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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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粒进入人间的时间是2007年8月1日,标志是他要进入一家叫做小肥某的火锅店去做保安。说来这活计还是米粒的爸爸老米在本城的招聘广告上找到的。用老米的话讲就是:“既然是去做些没技术含量的活,还不如找个工资相对高点的呢。”(此前去联系的另外一件工作是给一家杂货店看店,工资少了40%)这个米粒刚刚从大学里退学回家,在家里蜷缩了半个月,每天都经受着家里人狂轰滥炸般的指责,总结来说就是米粒这个家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家里人以及亲戚六间心中的希望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自毁了前程,赚大钱的前程。这样在这半个月精神地狱里,米粒同学除了习惯性的上上网外,就是到附近的体育中心去锻炼身体散心,还有就是在家人的强迫下去找工作。显然家里人比米粒自己更加对未来充满焦虑。
第一天进入小肥某,开始第一份工作。第一件事情就是打扫卫生,在一个叫S1的壮汉的带领下。小肥某的大厅很大,需要做的就是把大厅先扫干净然后再用拖把擦干净。扫地很简单,只要把垃圾扫掉然后放进垃圾桶再倒掉垃圾就OK了。擦地的话复杂一些,因为要用火碱水擦。所以有一个配置火碱水的过程。火碱这种东西大家知道吧,有腐蚀性,所以在配置的时候是有风险的。把擦地这个活计的危险等级提高了一个层次。
然后米粒跟着一个叫J的外地小伙子在门口外开始本职工作:看车。看车也是有技术含量的事情,第一次看车的话估计你还真的不能把那些车指挥的摆放整齐。还好米粒跟着J,看着J怎么工作。很快就上手了。和J在一起有话说还是不错的,可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米粒站在门口看车,对于饭店里的情况就不是很了解了。只能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穿红色旗袍的女迎宾F。由于F是全饭店最漂亮的一个女生。所以米粒看着看着难免心里荡漾起来,不过仅仅是心里荡漾罢了。想到人家站在有空调的屋里而自己要站在大大的太阳底下。米粒心里的那丝荡漾就荡然无存了。
由于以前上学的时候整天坐在电脑前不活动,结果米粒在连续站了5个小时后腿就开始疼了起来。说来在这期间看着大马路上的车来车往的倒也不是特别无聊。不时的还有问路的什么的来搭讪。
晚上大概9点的时候,J叫米粒上楼去喝酒。米粒就跟着J悄悄的到了楼上。一进包间就发现已经有几个服务员在那里吃东西了。是客人刚才吃剩下的东西。还有一个叫L的圆脸靓女在拿着一个大雪碧瓶子猛灌。喝了一会L就随手把瓶子往地上一摔,随口骂两句:“MA-LA-GE-BI-DE!”米粒开始一愣,居然心里有点紧张。果然人间的人和自己的想象是不同的啊。“来吧,兄弟,吃。”J一边递给米粒筷子一边打开一瓶啤酒喝起来。米粒于是也学着他的样子边喝酒边吃剩菜。入乡随俗,米粒心里想着,既然加入了这个群体就得按照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办事。吃就吃吧。反正现在的自己也不怎么酸了。本来就是一底层劳动者罢了。
为了防止不辞而别,像小肥某这样的饭店都是有个试用期。这里是半个月。也就说说前15天是没有工资的白干。想拿回这15天的工资的话得写辞职申请,提前一个月写,酒店方批准了才行。相当麻烦。所以一般从这里不干的服务员服务生之类的都是领了上个月的工资后直接走人。米粒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最后得结果是什么样的,会不会也损失半个月的工资。他其实现在没有想这些,他想的除了腿有点疼外就是进入一个新的集体的兴奋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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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表:
米粒:大三退学生,大学里学的是计算机,但是对技术方面的事情不是很在行,反而热爱文艺。高中时候是狂热的科幻小说爱好者。而大学时候除了整天上网看新闻聊天看电影之外就是一废人耳。尽管大学时候也试图融入周围人的生活,无奈最终失败而越来越宅男化。性格是敏感又迟钝,怯懦又狂躁,貌似有精神分裂倾向。
老米:米粒的爸爸,军龄14年,后来转业从政。为官清廉正直,性格忠厚老实。退休后本打算过清闲的日子,没想到寄予厚望的大儿子用退学这种叛逆的方式来刺激自己。一时间相当苦恼。后来终于说服自己儿子不过是一普通人耳,有扣饭吃就不错了。
S1:在北京当过武警,身材健壮,在小肥某做服务生,是主要劳动力。性格直爽。有个女友经常来饭店看他。他们在城里租了一间房子过日子。和女友不时吵架但是关系还算不错。
J:外地打工仔,跟小肥某的经理以前关系不错。后来渐渐矛盾加剧。在小肥某里属于被人瞧不上的角色。也是唯一的一个男服务员。有个正在谈的本地女朋友,故他经常在上班时间和其女友发短信联系。
F:以前也是小肥某的女服务员,后来改做门前迎宾,身高样美,脾气不怎么样。有个在小肥某做厨师长的男友。
L:小肥某的女服务员。脸蛋圆圆的,算是美女。只是运气不佳,后来频频遭遇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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