的体育办公室成了3家人共同居住的地方. 一排仰卧起坐垫子排成的床铺, 门大开着, 灯亮着, 鼾声响着就这样试着睡去…
新闻中还是充满了哀哭声和求助信息. 军人们第一时间赶到了前线. 真不知道他们见到那样惨象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的心过于脆弱,实在受不了那样的悲惨.我无法做什么,除了哀痛.我甚至不敢再继续去想象他们的生活. 除了逃避这样的心情,我别无他法. 否则我会崩溃.
|
|
|
wmesther
女, 28岁
四川 成都
上次登录: 2008年 8月
加为好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